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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冥通記·正文至勑答

周氏冥通記·正文至勑答· 維基文庫· 1

《周氏冥通記》為陶弘景纂錄其弟子周子良冥通事蹟之書,卷一敘子良家世、入道、感降與五月事等。本檔因《真誥/卷001》無純文字 wikitext 可取,改用同為陶弘景相關的本卷替代,據本地 wikitext 清理全文。

引用學者:陶弘景 · 周子良 · 陳國符 · Isabelle Robi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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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至勑答

原文 3007
原文3007

周氏冥通記卷之一

玄人周子良,字元龢,茅山陶隱居之弟子也。本豫州汝南郡汝南縣都鄉吉遷里人,寓居丹陽建康西鄉清化里,世為冑族,江左有聞。晚葉彫流,淪胥以瘁。祖文朗,舉秀才,宋江夏王國左常侍。所生父耀宗,小名金剛,文朗第五子,郡五官緣,別住餘姚,天監二年亡,年三十四,仍假葬焉。所繼伯父耀旭,本州主簿,揚州議曹從事。母永嘉徐淨光,懷娠五月,夢一切仙室中聖皆起行,四面來繞己身,乃以建武四年丁丑歲正月二日人定時生於餘姚明星里。期歲,為姨寶光所攝養,同如母之義。

子良幼植端惠,立性和雅,家人未嘗見其慍色。十歲隨其所養母還永嘉。天監七年,隱居束遊海嶽,權住永寧青幛山隱居入束,本往餘姚,乘海舫取晉安霍山。平晚下浙江,而潮來掣船,直向定山,非人力所能制。因仍上東陽,欲停永康。忽值永嘉人談述彼山水甚美,復相隨度嬌至郡。投永寧令陸襄。陸仍自送憩天師治堂,而子良始已寄治內住,於此相識。今討竅綠由,如神靈所召,故其得來此山。不爾,莫測其然。于時子良年十二,仍求入山伏節為弟子。

始受《仙靈錄》、《老子五千文》、《西嶽公禁虎豹符》,便專心於香燈之務。凡好書畫,人問雜技,經心則能。後隨往南霍。及反木溜,日一夕承奉,必盡恭勤。十一年,從還茅嶺。此後進受《五嶽圖》、《三皇內文》十二年秋,其家中表親族來投山居,乃出就西阿別癬住。以十四年乙未歲五月二十三夏至日於癬忽未中寢臥,彌淪良久乃起出。姨母不解所以,深加辯切,乃頗說所見,具如別記。自爾於四五旬中大覺為異,恒垂簾掩扉,斷人入室,燒香獨住,日中止進一升蜜餐。

周家本事俗神,姨舅及道義咸恐是俗神所假,或謂欲染邪氣,亟相蹙問,唯答云:許終是婁羅夢,無所知究,自懷愁慮,為復斷隔耳。於是眾人莫測可否,相與縱置,聽看趣向。其七月中乃密受真旨,令外混世邇,勿使疑異。從此趨走執事,乃過於常日。其年十月從移朱陽。師後別居束山,便專住西館,掌理外任,應接道俗,莫不愛敬。本性君子,訥言敏行,所可云為,默而能濟。清修公正,纖毫無私。去冬欲,潛依冥旨。逆須別字,託以方便,冒求構立。雖建三問贏屋,經時未畢。

入此年十月便密自成,辨窗戶狀簾。至十九乃竟親屬道義資其上。果要往看之,覺其潛形側容,並莫知所以。至二十六日密封題束西館諸戶閣癬處磨洗,以文簿器物料付何文幸。爾夕自移裊枕出所住癬,云當暫齋。或云暫行。二十七旦獨在住家察,及還館中,言色平然,了無一異。更香湯沐浴,著諸淨衣,與文幸暮博讀書,而屢瞻晷景。至日映後便起,云時至矣。即束帶燒香,往師經堂中遍禮道眾,徑出,還所住癬。住癬住屋唯有三問,住束一問,西二問亦安兩高坐,並有香火也。

眾人正言應就齋去,日哺問其弟名子平往看,正見於仙屋燒香出,還住戶,問子平何以來。答云:姨孃氣發,喚兄還合藥煮湯。語云:我體亦小惡,即時欲服藥,竟當還。若未即還,汝可更來。仍見鐺中溫半升酒。子平馳還說此,姨母驚怪,亟令走往,已正見偃外。子平不敢便進,俄頃所生母及姨母續至,見便悲叫,問何意何意。唯閉眼舉手三彈指,云:莫聲叫莫聲叫,誤人事。其母欲捧頭起而蹴巾轉,猶舉手再過正巾,須臾氣絕。時用香鑪燒一片薰陸如貍豆大,煙猶未息,計此正當半食頃耳。

時年二十。先已裝束,內衣上止著眠衣,加以法服,並堅結其帶,脫草懦卷辟之。容質鮮淨,不異於生。一切聞見,莫不歎駭。以二十九日映後殯,仍造瓏塚於束岡。十一月三日丙寅日映後定,即捧土成墳。此後音影寂寥,未通寤寐,將同人神之隔,為機會俟時乎?其得道原由、品號自具顯所受《記》中,今略疏在世事跡,共所聞見如此,故載之《記》前。

又爾日:於書案上得四函書,並封題上皆濕,一函與師,一函與後癬姨母等,一函與舅徐普明,一大函有四紙與南館束山諸道士,並是告別,同云二十七日。計此,當時是從朱陽還,仍作書。作書竟,便燒香也。又檢溫鐺中猶如常酒氣,瓦盆中已被水盪,無氣,都不見藥蹤邇,竟不測何所因託。檢《記》中得藥方,或疑脫是此。師既惋慨此事,追恨不早研究函,今人委曲科檢諸筐蘊,庶睹遺《記》,而永無一札文,幸云一十六日燒兩束書,可百餘紙,不聽人見。

意疑此必皆已焚毀,懊惜彌切,心猶未弭。十一月旦甲子試自往燕口山洞尋看,果見封投一大函。登崎嶽鉤取,拜請將還,開視,即是從來受旨五月,唯有夏至日後四事,六月七月並具足,從八月後至今年七月末止。疏目錄略舉事端,稱云而已,未測亦並有事,如六七月而不存錄,為當不復備記,止徑略如此邪?今以意求,恐是不復疏之。何知爾?尋初降數旬中,已得閑靜,後既混揉,怛親紛務,不展避人,題之紙墨,直止錄條領耳。想此十餘月中訓諭何限,惜乎弗問,此師之咎矣。

所封函中皆散紙雜揉,今依日月次第相連如法也。又從今年八月至十月都不復見一條。又尋所燒者,定當非此例,無容一封一焚故也。亦可是焚不可顯出者也。又從來有令師及姨母知者止有數條,一者初夏至日晝眠,內外怪責,不得不說。二者斷不食脯肉,亦被怪,不得不說。三者與師共辭請雨真旨,令改朱用墨,此不得不說。四者師得停召真旨,令告知,此不得不說。所可指的。唯此四事。自餘或有訪問,皆依違末略,初不顯詔。又師經一過,因辭訪移朱陽。

及有所當事後,屢問蒙答,以不每云,未報,遂不顯言。今料視,定已有答。尋此當是恐問便有酬者,則人人因託不少。若不為問,則被人責,若悉為問,便作冥旨,是以皆匿隱之。此《記》中多有真仙諱字,并諸教戒,便同依經誥之例,皆須諍案諍巾沐浴燒香,乃看之。若欲傳寫,亦應先關告眾真及玄人,不得皆悠悠外書記也。周所住癬,庭壇有數株大相樹,其戶前一樹甚豐茂,甲午年臘月望日忽見有如糖灑褊樹上下,中問尤多。于時哺許,華陽都講丁景達來看徐普明,并見之,驚問。

見此甘露降下,家人不欲顯此事,仍戲言:向小兒以糖沃之耳。因共值嘗,正如密味,亟折兩枝見示,以插戶簾上,十餘日猶在。按《瑞圖》:甘露降竹梧,乃是瑞氣降。按說尋此庭壇邊諸樹略育,唯此對戶者獨濃,必當是欲顯已應有神靈降引之事故也。又周所住屋南步廓夾兩邊種竹,竹根穿入廊下。乙未年五月十八日共其舅徐普明在中堂為謝家大齋三日,竟,散齋。日中後其舅暫還癬,忽見步廊竹根生一筍,三寸已上分,為二條,並抽筠摔齊長九寸。

昨都不見,而今忽有,普明知是異,恐小兄拔弄,仍折取來中堂,遍示諸道士,咸共嗟歎未嘗有此。隱居深恨不置令成竹,又恐爛壞,乃炙乾錄之,即日猶在。按竹是星精,多會神用。湘州人作同心竹,皆伺抽筍,因刻邊為孔筍,乃帶創成四,此猶是一竿竹,唯中央兩邊凹耳。未嘗有一竹而分為兩筍共本各床者。此月二十三日夏至日,便有感降事,當是復表其冥符合歡,有梧竹之德也。

又周移朱,陽館,於束立屋,積茅在屋束北,覆屋後殘茅,周往更斂積,忽見一白龜可長六寸許,身形皮甲,通白如滑石,唯厭上有四黑文,狀如書字,不可識。捉取骯弄良久,乃欲將還,意不敢,遂放之。還即向其家說此。

右此追記,憶見其經有此諸異事二條。

啟事

臣弘景啟:去十月將末,忽有周氏事,既在齋禁,無由即得啟聞。今謹撰事邇,凡四卷如別,上呈。但某覆障疑網,不早信悟,追自咎悼,分貽刻責淵文,口具陳述,伏願宥以間惰。謹啟。十二月十六日。

勑答

省疏,并見周氏遺跡,真言顯然,符驗前誥,二三明白,益為奇特。四卷今留之,見淵文并具一一,唯增讚歎。十一一月二十日。神筆

右,此周去時,先生正在鬱崗隱齋葉限,不獲即得啟聞。後撰寫遺記畢,方遣潘中正出啟,上呈聖上,登於內殿,開讀四卷,委曲備小,事事顧問,亦隨事奉答。

右周傳。

白話 · CC01314

本章白話大意:周氏冥通記卷一此處圍繞「正文至勑答」展開。原文從「周氏冥通記卷之一玄人周子良,字元龢,茅山陶隱居之弟子也。本豫州汝南郡汝南縣都鄉吉遷里人,寓居丹陽建康西鄉清化里,世為冑族,江左有聞。

晚葉彫流」起筆,或敘人物事跡,或辨析名義,或規定修持與科儀。可理解為:作者先提出本段關鍵問題,再以經文、舊說、譬喻或實例加以說明,使讀者明白此章在全篇中的位置與作用。

譯讀 1:周氏冥通記卷之一玄人周子良,字元龢,茅山陶隱居之弟子也。晚葉彫流,淪胥以瘁。祖文朗,舉秀才,宋江夏王國左常侍。所生父耀宗,小名金剛,文朗第五子,郡五官緣,別住餘姚,天監二年亡,年三十四,仍假葬焉。所繼伯父耀旭,本州主簿,揚州議曹從事。母永嘉徐淨光,懷娠五月,夢一切仙室中聖皆起行,四面來繞己身,乃以建武四年丁丑歲正月二日人定時生於餘姚明星里。期歲,為姨寶光所攝養,。

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周氏冥通記卷、之一玄人、縣都鄉吉遷里人、寓居丹」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

譯讀 2:後隨往南霍。及反木溜,日一夕承奉,必盡恭勤。十一年,從還茅嶺。此後進受《五嶽圖》、《三皇內文》十二年秋,其家中表親族來投山居,乃出就西阿別癬住。以十四年乙未歲五月二十三夏至日於癬忽未中寢臥,彌淪良久乃起出。姨母不解所以,深加辯切,乃頗說所見,具如別記。自爾於四五旬中大覺為異,恒垂簾掩扉,斷人入室,燒香獨住,日中止進一升蜜餐。

周家本事俗神,姨舅及道義咸恐是俗神所假,或謂欲染邪氣,亟相蹙問,唯答云:許終是婁羅夢,無所知究,自懷愁慮,為復斷隔。第 2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五嶽圖、三皇內文、中表親族來投山、周家本事俗神」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

譯讀 3:二十七旦獨在住家察,及還館中,言色平然,了無一異。更香湯沐浴,著諸淨衣,與文幸暮博讀書,而屢瞻晷景。至日映後便起,云時至矣。即束帶燒香,往師經堂中遍禮道眾,徑出,還所住癬。住癬住屋唯有三問,住束一問,西二問亦安兩高坐,並有香火也。眾人正言應就齋去,日哺問其弟名子平往看,正見於仙屋燒香出,還住戶,問子平何以來。答云:姨孃氣發,喚兄還合藥煮湯。語云:我體亦小惡,即時欲服藥,竟當還。若未即還,汝可更來。仍見鐺中溫半升酒。

子平馳還說此,姨母驚怪。第 3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與文幸暮博讀書、往師經、堂中遍禮道、姨孃氣」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

譯讀 4:其得道原由、品號自具顯所受《記》中,今略疏在世事跡,共所聞見如此,故載之《記》前。又爾日:於書案上得四函書,並封題上皆濕,一函與師,一函與後癬姨母等,一函與舅徐普明,一大函有四紙與南館束山諸道士,並是告別,同云二十七日。計此,當時是從朱陽還,仍作書。作書竟,便燒香也。又檢溫鐺中猶如常酒氣,瓦盆中已被水盪,無氣,都不見藥蹤邇,竟不測何所因託。檢《記》中得藥方,或疑脫是此。

師既惋慨此事,追恨不早研究函,今人委曲科檢諸筐蘊,庶睹遺《記》,而永。第 4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其得道、今略疏在世事、書案上得四函書、一函與師」與修煉工夫、氣脈火候與性命語彙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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