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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冥通記·五月事

周氏冥通記·五月事· 維基文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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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學者:陶弘景 · 周子良 · 陳國符 · Isabelle Robi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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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事

原文 4518
原文4518

五月事

夏至日未中少許,在所住戶南林眠。始覺,仍令善生下簾,于時住在西阿姨母癬中,善生是兩姨弟,本姓朱,七歲時在永嘉病十餘日,正爾就盡,隱居若為救治,仍捨給為道子。又眠未熟,忽見一人長可七尺,面小,口鼻猛,眉多,少有鬚,青白色,年可四十許,著朱衣,赤嘖,上載蟬垂,纓極長,紫革帶廣七寸許,帶肇囊,筆囊作龍頭。足著兩頭為,烏紫色,行時有聲索索然。從者十二人。二人提倨,作兩髻,髻如永嘉老姥髻。此髻法,寬根垂到額也。紫衫青椅,履縛椅,極緩。

三人著紫椅,褶平巾積,手各執簡,簡上有字不可識。又七人並白布椅,褶自履鞋,悉有所執。一人挾坐席,一人把如意,五色毛扇,一人把大卷書,一人持紙筆、大硯,硯黑色,筆猶如世上筆。一人捉教,繳狀如毛羽,又似綵帛,斑駮可愛。繳形圓深,柄黑色,極長,入屋後,倚簷前。其二人並持囊,囊大如小柱,似有文書。挾席人舒置書林上,席白色有光明,草縷如菲子,但織縷尤大耳。侍者六人,入戶並倚子平林前。此人始入戶,便皺面云:居太近。

後仍就座,以臂隱書按,于時筆及約尺悉在按上,便自捉內格中,移格置北頭。所住屋是西廂,有兩問,去堂屋止三問步廊,子云太近,後恐是逼堂,而堂于時已被燒盡,未解近後之旨。住屋東向,北邊安戶,五尺眠林約西壁,即所晝寢者。頭首西,故得見外。又一五尺,安北壁,即子平住也。一方五尺,安窗下,施書按東向,硯本在按北頭,筆格在南頭,故移就硯而嗯按安也。問左右;那`不將几來?答曰:官近行不將來。乃謂子良曰:我是此山府丞,嘉卿無愆,故來相造。

子良乃起整衫,未答。云予時自覺起對分明,而人見身猶外,伍伍不自解。仍問日:今是吉日,日已欲中,卿齋不?答:依常朝拜中食耳,未曉齋法。又日中食亦足,但夏月眠不益人,莫恒貪眠,又答體贏,有小事竟覺倦,倦如欲眠,不能自禁。日:小小消息,無苦。因風起吹教欲倒,仍令左右看教。赤豆在庭中戲,走來垂至繳邊,左右以手格去。郎善又來架子上取堰,觸此左右,善便倒地。此左右以手接之。此人問那得此小兒子?子良答:家在錢塘,姓俞,權寄此住。

又日:勿令裸身,善神見之。小男兒名赤豆,年五歲,是俞僧夏兒,云多災厄,暫寄道士問。夏月裸身出戲。又問郎善何人。子良答:家在永嘉,依應陶先生。又日:陶有美志,為人所歸投。郎善姓徐,樂成縣人,年十六七許,先依隨隱居還山,今已去。又語子良日:卿父昔不無小過,釋來已三年,今處無事地。自云墳塚在越,雖自羈迴,亦不願移之。南頭有一坎,宜塞去。其今欲同來,有文書事未了,不果。明年春當生王家,以其前過未盡,故復出世。子良本欲以甲午年迎父柩出西,事不果。

周是角家,過此未申酉歲,乃更議。當是其父不許移故,因此告。即往驗,果有坎,已塞竟。卿前身有福,得值正法,今生又不失人神之心,按錄籍,卿大命乃猶餘四十六年。夫生為人,實依依於世上,死為神,則戀戀於幽冥。實而論之,幽冥為勝。今府中闕一任,欲以卿補之。事目將定,莫復多言。來年十月當相召,可逆營辦具,故來相告。若不從此命者,則三官符至,可不慎之。子良便有懼色。此人日:卿趣欲住世種罪,何為得補吾洞中之職?面對天真,遊行聖府,自計天下無勝此處。

子良乃日:唯仰由耳。又日:卿自幼至今,不無小愆,可自思悔謝。若不爾者,亦為身累。凡修道者,皆不裸身露髻,枉濫無辜,起止飲食,悉應依科。聊復相告,·言窮於此。今還所任,方事猶疑,冀非遠耳。卿勗吾言,勿示世中悠悠之人,山中同黑知之無嫌。便下席,未出戶,見門上有令春、劉白等,令卷是姨母問婢子,劉白是白從子。乃又曰:勿令小兒輩逼壇靖,靖中有真經。前失火車大屋基,今猶有吏兵防護,莫輕垮慢。其輩無知,事延家主。門是前,中隔閣,靜屋及壇在閣外。

經堂被燒,移經出安靜中。堂屋四問,東二問作齋堂,西二問姨母住。始其年四月二十三日遭燒,四問都盡。姨母修《黃庭三一》供養《魏傳》、《蘇傳》及《五嶽》、《三皇五符》等。所云真經,當指在此,但未解空基處,云何猶有防守之。卿姨病源乃重,雖不能致斃,亦難除。子良因問:不審若為治療,腹中又有結病,何當得除?答日:不可即除,歲月之問,不知若為耳。腹中亦有卒可差,別當向卿言。前云事延家主,家主即姨母,所以自說病事,不由於請問也。

姨母年四十七,素患風玲,怛上氣,腹左邊有氣結如杯大,從來醫藥所不能愈也。令春等去,便下階而滅。尋神明出入無方,乃並林不疑,而亦有避人時,蓋是遏·穢賤者不可觸冒。

右一條是夏至日書所受記,書四贏白紙。此承依別,自是趙於保命四承居火著名或伯,河東人,主記仙籍并風雨水,領五芝金玉草事。出《真拙閣》。

其夕三更中,復聞一人扣戶,云范帥來。未應已進,脩壯,形貌端嚴,著大冠似如積,服誹,從者唯三人,衣色黑,晴時不可別。戶外有光,狀如把燭,不見光形。帥倚林前而言日:僕姓范,為定錄府鬼神之司。定錄、保命二府同在一域而名界有分,各天真守之。二君並姓茅,是兄弟刀兄弟定錄弟守保命。卿亦應已知之。向有大丞遊行界域,記人罪福。過造卿,聞二君及府中諸監僚選卿為保籍丞,此位乃始立,以助領諸簿錄。其任數小而高清為美,兼得宗庇真仙·二三為宜。

卿向酬對,丞極不惡。後何以與姨議異,遂使日司聞之,以白丞?又疑是祆俗,丞大不悅,欲執卿為無信之過,故令僕來相告。觀卿俗意未豁,囂塵易迷,何以苟縱於七魄而拘制於三魂?實由卿素履帛家之事,此輩小物亟稱其功而惑人,意其為牧約之卿。儻早議不乖,則墨簡不書。周家本事俗神,檮俗稱,是帛家道。許先生被試時亦云爾。子良祖母姓杜,為大師巫,故相染逮。外氏徐家,舊道祭酒,姨母化其父一房入道。是以但慮為俗神所犯爾。日見其淪朴不已,乃具相戒約。

既未達真旨,故不得不挾疑耳。子良日:向實有疑,令敢復異?帥曰:夫神聖有旨,豈是辭訟所讜?兼向丞總領昊越,任之大者,自來宣諭,何得不從?尊府君亦有訴於丞,云無復嗣,丞已不許,幽冥面告,尚不得停,而死穢身投片辭,亦自不達,達亦不許,徒勞紙墨耳。于時姨母欲奏章上言,并令其作辭陳訴,故師此語以斷也。卿朝夕燒香,乞長生神仙,今既果願,復何所?言二真今中問往太元府,至今未反,恐還當問,丞故令先來相實,可依心答旨。

二君兄是大司命太元真人,治大霍之赤城,當是夏至日往彼朝詳未反也。子良答日:俗人童蒙,不辯真正,曲垂貸宥,實敢迴異。帥直云:好。又日:卿每禮拜,先依科朝四方竟,輒更禮拜司命、定錄、保命三真君。既居鄉,故應爾。于時子良攜屐橫在將前,又不著衣眠。帥云:作道士,法不宜露眠,不宜橫攜屐,橫攜屐則邪不畏人。子良唯應爾。科戒云:上豚脫履,令正背豚,蓋為如此。凡道士應恒著眠衣服,狀如小單衣。法亦不得露髻寢也。

子良又問:既靈聖垂旨,敢希久停,可得申延數年不?帥云:下聲傍人聞。前共疑議,日司已白,令來取實,猶復求申,更恐其聞奏,故令下聲,非必畏人聞。于時子早亦在別林眠。又曰:向所言事不得。爾自已有定,兼復此職不可久空,所以勤勤重來者,正此耳。今又私與卿言,勿洩之。卿既無解術,猶應柄質有所,唯大嶺之南、故園之地可得安厝。若其地多石,則看北良常山左側,應好地,莫還本基。本基既塵穢,兼復蕪滿,若葬之必不為卿益。竟不測嶺南園地在何處。

良常在朱陽東北十里許,山連岡亦至此問,從來不聞其履行看地。今日倉卒便於此束岡營塚,後得此記檢看,去年十一月八日定錄告云:作屋處於卜葬不便尋。其初作屋時,欲近東大窠,隱居嫌窠大而遠,今還西倌,明知今葬處已是間合先旨,雖非同此帥良常之言,而會定錄卜葬之告也。既云無解術,應柄質有所者,則此尸骨不還,所以冷覓好安塚地耳。其餘棺柩法周,猶依世法用。

凡所受經符,可以自隨者,則其神衛從人復宜須三師姓諱,兼受法年月,恐三官水神復更考問,皆應答對,不得落漠。留疏與家,令事事亦如此,是為依師教也。自題《五嶽圖》、《三皇傳》及諸經符,並云佩隨身,但不知三師的是何者,即謂當作籍師、度師、經師義,為直是師師相承之三世邪?竟不問其尋覓,此又經記所論,人命終復不問仙之與鬼,必皆由三官開過,皆須有所承按根本。由是言之,師資之結殊不容易。僕今去矣,勿忘此證。卿雖綠質有定,亦須用謹。

正謹者,邪黑不干,神明衛護,則招感易達。卿既處此塵誼之中,僕等難復數來,仍手指壁上所疏桃竹湯方云:脫覺體不快,便依此方浴。此方要卿那得?子良答寫《真誥》中得。帥日:此是南真告楊、許者,卿得之甚好。二君亦標挺。言未絕,聞子平覺,便欽去。

右一條即夏至夜所受記,細書一大度麻紙滿。此范帥即保命四鬼帥,范名疆五,四帥之大者,事出真拙嬰。但未了自稱僕而卿人之意。

二十七日二更中,開眼見一人在狀前,容質端正,有鬚,鬚甚厚,細眉目,年可二十餘,顏狀其可愛,著芙蓉冠,垂青纓甚長,著衣狀如單衣,而有朱青黃白相雜,廁似錦,復非素,腰帶不知是何所著,亦有光,如前范帥來時燭光也,燭自而已。自云是中山人,因言日:茅君用爾為丞,已遣丞帥來相報,事已定,吾今來教爾修道之方,可從而言疏子良仍起襞紙疏之。

五月二十七日事。此人見子良題此,乃笑日:知記月為好,歲代久遠,讓人見之,知其何年?子良曰:前丞帥來已記年,今詛須,又曰:紙紙記為好。子良因疏下作下四字。太歲乙未。按如此人言,便非禁留世,未解周封藏之,意當示傳泄不由放已。楊、許先邊亦是佗述故也。夫作道士,皆須知長生之要爾。既未能餐霞飲景,剋己求真,徒在世上,無益於體。今所以相徵召者,一以助時佐事,二以受業治身,庶積年月,得其力耳。五藏全,其髓填實,方可以求道爾。

今四體虛贏,神精憎塞,真期未可立待,即亦可日一伺二星,以通其感。子良因問:不審此星在何方,面形模若為?答日:北斗有九星,今星七見,二隱不出,常以二十七日、月生三日伺之,其形煥耀異餘者。爾今可畫作七星,當隱約示其首向。子良因染筆作七星形,此人曰;我無容運手,爾但安二星置綱之頭,當相告也。次安此問,是不答亦非二。又安乩更問,答此是也。當燒香整心伺之,見則祈乞,隨心所願亦別有嘆,後當相告。今夕三四更中,可試看之,勿令人知。伺時人知則不可見也。

又曰:吾今去,勿輕示人。世上亦有經,子有宿業,故口相受耳。不聞開戶聲,徘徊而滅。

右一條二十七日夜所受記,書一大度簿,白麻相接續滿紙。按《別記》,此中山人姓洪名子涓,本中嶽人,今來華陽中,不顯何職。後受《洞房經》亦是北君口。是嘗教學者。《真誥》中無此人也。伺北斗二星法,出《方諸洞經》中。周從來都未窺上經,性謹直,亦不議求請。追恨不得以諸具經及楊、許真令一見之已。雖不復任此要,自於師心有虧。

凡此三條,皆髻彿夢耳,不正分明。

又別夢見懸巖峙壁,鬱然若似青蟑中。某在山下望見山上有二人,一人著遠遊冠、錦繡之衣,其意言是保命君;一人猶是向高座上,老子也,相對而談。某亦不解其語,須臾便覺,竟不知此二人後何所適。

右一條二十八日晝寢夢記,書兩贏小白紙。

按尋記,凡標前云夢者,是眠中所見,其有直云某日見某事者,皆是正耳覺時其見,但未知為坐為外耳。從乙未年八月以後,遊行諸處,此皆是神去而身實不動也。又諸記中往往有黯易字,當是受旨時匆匆,後更思憶改之,昔楊君邇中多如此。

右初起五月二十三日至二十八日,几四條事,大書小八白紙。並與目錄相應無闕。

『弟』字疑衍。

『其』疑應作『甚』。

『浩』疑應作『誥』。

白話 · CC01902

本章白話大意:周氏冥通記卷一此處圍繞「五月事」展開。原文從「五月事夏至日未中少許,在所住戶南林眠。始覺,仍令善生下簾,于時住在西阿姨母癬中,善生是兩姨弟,本姓朱,七歲時在永嘉病十餘日,正爾就盡,隱居若」起筆,或敘人物事跡,或辨析名義,或規定修持與科儀。

可理解為:作者先提出本段關鍵問題,再以經文、舊說、譬喻或實例加以說明,使讀者明白此章在全篇中的位置與作用。

譯讀 1:五月事夏至日未中少許,在所住戶南林眠。始覺,仍令善生下簾,于時住在西阿姨母癬中,善生是兩姨弟,本姓朱,七歲時在永嘉病十餘日,正爾就盡,隱居若為救治,仍捨給為道子。又眠未熟,忽見一人長可七尺,面小,口鼻猛,眉多,少有鬚,青白色,年可四十許,著朱衣,赤嘖,上載蟬垂,纓極長,紫革帶廣七寸許,帶肇囊,筆囊作龍頭。足著兩頭為,烏紫色,行時有聲索索然。從者十二人。二人提倨,作兩髻,髻如永嘉老姥髻。此髻法,寬根垂到額也。

紫衫青椅,履縛椅,極緩。三人著。第 1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五月事、仍捨給為道、忽見一人、從者十二人」與勸善倫理、報應觀念與日用規範的關係;讀者可把人物、名物、動作、方位或制度次序連起來看,若原文連續列舉,便依次轉成材料鋪排、功能說明與題旨回收。

譯讀 2:我是此山府丞,嘉卿無愆,故來相造。子良乃起整衫,未答。云予時自覺起對分明,而人見身猶外,伍伍不自解。仍問日:今是吉日,日已欲中,卿齋不?答:依常朝拜中食耳,未曉齋法。又日中食亦足,但夏月眠不益人,莫恒貪眠,又答體贏,有小事竟覺倦,倦如欲眠,不能自禁。日:小小消息,無苦。因風起吹教欲倒,仍令左右看教。赤豆在庭中戲,走來垂至繳邊,左右以手格去。郎善又來架子上取堰,觸此左右,善便倒地。此左右以手接之。此人問那得此小兒子?

子良答:家在錢塘,姓俞。第 2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我是此山、未曉齋法、但夏月眠不益人、有小事」與勸善倫理、報應觀念與日用規範的關係;

譯讀 3:子良便有懼色。此人日:卿趣欲住世種罪,何為得補吾洞中之職?面對天真,遊行聖府,自計天下無勝此處。子良乃日:唯仰由耳。又日:卿自幼至今,不無小愆,可自思悔謝。若不爾者,亦為身累。凡修道者,皆不裸身露髻,枉濫無辜,起止飲食,悉應依科。聊復相告,·言窮於此。今還所任,方事猶疑,冀非遠耳。卿勗吾言,勿示世中悠悠之人,山中同黑知之無嫌。便下席,未出戶,見門上有令春、劉白等,令卷是姨母問婢子,劉白是白從子。

乃又曰:勿令小兒輩逼壇靖,靖中有真經。前失。第 3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面對天真、凡修道、示世中悠悠之人、勿令小兒輩逼壇」與勸善倫理、報應觀念與日用規範的關係;

譯讀 4:其夕三更中,復聞一人扣戶,云范帥來。未應已進,脩壯,形貌端嚴,著大冠似如積,服誹,從者唯三人,衣色黑,晴時不可別。戶外有光,狀如把燭,不見光形。帥倚林前而言日:僕姓范,為定錄府鬼神之司。定錄、保命二府同在一域而名界有分,各天真守之。二君並姓茅,是兄弟刀兄弟定錄弟守保命。卿亦應已知之。向有大丞遊行界域,記人罪福。過造卿,聞二君及府中諸監僚選卿為保籍丞,此位乃始立,以助領諸簿錄。其任數小而高清為美,兼得宗庇真仙·二三為宜。

卿向酬對,丞極不惡。第 4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復聞一人、從者唯三人、為定錄府鬼神、各天真」與勸善倫理、報應觀念與日用規範的關係;

譯讀 5:言二真今中問往太元府,至今未反,恐還當問,丞故令先來相實,可依心答旨。二君兄是大司命太元真人,治大霍之赤城,當是夏至日往彼朝詳未反也。子良答日:俗人童蒙,不辯真正,曲垂貸宥,實敢迴異。帥直云:好。又日:卿每禮拜,先依科朝四方竟,輒更禮拜司命、定錄、保命三真君。既居鄉,故應爾。于時子良攜屐橫在將前,又不著衣眠。帥云:作道士,法不宜露眠,不宜橫攜屐,橫攜屐則邪不畏人。子良唯應爾。科戒云:上豚脫履,令正背豚,蓋為如此。

凡道士應恒著眠衣服,狀如。第 5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言二真、可依心、二君兄是大司命、太元真人」與勸善倫理、報應觀念與日用規範的關係;

譯讀 6:凡所受經符,可以自隨者,則其神衛從人復宜須三師姓諱,兼受法年月,恐三官水神復更考問,皆應答對,不得落漠。留疏與家,令事事亦如此,是為依師教也。自題《五嶽圖》、《三皇傳》及諸經符,並云佩隨身,但不知三師的是何者,即謂當作籍師、度師、經師義,為直是師師相承之三世邪?竟不問其尋覓,此又經記所論,人命終復不問仙之與鬼,必皆由三官開過,皆須有所承按根本。由是言之,師資之結殊不容易。僕今去矣,勿忘此證。卿雖綠質有定,亦須用謹。

正謹者,邪黑不干,神明。第 6 節的白話重點可放在「凡所受經符、則其神衛從人、復宜須三師、兼受法」與勸善倫理、報應觀念與日用規範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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