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馬

紙馬

概述

紙馬是中國民間與宗教祭祀中常見的一種紙質祭祀品，通常以木刻、版印或手繪方式製作，內容多為神像、符號、車馬供具、財物象徵或儀式圖像。其功能在於焚化後作為獻給神靈、亡者或陰間系統的供品，使信眾得以透過象徵性的物質交換，表達敬神、薦亡、送煞、酬神等意圖。紙馬並非單一物件，而是一類廣泛存在於漢人宗教生活中的紙製禮品總稱。

在道教與民間信仰中，紙馬常與香燭、金銀紙、疏文、符籙及齋醮科儀配合使用，出現在祭神、安宅、度亡、謝神與節慶活動中。其形式與用途因地而異，有的畫天官、神將、龍馬、車輛與器物，有的則直接印有神名或吉語。紙馬的核心並不在於紙本身，而在於其作為「以象代物」的祭祀邏輯，反映中國宗教中以圖像、符碼與焚化儀式連接人神兩界的觀念。

歷史淵源

紙馬的出現，與中國古代紙張普及、木版印刷發展及焚化祭品傳統密切相關。早期祭祀中已有以俑、帛、車馬模型作為陪葬或獻祭之物的做法，紙馬可視為這類象徵性供物的後起形態。隨著唐宋以後紙業發達，紙質祭品日益普遍，木刻版印與民間信仰圖像也大量流行，紙馬遂成為節令與儀式中的常見物件。

在宋元明清文獻與民俗記錄中，紙馬用途廣泛，既可作為神佛供養，也可用於喪葬與度亡場合，並在市井社會中形成專門的製作與販售行業。其名稱「紙馬」本身在各地含義略有不同，有時指印有神像的紙片，有時也指供焚燒的紙質車馬、神像或財物象徵。道教齋醮儀式對此類紙品的使用，進一步鞏固了其宗教功能。

主要內容

紙馬的基本機制，是將具象的神靈或供物圖像化，再透過焚燒送達另一個世界。這種做法源於中國傳統對陰陽交通、形象感應與祭品轉化的理解。紙馬可分為數類：一類為神像紙馬，直接印繪神明形象或名號；一類為車馬紙馬，象徵出行、承載與運送；一類為財物紙馬，代替金銀器用；另有地方性紙馬，用於驅邪、鎮煞或超度。

在道教科儀中，紙馬常與「送聖」「進表」「燒化」等環節結合，作為向神明陳達文書、獻供與答謝的一部分。其使用並非隨意，而多受科儀規範與地方習俗制約。紙馬所承載的，不僅是物質替代，更是儀式秩序：信眾透過製作、陳列、焚化紙馬，完成與神靈、亡魂或陰司系統之間的象徵交換。

相關典籍

紙馬相關材料多見於民俗文獻、地方志、筆記、歲時記與道教科儀書。明清以來的《東京夢華錄》《夢粱錄》等城市風俗記載，對市井紙馬流通已有描述；地方志與風俗志則常記錄祭祀中紙馬的使用。道教科儀文獻中，與焚化、進表、酬神、度亡相關的科書，則提供其宗教脈絡。

此外，民間版畫、年畫、神像圖像研究也常將紙馬納入討論。由於紙馬多屬地方性與實用性物件，較少被單獨收入大典，但在《道藏》之外的大量民間抄本與科儀手冊中，常可見其操作方式與使用時機。研究紙馬，往往需要結合文獻、圖像與田野資料。

文化影響

紙馬是中國祭祀文化中最具象徵性的物質之一，深刻影響民間信仰、喪葬禮俗與節慶活動。它使抽象的神靈關係變得可見、可操作，並藉由印刷與焚化建立一套跨越生死界限的象徵經濟。對道教而言，紙馬是科儀實踐的重要媒介之一，體現以圖像、書寫與火化完成通達神明的傳統。

在現代社會，紙馬的使用仍見於部分地區廟會、喪葬與祭祖活動，也成為民俗學、藝術史與宗教研究的重要對象。其價值不只在於「傳統物件」，更在於它揭示中國宗教中對物、像、名與靈驗關係的獨特理解：紙可為媒，火可為路，象徵可以成為通往神明世界的實際行動。

學術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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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紙錢在台灣道教過關渡限儀式中之象徵意義及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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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局工作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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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倫發明的是「帋」，不是紙〉

校對記錄

• 2026-04-21 發現問題：paper引用重複：paper:a3b7cbdca5ef
• 2026-04-18 格式校正：1 段
• 2026-04-18 論文：+5篇
• 2026-04-18 論文：+1篇
• 2026-04-24 《東京夢華錄》《夢粱錄》確實記錄風俗，但將其說成「對市井紙馬流通已有描述」略顯可疑；這兩書更常見的是對紙馬/紙錢等祭祀用品的零散記載，未必能直接概括為「紙馬流通」的專門描述。此處屬於表述過度確定，建議改為較保守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