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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

茅山,又名句曲山、地肺山,是位於江蘇省句容市與常州市金壇區交界的道教名山及上清派祖庭。在道教洞天福地體系中,茅山為第八洞天、第一福地,其宗教傳統與三茅真君信仰、上清經典傳承及歷代宮觀活動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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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

摘要

茅山,又名句曲山、地肺山,是位於江蘇省句容市與常州市金壇區交界的道教名山及上清派祖庭。在道教洞天福地體系中,茅山為第八洞天、第一福地,其宗教傳統與三茅真君信仰、上清經典傳承及歷代宮觀活動密切相關。註

地理與山名

茅山地處江蘇省西南部,屬低山丘陵地區。註宋代山域亦位於句容、金壇兩縣交界,西北部屬句容,東南部屬金壇。山中宮觀、洞穴、泉池與山峰共同構成其自然及宗教景觀。註

茅山另有積金山的古稱,主峰大茅峰海拔372.5公尺。

山名的由來與三茅真君傳說相聯繫。相傳西漢時,咸陽人茅盈、茅固、茅衷三兄弟相繼到句曲山結廬修道,得登仙籍,山遂改稱茅山。《茅山志》序文亦以漢代茅君兄弟在此隱居昇仙解釋山名,屬於道教傳承中的命名敘事。註

茅山的景觀傳統上有九峰、十九泉、二十六洞、二十八池之稱。這些山水名目與宮觀、修道傳說相互結合,形成茅山作為道教名山的景觀特色。註

洞天福地與三茅信仰

道教文獻稱茅山的洞天為金壇華陽洞天,福地為金陵地肺福地。《茅山志》序文將其列為第八華陽洞天、第一地肺福地。這些名稱屬於道教神聖地理,表達此地作為神仙居處與修道場所的宗教地位。註

《茅山志》敘錄將茅山的神聖歷史追溯至開闢之初,載有夏禹巡幸、秦始皇登臨,以及漢元壽二年太帝授茅君九錫、茅君白日成仙等傳說。這些敘事以帝王、仙真與山嶽的關係,說明茅山在道教信仰中的尊崇地位。註

茅山亦與女仙降臨傳說相聯繫。《洞玄靈寶真靈位業圖》在女真列名中記載紫清上宮九華真妃,註稱其姓安、於晉朝降臨茅山,呈現此地在道教神仙譜系中的另一層意義。註

《道教神聖空間研究——從二十四治到洞天福地》轉述趙益的研究,認為句曲洞天是在茅山原有地理神話的基礎上,由上清道教建構而成的聖地;其內涵由神諭降下的場所轉向度災之府,與早期上清道教的末世觀念相關。註

上清經系的形成

上清傳承奉魏華存(251—334)為第一代太師,尊稱南嶽夫人、紫虛元君。據相關研究轉述,仙傳稱她曾獲仙真傳授上清經三十一卷。註《茅山志》敘錄則記載她於東晉興寧二年降授楊羲經法,由楊羲書寫並傳予許氏父子。註這是上清經系用以說明經典神聖來源的傳承敘事。

早期上清經典的形成與東晉中葉楊羲、許謐、許翽等人的降真活動及誥諭書寫有關。這些活動所記錄、撰成的真仙誥諭構成早期上清經的基礎,東晉至梁初又陸續出現新的經典,後由陶弘景加以整理。註

陶弘景(456—536)於南齊永明十年(492年)辭官,隱居句曲山,自號華陽隱居。他整理上清經典、編纂《真誥》等著作,並在茅山築館授徒、建立道團,使茅山成為上清經法的重要中心。傳統宗師譜系將陶弘景列為第九代宗師。註

陶弘景在茅山積金嶺西建立華陽上、下館,上館用於守真修道,下館用於煉丹治藥。館舍的分工反映其隱居生活兼具宗教修持、醫藥與煉丹活動。註

對上清信仰形成的社會背景,吳昊轉述司馬虛的觀點,將許氏家族的宗教變化聯繫到東晉南北士族關係,認為上清啟示結合了天師道與江南舊有信仰。吳昊另引魏斌的研究,指出三茅在流民南遷的背景下被塑造成認同江南新鄉土的神仙僑民,並被賦予關涉僑民、舊民昇仙與生死的宗教職能。註

經典與修行

上清經法以《上清大洞真經》與《黃庭內景經》等為重要經典,修習內容包括存思、誦經、咒祝、叩齒、咽津與行氣。存思又稱存想,以身內諸神及身外諸物為思念對象,藉此集中意念、存守身神。早期上清經法較重視個人精、氣、神的修持,對符籙、齋醮與外丹的重視程度相對較低。註

《正統道藏》收錄的《上清大洞真經》為六卷本,所據資料記為南宋第三十八代上清宗師蔣宗瑛的校勘本。經中安排了誦經前的修持程序,並包含存思日月、二十四星等方法。註

上清經籙的傳授具有祕傳性。《茅山志》敘錄在介紹上清經法時,強調圖籙須經盟誓禮儀方能傳授,並列述經典篇目,使求道者得以瞭解經法的內容與傳承。註

《玉清大洞真經玉訣音義》序文撰者自述晚年返回茅山結庵懺悔,廣求古本,將前輩修習本與茅山藏本相互比對,辨析字音、異文及傳抄訛誤,再編撰音義。這段記載呈現茅山經典研習與傳抄活動的一面。註

唐宋時期的發展

唐中前期,王遠知、潘師正、司馬承禎、李含光等茅山宗師相繼受到皇室禮遇,司馬承禎與李含光曾先後為唐玄宗授籙。吳昊認為,安史之亂後,隨著唐王朝衰落,茅山道士與帝王的交往減少,茅山道教逐漸轉向民間化、普及化與分散化。註

唐代上清教派的組織地位存在不同解釋。何安平將茅山宗視為唐代道教的主流,認為它吸收靈寶等其他道派後更為壯大。《皮日休、陸龜蒙與道家——晚唐儒家復興的一個側面》則介紹有學者主張上清、靈寶等早期獨立教派在唐代已消失,同時強調茅山仍延續上清信仰與經典傳統。註

吳昊指出,茅山道教在唐末式微後,於楊吳、南唐至北宋太祖、太宗時期重新得到君主關注,並融入國家道教管理與祭祀體系。真宗朝的崇道政策又進一步加強了朝廷與茅山教團的聯繫。註

朱自英(976—1029)於景德元年(1004年)繼任第二十三代上清宗師,曾奉旨住持玉清昭應宮、為劉太后授上清籙,並獲國師與觀妙先生稱號。吳昊將真宗在茅山祈嗣的活動視為理解朝廷尊崇茅山的重要因素,同時指出仙官下降等敘事含有後世神化仁宗的成分。註

第二十五代宗師劉混康(1036—1108)受到哲宗與徽宗禮遇。《宋代青城山道教研究》據《續資治通鑑長編》記述,哲宗曾命劉混康赴京住持上清儲祥宮,並於元符元年為其在茅山所居庵旁營建的殿宇賜名元符觀。註

吳昊分析《茅山志》所收崇寧、大觀年間六十餘封徽宗致劉混康書信,認為其中反映徽宗在健康、精神與信仰方面對劉氏的依賴。進入政和年間後,徽宗開始藉道教神化自身形象,繼任宗師徐希和無意參與,遂逐漸受到疏遠。註

吳昊認為,南宋茅山宗師多不願長留京師或介入政治,聯繫朝廷的角色逐漸轉向劉先覺、易如剛、司徒師坦等高士及宮觀道士。理宗朝的劉宗昶多次拒絕徵召,湯志道、蔣宗瑛雖曾入京祈雨禱晴,事畢仍請求返山。宗師一系與朝廷的聯繫因而有所減弱,但仍有寧宗楊皇后、理宗謝皇后受籙的記載。註

《新加坡道教總會季刊》2008年的介紹將唐宋描述為茅山道教的鼎盛期,記有三宮、五觀、七十二茅庵之稱,並概述宮觀殿宇等建築達三百餘座、五千餘間,道士數千人。註

宮觀格局與宋代權力分配

吳昊將玉晨觀、崇禧觀與元符萬寧宮視為宋代茅山的重要權力中心。玉晨觀位於茅山西北部雷平山附近,當地先後有朱陽館、華陽觀及紫陽觀,北宋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改額玉晨觀。論文指出,唐至宋初多位上清宗師居於此處,又兼任道官,宗教傳承權與宮觀管理權尚未明顯分離。註

崇禧觀的前身為陶弘景的華陽下館。吳昊記述,唐貞觀九年(635年)朝廷在此興建太平觀,後歷經焚毀、南唐重建,於北宋大中祥符元年改額崇禧觀。真宗朝以後,朝廷在此舉辦聖節金籙道場,降賜青詞、朱表與香料;劉太后受上清籙時亦在此開壇。官方齋醮活動推動了崇禧觀地位的上升。註

從劉混康開始,兩宋歷代上清宗師定居於徽宗敕建的元符萬寧宮,宗教中心遂由玉晨觀轉移至此。理宗又為元符萬寧宮御書上清宗壇榜文,確認其宗壇地位。相對而言,掌管茅山宮觀事務的山門道正多由崇禧觀道士擔任,形成元符萬寧宮掌教權、崇禧觀掌事權的格局。註

《三茅真君加封事典》序文的署名亦反映這種管理職銜。張大淳自署茅山山門道正、權知御前崇禧觀,兼管領茅山諸宮觀事,顯示崇禧觀主領者與全山宮觀管理之間的關係。註

吳昊認為,元符萬寧宮與崇禧觀各自發展對朝廷的聯繫,兩宮之間的權力競爭日益加劇,而任何一方取得優勢都仰賴宋廷支持。他據此將教權與事權的分離解釋為朝廷制衡茅山道教勢力的方式,而非單純的宮觀自然消長。註

對宮觀空間的佈局,吳昊轉述陶金的研究,認為宋代茅山形成兩條神聖空間軸線:一條由楚王澗一帶的華陽三館構成東西向橫軸,另一條由大茅、中茅、小茅三峰構成縱軸。這是對歷史宗教空間的研究者詮釋。註

民間信仰、朝山與科儀音樂

茅山的信仰空間亦包括龍池、龍祠等地方民間信仰場所。註吳昊認為,龍神信仰源於當地早期地方文化,經道教教團改造與扶持後,逐漸由靈物轉為人格化的龍神,並進入朝廷、地方官府及民眾的信仰生活;廣濟廟龍神又因祈雨信仰而持續獲得官方加封。註

朝山活動在茅山宗教生活中具有重要地位。何安平轉引《真誥》,指出三月十八日曾有道俗男女大量聚集、車馬雲集的記載;又引大曆十三年(778年)柳識〈茅山白鶴廟記〉,說明唐代每年春冬有數千人前來朝山。註

《新加坡道教總會季刊》2008年的介紹記述,隨著古建築修復與宗教活動增加,停止多年的茅山香期廟會重新活躍,會期自農曆十二月二十四日至翌年三月十八日,吸引信眾與遊客前來。註

三茅懺又稱三茅延生賜福寶懺、三茅帝君寶懺,是茅山具有代表性的拜懺科儀。胡軍2000年的研究據茅山道士介紹,將三茅表與三茅懺概括為道院代表性的一表一懺。三茅懺以香讚、步虛詞、讚文及仙聖事蹟等為主要內容,兼有懺悔、效法祖師向善與祈求護佑的意義。註

胡軍指出,茅山宮觀及周邊道士分屬正一、全真等傳承,科儀音樂因師承而有差異。印宮、頂宮與乾元觀所用三茅懺聖號經詞相同,但樂句長短、音高起伏及旋律加花各有特色。其旋律多以級進為主,常見上下句反覆,行腔隨經詞疏密調整,形成字少而腔長的表現。註

胡軍也注意到,三茅懺在面對信眾與遊客的不同需求時,逐漸加入新的因素。其研究將這些變化理解為茅山科儀音樂在傳統承傳與當時社會生活之間的調整。註

文學與歷史記憶

顧況與茅山的居住及信仰關係,是唐代茅山文學的重要題材。何安平據詩作與地名記載推斷,顧況早年生活於桃花崦,晚年亦返回此地,並曾回茅山受上清籙。對其早年是否已信奉道教,何安平承認尚無法證明,因而將茅山道教氛圍對其學道的影響視為推論。註

何安平認為,顧況的〈金璫玉珮歌〉、〈朝上清歌〉等作品以道教修煉體驗與專門知識為基礎;其仙山書寫則將自然風景與仙道元素結合,使山嶽景觀同時具有現實生活與宗教想像的意義。註

《皮日休、陸龜蒙與道家——晚唐儒家復興的一個側面》指出,皮日休與陸龜蒙的詩句將茅山視為歸隱的寄託之所。詩中的華陽與三茅既指向茅山,也承載陶弘景及三茅真君的宗教意涵,表現兩人與上清信仰、經典傳統的聯繫。註

韓茂修、李童將儲光羲〈游茅山五首〉理解為詩人在政治浮沉之後,重新審視茅山及其道家文化的作品,認為組詩呈現其道教文化環境、對道家思想的接受,以及詩歌中的道家意象。註

宋代周必大留下為茅山崇禧觀聖節道場撰寫的青詞,以及乾道三年(1167年)遊茅山的遊記。吳昊指出,兩類作品分別呈現公共祈福與私人遊覽的視角;青詞尤其突出茅山的神聖性,以君主益壽、國家祈安及百姓降福為主要目的。註

吳昊亦以秦檜、岳飛為例,分析茅山歷史記憶的重塑。他認為,元代修纂《茅山志》時,秦檜家族對茅山的信仰與貢獻遭到弱化,秦檜死後被囚茅山的故事則由民間傳說與相關宗教活動記載組合而成;岳飛的形象相反地受到推崇,後來在九霄萬福宮被奉為護法四元帥之一。作者將這些差異解釋為茅山教團回應理學思想與民眾情感的結果。註

元代以後與近現代沿革

《茅山志》序文記載,元廷曾賜第四十五代宗師劉大彬真人號,並加封三茅真君,為三峰宮觀賜名聖祐、德祐、仁祐。這些封號與賜額呈現元代朝廷對茅山宗師、神祇及宮觀的尊崇。註

茅山、龍虎山與閣皁山所傳符籙合稱三山符籙。上清茅山宗在宋元之際逐步納入正一道體系。《劉基與道教關係研究》將此置於元代中後期南方符籙道派會歸正一道的背景中;《九老仙都君印鈐印織物考釋》則指出,南宋理宗時茅山開始受龍虎山正一派節制,元成宗敕封張與材為正一教主、主領江南符籙三山後,茅山進一步融入以龍虎山為首的正一道。註

晚明時,王世貞等士人曾支持茅山全真宮觀乾元觀的復興,顯示茅山宮觀活動與地方士人的宗教、文化交往仍有聯繫。註

清代雍正、乾隆年間,全真派道士沈一清曾重建德祐觀與仁祐觀。

太平天國戰爭與抗日戰爭均使茅山宮觀遭受破壞。1938年6月,陳毅、粟裕等率新四軍進入茅山地區,建立敵後抗日根據地,乾元觀松風閣曾為司令部所在地。同年9月,日軍掃蕩茅山,造成宮觀房屋大量焚毀及道士傷亡。註

1949年後,茅山三宮五觀合併為茅山道院。文化大革命期間,道院再次遭到嚴重破壞,至1970年代末開始修復;1982年又有國家撥款修復宮觀的記載,元符宮與九霄萬福宮的多座殿宇陸續恢復。註

1985年3月10日,茅山道教協會成立,會址初設於九霄萬福宮。1986年,茅山獲江蘇省人民政府批准為省甲級風景名勝區。茅山道院亦被列為重點開放宮觀,山域逐步發展為兼具宗教活動與遊覽功能的場所。註

1993年,茅山道院成立茅山道教文化研究室,出版茅山文化叢書,並於1999年6月創辦內部刊物《茅山道院》。

主要宮觀

《新加坡道教總會季刊》2008年的介紹以二宮一觀概括茅山主要宗教場所,即九霄萬福宮、元符萬寧宮與乾元觀,並記述當時每年接待信眾及遊客約五十萬人次。註

九霄萬福宮與元符萬寧宮同屬茅山道院,位於句容境內;乾元觀位於金壇,是坤道宮觀,與茅山道院互不隸屬。

九霄萬福宮位於主峰大茅峰之巔,俗稱頂宮。宮觀依山而建、逐層上升,2008年的介紹記有四進建築、二百餘間房屋,主要建築包括靈官殿、藏經樓、太元殿與二聖殿。太元殿供奉三茅真君,二聖殿供奉三茅真君的父母。註

元符萬寧宮位於積金峰南側,因為茅山藏印處而俗稱印宮。山門名睹星門,宮內主要殿宇包括大王殿、靈官殿、東嶽殿與老君殿,另有道教文化長廊等設施。露天老君神像高三十三公尺、重一百零六公噸,由二百二十六片青銅板焊接而成。註

元符萬寧宮佔地約八十畝,亦為江蘇省道教協會、鎮江市道教協會及茅山道教協會的所在地。

乾元觀位於茅山東麓青龍山南腰,為坤道清修之所。2008年的介紹記有五十餘間道教建築,主要殿宇包括靈官殿、三清殿等。註

文物與文獻

茅山地方所稱的鎮山四寶為玉印、玉圭、玉符與哈硯。其中九老仙都君印是以尊神名號製作的道教法印,其印式與茅山符籙傳承密切相關。註

九老仙都君印的年代與來源存在不同解釋。《九老仙都君印鈐印織物考釋》轉述王育成的看法,將其視為北宋以來上清派傳用法物;文章本身則指出,茅山玉印明確見於元代道教典籍,兩宋道書未有提及,又有南宋末年失落、四十餘年後尋回的傳說,因此對現存玉印是否確為徽宗所賜提出疑問。註

江蘇明代墓葬出土的九老仙都君印鈐印織物,提供了茅山道教參與江南葬俗的實物線索。相關考釋將出土印文與明初茅山陳天尹題識的印文、近代茅山符籙印文比較,判斷其印式源於茅山;所述四座墓葬皆為澆漿墓,文章亦將常州地區的發現聯繫到茅山道教對地方喪葬文化的影響。註

《茅山志》保存茅山的宗派傳承、宮觀、山水、碑刻與題詠資料。道藏本題署上清嗣宗師劉大彬,原書十五卷,編入《正統道藏》時析為三十三卷。吳全節序稱舊志遺缺甚多,新志歷二十年修成,蒐集漢晉以降及齊梁、唐宋文獻;首篇收錄封號制詞與三峰宮觀賜額敕書。註

《茅山志》的金石門集中收錄南朝至元代的茅山碑記銘文。道教碑刻文獻研究統計其中共列五十一篇,四十六篇保存全文,五篇僅存名目。這些材料涉及宗派傳承、道士活動及宮觀名勝,是瞭解茅山宗教與文化歷史的重要文獻。註

出處

本條目引用 28 種資料,點開查看
  • 吳昊,〈聖山內外:宋代茅山道教研究〉,2022

  • 〈新加坡道教總會季刊 2008年第13期〉,2008

  • 《茅山志》,HFL(正統道藏,三家本,1988),KR5a0316

  • 劉大彬,《茅山志》,HFL(Kanripo KR5a0316;正統道藏三家本 DZ0304),吳全節序署年「泰定丁卯春正月」(非全書成書年)

  • 〈弘道 2010 年第 3 期(總第 44 期)〉,2010

  • 陶弘景,〈洞玄靈寶眞靈位業圖〉,重刊道藏輯要(WITNESS CK-KZ),KR5a0168

  • 黃子鑑,〈道教神聖空間研究——從二十四治到洞天福地〉,2021

  • 蕭登福,〈東晉上清派經師之傳承神系──扶桑大帝東王公與上清派之傳經關係〉,2009

  • 何桂花,〈南岳夫人的風光與暗淡——道教女神魏華存的信仰影響分析〉,2014

  • 李長遠,〈皮日休、陸龜蒙與道家——晚唐儒家復興的一個側面〉,2018

  • 曹霄翔,〈基于《養性延命錄》的陶弘景養生思想及方法研究〉

  • 胡道靜,〈中國道教〉,1991

  • 周強,〈陶弘景美學思想研究〉,2022

  • 吳昊,《聖山內外:宋代茅山道教研究》,碩士學位論文,2022

  • 《玉清大洞真經玉訣音義》(內題《上清大洞眞經玉訣音義》),Kanripo HFL數位見證,KR5a0105,序文(「景元緫角出家」至「以償夙志也」,含頁標 KR5a0105_HFL_000-002b、003a)

  • 何安平,《茅山道教與顧況詩歌之關係》,《漢學研究》第 42 卷第 1 期(2024.3),2024

  • 張玲,〈宋代青城山道教研究〉,2020

  • 《三茅真君加封事典》,《正統道藏》三家本,1988,DZ0172,二卷,HFL數位見證,Kanripo KR5a0173,序文(頁標 KR5a0173_HFL_000-001a–002b)

  • 吳昊,《聖山內外:宋代茅山道教研究》,武漢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22

  • 胡軍,〈茅山道教“三茅懺”科儀音樂考察〉,2000

  • 何安平,〈茅山道教與顧況詩歌之關係〉,2024

  • 韓茂修、李童,〈儲光羲《游茅山五首》發微〉,2020

  • 劉大彬,《茅山志》,HFL(Kanripo KR5a0316;正統道藏三家本 DZ0304),趙世延序署年「泰定甲子日南至」(非全書成書年),泰定丁卯。

  • 安虹宇,〈劉基與道教關係研究〉,2021

  • 李威,〈“九老仙都君印”鈐印織物考釋〉,2017

  • 賀晏然,〈明代南京朝天宮建築格局的變遷及其意蘊〉,2019

  • 〈道教文化思想研究概述〉

  • 黃海德,〈《道藏》《道藏輯要》與道教碑刻文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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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本與引用資訊

ID: location:茅山 · 最後更新:2026/7/16· 版本:20260716 · 版本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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