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圖資與檔案學刊 13:2=99 (Dec. ’21) 106-146 DOI:10.6575/JILA.202112_(99).0004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 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葉 淑 慧

【摘要】

本研究旨在利用引用文獻分析法，分析臺灣發表「四庫學」期刊研究論

文及學位論文 256 篇研究論文之 14,638 筆引用文獻，探討其引用文獻之資料

類型、學科領域、出版年代與半衰期、最常被引用圖書及期刊等引用習慣及

特性。研究結果顯示，「四庫學」研究之引用資料類型以現代專書所佔比例

最高，其次是古籍。被引用的古籍類及現代出版圖書之所屬學科領域皆以總

類文獻居首，而語言文學類居次，中國史地類再次。現代出版文獻其引用年

代距出版年代以當年至 5 年引用最多，逾八成引用文獻出版於被引用的當年

至 25 年間，引文半衰期為 11.69 年。被引用的古籍與現代出版圖書逾七成僅

被引用 1 次，最常被引用的古籍 21 種、現代圖書 29 種、期刊 35 種。

關鍵詞

四庫學 四庫全書 四庫全書總目 目錄學 引用文獻分析

 國立政治大學圖書資訊與檔案學研究所博士生；國立故宮博物院書畫文獻處助

理研究員

ORCID 0000-0002-0323-713X

E-mail: [email protected]

106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壹、前言

在中國浩瀚的古文獻典籍中，《欽定四庫全書》（本文以下稱《四庫全

書》）乃清代乾隆皇帝敕令編纂，為中國有史以來篇幅最大、規模最巨的一

部叢書，網羅當時代著名學者及官員參與編纂者約 360 餘人，抄書人員前

後達 3,826 人，編修始於乾隆 38 年（1773），直至乾隆 47 年（1782）告成，

歷時 9 年，以繕正的第一部貯於文淵閣，收錄 3,470 餘部歷代圖書，計

36,000 餘冊，卷帙鉅大，將圖書內容分經、史、子、集四部，故名《四庫

全書》。後續 6 年間，另抄六部，分貯於圓明園之文源閣、盛京之文溯閣、

熱河之文津閣、鎮江金山之文宗閣、揚州大觀堂之文匯閣，以及杭州西湖

之文瀾閣，為清乾隆時期極具代表性的文化大業（吳哲夫，1983）。

《四庫全書》問世二百餘年來，學林不斷對其進行各相關問題之研討，

舉凡：版本、纂修、校勘、續修、禁燬、書目、未收存目、影印、影響等

議題，卓見成績，足見中外學者對《四庫全書》研究的重視，不斷提升其

學術價值，並也形成「四庫學」的研究領域。「四庫學」之名，陳仕華（2004，

頁 296）指出首由昌彼得先生於《故宮季刊》（1982）提出，而有吳哲夫、

劉兆祐、胡楚生及楊晉龍諸先生呼應，經楊晉龍（1994）明確說明其研究

範疇與內涵，將其定義為：「舉凡有關《四庫全書》編纂、形成、內容、影

響等相關問題的領域內，所謂《全書》相關的研究，實際上應包括《四庫

全書薈要》、《四庫全書總目》、《四庫全書簡明目錄》及《四庫全書薈要總

目》等等相關問題。」

中國圖書目錄之發展，劉向（前 77-前 6）及劉歆（前 50?-23）父子撰

《七略別錄》約成書於東漢初年，此後，東漢班固（32-92）撰寫《漢書‧

藝文志》，盛唐有魏徵（580-643）之《隋書‧經籍志》，及至宋鄭樵（1104-

1162）撰《通志‧藝文略》及《通志‧校讎略》始有目錄學理論出現，直

到清代章學誠（1738-1801）撰《校讎通義》提出較有系統的目錄學理論，

為中國古代目錄學理論的重要里程碑（周彥文，2004，頁 277-279）。而「版

本」一詞之出現大約始於宋朝，與中國印刷術發明有關，圖書便有雕版印

本、寫本及抄本之分，南宋尤袤（1127-1194）編《遂初堂書目》，乃是公

認第一本記載各種版本的私藏書目，及至清末葉德輝（1864-1927）撰寫《書

林清話》，從此版本學成為一門專門的學問（趙飛鵬，2004，頁 247-276）。

107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圖書文獻之目錄學及版本學從形成直至今日已跨數個世紀，就現代研究文

獻而言也經長期累積，為數可觀，形成中國圖書文獻學文獻運用的研究特

點與趨向，但也因中國圖書文獻汗牛充棟，研究類目卷帙浩繁，想要分析

全面的研究文獻特性，在文獻取材上有所困難。「四庫學」既是目錄學、版

本學研究之一環，又同具舉足輕重的研究地位，其運用目錄學及版本學的

學科研究特性，再加上其纂修與出版出自於清代宮廷，於歷史成因、後世

影響有著特殊背景，有別於一般善本古籍之文獻、目錄及版本學上的研究

特性與內涵，也可提供清代宮廷圖籍纂修研究文獻另一種研究視角，因此

值得加以探究與發展。

為探討「四庫學」研究運用文獻的撰述特性，本研究擬運用書目計量

學的「引用文獻分析」進行分析。「引用文獻分析」（Citation analysis，亦

稱「引文分析」），即通過學術論文之引用文獻與被引用文獻關係的研究，

研究引文來源了解論文引用文獻的類型及相關學者的參閱範圍和主要引

用資料，可獲知學科之間的關係與發展，以及學術傳播的歷程，進而了解

研究近況與未來趨勢（蔡明月，2005；陳光華，2009a；李杰、郭曉宏、姜

亢，2013）。本研究之研究目的即在了解該主題研究所引用文獻之資料類

型、學科領域、出版年代等計量上的引用情況，歸納與解析「四庫學」研

究的文獻運用特性與學科領域間的文獻關係性。「四庫學」研究具人文領域

研究所呈現的長期智慧傳承的現象，本研究追蹤長期以來「四庫學」研究

的引用文獻素材，分析該主題研究學者所關注的文獻材料、運用文獻的新

穎度、跨學科領域文獻運用的知識內涵等問題，以量化數據分析該主題運

用文獻的研究特性，站在學術傳播研究的觀點上，具長期追蹤之意義與價

值。

基於上述研究動機與目的，本研究取材自國家圖書館「臺灣期刊論文

索引系統」資料庫之期刊論文，以及臺灣以「四庫學」為研究範圍之博士、

碩士論文為研究對象，搜集「四庫學」研究文章進行分析，研究問題與探

討方向如下：（一）該主題引用文獻資料類型的分布情形為何？主要在了解

其涉及中外、古今文獻的運用情形，分析「傳統文獻」與「近人論著」引

用資源類型的倚重程度；（二）該主題引用文獻之學科領域分布為何？擬解

釋與歸納此領域運用文獻於學科領域間之引用關係性，說明「四庫學」研

究所蘊涵的學科領域知識範疇與學術內容；（三）該主題引用文獻之出版年

108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代（時間）分布為何？引用文獻半衰期為何？擬分析其引用文獻之文獻老

化問題，提出此研究主題對現代出版引用文獻之資料新穎度及出版時間之

利用特性；（四）該主題研究最常被引用圖書與期刊為何？擬分析並解釋此

領域被引用之古今圖書及核心期刊文獻的內涵，從主要引用文獻找出此研

究主題的核心資源。本研究擬從研究論文之引用文獻進行上述各項分析，

探討「四庫學」研究論文的引用特性，得致相關結論供中國圖書文獻典藏

單位與學術機構、研究學者之參考與建議。

貳、文獻探討

本研究涉及「四庫學」與書目計量學之引用文獻分析兩大研究概念，

為界定及釐清本研究分析文獻研究主題之收錄範圍，並且為了解相關領域

之引用文獻分析的應用與研究現況，以下進行文獻探討。

一、「四庫學」的研究文獻範圍

清乾隆皇帝敕令編纂《四庫全書》，設立四庫全書館，召集儒臣責成四

庫館臣進行纂修、審訂與校理群書，盡收各類書籍，卷帙鉅繁。於編纂《四

庫全書》同時，乾隆皇帝時年已屆高齡，恐不及親睹書成，故擷取《四庫

全書》精善，另編成《欽定四庫全書薈要》（以下本文稱《四庫薈要》）及

其目錄，專供乾隆皇帝御覽。《四庫薈要》共收錄圖書 463 種、11,178 冊，

前後完成二部，第一部成書於乾隆 43 年（1778），藏於紫禁城御花園「摛

藻堂」，次年，又謄繕一部，藏於圓明園內的「味腴書屋」，以備乾隆皇帝

隨時閱鑒（宋建成，2006，頁 50-51）。前者現存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而

後者於 1860 年燬於英法聯軍，因此前者成為舉世孤本，尤為珍稀。

此外，為圖書版本校訂及考定部數、書名、卷數、著者朝代姓名等編

纂目的，且為乾隆皇帝便於翻閱了然，於纂修過程產生《欽定四庫全書總

目》（又稱《四庫全書總目提要》）及《欽定四庫全書簡明目錄》等目錄，

另有《四庫全書考證》同時刊印，因此，形成《四庫全書》叢書系列的龐

大組成，是以學術界定義「四庫學」研究範疇，則包含後續編纂之《四庫

薈要》及《四庫全書總目》等圖書與目錄。

109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從四庫學相關研究文獻篇目之整理，可概見四庫學之研究範圍、內容

與方向，試舉述如下。劉兆祐（1983）整理從民國年初以來至 1980 年《四

庫全書》、《四庫全書總目提要》之研究文獻，將相關著作分為 4 類條列，

即《四庫全書》之修纂與概述、目錄與版本、續修與影印，以及《四庫全

書總目提要》之補正與研究。

楊晉龍（1994）列舉「四庫學」之研究對象，與上文劉兆祐教授文章

同，亦將文獻分為《四庫全書》（含《四庫全書薈要》）及《四庫全書總目》

兩大類，特別在於說明兩者間研究焦點之差異。整體而言，其研究問題分

為：促成編纂、思想歸屬、總目名稱、抄本及刻本、成書時間、編纂動機、

內容刪改、文字獄關聯、影響學術、價值評價等，解析研究問題之探討緣

由與方向，對四庫學研究文獻進行評析。

而收錄於《乾嘉學術研究論著目錄（1900-1993）》四庫學之研究論著

文獻書目（林慶彰，1995，頁 35-117），分《四庫全書》、《四庫全書薈要》、

《四庫全書總目》及「目錄與工具書」四大部分，研究文獻搜羅完整。其

中，《四庫全書》之研究論著分為：概述、纂修研究、著錄研究、輯佚與版

本、七閣四庫、影印事宜、禁燬與續修、《四庫未收書目》與《宛委別藏》

等 8 項內容；《四庫全書總目》下則細分為概述、纂修研究、學術思想、分

類與各類研究、提要補正、影印與箋注等 6 項內容；「目錄與工具書」則有

簡明目錄與標注、四庫索引叢刊及其他等 3 類。從上述研究篇目分類，《四

庫全書》及《四庫全書總目》研究趨向有些差異，前者有輯佚與版本、禁

燬與續修等問題，而後者有學術思想、分類、提要補正及箋注等問題之探

討。值得一提者，《宛委別藏》係清嘉慶年間浙江巡撫阮元搜訪《四庫全書》

未收之書，並依《四庫全書總目》體例撰寫提要，進呈嘉慶皇帝御覽，由

嘉慶皇帝親自選定貯存，該書室及藏書賜名為「宛委別藏」，計收 172 種、

780 冊。（向斯，2004，頁 66）有關《宛委別藏》之現存書目、編纂始末等

研究在此亦被列為四庫學之延伸研究。

侯美珍（1999）繼《乾嘉學術研究論著目錄（1900-1993）》後，續編

1994 年至 1999 年之研究成果，採上述目錄同一內容分析架構進行篇目分

類，特別之處在於對《續修四庫全書總目提要》及紀昀相關研究論著之整

理，列舉之四庫學研究面向更加全面。

陳仕華（2004）對 1950 年至 2000 年間之四庫學研究進行文獻回顧，

110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分大陸及臺灣加以說明其研究趨向。大致將研究論著分為：概述、纂修與

著錄研究、版本與輯本、禁燬、影印、《四庫全書總目》、《四庫薈要》與《宛

委別藏》、《續修四庫全書》與《續修四庫提要》、工具書等。

近年，鄧洪波與張洪志（2016）探析 2011 年至 2015 年四庫學之研究

內容，於《四庫全書》內容研究方面，則包含：文獻（指資料整理及文獻

考辨）、專題（如堪輿類典籍研究、《詩經》學術觀點研究、明人別集研究

等）、《簡明目錄》等研究；於歷史研究方面，涵蓋纂修歷史、相關人物（如

總編纂官紀昀、正總裁于敏中、四庫館臣等纂修人物、獻書人物）等層面

之探討。

此外，程惠新與陳東輝（2016）進行 2000 年至 2014 年之《四庫全書

總目》之研究綜述，內容涵蓋《四庫全書總目》補正、文獻學研究、學術

批評和學術思想研究等三方面。於文獻學方面，對《四庫全書總目》編纂、

文本、文獻價值、特定類別文獻之研究內容加以論述。

由上可知，四庫學之研究對象，舉凡《四庫全書》、《四庫全書薈要》、

《四庫全書總目》、《四庫全書簡明目錄》、《四庫全書薈要總目》、《續修四

庫全書》、《四庫全書總目提要》、《宛委別藏》等，就版本、纂修、校勘、

續修、禁燬、書目、未收存目、影印、影響等內容進行文本或主題之探討，

成為本研究文獻取材與收錄文獻之參考。

二、引用文獻分析於相關領域之應用

從事四庫學研究之圖書文獻學，於國內研究領域大致出自中國文學及

語言學研究機構及專家學者，研究內容除涵蓋於中國文學及語言學之「圖

書文獻學」外，又涉及清代宮廷制度與收書進呈之歷史層面，於研究界定

上可涵括於人文學門，其相關研究範圍又更加界定於文史哲學門中。美國

「國家人文學術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Humanities）於 1965

年美國國會立案成立，據其法案列舉人文學之學科範圍，包含：古代和近

代方言、語言學、文學、歷史、法律體系研究、哲學、考古學、比較教義、

倫理學、藝術史、文藝評論和理論，以及社會科學所涵蓋的歷史和哲學面，

足見人文學科領域涵蓋面甚廣（何光國，1995），四庫學則屬人文學門之語

言學、文學、歷史等。因此，欲了解四庫學研究相關領域於引用文獻分析

111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之研究現況及研究結果，可從人文學門或文史哲領域之研究進行文獻探

討。本研究舉述並說明人文學及文史哲學門相關引用文獻分析研究概況及

結果如下。

黃慕萱與張郁蔚（2005）、Huang 與 Chang（2008）從學術評鑑視角觀

察人文社會學之研究產出，進行該學門之研究文獻回顧。文中舉出 2005 年

Knieval 及 Kellsey 進行藝術、古典學、歷史、語言學、文學、音樂、哲學

及宗教等 8 種人文學領域引用文獻分析。其中，文學之圖書引用文獻佔

83%、期刊引用佔 16.6%，語言學之圖書及期刊引用文獻分別為 60.8%及

37.6%，歷史學之圖書及期刊文獻引用分別為 76.4%及 23.3%，說明文學、

語言學及歷史學具備人文學領域「圖書引用比例高」的引用文獻特性。

蔡明月與邱琦茹（2013）針對 2011 年國內人文學頂尖期刊之研究性論

文，包含：文學、歷史學、哲學、藝術、語言學等學科，進行資料類型、

語言、年代與半衰期等引用文獻分析。其中，文學以《中國文哲研究集刊》

與《臺大中文學報》2 種期刊論文為研究對象，計 25 篇。其研究結果顯示：

引用資料類型以圖書（約佔 83%）為主、期刊（約佔 11.1%）次之，文獻

引用半衰期為 17.8 年，文獻年代 3 至 7 年內被引用最多，引用文獻中 50%

已出版 18 年之久，而 70%引用文獻需回溯至 28 年以前之相關文獻。

崔燕慧（1997a）之碩士論文，針對 1990 年至 1994 年於臺灣地區出版

之 83 種文史哲類期刊進行引文分析，主題涵蓋總類、哲學、宗教、史地、

語文類，抽樣之期刊論文計 346 篇，引用文獻 15,261 筆。研究結果顯示，

文史哲研究大量引用自專書，且高度引用古籍原著；期刊引用量相較於專

書與古籍的引用比例偏低；引用文獻出版年代分布長遠，古今文獻均需使

用；引用文獻所屬學科領域以文史哲學科為主。

陳光華（2009b）探討 1996 年至 2006 年出版的中國文學與外國文學

類期刊文獻之引用文獻分析，分析項目含學科領域、資料類型、語言、半

衰期等。以中國文學期刊論文而言，引用圖書 36.46%、其他 36.08%以及

文集（含論文集、散文集）14.34%；平均引用半衰期 19.29 年。

耿立群（2010、2011）進行《漢學研究》之歷史類研究論文書目計量

及引用文獻計量研究計 2 篇，2010 年之研究乃針對 1983 至 2008 年，而

2011 年之研究係針對 2004 至 2009 年進行分析。前者之研究分析含 33 篇

「圖書文獻」專題史，即出版史、書目版本學及文獻校釋等主題之文獻，

112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說明漢學研究涵括中國圖書版本及目錄學領域研究，被分為歷史學之專題

史。而後者研究分析之研究論文計 82 篇、4,293 筆引用文獻，研究顯示以

古籍之引用所佔比例最高，其次為專書；出版距今 6 至 30 年的書刊被引

用最多，顯示文獻老化速度十分緩慢；引用文獻主要集中於史學領域，以

今人論著分析，顯示文學、史學及哲學三門學科有高度的關聯性。

由上述相關研究可見，中國文學及語言學領域研究論文之引用文獻研究

大致出於人文學、文史哲學門，然而，對於中國目錄學、版本學之圖書文

獻學作完整且深入性探討的文獻付之闕如，更遑論四庫學。中國圖書文獻

浩如煙海，研究類目亦涵蓋範圍甚廣，本研究擇定「四庫學」主題進行引

文分析，提出該研究主題引用文獻特性，以資各界參考。

參、研究方法

本研究係以引用文獻分析法的統計方法，分析並探討四庫學研究論文

之引用文獻特性，有關研究取樣、分析方式說明如下：

一、研究取樣

本研究之研究資料取材分期刊論文及學位論文兩部分，期刊論文檢索

自國家圖書館「臺灣期刊論文索引系統」，而學位論文則檢索自國家圖書館

建置之「臺灣博碩士論文加值系統」，兩者皆以臺灣地區出版之中文文獻為

主。於取樣文獻之出版年份未加以限制，檢索系統取樣日期截至 2021 年 1

月 31 日止，分別於兩系統之篇名（論文名稱）及關鍵詞兩欄位進行檢索，

檢索詞彙為「四庫」。

首先，進行論文資料的蒐集與彙整，逐一記錄各篇論文之題名、作者、

出版年代、卷次、附註、引用書目等資料。經篩選與彙整四庫學相關研究

主題之研究論文，非具研究論述型文章不列入取樣分析清單，初步彙整期

刊論文 318 篇、學位論文 46 篇，合計 364 篇。

經逐一檢視各篇期刊研究論文之文中及文後「附註」及「引用書目」

（或引用文獻、參考書目、參考文獻）之載註情形，僅含附註者計 149 篇、

僅含引用書目者僅 2 篇，兼含附註及引用書目者計 59 篇。為求分析文獻

113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筆數的完整及豐富性，本研究以含引用書目之期刊研究論文（61 篇）及僅

含附註之期刊研究論文（149 篇）列為分析對象，合計 210 篇，以各篇所

列「引用書目」進行分析，若「僅含附註」者，則逐一記錄「附註」註文

中的引用文獻，以提取為本研究之引用文獻素材。而學位論文（46 篇）則

皆以各篇之「引用書目」進行分析，期刊論文與學位論文二者合計 256 篇。

二、研究分析方式

為書目計量分析所需，詳錄引用文獻之書名或刊名、作者、語文、出

版年代等資料，若有資料著錄不完整者，則查對補充之；或發現著錄有誤

者，亦做修訂。經分析計 1 篇研究論文以英文撰寫，其引用書目以羅馬拼

音拼寫中文引用書目之題名或刊名者，則改寫為中文題名或刊名進行分

析。

本研究參酌研究目的及研究問題，且依據漢學研究資源有關資料類型

之分類，又為探究四庫學研究對古今文獻的徵引情形，特將「圖書」分為

古籍、現代專書分別進行量化分析。各引用文獻逐筆依資料類型記錄，分

為 1.古籍、2.專書（含中、日、西文等）、3.期刊、4.學位論文、5.工具書、

6.檔案史料、7.網路資源、8.報紙、9.會議論文、10.資料庫、11.研究報告（含

未刊稿）等 11 類。

針對古籍、專書、期刊及檔案史料 4 種資料類型之內容與分類原則擇

要說明如下：

1. 古籍：指民國以前（1911 年以前）編撰出版、手工紙為文字載體之

書籍，包括歷代刻本、寫本、鈔本、稿本等（全國古籍整理出版規

劃領導小組辦公室，2007，凡例）。本研究涵蓋 1911 年以後據「古

籍」影印、排印及電子型式提供之圖書，並包含今人標點本、校印

本。「古籍」各目依原刊本、影印出版本、標點及校印本、電子版

等逐一註記分析，若未清楚說明其書目引用型式或出版資料則列為

「不詳」。

2. 專書：指民國以後（1912 年及該年以後）以圖書為形式出版者，個

人論集即使只引其中單篇論文，亦歸為專書計算。今人譯注、校釋

的古籍，皆視為專書。研討會論文集、祝壽、榮退論文集等以圖書

正式出版者，則歸為專書。中國大陸有些論文集以叢刊形式發行（第

114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X 輯），刊期不定，皆歸為專書類。

3. 期刊：指定期出版刊物所刊載之論文。若同一篇論文著錄了 2 個出

處，以最早刊行者為主。

4. 檔案史料：含檔案文書、古文書等，係未出版者，例如：明清檔案、

政府公文書等，檔案已經編纂彙集成書者亦視為檔案史料。

經分析各篇「附註」或「引用書目」，引用文獻計 14,638 筆，作為本

研究分析之對象。此外，有關引用文獻之「學科領域」分析，本研究以古

籍及專書分別進行，逐筆採用中文圖書分類法進行「分類號」統計分析，

以了解四庫學研究的學科領域及跨領域研究情形。

有關「文獻出版年代（時間）及半衰期」分析，本研究主要以現代出

版研究成果進行解析，包含：專書、期刊、學位論文、工具書等資料類型。

中國歷代古籍之成書朝代及版本界定是門專精學問，今人對引用古籍之成

書朝代或版本資料掌握不易，再加上古籍本身歷經各朝代之傳抄、刊印所

據版本，或刊印於何朝代，於現代引用參考文獻及書目多未詳細敘明，增

加分析出版時間之困難。此外，撰述者之成書朝代乃關乎引用材料的產出

時間，然中國古籍之引用多是後世傳抄、刊印之版本，以宋代蘇軾撰《東

坡書傳》為例，傳世有明代凌蒙初之吳興凌氏刊朱墨套印本及清乾隆間寫

文淵閣四庫全書本，以材料的產出時間為宋代，而其出版時間有明代及清

代，如此以何者為其產出時間（即出版時間）進行分析，產生認定的分歧，

對於古籍之出版時間及引用半衰期分析不易進行。因此，本研究對於古籍

之引用文獻不進行「文獻出版年代（時間）及半衰期」分析。

肆、研究結果

本研究係以「四庫學」期刊研究論文（210 篇）及學位論文（46 篇）

計 256 篇、14,638 筆引用文獻進行解析，研究項目含引用文獻之資料類型、

學科領域、出版時間及半衰期、最常引用圖書、最常引用期刊等，茲就各

項研究結果加以說明如下：

115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一、資料類型分析

本研究依上述研究方法，逐一將引用文獻依 11 類資料類型分別歸納

分析。由表 1 顯示，研究論文的引用文獻資料類型比例最高前三者依序為：

「專書」（約 35.61%）、「古籍」（約 32.2%）及「期刊」（約 22.05%），前二

者佔總引用文獻數量近七成（約 67.81%），而三者總合比例佔近九成（約

89.86%）。其他各類型資料所佔比例皆很少，包含：學位論文、工具書、檔

案史料、網路資源、報紙、會議論文、資料庫及未正式出版之研究報告等，

合計約 10.14%。

表 1

引用文獻資料類型分析表

資料類型

引用數量

百分比%

累積數量

單位：筆

累積 百分比%

專 書

中文

西文

日韓

原刊本

5,059

34.56 (97.05)

5,213

82

35.61

0.56 (1.57)

5,213

35.61

72

280

0.49 (1.38)

1.91 (5.94)

影印出版本

3,988

27.24 (84.62)

標點、校印本

4,713

78

32.20

0.53 (1.65)

9,926

67.81

古 籍

電子版

不詳

期刊

學位論文

工具書

檔案史料

網路資源

報紙

會議論文

32

335

0.22 (0.68)

2.29 (7.11)

3,228

22.05

13,154

89.86

493

381

377

94

65

43

3.37

2.60

2.58

0.64

0.44

0.29

13,647

93.23

14,028

95.83

14,405

98.41

14,499

99.05

14,564

99.49

14,607

99.79

（續下表）

116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接上表）

資料類型

引用數量

百分比%

累積數量

累積 百分比%

資料庫

研究報告（含未刊 稿）及其他

21

10

0.14

0.07

14,628

99.93

14,638

100.00

總計

14,638

100.00

四庫學研究論文之引用文獻以專書及古籍 2 類為主，二者之引用比例

皆逾三成，足見此領域之研究參考大量專書及傳統原著典籍的特性明顯。

其中，古籍類文獻主要利用影印出版本（佔古籍類約 84.62%），本研究觀

察由於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於民國 72 年至 75 年間（1983 至 1986）出版

巨著《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提高《四庫全書》古籍重印本研究參考之便

利，相較於歷史、中國書畫研究引用文獻對古籍影印本之引用，兩者分別

為 77.3%及 73.99%（耿立群，2011；葉淑慧，2019），明顯有較高的比例；

而古籍原刊本之引用，受庋藏地使用之限制，其引用率自然較低（僅佔

5.94%）。此外，電子版古籍資料庫亦增益古籍引用的方便，本研究觀察引

用電子版古籍始於 2003 年，與 1999 年開發運用之「文淵閣四庫全書電子

版」有關，但引用所佔比例極低，且較多引用於 2015 年之後。

本項研究結果與人文學門之研究結果相比較，文史哲學科大多皆需大

量參考引用專書及古籍類資料的研究特性。耿立群（2011）之《漢學研究》

歷史類論著研究結果，古籍引用（44.33%）多過專書（30.84%）；崔燕慧

（1997a）之臺灣文史哲期刊研究，古籍之引用次於專書，約佔 28.9%；葉

淑慧（2019）之中國書畫研究，古籍引用（40.03%）多過專書（36.21%）；

此外，蔡明月與邱琦茹（2013）之文學及歷史類之專書（包含古籍）研究

結果，分別為 83%及 65.7%。相較之下，四庫學研究之古籍引用百分比低

於歷史類及中國書畫類研究，而較高於文史哲類研究文獻之引用，整體圖

書類型文獻之引用（即專書與古籍之總合，約佔 67.81%）高於歷史類，卻

遠低於文學類。

而屬傳統文獻之「檔案史料」引用比例約佔 2.58%，顯示高於耿立群

（2011）歷史類文獻研究之引用比例（2.17%，含專書「史料彙編」1.61%

117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及「檔案」0.56%）。另蔡明月與邱琦茹（2013）之人文學及葉淑慧（2019）

之中國書畫研究結果比較，亦高於文學（0%）、語文學（0.2%）、中國書畫

（0.6%）之引用比例，顯示此領域有徵引檔案史料的參考需要，如大清皇

帝《實錄》（尤其清高宗純皇帝乾隆）、《清史稿》及纂修《四庫全書》奏摺

等。

對於今人研究成果的引用文獻方面，引用專書類（約佔 35.61%）居首，

期刊類（22.05%）次之。據前述蔡明月與邱琦茹（2013）及崔燕慧（1997a，

頁 62-63）研究顯示，人文學或文史哲研究普遍圖書類（含古籍及專書）引

用來源超過期刊類，四庫學分析結果大致符合人文學或文史哲學類的研究

結果。此外，此領域不似前述歷史類研究（耿立群，2011）引用古籍及專

書兩者比例差距之大（約差 13.49%），此主題二者引用比例所差些許（約

3.41%），足見四庫學研究較歷史類研究對於今人的研究論著之參考引用特

性更為明顯。雖四庫學研究主體為中國歷代古籍之清代叢書，但今人的研

究 論 著 與 歷 代 古 籍 之 引 用 同 為 重 要 。 而 專 書 之 引 用 以 中 文 為 主 （ 約 佔

97.05%），西文、日文及韓文專書引用所佔比例極低。

其他類型如：學位論文、工具書、會議論文等皆為引用，以學位論文、

工具書之引用為主，其他類型比例極低，說明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類

型雖多樣化，但仍以古籍、現代專書及期刊為主要的徵引文獻類型。

二、學科領域分析

為了解四庫學研究引用文獻之學科領域，將引用文獻按「古籍」（4,713

筆）及「現代專書」（含中、英、日等語文專書，計 5,213 筆）2 種類型，

分析各學科領域引用筆數之百分比，以解釋與歸納四庫學研究運用各學科

領域文獻間的關係性。

由表 2 所示，整體而言，四庫學研究最常引用的學科領域前三者依次

為：「總類」（約 39.61%）、「語言文學類」（約 25.66%）及「中國史地類」

（約 13.05%），三者合計約佔七成八（約 78.32%）。四庫學研究為目錄學、

文獻學之學科領域，歸於「總類」下之次分類，而研究者大致出自中國文

學與語言學領域，「語言文學類」為核心學科領域。此外，《四庫全書》之

內容遍及經、史、子、集群書，旁徵博引各學科文獻的情形極為普遍，然

118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對於自然科學類及應用科學類領域資料之徵引較為有限。

以 古 籍 及 現 代 專 書 引 用 文 獻 分 別 分 析 ， 古 籍 類 引 用 則 以 「 總 類 」

（34.31%）及「語言文學類」（33.63%）二者並重，其「語言文學類」引用

百分比較現代專書該類（18.45%）高出許多，主要徵引歷代詩文集、雜論、

札記等文獻，對於「中國史地類」文獻之徵引（15.89%）亦重視。而現代

專書類則約逾四成（44.43%）引自「總類」文獻，餘者以「語言文學類」、

「中國史地類」及「哲學類」為主。

表 2

「古籍」及「現代專書」引用文獻學科領域分析表

分類號

000 總類

100 哲學類

200 宗教類

300 自然科學類

400 應用科學類

500 社會科學類

600 中國史地類

700 世界史地類

800 語言文學類

1,585

900 藝術類

47

古籍類 數量

百分比%

現代專書 類數量

百分比%

總引用 數量

單位：筆

百分比%

1,617

34.31

2,315

44.41

3,932

39.61

296

50

30

19

65

749

255

6.28

1.06

0.64

0.40

1.38

15.89

5.41

33.63

1.00

508

88

25

41

237

546

399

962

92

9.74

1.69

0.48

0.79

4.55

10.47

7.65

18.45

1.76

804

138

55

60

302

8.10

1.39

0.55

0.60

3.04

1,295

13.05

654

6.59

2,547

25.66

139

1.40

小計

4,713

100.00

5,213

100.00

9,926

100.00

為探究「總類」文獻所涉及次分類引用情形，現代專書引用文獻之「總

類」次分類分析如表 3。研究顯示逾半數引用「目錄學、文獻學」（約佔

53.09%）最多，而《四庫全書》（清代叢書）所屬次分類的「普通叢書」

（20.48%）次之，再次「群經」（14.17%）（如《四書》、《易經》、《春秋》

等），主要反映四庫學研究主題的分布。

由此可見，古今文獻於學科運用上的差異，彰顯四庫學研究大量使用

傳統歷代叢書、書目、群經、詩文集、雜論及札記等古籍文獻進行研究的

119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特性，而現代專書則主要徵引目錄學、文獻學、《四庫全書》等研究專著，

古今文獻皆重視「中國史地類」之參考徵引。

表 3

「現代專書」引用文獻「總類」分析

次分類

現代圖書筆數

百分比%

總類

目錄學、文獻學

圖書資訊學、檔案學

國學

普通類書；普通百科全書

連續出版品、期刊

普通會社、博物館學

普通論叢

普通叢書

群經

合計

0

1,229

152

65

37

0

3

27

474

328

2,315

0.00

53.09

6.57

2.81

1.60

0.00

0.13

1.17

20.48

14.17

100.00

三、文獻出版年代（時間）及半衰期分析

本研究取樣之研究論文跨 1974 年至 2020 年出版發表，藉由分析該研

究論文發表年與引用文獻出版年代之間距年數，了解論文引用文獻之新穎

度及被引用出版時間的分布情形。有關文獻被引用半衰期，指文獻出版後

至被引用之最近一年算起，計算每一年被引用文獻數目，在某一年其累計

的引用文獻次數達到全部引用次數的 50%時，該年至最近一年的年數即為

文獻引用半衰期，引用半衰期之長短，反映引用資料的新舊程度，一般認

為文獻出版當年即計算為一年（吳美美，1995；蔡明月、邱琦茹，2013）。

本研究進行現代出版研究成果之出版時間分析，包含：專書、期刊、

學位論文、工具書等資料類型，共計 9,315 筆。除針對整體現代出版引用

文獻半衰期分析外，另剖析現代專書（含中文、西文及日韓文）及期刊 2

類，以提供引用文獻資料類型個別差異性之參考。

120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如表 4 顯示，整體引用文獻以出版時間為「當年至 5 年」引用比例最

高（22.28%），次者依序為「6 年至 10 年」（22.03%）、「11 年至 15 年」

（16.72%），前二者之引用比例極為相當，三者合計逾六成（61.03%）。此

外，逾八成（81.67%）引用文獻出版於當年至 25 年間，而出版時間 50 年

以上者佔 4.93%，亦有出版長達百年以上者，足見被引用文獻的出版時間

分布長遠。相較於中國書畫類引用文獻之研究結果（葉淑慧，2019），中國

書畫類以出版時間為「6 至 10 年」引用比例最高（20.4%），四庫學之引用

文獻較為新穎；同樣皆呈現出版時間越久，被引用數量越小的情形。

從各資料類型的引文出版時間分析，「中文專書」、「期刊」及「學位論

文」引用時間皆以「當年至 5 年」及「6 年至 10 年」為主要出版區間，二

區間之引用筆數相差甚微，而「工具書」之引用則出版區間不似「學位論

文」較集中於當年至 35 年間，「中文專書」、「期刊」及「工具書」於各出

版區間皆有引用的現象，其資料引用較不受出版時間之因素而影響。

表 4

引用文獻出版年代分析表

引用出版 年數 （年）

1-5

6-10

11-15

16-20

21-25

26-30

31-35

36-40

41-45

46-50

51-55

中文 專書

1,066

1,058

835

721

450

314

184

155

79

60

31

資料類型

西文 專書

日韓文 專書

期刊

8

11

8

8

13

7

5

6

3

3

5

10

10

10

7

6

4

5

3

8

1

2

798

732

570

337

214

149

56

36

33

27

37

單位：筆

總計 數量

百分比 %

累積百 分比%

工具書

38

73

68

56

44

26

21

14

11

4

3

2,075

22.28

2,052

22.03

1,557

16.72

1,174

12.60

750

516

283

219

134

96

80

8.06

5.54

3.04

2.35

1.44

1.03

0.86

22.28

44.30

61.02

73.62

81.67

87.21

90.25

92.60

94.04

95.07

95.93

（續下表）

學位 論文

155

168

66

45

23

16

12

5

0

1

2

121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接上表）

引用出版 年數 （年）

56-60

61-65

66-70

71-75

76-80

81-85

86-90

91-95

96-100

101 以上

未註明出

版 日 期

（或未正

式出版發

表）

總計

資料類型

中文 專書

西文 專書

日韓文 專書

期刊

學位 論文

工具書

總計 數量

百分比 %

累積百 分比%

18

16

11

18

13

11

5

3

0

1

1

2

1

0

0

0

0

0

0

1

0

1

2

1

2

0

0

0

0

0

20

32

44

42

45

37

12

5

0

0

0

0

0

0

0

0

0

0

0

0

1

0

2

9

5

2

3

0

0

0

40

51

60

70

65

50

20

8

0

2

0.43

0.55

0.64

0.75

0.70

0.54

0.21

0.09

0.00

0.02

96.36

96.91

97.55

98.30

99.00

99.54

99.75

99.84

99.84

99.86

10

0

0

2

0

1

13

0.14

100.00

5,059

82

72 3,228

490

381

9,315

100.00

如表 5 所示整體引用文獻的半衰期，明顯得知 50%的引用文獻比率是

介於 11（47.45%）與 12（51.13%）年之間，由線性內插可得其半衰期為

11＋（50－47.45／51.13－47.45）＝11＋0.69＝11.69 年。以相同計算方式，

「現代專書」引用文獻之半衰期為 12.42 年；「期刊」引用文獻之半衰期則

為 10.65 年。由上分析，「現代專書」引用文獻之半衰期較整體引用文獻長，

亦較期刊引用文獻長，期刊引用文獻半衰期最短。「現代專書」文獻引用逾

50%出版於 13 年間，逾 80%引用於出版 25 年間，而期刊文獻則分別為 11

年及 25 年，兩者之差異主要呈現半衰期的長短，顯示引用期刊文獻資料

較現代專書新穎。

122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表 5

引用文獻累積百分比與半衰期分布

引用 出版 年數 （年）

1-5

6-9

10

11

12

13

14

15

現代專書 （含中文、西文及日韓文）

期刊

筆數

百分比 %

累積 百分比 %

筆數

百分比 %

累積 百分比 %

整體 文獻 筆數

累積 筆數

百分比 %

累積 百分比 %

1,084

20.79

20.79

798

24.72

24.57 1,882

1,882

22.23 22.23

893

17.13

37.92

581

18.00

42.72 1,474

3,356

17.46 39.76

185

3.55

41.47

151

4.68

47.40

336

3,692

3.98 43.74

184

3.53

45.00

129

4.00

51.39

313

4,005

3.71 47.45

182

3.49

48.49

129

4.00

55.39

311

4,316

3.68 51.13

186

3.57

52.06

138

4.28

59.67

324

4,640

3.84 54.97

149

2.86

54.92

153

2.94

57.86

87

87

2.70

62.36

236

4,876

2.80 57.77

2.70

65.06

240

5,116

2.84 60.61

16-20

736

14.12

71.98

337

10.44

75.50 1,073

6,189

12.71 73.32

21-25

469

9.00

80.98

214

6.63

82.13

683

6,872

8.09 81.41

26-30

325

6.23

87.21

149

4.62

86.74

474

7,346

5.62 87.03

31-35

194

3.72

90.93

36-40

164

3.15

94.08

90

64

1.73

95.81

1.23

97.04

56

36

33

27

1.73

88.48

250

7,596

2.96 89.99

1.12

89.59

200

7,796

2.37 92.36

1.02

90.61

123

7,919

1.46 93.82

0.84

91.45

91

8,010

1.08 94.89

145

2.78

99.81

274

8.49

99.94

419

8,429

4.96 99.86

10

0.19 100.00

2

0.06 100.00

12

8,441

0.14 100.00

41-45

46-50 51 年 以上 未 註 明 出 版 日 期（或 未 正 式 出 版 發 表）

總計

5,213

100.00

3,228

100.00

8,441

100.00

半 衰 期（年）

12.42

10.65

11.69

相較於其他相關研究之分析結果，文學以 3 至 7 年內的資料較常被引

123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用，回溯至 28 年之相關文獻能滿足 70%以上的研究需求，文獻引用半衰

期為 17.8 年；而藝術學門於 10 年內文獻最常被引用，回溯至 30 年之相關

文獻能滿足 80%以上的研究需求（蔡明月、邱琦茹，2013）；然而，該研究

之「圖書」資料類型未細分古籍與現代出版圖書。而文史哲研究方面，研

究者使用最多的是出版時間在 5 至 9 年的文獻（崔燕慧，1997b）。此外，

《漢學研究》歷史類論著引用最多的出版時間為 6 至 15 年，而約七成引

用文獻出版時間為 6 至 30 年（耿立群，2011）。本研究之分析結果，最多

引用文獻之出版時間為當年至 10 年間，與文學及文史哲研究結果同。出

版時間當年至 20 年約佔七成（73.32%），較前述文學及歷史類論著引用文

獻新穎。此外，四庫學八成引用文獻出版於 25 年間，與前述藝術學門 30

年內文獻能滿足八成以上研究需求相較，出版時限又更加新穎，顯示此領

域 25 年內出版之書刊具高度的參考引用價值。

此外，四庫學研究引文半衰期（11.69 年）較藝術學門（11.2 年）長，

較文學（24.1 年）、歷史學（17.7 年）、中國文學（19.29 年）中國書畫（13.8

年）引用文獻半衰期短，顯示四庫學研究引用文獻較文學、中國文學、歷

史學及中國藝術史新穎（陳光華，2009b；蔡明月、邱琦茹，2013；葉淑慧，

2019）。

四、被引用圖書分析

為觀察四庫學研究引用最多之古籍與今人出版圖書資料，找出研究引

用之核心文獻，本研究進行被引用次數分析，分析統計如表 6。

經歸納分析，被引用圖書合計 5,519 種（含古籍 2,481 種、現代圖書

3,038 種），每一種古籍平均被引用次數（約 1.9 次）較高於現代圖書（約

1.72 次），整體而言逾七成六（76.08%）圖書僅被引用次數 1 次，換言之，

被引用次數達 2 次（含）以上者約僅佔二成三圖書種數，被引用多次者則

有集中於特定圖書之情形。

124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表 6

「古籍」與「現代圖書」資料類型之被引用次數分析表

古籍

次數

種數

(A)

11

22 次 以上

筆數(C)

(百分比%)

累計

百分

比%

現代

圖書

筆數(D)

種數

(百分比%)

(B)

546 (11.58)

11.58

14

538 (10.32)

21 次

0

20 次

1

19 次

1

18 次

0

17 次

2

16 次

6

15 次

3

14 次

2

13 次

4

12 次

2

11 次

8

10 次

10

9 次

12

0 (0.00)

20 (0.42)

19 (0.40)

0 (0.00)

34 (0.72)

96 (2.04)

45 (0.95)

28 (0.59)

52 (1.10)

24 (0.51)

88 (1.87)

100 (2.12)

108 (2.29)

11.58

1

12.00

2

12.40

2

12.40

1

13.12

0

15.16

1

16.11

1

16.70

2

17.80

2

18.31

3

20.18

6

22.30

3

24.59

9

21 (0.40)

40 (0.77)

38 (0.73)

18 (0.35)

0 (0.00)

16 (0.31)

15 (0.29)

28 (0.54)

26 (0.50)

36 (0.69)

66 (1.27)

30 (0.58)

81 (1.55)

125

累計

百分

比%

10.32

10.72

11.49

12.22

12.56

12.56

12.87

13.16

13.70

14.19

14.89

16.15

16.73

18.28

合計

種數

種數

累計

合計

筆數

筆數

累計

(A+B)

百分比

(C+D)

百分

(百分比%)

%

(百分比%)

比%

25 (0.45)

1 (0.02)

3 (0.05)

3 (0.05)

1 (0.02)

2 (0.04)

7 (0.13)

4 (0.07)

4 (0.07)

6 (0.11)

5 (0.09)

14 (0.25)

13 (0.24)

21 (0.38)

0.45

0.47

0.52

0.58

0.59

0.63

0.76

0.83

0.90

1.01

1.10

1.36

1.59

1.97

1,084 (10.92)

10.92

21 (0.21)

60 (0.60)

57 (0.57)

18 (0.18)

34 (0.34)

112 (1.13)

60 (0.60)

56 (0.56)

78 (0.79)

60 (0.60)

154 (1.55)

130 (1.31)

189 (1.90)

11.13

11.74

12.31

12.49

12.83

13.96

14.57

15.13

15.92

16.52

18.07

19.38

21.29

（續下表）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接上表）

古籍

次數

種數

(A)

筆數(C)

(百分比%)

累計

百分

比%

現代

圖書

筆數(D)

種數

(百分比%)

(B)

累計

百分

比%

合計

種數

種數

累計

合計

筆數

筆數

累計

(A+B)

百分

(C+D)

百分

(百分比%)

比%

(百分比%)

比%

8 次

9

7 次

11

6 次

20

5 次

38

4 次

67

3 次

125

2 次

302

1 次 1,847

總計 2,481

72 (1.53)

77 (1.63)

120 (2.55)

190 (4.03)

268 (5.69)

375 (7.96)

604 (12.82)

1,847 (39.19)

4,713 (100.00)

26.12

12

27.75

17

30.30

30

34.33

31

40.02

68

47.98

124

60.80

357

100.00 2,352

96

(1.84)

119

(2.28)

180

(3.45)

155

(2.97)

272

(5.22)

372

(7.14)

714

(13.70)

2,352

(45.12)

20.12

22.41

25.86

28.83

34.05

41.19

54.88

100.00

3,038

5,213

(100.00)

2.35

2.86

3.77

5.02

7.46

11.97

23.91

100.00

21

(0.38)

28

(0.51)

50

(0.91)

69

(1.25)

135

(2.44)

249

(4.51)

659

(11.94)

4,199

(76.08)

5,519

(100.00)

22.98

24.95

27.98

31.45

36.89

44.42

57.70

100.00

168

(1.69)

196

(1.97)

300

(3.02)

345

(3.48)

540

(5.44)

747

(7.53)

1,318

(13.28)

4,199

(42.30)

9,926

(100.00)

以古籍與現代圖書分別分析，古籍引用文獻逾半數（約 52.01%）僅被

引用 1 至 2 次，被引用 16 次（含）以上者（約佔 15.16%）集中於 21 種古

籍，被引用古籍文獻次數 最多達 239 次。而現代圖書之引用，逾半數

（58.82%）亦僅被引用 1 至 2 次，較古籍百分比高，被引用次數 12 次（含）

以上者（約佔 14.89%）集中於 29 種圖書，引用同一種圖書次數最多 76 次。

126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以下分別將被引用之古籍及現代圖書次數最高、所佔百分比總合達該

項類型圖書約 15%之書名、作者及被引用次數列表如次，16 次（含）以上

計 21 種古籍（約 15.17%）臚列如表 7，12 次（含）以上計 29 種現代圖書

（約 14.89%）臚列如表 8。

由表 7 所示，引用次數最多係清代永瑢（1744-1790）、紀昀（1724-1805）

等人編纂之《欽定四庫全書總目》（又稱《欽定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計 239

次），乃「四庫學」研究範疇內之典籍。而引用最多古籍排名中亦為四庫學

研究範疇者，另有《欽定四庫全書》（39 次）、《欽定四庫全書簡明目錄》

（33 次）。足見四庫學研究對象之古籍，這三者之材料被徵引、分析者最

多。《四庫全書總目》（二百卷）乃《四庫全書》之「解題」目錄，詳錄所

收各書之題名、撰著者、題序、版本等資料，並考辨所收各書之得失、版

本異同，成為四庫學研究重要的參考文獻；而《四庫全書簡明目錄》（四卷），

為《四庫全書總目》之精選本，其編纂目的乃在於方便進呈乾隆皇帝御覽，

只著錄書名、著者及卷數，並略去存目類各書。

而其他與《四庫全書》相關者依成書先後順序如下：清翁方綱（1733-

1818）纂《四庫提要稿》、清末民初胡玉縉（1859-1940）與王欣夫（1901-

1966）輯《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補正》，以及清代胡虔（生卒年不詳）等人輯

《四庫全書附存目錄》，皆繼《四庫全書總目》及《四庫全書簡明目錄》後

陸續編纂，為參引《四庫全書》圖書之目錄類文獻。

觀察被引用最多之古籍，除《四庫全書》及其目錄相關文獻外，另可

分為史書、藏書目錄、詩文集、人物傳記等內容，以藏書目錄類之徵引最

為大宗。史書方面，含正史《漢書》、《宋史》、《明史》、《隋書》及《新唐

書》等 5 種，顯示四庫學研究參考引用史書的重要，細究其徵引尤以上述

史書所載該一代圖書著述總目之《經籍志》（《隋書經籍志》）及《藝文志》

為主。

127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表 7

最常被引用古籍一覽表

書名

作者

(1) 欽 定 四 庫 全 書 總 目 （ 又 稱 《 欽 定 四 庫 全 書總目提要》） (2) 欽 定 四 庫 全 書 (3)漢書

(4)宋史 (5) 欽 定 四 庫 全 書簡明目錄 (6) 四 庫 全 書 總 目提要補正

(7)明史

(8)揅經室集（含 一集、二集、外 集、全集） (9)隋書 (10)鄭堂讀書記

(清)永瑢等 編撰

(清)紀昀等 編撰 (漢)班固

(元)脫脫 (清)紀昀等 編撰 (清)胡玉 縉、王欣 夫輯 (清)張廷玉

(清)阮元

(唐)魏徵 (清)周中孚

(11)直齋書錄解 題

(南宋)陳振 孫

被引用 次數 239

書名

作者

(12)清乾隆御製 詩集

(清)清高宗

被引用 次數 20

39

(13)紀曉嵐文集

(清)紀昀

19

(14)清乾隆御製 文集 (15)經義考 (16)新唐書

(17)閱微草堂筆 記

(18)國朝耆獻類 徵初編 (19)翁方綱纂四 庫提要稿

(清)清高宗

17

(清)朱彝尊 (宋)歐陽修 等 (清)紀昀

17 16

16

(清)李桓輯

16

(清)翁方綱

16

(20)千頃堂書目 (21)四庫全書附 存目錄

(清)黃虞稷 (清)胡虔等 輯

16 16

37

36 33

29

29

28

28 26

22

而藏書目錄方面，含清周中孚（1768-1831）撰《鄭堂讀書記》（正編

七十一卷、補遺十卷）、宋陳振孫（1179-1262）《直齋書錄解題》（五十六

卷）及明末清初黃虞稷輯（1629-1691）《千頃堂書目》（三十二卷）等私人

藏書目錄，而另一圖書目錄為清代朱彝尊所撰（1629-1709）《經義考》，則

是中國經學文獻之目錄。

在詩文集方面，尤以清乾隆皇帝《御製文集》、《御製詩集》，以及紀昀

128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1724-1805）《紀曉嵐文集》及其筆記志怪小說《閱微草堂筆記》文獻引

用極為明顯，主要探究清乾隆皇帝及《四庫全書》總編纂紀昀對於《四庫

全書》成書纂修歷程。此外，含清阮元（1764-1849）《揅經室集》，其〈外

集〉為四庫未收書 173 種之書目提要，仍可視為《四庫全書》及《宛委別

藏》書目研究之延伸材料。而人物傳記方面，含清李桓（1827-1891）輯《國

朝耆獻類徵初編》（七百二十卷），記載清朝天命元年（1616）至道光三十

年（1850）年間滿漢重要歷史人物。

由表 8 所示，被引用次數最多之現代圖書為郭伯恭著《四庫全書纂修

考》（76 次），次者為黃愛平著《四庫全書纂修研究》（73 次），再次為吳哲

夫著《四庫全書纂修之研究》（56 次），皆成書於 1980 年代至 1990 年代

間，此三書為《四庫全書》纂修研究引用的重要學術論著。

綜合分析引用最高次數之 29 種圖書，大致與《四庫全書》研究關係分

為以下方向：概述及論文集、纂修、書目或提要、圖書文獻學、學術史及

清代學術、清史等，明顯指出四庫學徵引文獻所涵蓋的主題範圍，依次略

述如下。

有關《四庫全書》概述及論文集，含淡江大學中國文學系編纂之《兩

岸四庫學：第一屆中國文獻學學術研討會論文集》、楊家駱撰《四庫全書概

述》及任松如輯《四庫全書答問》3 種。其中，任松如輯《四庫全書答問》

成書甚早（1928 年），其問答涉及《四庫全書》編纂之緣起、旨趣、組織

人員等，給予普及性的知識與材料。

而纂修方面，除上述被引用次數最多圖書 3 種外，另有吳哲夫撰《四

庫全書薈要纂修考》、司馬朝軍撰《四庫全書總目編纂考》2 種，皆為論述

《四庫全書》等書之成書及編纂歷程、人員組織與清代宮廷制度等核心議

題之研究專著。

與上述最高次數引用古籍有相通之處，以書目或提要及其論述、辨證

及補正內容之圖書最為大宗，顯示近現代學者對《四庫全書總目》研究，

並對其提出補正、講疏、訂誤之研究材料，奠基此研究主題之學術發展，

成為大量徵引的研究資源，包含：余嘉錫（1884-1955）撰《四庫提要辨證》

等 6 種。而有關《四庫全書總目》及書目研究論著之參考徵引者眾，如司

馬朝軍著《四庫全書總目研究》及《四庫全書總目編纂考》、吳哲夫著《清

代禁燬書目研究》等學術論著。

129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於圖書文獻學方面，如錢存訓先生八十生日祝壽論文集《中國圖書文

史論集》、王秋桂與王國良合編之《中國圖書文獻學論集》等 2 種。另有版

本及目錄學，如昌彼得及潘美月合著《中國目錄學》、余嘉錫著《目錄學發

微》等 4 種。此外，顧力仁撰《永樂大典及其輯佚書研究》，亦屬版本目錄

學之研究論著。

其他圖書之引用方面，人物評論如周積明撰《紀昀評傳》；學術史與清

代學術如分別由梁啟超及錢穆撰述之《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以及梁啟超

著《清代學術概論》；清史如蕭一山著《清代通史》；文學批評史如朱東潤

著《中國文學批評史大綱》等。

由上述現代圖書出版年代所示，從 1920 年代以降，由錢穆、梁啟超、

余嘉錫、郭伯恭、姚名達、張舜徽、昌彼得、吳哲夫、周積明、黃愛平、

司馬朝軍等學者所撰著之《四庫全書》、目錄學、學術史之研究專論，於四

庫學研究有重要的學術地位。

表 8

最常被引用的現代圖書一覽表

書名

(1)四庫全書纂修考

(2)四庫全書纂修研究

(3)四庫全書纂修之研究

(4)四庫提要辨證

(5)文化視野下的《四庫全書總目》

(6)兩岸四庫學：第一屆中國文獻學學術研討會

論文集

(7)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

(8)四庫全書薈要纂修考

(9)續修四庫全書總目提要

(10)四庫全書答問

(11)四庫全書總目研究

130

作者／編著 （出版年份）

被引用 次數

郭伯恭（1984）

黃愛平（1989）

吳哲夫（1990）

余嘉錫（1958）

周積明（2001）

淡江大學中國文學系 （1998）

梁啟超（1924）

吳哲夫（1976）

吳格等人（臺灣本 1972）

任松如（1928）

司馬朝軍（2004）

76

73

56

50

36

35

33

28

27

27

27

（續下表）

（接上表）

書名

(12)四庫全書概述

(13)清代禁燬書目研究

(14)四庫全書總目編纂考

(15)四庫提要補正

(16)四庫提要敍講疏

(17)四庫提要訂誤

(18)中國目錄學

(19)目錄學發微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作者／編著 （出版年份）

被引用 次數

楊家駱（1971）

吳哲夫（1969）

司馬朝軍（2005）

崔富章（1990）

張舜徽（2002）

李裕民（2005）

昌彼得、潘美月（1986）

余嘉錫（1963）

(20)四庫全書採進書目（原名：各省進呈書目） 吳慰祖校訂（1960）

(21)中國目錄學史

(22)中國目錄學

(23)清代學術概論

(24)紀昀評傳

(25)中國文學批評史大綱

(26)中國圖書文史論集：錢存訓先生八十榮慶

紀念

姚名達（1936）

劉兆祐（1998）

梁啟超（1920）

周積明（1994）

朱東潤（1994）

錢存訓先生八十生日祝 壽 論 文 集 編 輯 委 員 會 （1991）

(27)權力，知識與批評史圖像：四庫全書總目詩

曾守正（2008）

文評類的文學思想

(28)四庫全書總目學術思想研究

(29)中國目錄學理論

張傅峰（2007）

周彥文（1995）

24

23

23

21

20

20

19

19

18

16

15

14

14

13

13

12

12

12

五、被引用期刊分析

本研究分析資料類型為期刊的引用文獻有 3,228 筆，計 918 種期刊，

其中僅有 36 筆為日文、25 筆為西文，引用中文期刊文獻約佔 98.12%。在

最常被引用的期刊統計結果中，被引用 16 次以上的期刊有 35 種，約半數

（49.32%）的期刊引用文獻集中於 72 種期刊（詳如表 9）。

131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表 9

「期刊」資料類型之被引用次數分析表

引用次數

期刊（種數） 筆數（百分比%）

累計百分比%

16 次（含）以上

15 次

14 次

13 次

12 次

11 次

10 次

9 次

8 次

7 次

6 次

5 次

4 次

3 次

2 次

1 次

總計

35

7

3

4

5

8

5

5

11

14

20

24

45

78

142

512

918

1,150(35.63)

105(3.25)

42(1.30)

52(1.61)

60(1.86)

88(2.73)

50(1.39)

45(1.07)

88(2.73)

98(3.04)

120(3.72)

120(3.72)

180(5.58)

234(7.25)

284(8.80)

35.63

38.88

40.18

41.79

43.65

46.38

47.93

49.32

52.05

55.08

58.80

62.52

68.10

75.34

84.14

512(15.86)

100.00

3,228(100.00)

被引用次數最多的 35 種期刊詳見表 10，以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出版

《故宮學術季刊》一刊居首，跨及臺灣（17 種）及中國大陸（18 種）出版

之學術及專業性期刊，涵蓋圖書文獻學、漢學、圖書館學、圖書資訊學、

歷史、中國藝術及文學等領域。

以期刊之收錄文獻重點與範圍而言，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出版之《故

宮學術季刊》及《故宮文物月刊》兩刊，其引用文獻筆數分別排行第一及

第四，具明顯的引用情形。本研究觀察乃國立故宮博物院典藏《文淵閣四

庫全書》、《摛藻堂四庫全書薈要》、《四庫全書總目》等重要版本，另有版

本目錄學領域學術界學者昌彼得及吳哲夫兩位先 生長期於四庫學的論著

發表，提供第一手的研究材料；此外，再加上該兩刊收錄豐富的清代宮廷

132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及古籍文獻研究文章，成為主要徵引的參考來源。

而古籍文獻版本目錄學領域期刊含《書目季刊》、《文獻》、《古籍整理

研究學刊》、《文獻季刊》及《中國典籍與文化》等刊，於同一研究領域屬

性亦有可觀之引用文獻。其中，《文獻》一刊乃北京國家圖書館發行，該圖

書館庋藏《文津閣四庫全書》，具明顯的徵引參考。另創刊於 1928 年之《中

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及 1991 年之《中國文哲研究集刊》，收錄

史學、語文學、考古學、人類學及文字學之學術論文，兩者於中國文學研

究領域具重要的學術地位。

另有圖書館及圖書館專業學會主辦之期刊為主要徵引來源，含《圖書

館工作與研究》（天津圖書館及天津市圖書館學會）等 10 種期刊，尤其於

1979 年發刊者多，大抵於現今仍持續出刊，長期累積圖書文獻研究文章。

創刊最早者為中華圖書館協會發行之《圖書館學季刊》，其出版於 1926 年

至 1937 年間的中國大陸，收錄早期圖書文獻學重要影響力和代表性學者

之文章，被徵引學者如陳垣、余嘉錫、袁同禮、劉國鈞、嚴文郁、傅增湘、

王重民、趙萬里、柳詒徵等人，直到 2016 年仍被引用。

此外，於 1990 年已停刊之《東方雜誌》及 2002 年已停刊之《大陸雜

誌》，以中國文化、史學、哲學、政治、藝文為登載主題範圍，雖被列為一

般性期刊，其出刊年代較早，其收錄相關文章亦常被相關研究所引用。

有關期刊引用文獻之作者自引方面，僅 87 筆，僅佔總期刊引用文獻

2.7%，作者文獻自引情形極不普遍。

表 10

最常被引用「期刊」一覽表

期刊刊名

出版地

編印發行單位

出版年

(1)故宮學術季刊

臺灣 國立故宮博物院

1983 迄今

(2)書目季刊

(3)大陸雜誌

臺灣 書目季刊社

1966 迄今

臺灣 大陸雜誌社

1950 至 2002

(4)故宮文物月刊

臺灣 國立故宮博物院

1983 迄今

(5)圖書館工作與研究 中國大陸 天津圖書館等

2007 迄今

被引用 次數

110

107

55

51

42

（續下表）

133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接上表）

期刊刊名

出版地

編印發行單位

出版年

被引用 次數

(6)中國文哲研究集刊

臺灣

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 研究所

1991 迄今

(7)漢學研究

臺灣 漢學研究中心

1983 迄今

(8)歷史月刊（原刊名：

聯合月刊）

臺灣

(9)史學史研究

中國大陸

歷史智庫出版股份有 限公司

北京師範大學歷史學 院史學研究所等

(10)文獻

中國大陸 國家圖書館

(11)漢學研究通訊

臺灣 漢學研究中心

(12)圖書館學刊

中國大陸 遼寧省圖書館

(13)圖書情報工作

中國大陸

(14)古籍整理研究學刊 中國大陸

中國科學院文獻情報 中心（中國科學院圖 書館）

東北師範大學古籍整 理研究所

1988 至 2009

1979 迄今

1979 迄今

1982 迄今

1979 迄今

1980 迄今

1985 迄今

(15)四川圖書館學報 中國大陸 四川省圖書館學會

1979 迄今

(16)圖書與情報

中國大陸 甘肅省圖書館

1980 迄今

(17)國立北平圖書館

館刊

臺灣 臺灣學生書局

1928 至 1937

(18)漢字文化

中國大陸 北京國際漢字研究會 1989 迄今

(19)圖書館學季刊

中國大陸 中華圖書館協會

1926 至 1937

(20)清史研究

中國大陸 中國人民大學

1991 迄今

(21)國立中央圖書館

館刊

臺灣

國立中央圖書館（今 國家圖書館）

1947 、 1967 至 1995

(22)圖書館雜志

中國大陸 上海圖書館等

1982 迄今

(23)輔仁學誌（文學院

之部）

臺灣 私立輔仁大學

1979 至 1997

(24)東方雜誌

臺灣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67 至 1990

41

36

35

35

33

32

32

32

32

31

30

29

27

26

26

26

24

22

22

（續下表）

134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接上表）

期刊刊名

出版地

編印發行單位

出版年

(25)中央研究院歷史 語言研究所集刊

臺灣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 研究所

1928 迄今

(26)文獻季刊

中國大陸 北京圖書館出版社

2009 迄今

(27)文學遺產

中國大陸

(28)中外文學

臺灣

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 研究所

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 心

1980 迄今

1972 迄今

(29)圖書館理論與實踐 中國大陸 寧夏圖書館等

1979 迄今

被引用 次數

22

21

21

21

20

20

(30)恆毅

臺灣

(31)中國典籍與文化 中國大陸

天主教主徒會恆毅月 刊社

教育部全國高等院校 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 員會

1951 迄今

1992 迄今

20

(32)東海大學圖書館

館訊

臺灣 東海大學圖書館

2001 至 2015

(33)國文天地

臺灣 國文天地雜誌社

1985 迄今

(34)山東圖書館季刊 中國大陸 山東省圖書館等

1981 迄今

(35)晉陽學刊

中國大陸 山西省社會科學院

1980 迄今

19

17

17

16

伍、結論與未來研究建議

本研究分析「四庫學」期刊文章及學位論文引用文獻，提出發現與觀

察如下：

一、「四庫學」研究以古籍、專書及期刊為主要參考來源，以專書比例

最高，參考徵引古籍類與今人出版專書類二者並重，而期刊類文獻引用比

例不若圖書，大致顯現且符合人文學或文史哲學類研究之引用文獻特性。

古籍類資料類型又以現今重印之「影印出版本」佔極大比例，其中，臺北

國立故宮博物院將庋藏之《欽定文淵閣四庫全書》影印出版，提供古籍參

閱利用極多的研究助益。電子版古籍資料庫亦增益古籍引用的方便，然而

135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引用所佔比例極低，且較多集中於 2015 年之後引用。

二、古籍資料類型以「總類」及「語言文學類」引用並重，現代圖書

則以「總類」為主，「語言文學類」次之，兩者對於「中國史地類」文獻之

徵引亦為重視。此外，研究顯示古今文獻在學科運用上的差異，彰顯四庫

學研究大量使用傳統歷代叢書、書目、詩文集、雜論及札記等古籍文獻進

行研究的特性，而現代圖書則主要徵引目錄學、文獻學及《四庫全書》等

「總類」研究專著。

三、引用文獻出版年代分布長遠，現代出版圖書及期刊整體引用文獻

逾八成出版於近 25 年，文獻老化問題不顯著，引用文獻半衰期為 11.69 年；

然而，從引用次數最多的現代圖書觀察，引用具學術地位的重要研究論著

之出版時間長達百年，足見新舊之參考資料與研究文獻皆為引用。

四、引用最多的古今圖書，除《四庫全書》及其目錄外，並涵蓋史書、

藏書目錄、詩文集、人物評傳、學術史等主題，而被引用最多期刊則彰顯

兩岸《四庫全書》典藏單位的資料特性，包含圖書文獻學、漢學、圖書館

學、歷史、文學等特色。

綜上所述，中國圖書文獻領域之版本目錄學研究，其引用文獻貫穿古

今，古籍原典仍為重要的參引來源，因影印出版或電子型式提供便利的翻

檢渠道，漸而取代受地域閱覽限制的原刊本參考需求。另一方面，現代出

版專書之引用無論資料之新穎與否，重要之研究考述論著奠基「四庫學」

之學術發展，近代學者如錢穆、梁啟超、余嘉錫、昌彼得、吳哲夫、周積

明、黃愛平等，於《四庫全書》、目錄學、學術史研究尤為參引顯著，但對

於近 12 年內出版的研究材料（含現代專書及期刊）亦為重視，值得典藏單

位或學術機構多加留意。有關學科領域間的文獻關聯性，除圖書文獻學學

科領域相關的藏書目錄、叢書、版本校勘等研究材料，史學、漢學、文學

等領域有顯著的互引特性，史料及文史參考工具書之運用皆具參引價值。

本研究之研究結論，提供中國古籍版本目錄相關之典藏單位或學術研究機

構參考，增益研究者使用文獻特性之了解。

本研究僅就臺灣出版之期刊及學位論文進行分析，建議未來研究可分

析中國大陸之研究論文，以開展更多研究素材，並深化此領域書目計量分

析研究視角。此外，中國圖書文獻主題面向豐富而多元，尤其於古今書目、

叢書、版本，可結合數位人文之新穎方法與技術進行分析，如社會網絡分

136

臺灣「四庫學」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

析（Social Network Analysis）及視覺化分析，進一步解釋與詮釋此學術領

域運用文獻的特殊性。

（接受日期：2021 年 9 月 10 日）

參考文獻

全國古籍整理出版規劃領導小組辦公室（編）（2007）。新中國古籍整理圖書總目

錄。長沙市：岳麓書社。

向斯（2004）。書香故宮：中國宮廷善本。臺北市：實學社。

何光國（1995）。國家人文學術基金會（美國）。檢自

https://terms.naer.edu.tw/detail/1681197/

吳美美（1995）。半衰期。檢自 https://terms.naer.edu.tw/detail/1683107/

吳哲夫（1983）。世界上最大的一部書：談《四庫全書》。故宮文物月刊，1(2)，

61-67。

宋建成（2006）。清代圖書館事業發展史。臺北縣：花木蘭文化出版社。

李杰、郭曉宏、姜亢（2013）。《中國安全科學學報》的文獻計量學分析。中國安

全科學學報，23(3)，161-166。

周彥文（2004）。五十年來目錄學的發展與著作。在邱炯友、周彥文主編，五十年

來的圖書文獻學研究（1950-2000）（頁 277-294）。臺北市：臺灣學生書

局。

昌彼得（1982）。影印四庫全書的意義。故宮季刊，17，29-40。

林慶彰（主編）（1995）。乾嘉學術研究論著目錄（1900-1993）（頁 35-117）。

臺北市：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籌備處。

侯美珍（1999）。「四庫學」相關書目續編。書目季刊，33(2)，77-129。

doi:10.6203/BQ.1999.9.33.2.07

耿立群（2010）。《漢學研究》歷史類論文計量分析。國家圖書館館刊，99(1)，

149-176。

耿立群（2011）。《漢學研究》歷史類論著引用文獻計量分析（2004-2009）。國

家圖書館館刊，100(2)，99-125。

崔燕慧（1997a）。臺灣地區近五年文史哲期刊論文引用文獻分析（未出版之碩士

論文）。私立輔仁大學圖書資訊學系，臺北。

137

圖資與檔案學刊 第 13 卷第 2 期（2021 年 12 月）

崔燕慧（1997b）。臺灣地區文史哲研究者文獻使用特性調查分析。國家圖書館館

刊，86(2)，43-67。

陳仕華（2004）。五十年來臺灣「四庫學」之研究。在邱炯友、周彥文主編，五十

年來的圖書文獻學研究（1950-2000）（頁 295-308）。臺北市：臺灣學生書

局。

陳光華（2009a）。引文索引與臺灣學術期刊之經營。人文與社會科學簡訊，

10(3)，68-81。

陳光華（2009b）。臺灣地區文學研究之引用分析。圖書資訊學刊，7(1/2)，1-36。

doi:10.6182/jlis.2009.7(1.2).001

程惠新、陳東輝（2016）。2000-2014 年《四庫全書總目》研究綜述。圖書館工作

與研究，2016(3)，67-70。

黃慕萱、張郁蔚（2005）。從研究產出探討人文社會學者學術評鑑之特性。圖書資

訊學刊，2(3/4)，1-19。doi:10.6182/jlis.2005.2(3.4).001

楊晉龍（1994）。「四庫學」研究的反思。中國文哲研究集刊，4，349-394。

doi:10.6351/BICLP.199403.0349

葉淑慧（2019）。《故宮季刊》、《故宮學術季刊》及《國立臺灣大學美術史研究

集刊》中國書畫藝術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圖資與檔案學刊，

11(2)，78-116。doi:10.6575/JILA.201912_(95).0003

趙飛鵬（2004）。五十年來版本學的研究與著作。在邱炯友、周彥文主編，五十年

來的圖書文獻學研究（1950-2000）（頁 247-276）。臺北市：臺灣學生書

局。

劉兆祐（1983）。民國以來的四庫學。漢學研究通訊，2(3)，146-151。

蔡明月（2005）。引文索引與引文分析之探討。圖書館學與資訊科學，31(1)，45-

53。

蔡明月、邱琦茹（2013）。人文學引用文獻分析研究。國家圖書館館刊，102(2)，

111-138。

鄧洪波、張洪志（2016）。2011-2015 年四庫學研究綜述。湖南大學學報（社會科

學版），30(6)，31-37。

Huang, M. H., & Chang, Y. W. (2008). Characteristics of research output in social

sciences and humanities: From a research evaluation perspectiv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59(11), 1819-1828.

doi:10.1002/asi.20885

138

Journal of InfoLib and Archive 13:2=99 (Dec. ’21) 106-146 DOI:10.6575/JILA.202112_(99).0004

Analysis of the Characteristics of Literature Cited in “Ssu-k’u” in Taiwan

Shu-Hwei Yeh 

【Abstract】

This study applies the method of citation analysis to analyze the 14,638

citations and works cited in the 256 research papers on the Ssu-k’u Studies (四庫

學) in Taiwan. It explor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ose cited works and citations such

as their types, disciplines, publication eras, citation half-life and tendencies,

including the most frequently cited books and journals. The research results

revealed that modern monographs make up the largest proportion of the works cited

in the 256 research papers, and ancient books occupy the second largest proportion

of those cited works. Generalities category of New Classification Scheme for

Chinese Libraries is the discipline that most of the ancient and modern books cited

come from; the discipline of linguistics and literature and that of Chinese history

and geography have the second and the third most ancient and modern books cited.

Concerning the cited works published in the modern era, the number of the works

that were cited within five years since they were published is the highest. More than

80 percent of the works cited of modern publications were cited within one to 25

years after they were published. The citation half-life is 11.69 years. More than 70

 Ph. D. Candidate, Graduate Institute of Library Information and Archival Studies,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Assistant Curator, Department of Painting and Calligraphy & Rare Books and Historical Documents, National Palace Museum ORCID 0000-0002-0323-713X E-mail: [email protected]

139

Journal of InfoLib and Archives 13:2 (Dec. 2021)

percent of ancient and modern books cited in the 256 papers were cited only once.

There are 21 titles of ancient books, 29 titles of modern books, and 35 titles of

journals that are most frequently cited.

Keywords

Ssu-k’u Studies; Complete Library of the Four Treasures; Siku Quanshu

Zongmu; Bibliography research; Citation analysis

【Summary】

Introduction

“Complete Library of the Four Treasures”, compiled with the edict of the

emperor Quanlong of Qing Dynasty, is the series with the largest length and

scale in China ever. In the past two centuries since the publication of “Complete

Library of the Four Treasures”, various related questions are constantly studied

and discussed in academia to form the research field of “Ssu-k’u Studies”. “Ssu-

k’u Studies” is a part of bibliography research and bibliology research, where

the disciplinary research characteristics of bibliography and bibliology are

applied. Besides, the edition and publication from the palace in Qing Dynasty

presents the special background on historical causes and later influence that it

is worth of exploration and development.

“Citation analysis” in bibliometrics is applied in this study to generalize

and analyze the characteristics of literature citation and literature relationship

among disciplines in research on “Ssu-k’u Studies”. The research questions and

discussion directions contain the followings. (1) The distribution of citation

types for the topic aims to understand the citation involving in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ancient and modern literatures. (2) The distribution of citation

disciplines for the topic tends to explain and generalize the citation relationship

of literature among disciplines to explain the knowledge coverage and academic

140

Analysis of the Characteristics of Literature Cited in “Ssu-k’u” in Taiwan

content of disciplines covered in research on “Ssu-k’u Studies”. (3) The

distribution of citation publication eras (year) of for the topic and the citation

half-life tend to analyze the data novelty of literature cited in modern

publication for the research topic and the use of publication time. (4) The most

frequently cited books and journals for the topic research tend to analyze and

explain the content of ancient and modern books as well as literature in core

journals cited in the field and find out the core resources of the research topic .

Research methodology

The statistics of citation analysis is utilized in this study. The research

materials are the journal papers in the database of “Taiwan Periodical Literature”

and “National Digital Library of Theses and Dissertations in Taiwan” on “Ssu-

k’u Studies” published in Taiwan. The publication year of sampled literature is

not limited, and the sampling from the retrieval system is completed on January

31, 2021.

Through the data collection and organization and check on “note” and

“reference” in and after the text of research papers, 61 journal papers with

reference and 149 journal papers merely with note are analyzed, and 46

theses/dissertations are analyzed the “reference” in this study for the

completeness and richness of the number of literatures. Total 256 papers with

14,638 literatures cited are analyzed in this study.

Research result and suggestions for future studies

Summing up the research results and analyses, the findings and observation

are proposed as below.

1. Ancient books, monographs, and journals are the major reference

sources of research on “Ssu-k’u Studies”, where monographs appear the

highest proportion, both reference and quotation from ancient books

and modern monographs are emphasized, and citation from journals is

less than it from books, revealing and conforming to the citation

141

Journal of InfoLib and Archives 13:2 (Dec. 2021)

characteristics of research on humanities or literature history and

philosophy.

2. Types of ancient books stress on both “generalities category” and

“discipline of linguistics and literature”, while modern books with

“generalities category” are mostly cited, followed by “discipline of

linguistics and literature”; both emphasize the citation of “Chinese

history and geography”. Moreover, the research reveals that literature

in ancient books, such as traditional series in past dynasties,

bibliography, poetry and prose series, common discussion, and reading

notes, are largely used in research on “Ssu-k’u Studies”, while

“generalities category” in monographs, including bibliography research,

philology research, and “Complete Library of the Four Treasures”, are

mainly cited in modern books.

3. The distribution of citation publication eras is long. More than 80%

literature cited in modern publications and journals is published in past

25 years. The problem in literature obsolescence is not significant, and

the citation half-life is 11.69 years.

Literature cited in bibliography bibliology research in the field of Chinese

opus collections covers the ancient and the modern; classics of ancient books

are important reference sources. Photocopying or electronic style provide

convenient check channels to gradually replace the reference needs for original

edition, which is restricted by geographic access. Regardless of the novelty of

citation in modern monographs, the academic development of important

research narration and works based on “Ssu-k’u Studies” reveals significant

citation from “Complete Library of the Four Treasures”, bibliography research,

and academic history of modern researchers and the emphasis on research

materials published in past 12 years that it is worth of attention of repository

units or academic institutions. Regarding the literature correlation among

disciplines, history, sinology, and literature show remarkable characteristics of

cross-citation, and the application of historical data and literature and history

reference books to “Ssu-k’u Studies” also presents citation value.

142

Analysis of the Characteristics of Literature Cited in “Ssu-k’u” in Taiwan

It is suggested that future studies could analyze research papers in

Mainland China and combine the novel method and technology of digital

humanities for analyses, such as Social Network Analysis and visualization

analysis, to further explain and interpret the particularity in literature citation in

the academic field and deepen the perspective of bibliometrics study in the field.

Romanized & Translated Reference for Original Text

全國古籍整理出版規劃領導小組辦公室（編）（2007）。新中國古籍整理圖書總目

錄。長沙市：岳麓書社。【Quan guo gu ji zheng li chu ban gui hua ling dao

xiao zu ban gong shi (Eds.). (2007). Xin zhong guo gu ji zheng li tu shu zong mu

lu. Changsha: Yuelu Publishing House.】

向斯（2004）。書香故宮：中國宮廷善本。臺北市：實學社。【Xiang, Si (2004).

Shu xiang gu gong: Zhong guo gong ting shan ben. Taipei: Shixue. (in

Chinese)】

何光國（1995）。國家人文學術基金會（美國）。檢自

https://terms.naer.edu.tw/detail/1681197/【Ho, James (1995). 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Humanities (NEH). Retrieved from

https://terms.naer.edu.tw/detail/1681197/ (in Chinese)】

吳美美（1995）。半衰期。檢自 https://terms.naer.edu.tw/detail/1683107/【Wu, Mei-

Mei (1995). Half Life. Retrieved from https://terms.naer.edu.tw/detail/1683107/

(in Chinese)】

吳哲夫（1983）。世界上最大的一部書：談《四庫全書》。故宮文物月刊，1(2)，

61-67。【Wu, Che-Fu (1983). Shi jie shang zui da de yi bu shu: tan Si ku quan

shu.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Monthly of Chinese Art, 1(2), 61-67. (in

Chinese)】

宋建成（2006）。清代圖書館事業發展史。臺北縣：花木蘭文化出版社。【Song,

Jian-Cheng (2006). Qing dai tu shu guan shi ye fa zhan shi. New Taipei: Hua Mu

Lan Culture Press. (in Chinese)】

李杰、郭曉宏、姜亢（2013）。《中國安全科學學報》的文獻計量學分析。中國安

全科學學報，23(3)，161-166。【Li, Jie, Guo, Xiao-Hong, & Jiang, Kang

(2013). Bibliometric Analysis of China Safety Science Journal. China Safety

143

Journal of InfoLib and Archives 13:2 (Dec. 2021)

Science Journal, 23(3), 161-166. (in Chinese)】

周彥文（2004）。五十年來目錄學的發展與著作。在邱炯友、周彥文主編，五十年

來的圖書文獻學研究（1950-2000）（頁 277-294）。臺北市：臺灣學生書

局。【Chou, Yen-Wen (2004). Wu shi nian lai mu lu xue de fa zhan yu zhu zuo.

In Chiu, Jeong-Yeou & Chou, Yen-Wen (Eds.), Wu shi nian lai de tu shu wen

xian xue yan jiu (1950-2000) (pp. 277-294). Taipei: Taiwan Student Book. (in

Chinese)】

昌彼得（1982）。影印四庫全書的意義。故宮季刊，17，29-40。【Chang, Peter

(1982). Ying yin si ku quan shu de yi yi. Th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Quarterly,

17, 29-40. (in Chinese)】

林慶彰（主編）（1995）。乾嘉學術研究論著目錄（1900-1993）（頁 35-117）。

臺北市：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籌備處。【Lin, Ching-Chang (Ed.).

(1995). Qian jia xue shu yan jiu lun zhu mu lu (1900-1993) (pp. 35-117). Taipei:

Institute of Chinese Literature and Philosophy Provisional Office. (in Chinese)】

侯美珍（1999）。「四庫學」相關書目續編。書目季刊，33(2)，77-129。【Ho,

Mei-Chen (1999). “Ssu-k’u Studies” xiang guan shu mu xu bian. Bibliography

Quarterly, 33(2), 77-129. (in Chinese)】doi:10.6203/BQ.1999.9.33.2.07

耿立群（2010）。《漢學研究》歷史類論文計量分析。國家圖書館館刊，99(1)，

149-176。【Keng, Li-Chun (2010). A bibliometric analysis of the history articles

published in Chinese Studies. National Central Library Bulletin, 99(1), 149-176.

(in Chinese)】

耿立群（2011）。《漢學研究》歷史類論著引用文獻計量分析（2004-2009）。國

家圖書館館刊，100(2)，99-125。【Keng, Li-Chun (2011). A quantitative

analysis of citations in history articles published in Chinese Studies between 2004

and 2009. National Central Library Bulletin, 100(2), 99-125. (in Chinese)】

崔燕慧（1997a）。臺灣地區近五年文史哲期刊論文引用文獻分析（未出版之碩士

論文）。私立輔仁大學圖書資訊學系，臺北。【Cui, Yan-Hui (1997a).

Taiwan di qu jin wu nian wen shi zhe qi kan lun wen yin yong wen xian fen xi

(Unpublished master’s thesis). Department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Fu Jen University, Taipei. (in Chinese)】

崔燕慧（1997b）。臺灣地區文史哲研究者文獻使用特性調查分析。國家圖書館館

刊，86(2)，43-67。【Cui, Yan-Hui (1997b). Taiwan di qu wen shi zhe yan jiu

144

Analysis of the Characteristics of Literature Cited in “Ssu-k’u” in Taiwan

zhe wen xian shi yong te xing diao cha fen xi. National Central Library Bulletin,

86(2), 43-67. (in Chinese)】

陳仕華（2004）。五十年來臺灣「四庫學」之研究。在邱炯友、周彥文主編，五十

年來的圖書文獻學研究（1950-2000）（頁 295-308）。臺北市：臺灣學生書

局。【Chen, Shih-Hua (2004). Wu shi nian lai Taiwan “Ssu-k’u Studies” zhi yan

jiu. In Chiu, Jeong-Yeou & Chou, Yen-Wen (Eds.), Wu shi nian lai de tu shu wen

xian xue yan jiu (1950-2000) (pp. 295-308). Taipei: Taiwan Student Book. (in

Chinese)】

陳光華（2009a）。引文索引與臺灣學術期刊之經營。人文與社會科學簡訊，

10(3)，68-81。【Chen, Kuang-Hua (2009a). Yin wen suo yin yu Taiwan xue

shu qi kan zhi jing ying.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Newsletter Quarterly,

10(3), 68-81. (in Chinese)】

陳光華（2009b）。臺灣地區文學研究之引用分析。圖書資訊學刊，7(1/2)，1-36。

【Chen, Kuang-Hua (2009b). Citation analysis for literature research in Taiwan.

Journal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tudies, 7(1/2), 1-36. (in Chinese)】

doi:10.6182/jlis.2009.7(1.2).001

程惠新、陳東輝（2016）。2000-2014 年《四庫全書總目》研究綜述。圖書館工作

與研究，2016(3)，67-70。【Cheng, Hui-Xin & Chen, Dong-Hui (2016).

Research Reviews of Si Ku Quan Shu Zong Mu from 2000 to 2014. Library Work

and Study, 2016(3), 67-70. (in Chinese)】

黃慕萱、張郁蔚（2005）。從研究產出探討人文社會學者學術評鑑之特性。圖書資

訊學刊，2(3/4)，1-19。【Huang, Mu-Hsuan & Chang, Yu-Wei (2005). Some

characteristics of research evaluations for humanity and social science

researchers, Journal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tudies, 2(3/4), 1-19. (in

Chinese)】doi:10.6182/jlis.2005.2(3.4).001

楊晉龍（1994）。「四庫學」研究的反思。中國文哲研究集刊，4，349-394。

【Yang, Chin-Lung (1994). Reflections on the research of the “Ssu k'u Studies”.

Bulletin of the Institute of Chinese Literature and Philosophy, 4, 349-394. (in

Chinese)】doi:10.6351/BICLP.199403.0349

葉淑慧（2019）。《故宮季刊》、《故宮學術季刊》及《國立臺灣大學美術史研究

集刊》中國書畫藝術研究論文引用文獻特性探析。圖資與檔案學刊，

11(2)，78-116。【Yeh, Shu-Hwei (2019). Citation analysis on the literature

145

Journal of InfoLib and Archives 13:2 (Dec. 2021)

cited in the studies of Chinese painting and calligraphy published in the NPM

Quarterly, NPM Research Quarterly, and Taida Journal of Art History. Journal

of InfoLib and Archives, 11(2), 78-116.】doi:10.6575/JILA.201912_(95).0003

趙飛鵬（2004）。五十年來版本學的研究與著作。在邱炯友、周彥文主編，五十年

來的圖書文獻學研究（1950-2000）（頁 247-276）。臺北市：臺灣學生書

局。【Chao, Fei-Peng (2004). Wu shi nian lai ban ben xue de yan jiu yu zhu zuo.

In Chiu, Jeong-Yeou & Chou, Yen-Wen (Eds.), Wu shi nian lai de tu shu wen

xian xue yan jiu (1950-2000) (pp.247-276). Taipei: Taiwan Student Book. (in

Chinese)】

劉兆祐（1983）。民國以來的四庫學。漢學研究通訊，2(3)，146-151。【Liu,

Zhao-You (1983). Min guo yi lai de Ssu k’u Studies. Newsletter for Research in

Chinese Studies, 2(3), 146-151. (in Chinese)】

蔡明月（2005）。引文索引與引文分析之探討。圖書館學與資訊科學，31(1)，45-

53。【Tsay, Ming-Yueh (2005). Citation Index and Citation Analysis. Journal of

Library & Information Science, 31(1), 45-53. (in Chinese)】

蔡明月、邱琦茹（2013）。人文學引用文獻分析研究。國家圖書館館刊，102(2)，

111-138。【Tsay, Ming-Yueh & Chiu, Chi-Ju (2013). Citation analysis on

humanity literature of Taiwan. National Central Library Bulletin, 102(2), 111-

138. (in Chinese)】

鄧洪波、張洪志（2016）。2011-2015 年四庫學研究綜述。湖南大學學報（社會科

學版），30(6)，31-37。【Deng, Hong-Bo & Zhang, Hong-Zhi (2016). Review

of Research on Siku Studies between 2011 and 2015. Journal of Hunan

University (Social Sciences), 30(6), 31-37. (in Chinese)】

Huang, M. H., & Chang, Y. W. (2008). Characteristics of research output in social

sciences and humanities: From a research evaluation perspectiv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59(11), 1819-1828.

doi:10.1002/asi.20885

146

校對記錄

• 2026-05-07 確認錯誤：「四庫學」的研究範疇說成包含《四庫全書薈要》、『後續編纂之《四庫薈要》』，用名不一致；前文已明確使用《欽定四庫全書薈要》，此處簡稱《四庫薈要》雖可，但若作為正式書名應一致，且《四庫薈要》並非『後續編纂』於《四庫全書》之後，而是與《四庫全書》編纂同時、作為選編精要本。 → 正確：「四庫學」研究範疇可包含《四庫全書》《四庫全書總目》及《欽定四庫全書薈要》等相關圖書與目錄；《四庫薈要》屬《欽定四庫全書薈要》的簡稱，若作正式書名宜統一；且《薈要》並非後續獨立於《四庫全書》之後編纂，
• 2026-05-07 確認錯誤：「四庫全書」說成『收錄 3,470 餘部歷代圖書，計 36,000 餘冊』是常見概數，但若作為明確事實，版本數據通常為 3,461 種、79,337 卷、36,381 冊（或依版本略有差異）；此處的『3,470 餘部』與『36,000 餘冊』屬較粗略概括，若要求精確，數字不夠嚴謹。 → 正確：《四庫全書》常見概數可寫作約三千四百六十餘種、約七萬九千卷、三萬六千餘冊；「3,470餘部、36,000餘冊」屬概括性表述，若要求精確，應改為更接近通行統計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