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李玉珍 政治大學宗教所教授

摘 要

1990年代之後，台灣出版各種文類的比丘尼傳記，質量上均

遠超過從前。尼傳向來代表一個時代中，佛教與社會對比丘尼的

態度。因此本文將介紹、分類這些尼傳，藉以探討當代台灣尼眾

的社會可見度。本文整理蒐集迄今（A.D. 2020）出版的19本台灣比

丘尼傳記，以及25篇相關的博碩士論文；並簡介尼傳可以蒐集的

資料來源。

本文的目的不是介紹尼傳的內容，而是探討那些比丘尼領袖

出版較多尼傳的機制，尼眾本身的學歷和團體合作（譬如香光尼

僧團）寫比丘尼史表現的女性觀點。透過尼傳的出版性質、作者

分類，本文發現眾多比丘尼以尼眾生命史來寫作碩士論文。但因

為缺乏理論來呈現尼傳主角的宗教性以及性別意涵，使得戰後台

灣尼傳尚未形成一個獨立的學術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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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佛教女性、尼傳、戰後台灣比丘尼、生命書寫、宗教傳

記的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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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llection and Analysis of Post-War Taiwanese Buddhist Nuns’ Biographies

Yu-chen Li

The Graduate Institute of Religious Studies, National Cheng Chi University

Abstract

The number of Buddhist Nuns’ Biographies has greatly increased

since the 1990s, far exceeding previous publications by quality and

quantity. Hagiographies merge both religious and social attitudes

towards religious figures. Thus, I will introduce recently published

biographies, as well as their various genres to show the visibility of

Taiwanese nuns. From 1980 to 2020, 19 auto/biographies of

Taiwanese nuns, 20 master’s theses and 5 doctoral dissertations on

contemporary Taiwanese nuns were published. I will also introduce

the resources for writing nuns’ biographies in this article.

The purpose of this article is not to introduce the content of nun

biographies, but to examine the mechanisms by which those nun

- 142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leaders published nun biographies, the academic qualifications of the

nuns themselves and the female perspective expressed by the group's

collaboration in writing nun histories. Through the nature of

publication and the categorization of authors, this paper finds that

many nuns have written master’s theses on the life history of nuns.

However, because of the lack of theory to present the religious and

gendered connotations of the main characters of nun biographies, nun

biographies have not yet formed an independent academic field in

post-war Taiwan.

Keywords: Buddhist women, Buddhist Nuns’ Biographies, post-war

Taiwanese Buddhism, life stories, the reproduction of

religious biographies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 143 -

目

次

一、前言

二、戰後臺灣比丘尼傳專書與合集

三、戰後臺灣比丘尼傳資料來源

(一) 已經出版的資料

(二) 不具出版形式的資料

四、博碩士論文

五、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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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言

歷史上的尼傳資料向來比僧傳稀少，對應歷代的《高僧傳》

傳統，《比丘尼傳》僅有一部，相隔近1,500年後才有《續比丘尼

傳》。1

如果尼傳的多寡，反映尼眾的可見度，那麼，二次戰後臺

灣受戒尼眾人數為僧眾的三至四倍，遠超過歷史上的平均人數

（官方所載受戒人數約26%），是否也會反映在戰後尼傳的出版？

如果新出的尼傳將呈現當代台灣尼眾的質量，是否也會進一步翻

轉傳統尼傳中的尼眾形象？這是本文關懷的重點。筆者認為分析

當代台灣尼傳的文類和出版形式，也將提供一個分析宗教傳記的

女性觀點。

目前戰後（A.D. 1945）佛教僧尼傳記資料蒐集以及介紹，最為

齊全的當屬闞正宗的〈戰後台灣佛教史料的查找與運用〉 （A.D.

2004）2

，以及佛教數位博物館─人物篇（約建立於2000年）。此

資料庫計畫成立於1995年，人物篇的資料每篇只有數千字而且久

未更新（僧：尼比例為63.01%：36.99%），比前述闞正宗的介紹

舊，有待補足。3

 本文發表於2022年9月4日，由圓光禪寺暨圓光佛學研究所主辦的「第三屆臺

灣佛教論壇」。

1 梁．寶唱，《比丘尼傳》（《大正藏》冊50，頁934上-948上）；民國．釋震華

（A.D. 1908-1947），《續比丘尼傳》。

2 闞正宗，〈戰後台灣佛教史料的查找與運用〉，《佛教圖書館館訊》第 39期 （2004年9月），http://www.gaya.org.tw/journal/m39/39-main2.htm，瀏覽日期： 2022/7/30。之前還有于凌波撰寫的《中國近代佛門人物誌（五集）》（台北： 慧炬出版社，1993-1999年）、《民國佛教居士傳（上、下）》（台中：淨宗學 會，2004年）、《現代佛教人物辭典（上、下）》（高雄：佛光文化，2004年）。 3 介紹46位比丘、27位比丘尼、1位優婆塞、2位優婆夷，台大佛學數位博物館 於1995年成立，其計畫內容與技術可參考項潔、高巧倫，〈台灣大學佛學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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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本字典式的台灣僧侶小傳是闞正宗的《臺灣佛教一百

年》（1999初版，2016增訂二版）4

，由闞正宗花費五年集成，蒐

羅1911年後往生之台灣僧尼以及1949以後來台之中國大陸僧尼小

傳，原本定名為《民國僧人小傳──台灣篇》，內含164位僧眾和

107位尼眾的簡歷（僧尼比例60.52%比39.48%）。此書分為七個法

脈，後來添加三章百年佛教梗概而成通史，全書以法脈繫史，是

目前蒐羅台灣尼傳最多者。可惜收錄的尼傳字數仍然很短，甚至

有短至三行者，可見尼傳之收集不易。5

去年剛出版（2022年6月）的《臺灣佛教通史》第七冊《當

代臺灣漢傳佛教的寺院與人物》6

則以法脈之下的寺院創辦人和

歷代住持為主，比較符合臺灣目前眾多比丘尼住持僧團的情況，

雖然並未包羅住持以外的尼眾，但是可以對照和補充《臺灣佛教

一百年》的內容。7

總之，戰後臺灣半世紀以來，僧尼傳記的出版應該是歷史上

文類最豐富、數量最多的時段，這歸因於傳媒載體發達，以及政

府的開放策略──只要勤於筆耕（不論日記、札記或文集）都可

圖書館暨博物館計畫：緣起、建構、未來〉，《佛教圖書館期刊》第48期（2008 年 12 月 ）， 頁 99-111 ， https://buddhism.lib.ntu.edu.tw/DLMBS/en/search/search_ detail.jsp?seq=177997，瀏覽日期：2022/6/27。

4 闞正宗，《臺灣佛教一百年》（臺北：東大圖書，2016增訂二版/1999年初版）。 5 基隆月眉山派20位僧17位尼；觀音山派14位僧4位尼；法雲寺派19位僧43位 尼；台南開元寺派37位僧16位尼；六甲赤山派8位僧1位尼；大崗山派26位僧9 位尼；其他法派40位僧17位尼，共計164位僧107位尼。

6 李玉珍編纂，《當代臺灣漢傳佛教的寺院與人物》，淨良長老發行，顏尚文總 編纂，《台灣佛教通史》第七卷（臺北：財團法人彌陀文教基金會，2022年）。 7 另一個提供當代台灣比丘尼住持名錄的單位為「中華佛教比丘尼協進會」，後 於2016年成立「世界佛教比丘尼協會」。https://www.wbba2017.org/tc/p1_about. php，瀏覽日期：202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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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行籌資出版。8

跨越戰前戰後的僧侶者眾多，他們（出生於

1900年左右）歷經時代鉅變，以紀錄抒發感想，以澆塊壘，以待

來者的書寫慾望很強。但是2000年之前的比丘尼傳記非常罕見，

闞正宗的蒐集至2004年的統計，以僧傳為主，尼眾則僅有證嚴法

師以及少數佛光山尼眾的系列傳記。2000年之前尼傳數量不如僧

傳，可以歸因於中國大陸尼眾遷徙台灣的人數遠低於僧眾。但是

2000年之後的情況就不同了。龐大數量的尼傳出版，有助於理解

台灣佛教以及尼僧團發展的特色。

二、戰後臺灣比丘尼傳專書與合集

依據文類的編寫方式，傳記可以分為自傳∕他傳，單人傳記

∕傳記合集。即使請人代筆潤色，只要是傳主掛名作者，都可稱

之為自傳；還有經傳主口述，由他人整理出版，然後共同掛名作

者的，則為他傳。單人傳記與傳記合集的目標功能不同，合集要

考慮邀集的對象，以及內容描述的重點。

戰後台灣所見最早的尼傳，即收入陳慧劍主編的《當代佛門

人物》僧尼合集，共計僧侶17位、尼眾2位和居士1位，包含1970-

1980年代台灣佛教界的重要佛教領袖。9

陳慧劍是著名佛教傳記

文學作家，其所撰《弘一大師傳》獲得民國59年的「中山學術文

化基金會」之「傳記文學獎」。10

《當代佛門人物》只有〈證嚴法

8 以闞正宗的傳記分類為主，包含自傳、回憶錄、日記、口述史、人物小傳，

還有遊記、文集、年譜與紀念集等資料。基本上這些都屬於傳記文體。

9 陳慧劍主編，《當代佛門人物》（台北：東大，1994年2月）。 10

〈陳慧劍居士年表〉，「弘一大師紀念學會」網站，http://www.hongyi.org.tw/

OnePage.aspx?tid=150，瀏覽日期：202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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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的慈濟世界〉與〈無名比丘尼隨訪錄〉兩篇尼傳。11

此時證嚴

法師正在崛起，陳慧劍此文以小冊子的格式發行，為證嚴法師的

慈濟基金會募款發揮很大功能。12

而台灣銅鑼九華山的無名比丘

尼（A.D.1930-1985），她以喝水禁食禁語不倒單（終夜打坐不寐）

的苦行，祈求大悲水行神奇療癒而聞名，為當時報章雜誌時常報

導的神通型人物。13

目前筆者收集到的台灣尼傳合集有下列三本：（一）陳慧

劍，《聖比丘尼列傳》（台北：龍樹菩薩贈經會，1994年）。（二）

釋見曄訪問，釋見曄、釋見甯記錄整理，《政府遷臺與臺灣女性

修行者：十八位「出家人」訪談錄》（臺北：國史館，2010年）。

（三）星雲大師等著，項秋萍主編，《星雲大師與佛光山弟子們》

（台北：遠見天下，2020年）。

《聖比丘尼列傳》全書145頁，資料取材自舉火說法、封棺

法語、《當代佛門人物》、《念佛法語》、雜誌，以及寺方自備的生

平大綱，總計收入19位尼僧傳記。陳慧劍親自告訴筆者，《聖比

丘尼列傳》是有人拜託用他的名字出版，並非親自編排撰寫，而

且大部分原稿已經逸失。此書編輯目的為彰顯淨土法門，而將念

佛的比丘尼都收入淨土宗派，是比教鬆散的主題。14

譬如書中所

收圓融、天乙、德熙、達超法師等，宗派法門歸屬清楚，本人就

不可能承認隸屬淨土宗。此外，此書的書寫相當疏漏，有些頗為

11 陳慧劍1994，頁143-190、285-298。 12 「佛教克難慈濟功德會」1966年由證嚴上人創辦於台灣花蓮縣；慈濟為興辦醫 院向省府申請「財團法人佛教慈濟慈善事業基金會」，在1980年1月16日獲立 案通過。

13 李玉珍，〈徘迴觀音與地藏之間：台灣九華山福慧比丘尼崇拜〉，譚偉倫主

編，《民間佛教研究》（北京：中華書局，2007年），頁63-93。

14 陳慧劍《聖比丘尼列傳》（台北：龍樹菩薩贈經會，1994年），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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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訃聞，尚屬於資料蒐集的階段，可見其入傳標準以量多為

要。但是此書網羅的傳主皆為當時著名之長老比丘尼，並非一般

尼眾。可以將之視為尼傳書寫尚未普遍前的實驗之作。

《政府遷臺與臺灣女性修行者：十八位「出家人」訪談錄》

是香光尼僧團團隊的成品，筆者認為這是她們編寫天乙法師傳記

的副產品。透過側面描述這些和天乙法師有關的尼眾，增強當時

的時代脈絡。歷史博士見曄法師主筆，團隊採訪和修稿，最後成

書出版。此書受訪者和天乙法師面對戰後齋姑受戒的時代轉變一

致，她們幾乎都是由齋教轉入佛門，對正信佛教的認同也很強，

符合戰後中國佛教會的觀點。值得注意的是，相較於上述兩部合

傳裡的尼眾傳主，這18位傳主名不見經傳。因為她們都在中晚年

親自接受訪談，或許一生成就名聲未定，但是更實際的是她們並

未擔任高層管理，而是照顧住持、年老住眾、處理一般煮食、雜

務的第一線尼眾。

高希均、王力行策畫的，星雲大師等著，項秋萍主編的《星

雲大師與佛光山弟子們》是佛光山最新的宗門集傳，有興趣的人

可以和符芝瑛撰的《薪火──佛光山承先啟後的故事》15

比較一

下。《薪火──佛光山承先啟後的故事》僅收錄14位弟子，《星雲

大師與佛光山弟子們》則收入5位比丘、12位比丘尼、1位師姑，

分門別類的依照職務、輩分表彰其德行功績。16

佛光山僧團注重

15 符芝瑛，《薪火──佛光山承先啟後的故事》（臺北：天下文化，1997年）。 16 根據高希均、王力行策畫，星雲大師等著，項秋萍主編，《星雲大師與佛光山 弟子們》目錄整理：心保和尚（佛光山寺住持）、心定法師（佛光山泰國泰華 寺住持、退居和尚）、慈惠法師（佛光山開山寮特助）、慈容法師（國際佛光 會世界總會署理會長、佛光山傳燈會會長）、依空法師（佛光山文化院院 長）、蕭碧霞師姑（佛光山司庫室顧問）、慧傳法師（佛光山寺常務副住持、 佛光山寺都監院院長）、慧東法師（佛光山西來寺住持）、滿謙法師（佛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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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集體創作的精神，因為龐大的國際規模，而採取制度原則清

楚，但容納各地住持根據當地民情文化揮灑的空間。佛光山的比

丘尼，宗門定位堅定，成為實踐其人間佛教理想的力量。 17

所以

這本集傳，要配合佛光山的發展來看。

從陳慧劍的《當代佛門人物》、《聖比丘尼列傳》、香光尼僧團

的《政府遷臺與臺灣女性修行者：十八位「出家人」訪談錄》、符

芝瑛的《薪火──佛光山承先啟後的故事》、項秋萍主編的《星

雲大師與佛光山弟子們》，可以看到僧尼合傳的幾個趨勢：（一）

撰寫編輯者由職業作者，發展到僧團本身的團隊。陳慧劍基本上

是佛教界的影子寫手18

，至於符芝瑛、項秋萍則是出版社的專業

記者。（二）僧尼傳記逐漸成為宣揚某某僧團理念以及凝聚向心

力的重要工具。類似佛光山僧團如此規模宏大的國際佛教團體，

已經成為1990年代以來台灣佛教的特色。他們各自擁有培養僧才

的教育機構，文史工作室，以及傳媒出版公司，所以會繼續有第

二代、第三代的傳記出版。譬如慈濟功德會、香光尼寺（伽耶山

基金會）都已經進行多年的修傳計畫。甚至由於本身成員的學力

海外巡監院院長、佛光山台北道場住持）、慧顯法師（佛光山德里文教中心主 任、印度沙彌學園園長）、滿潤法師（佛光山法水寺住持）、覺培法師（國際 佛光會世界總會祕書長、佛光山金光明寺住持）、覺誠法師（佛光山新馬泰印 教區總住持）、妙士法師（大陸宜興大覺寺都監）、如常法師（佛光山佛陀紀 念館館長）、永光法師（佛光山菲律賓教區總住持）、覺元法師（佛光山藏經 樓堂主）、妙穆法師（新加坡佛光山副住持）（臺北：遠見天下文化，2020 年），目錄頁。

17 李玉珍，〈慈莊法師與西來寺：佛光山比丘尼對國際弘法的貢獻〉，陳劍鍠主 編，《眾力莊嚴．一佛圓滿：人間淨土與彌陀淨土》下冊（香港：菩提出版 社，2017年），頁425-444。

18 陳慧劍在佛學界扮演的角色，可以參考李玉珍，〈戰後台灣的佛教出版事業： 以陳慧劍為例〉，《臺灣宗教研究》第4卷第1期（2005年6月），頁73 -111。

- 150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提升，關切本身的定位，並且接受學術合作，提供很多研究台灣

佛教尼傳的資料。

接下來要討論台灣戰後比丘尼傳記的資料，目前筆者收集到

的戰後台灣比丘尼傳19本專書如下（按出版年排列）：

編號 出版年

作者書目出版資料

備註（傳主）

1

1988 劉春城，《慈雲悠悠──達進法師八十 自述》，臺北：圓神出版社。

達進

2

1995 陶五柳，《釋昭慧法師：護教護生闖江

昭慧

湖》，台北：大村出版社。

3

1996 邱秀芷，《大愛—證嚴法師與慈濟世界

慈濟∕證嚴

》，臺北：天下文化。

4

1996 陳卓君編，《修慧法師與極樂寺》，臺

佛光∕修慧

北：佛光出版社。

5

6

7

1999 趙賢明，《大捨無求──證嚴法師與慈 濟世界》，臺北：賢志基金會。

慈濟∕證嚴

1999 釋見曄，《走過台灣佛教轉型期的比丘 尼－釋天乙》，台北：中天。

香光∕天乙

2002 貢噶老人口述，《白雲間的傳奇──金 剛上師：貢噶老人雪山修行記》，臺北 ：正法眼。

貢噶

8

2004 潘煊，《證嚴法師琉璃同心圓》，臺北

慈濟∕證嚴

：天下文化。

9

2006 阮義忠、袁瑤瑤，《看見菩薩身影（26

慈濟∕達宏

）：達宏法師》，臺北：靜思文化。

10

2007 侯坤宏採訪，《杏壇衲履：恆清法師訪

國史館∕恆清

談錄》，臺北：國史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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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12

13

2007 釋悟因、釋自衍、釋見豪，《魚趁鮮， 人趁早：明宗上人走過台灣佛教六十 年》，嘉義：香光書鄉。

香光∕明宗

2010 于君方，釋見憨校潤，《香光莊嚴—悟 因法師行傳》，台北：若魚。

香光∕悟因

2015 闞正宗、陳劍鍠採訪，釋德謙、陳淑 霞整理，《走過妙雲蘭若五十年：慧理 、常光妙雲弘法記》，新北：常春樹。

妙雲蘭若∕慧 理、常光

14

2015 趙嗣崇，《曉雲法師傳》，台中：太平

慈光寺。

15

2016 闞正宗編，《白蓮八十遍冬山：妙慧、 達真師徒蘭陽弘法行履記》，宜蘭：冬 山白蓮寺。

慈光寺∕曉雲 19

妙慧、達真20

16

2016 潘煊，《行願半世紀：證嚴法師與慈濟

慈濟∕證嚴

》，臺北：遠見天下文化。

17

18

19

2017 昭慧法師口述，侯坤宏、卓遵宏訪談 紀錄，《浩蕩赴前程：昭慧法師訪談錄 套書》，桃園：法界。

2020 釋寬謙口述，侯坤宏、林桶法訪談紀 錄，《無悔前行：佛教藝術澱積者釋寬 謙》，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

2021 靜思僧團、葉文鶯、陳美羿等著，《一 簑風雨任生平：樹家風、立典範、一 生不動的德慈師父》，臺北：經典雜誌 、慈濟傳播人文志業基金會。

國史館∕昭慧

國史館／寬謙

慈濟／德慈

19 李玉珍，〈雲水不住──曉雲法師的比丘尼形象樣式〉，《玄奘佛學研究》第25

期（2016年3月），頁73-104。

20 釋見曄，〈妙慧比丘尼與宜蘭佛教發展之探微〉，《宜蘭文獻雜誌》第 48期

（2000年11月），頁122-143。

- 152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依照傳主，上述19本專書共17位，其中描述證嚴法師居冠

（1996、1999、2004、2016），昭慧次之（1999、2017）。如果以

團體（含法脈關係）而言，慈濟仍然居冠（含證嚴上人傳記1996、

1999、2004、2016，以及其他慈濟女性傳記2006、2021），香光

系 列 （ 1999、 2007 、 2010）， 國 史 館 （ 2007、 2017、 2020 ） 居

次。19本專書中有慧理、常光，以及妙慧、達真一生投注同一間

尼寺，也同屬一本傳記。《達進法師八十自述》雖然是從傳主達

進（A.D. 1908-1994）的口吻敘述，但是很大篇幅在回憶圓通禪寺開

山祖師妙清上人（A.D. 1901-1955）的志業和此寺的衰落，也可以看

成一書有兩個傳主。慈濟的出版單位靜思文化已經開始出版第二

代的比丘尼（德慈），甚至同門（慧理、常光）。香光系列目前在

處理自己的開山祖師和領袖（天乙、明宗、悟因），國史館選擇

立傳的尼眾則多是專業的社會菁英（恆清、昭慧、寬謙）。其他

傳主則相當平均地來自其他法脈和團體。

由上述傳主∕撰者的資料可知，2000年後出現撰寫比丘尼傳

記的風潮，除了闞正宗提出是某些僧團本身為凝聚共識、提升識

別度而為（例如撰寫僧團歷史，或提升領袖魅力），台灣社會注意

到尼眾人數增加以及她們的表現異於傳統形象，還有佛教界的使

命感。因為上述佛光山和香光尼僧團都不約而同提出比丘尼參與

撰寫佛教歷史的呼籲。星雲大師認為佛光山是集體創作的佛教事

業，而比丘尼也應該抱持「為佛教……對人間佛教包容尊重、共

生共榮」的理念，加入撰寫佛教史的行列。21

悟因法師繼承天乙

法師「比丘尼可以管理比丘尼的事」的教誨，更以實際團隊訪問

21 星雲大師，〈看佛光山比丘尼寫佛教史〉，《人間佛教學報藝文》第6期（2016

年11月），頁2-23。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 153 -

的方式鼓勵比丘尼寫比丘尼史。22

佛光山是尼眾成員占多數的兩

眾道場（1,300人成員中900人以上是尼眾），香光尼僧團則是戰後

建立的尼眾團體，而且兩者的尼眾學歷素質均優。換句話說，比

丘尼傳記系列的出現與尼眾日益提高的主體性有關。香光尼僧團

撰寫台灣尼傳的團隊以學士尼為主，而非外聘專業作家，以及下

列論及亦屬學士尼輩的昭慧法師（A.D. 1957-），即可為證，比丘尼

學歷越高，對於本身的歷史定位敏感度越高，論述能力亦加強。

台灣尼傳的傳主不再是為一生蓋棺論定的作品，還變成有專

門焦點所做，生前便有自傳以抒發本身關懷。以昭慧法師為例，

陶五柳於1995年即專訪她，出版《釋昭慧法師：護教護生闖江

湖》，敘述她擔任中國佛教會護教組期間，為台灣比丘尼推動的

正名運動，以及其他保留七號公園觀音像，提倡佛誕節之類的社

會運動。此書反映的是佛教界對昭慧法師38歲之前的社會評價─

─台灣第一位走上街頭和善用媒體的比丘尼。之後昭慧法師並沒

有停止她的社會運動路線，像是撕毀八敬法運動、主持同志婚禮

等，12年之後出版的《浩蕩赴前程：昭慧法師訪談錄套書》上下

兩大巨冊，相對鉅細靡遺的解說她在出家過程中的轉折，以及在

佛教界的成長經驗。後傳不但可以解決前書語焉不詳之處，也反

映12年來台灣佛教界在性別平等層面的轉變。23

昭慧法師由2001年3月31日發起撕毀八敬法條運動，呼籲重

22 口訪資料，嘉義香光寺，1997年9月中旬。此文出版前夕，筆者也曾經與香光

寺的自鼐法師印證過，悟因法師也曾以此句話，鼓勵香光寺寺眾。

23 昭慧法師口述，侯坤宏、卓遵宏訪談紀錄，《浩蕩赴前程：昭慧法師訪談錄套 書》（桃園：法界出版社，2017年），頁62-63。昭慧法師早年以學士尼身分出 家，因照顧病弱的母親和妹妹離開常住，她宣稱是有虧孝道所致，但是此一 行動被教界多人視為背叛師門。在自傳中她終於揭露，當年常住對他期望過 重，並且產生肢體暴力。

- 154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視佛門男女平等；24

2012年8月11日主持同志佛化婚禮，連續蟬連

當月Youtube國際點閱率第一。上述事件都是她扶助弱勢，於2021

年6月2日榮膺「宗教諾貝爾」庭野和平獎的理由。昭慧法師早在

1993年創立關懷生命協會，2004年創立玄奘大學應用倫理學研究

中心，長期推動動物權利立法、提倡佛門性別平等運動和戒律研

究。她並未建立強大的尼僧團，而是以玄奘大學教授和弘誓佛學

院導師的佛教學者身分，不斷推廣她的現代僧團理念。

學術界顯然也將台灣比丘尼視為台灣佛教史的重要特色，國

史館侯坤宏帶領團隊採訪當代台灣佛教人物，也包含重要的比丘

尼。例如侯坤宏撰寫《印順法師年譜》也有《走過妙雲蘭若五十

年：慧理、常光妙雲弘法記》，慧理、常光即是照顧印順導師第

一處閉關寫作的妙雲蘭若住持與當家。25

侯坤宏為年輕一代台灣

比丘立傳，如《六十感恩紀：惠敏法師訪談錄》、《如悟法師訪談

錄》，也有同輩的比丘尼傳記出版──《杏壇衲履：恆清法師訪

談錄》、《浩蕩赴前程：昭慧法師訪談錄套書》、《無悔前行：佛教

藝術澱積者釋寬謙口述史》。 26

這一系列的口訪歷史源於國史館

2015年啟動的「臺灣佛教人士口述訪問計畫」，據說先後訪問了60

24 李翎毓，《由台灣佛教比丘尼女權發展來看「廢除八敬法運動」》（台北：政治

大學宗教研究所碩士論文，2005年）。

25 廖憶榕（釋德晟），《印順導師與妙雲蘭若──兼論「精神典範」對於比丘尼 僧團發展之影響》（花蓮：慈濟大學宗教與文化研究所碩士論文，2005年）。 26 除上述比丘尼傳記之外，侯坤宏出版的比丘訪談錄和專書有：《源靈法師訪談 錄》（臺北：五南書局，2007年）、《印順法師年譜》（臺北：國史館，2008 年）、《如悟法師訪談錄》（臺北：三民書局，2008年）、《菩妙老和尚訪談錄》 （臺北：國史館，2008年）、《成一法師訪談錄》（臺北：三民書局， 2009 年）、《臺灣佛教人物訪談錄（二）》（臺北：國史館，2011年）、《仁俊法師學 譜》（臺北：法鼓文化，2012年）、《道海老和尚訪談錄》（臺北：國史館， 2013年）、《六十感恩紀：惠敏法師訪談錄》（臺北：國史館，2014年）。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 155 -

餘人，其中受訪的比丘尼名單是由昭慧法師提供。27

侯坤宏並且

整理出口述訪談經驗，非常切合第一線操作，可供讀者參考。28

三、戰後臺灣比丘尼傳資料來源

(一) 已經出版的資料

上述19本尼傳專書其實大部分是先發表在雜誌，然後才集結

成書的。譬如《走過台灣佛教轉型期的比丘尼─釋天乙》先在

《香光莊嚴》系列報導，《慈雲悠悠─達進法師八十自述》則先

在《中國時報》副刊連載。此外，也有單篇口訪以及論文，散落

在各種佛教雜誌中。29

國史館的館刊中有〈士林報恩寺普瑛法師訪談錄〉和〈苗栗

淨覺院智道法師訪談紀錄〉。30

《弘誓雙月刊》中也是比丘尼傳記

報導較多的，甚至還出版過三次專輯：《弘誓雙月刊：淨若冰

雪，堅逾磐石—慧瑩長老尼九秩嵩壽紀念專輯》第94期（2008年 8月），《弘誓雙月刊：當代常不輕菩薩 追思上慧下瑩老法師》第

27 歐素瑛、林正慧訪談，丘慧君紀錄，〈侯坤宏先生訪問紀錄〉，《臺灣口述歷史 學會會刊》第6期（2015年8月），頁30-31，http://www.oh.org.tw›tohs-annual_ n06_28-40，瀏覽日期：2022/7/30。

28 侯坤宏，〈臺灣佛教人物口述訪問經驗談〉，《法光》第307期（2015年4月），

第2-4版。

29 這方面資料較為零碎，有待更多時間的搜索。 30 侯坤宏，高明芳，賴淑卿，李翎毓，〈士林報恩寺普瑛法師訪談錄〉，《國史館 館刊》復刊第34期（2003年6月），頁211-219。以及侯坤宏，高明芳，賴淑卿 訪問；楊璟惠紀錄，〈苗栗淨覺院智道法師訪談紀錄〉，《國史館館刊》復刊第 35期（2003年12月），頁201-218。

- 156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132期（2013年6月），《弘誓雙月刊：追思知光老法師》第155期

（2018年10月）。《弘誓雙月刊》經常出版佛教人物的專輯，但是

相關尼眾的報導仍然屬於少數，內容則分為祝壽以及追思。

報章雜誌也是收集尼傳資料的來源，其實各地方報紙的記者，

往往是觸角最為敏銳的尼傳撰寫者。在報紙資料越趨數據化的過

程中，陳美華就曾經運用聯合報的資料庫研究台灣比丘尼。 31

不

過報章雜誌難免有獵奇譁眾的傾向，所以檢索到的有當時非常轟

動罕見的資訊，可能還包含負面報導，必須謹慎處理。

中國社會的禁忌是不為生人立傳，往往導致準備過晚，資料

散佚，甚至在沒有交代，後人又缺乏了解的情況下，被當成廢紙

丟掉。即使在追思會上準備紀念集，基本上是以禮物書的形式散

發，流入圖書館的不多，遑論布網銷售。一般公立圖書館傾向拒

收宗教類書籍32

，而一般讀者又無處可以購買，所以這些重要的

僧尼傳記資料，就這樣默默消失，殊為可惜。現在追思會上的幻

燈片聲光效果較佳，但是片長時間有限，產生選擇理由不清楚，

甚至身後文獻書信等紙片資料不存的狀況。所以筆者不斷在課程

上提醒學生，如果是可能的研究對象，一定要去參加對方的公祭

或告別式，既可獲得訃聞、追思集等文獻，甚至可以理解誰是可

以口訪的對象。

追思與紀念集是尼傳的重要資料，筆者手邊蒐集的有：

31 陳美華，〈「另類」女性──從一個新聞剪報檔案談台灣比丘尼形象的再現〉，

《臺灣宗教研究》第1卷第2期（2001年10月），頁43 - 83。

32 二三十年前，筆者經常會到車站和寺廟尋找佛教書籍，現在則是習慣穿梭於 圖書館的贈書架。館方為了「公平」起見，不收所有宗教書籍，特別是沒有 購買收據，無法歸帳者。筆者曾經特別出面說明，捐給某大學圖書館一批研 究用的當代宗教文獻，可惜的是，很快又在該館贈書架看到這些書籍。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 157 -

（1） 如學禪師懷思錄編輯委員會編，《如學禪師永懷集》（臺

北：法光文教基金會，1993年）。

（2） 釋圓誠、菁澤、仁謙、仁潤、蔡朝枝，《雲山依舊映我心—

曉雲導師圓寂周年紀念專集》（台北石碇：蓮華學佛園，

2005年10月）。

（3） 佛瑩長老尼紀念專輯編輯委員會，《佛瑩長老尼紀念專輯》

（南投：南林出版社，2007年）。

（4） 釋修慈、林麗姬，《曉雲導師紀念館落成特刊》（新北：蓮

華學佛園，2012年）。

上述紀念集都是由規模較大的佛教團體出版，而且這與該團

體的學術人才多寡有關。

(二) 不具出版形式的資料

尼傳最基本的資料是訃聞、舉火說法、封棺法語，最容易被

忽略的是個人相片。傳統上，封棺時會將戒牒放入，當成路引一

起燒掉。如果當事人的後輩能夠了解，至少可以拍照（放進五元

硬幣或尺標明大小長寬）。訃聞中除了亡者簡歷，往往還正式介

紹亡者的親朋師友，諸如治喪委員會、法門師兄弟、薙染徒、薙

染徒孫、徒侄、徒侄孫、俗親眷屬之類的資料，都是非常寶貴的

網絡關係。據說台南永康寺的圖書館收藏很多僧尼的訃聞。

此外，筆者的田調經歷發現尼眾比僧眾蒐集更多的個人照

片，譬如受菩薩戒的紀念照，出家前的世俗裝扮，出家後的圓頂

形象，重要生日的相片等。早期照相昂貴，這些照片顯然對傳主

具有非常重要的紀念意義，但是不經常公開示人。僧眾就保留比

- 158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較多的團體照片，紀錄重要活動的里程碑，因為僧眾比較常主持

或參與公開活動。這些相片上的活動、時間以及合照人物，需要

有關係的人判讀，可以做為編織年譜的基本資料。還有一些個人

證照和筆跡，便條、手帳、筆記、通訊錄、收據、常用字典、手

抄文疏、神主牌（通常載有輩分）、袈裟、法衣、貼身用品如眼

鏡、放大鏡、拐杖等，有時候還有說法的唱片、錄音帶等。這些

物品都可以放入紀念室中，可惜的是寺方未必有人力和空間去布

置。現在的數據化科技日新月異，最新的元宇宙（metaverse）科

技，甚至可以用3D網路呈現三度空間的虛擬實境，將整座紀念館

在一個角落展現，並且讓觀者身歷其境。數據化的實際「空間」

很小即可，但是新科技的費用不少，最好能和公家機構合作。

四、博碩士論文

博碩士論文往往反映新議題的出現，因為碩士論文代表學界

最新一波的研究成果之整理，而博士論文則是最新一代學者的創

新題目。目前有關戰後台灣比丘尼的博碩士論文如下26篇（按照

出版年排序）：

編號 年代 作 者

論文題目所

系 所

01

1999 碩論

李雪萍 台灣的比丘尼僧團及其不同的生 命經驗：一個社會學的個案研究

東海大學社會 學

以寺院管理的角度，探討某台灣比丘尼僧團早期的制度化過程

02

2001 碩論

郭男先 上證下嚴法師大愛思想及其教育義

蘊之研究

慈濟大學教育 研究所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 159 -

03

04

05

06

07

2002 碩論

何婉喬 宗教師在安寧療護中的專業化角

色初探─以佛教法師為例

南華大學生死 學研究所

2003 碩論

洪金滿● （釋證滿）

一位出家六十年尼師之生命史探 究──兼論靜修寺院之變遷

慈濟大學宗教 與文化研究所

2004 碩論

謝莘莘● 當代台灣佛教僧 尼的戒律 觀及

其生活實踐

玄奘大學宗教 學系

2004 碩論

陳宗權 上證下嚴法師感恩領導理念及其教 育實踐之可能性研究

臺灣師範大學 教育研究所

2004 碩論

陳珮鈺 僧侶自我轉化經驗及其自我觀之

敘事研究

彰化師範大學 輔導與諮商學 系所

08

2004 碩論

游秀美●

出世到入世~一位園長的生命史 嘉義大學國民

（釋依詮）

教育研究所

探討貢獻佛教幼稚園教育與比丘尼的發展

09

2004 碩論

李翎毓 由台灣佛教比丘尼女權發展來看 「廢除八敬法運動」

政治大學宗教 研究所

透過昭慧法師來解析台灣比丘尼對於八敬法的當代詮釋

10

2006 碩論

唐淑媛●

（釋見杰）

台灣佛教比丘尼生涯之錨的分析 研究

高雄師範大學 輔導與諮商研 究所

將女性從出家受戒到適應僧團生活中的信仰轉變過程，分為統攝 修持與利生型態兩種類型。

11

2005 碩論

12

2006 碩論

鄒秉芳 出世與入世的生命實踐──佛光

山僧眾的生命經驗

林麗姬 曉雲導師禪畫研究

佛光人文社會 學院生命學研 究所

華梵大學工業 設計系

- 160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13

2006 碩論

廖憶榕● （釋德晟）

印順導師 與妙雲 蘭若─ ─ 兼論 「精神典範」對於比丘尼僧團發 展之影響

慈濟大學宗教 與文化研究所

研究慧理和常光比丘尼由佛學院教師，到主持妙雲蘭若，護持印 順導師閉關寫作的師生情誼。

14

2006 碩論

施淑娟 自我超越的展現──慈惠法師生

命史研究33

佛光大學教育 資訊學系

研究佛光山慈惠比丘尼的生平與貢獻，首先運用生命書寫的概念。

15

2007 碩論

黃詩茹 戰後台灣佛教僧俗關係的轉變及 意涵：由台中蓮社、大專青年齋 戒會、香光尼僧團考察

政治大學宗教 研究所

透過學士尼的出現，介紹香光尼僧團。此論文獲獎，由國史館於 2010年出版。

16

17

18

2009 碩論

蔡淑貞 獅頭山元 光寺客 籍尼眾 異 地出

家—性別觀點

高雄師範大學 教育學系

2009 碩論

吳錦綉● （釋心皓）

寺院經濟的另類典範—以慈濟靜 思精舍為例

玄奘大學宗教 學研究所

2010 碩論

吳佳純● 台灣僧尼的親屬支持系統：以南

部某寺院為中心

政治大學宗教 研究所

企圖解決比丘尼如何在沒有僧團的援助下，繼續升學和發展佛教 以外專長的其他選擇。

19

2012 碩論

張惠珠 現代僧團 規制建 構的脈 絡 與運 作——以一個比丘尼僧團為探討 對象

玄奘大學宗教 學系

以寺院管理的角度，探討當代台灣比丘尼僧團（弘誓佛學院）的 制度化。

33 參考慈惠法師，〈佛光山的人間佛教〉，《人間佛教學報藝文》第2期（2016年3 月），頁70-83；以及陳劍鍠，〈星雲大師的辦學理念及其貢獻─以慈惠法師擘 劃籌建為核心之探討〉，《人間佛教學報藝文》第38期（2022年3月），頁96- 129。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 161 -

20

2013 碩論

周淑賢 時代轉型期中的比丘尼

玄奘大學宗教 學系碩士在職 專班

研究釋一剛法師的生命歷程與建寺經驗

21

2013 碩論

林莉如● 當代比丘尼的生命書寫── 以 個人在「靜思精舍」修行經驗為 例

慈濟大學宗教 與人文研究所

自述出家與修行過程，介紹靜思僧團。

22

2016 碩論

23

2017 博論

呂秀蓮 曉雲法師的宗教體驗、行持與弘

化

林淑理 當代台灣修女與比丘尼皈依生涯

之比較研究

華梵大學東方 人文思想研究 所

輔仁大學宗教 學系

比較研究台灣修女與香光等幾個僧團的比丘尼，集中於其修行經 驗與出家過程。作者以修女入道經驗對等佛教尼眾的皈依。

24

2019 博論

邱郁霖 地藏信仰 的現代 性與跨 國 化：

以地皎法師為例

政治大學宗教 研究所

研究地皎法師與其創建的地藏禪寺系統

25

2018 博論

釋傳法● 南北傳入世佛教在台灣的會遇： 以佛教弘誓學院與泰國國際入世 佛教協會的交流為例

政治大學宗教 研究所

介紹昭慧法師在國際入世佛教協會中扮演的角色

26

2019 博論

鄭凱文 證嚴思想與慈濟宗：經典教化與

宗教文化形塑

政治大學宗教 研究所

研究證嚴法師與慈濟宗

● 表示確認作者為比丘尼，共9位（佔36%）。

- 162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 碩士論文與博士論文篇數比例為 22：4，博士論文佔16%，且集

中於2017-2019年之間。

＊ 由佛教大學完成之博碩士小計13篇（佔50%）。

＊ 同樣以台灣博碩士論文加值系統找到的活躍於戰後台灣的比丘

相關傳記研究，僅有下列5篇：34

（1） 李芝瑩，2009，《印順法師傳記書寫及其生命教育意涵》，

臺中教育大學語文教育學系碩論。

（2） 陳玉真，2011，《廣欽老和尚與佛教》，臺南大學國語文學

系碩論。

（3） 邱玉瑞，2013，《廣欽老和尚與其法脈傳承寺廟之研究》，

華梵大學東方人文思想研究所碩論。

（4） 王玉琳（釋知逸），2015，《星雲大師「問政不干治」之研

究—從「政治和尚」到「趙無任」》，南華大學宗教學研究

所碩論。

（5） 廖憶榕（釋德晟），2016，《學問僧的生命書寫──印順法師

與聖嚴法師自傳之研究》，中正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博論。

過去22年間（A.D. 1999-2020），博碩士論文有關台灣僧尼傳記

的研究比例為 5：26（16.13%比83.87%），當代比丘尼傳記研究顯

然受到學界的相當關注。

上述26篇博碩士論文的主題可分為兩類：（一）從僧團的脈

絡來探討台灣當代比丘尼的發展，例如李雪萍從尼僧團生活探討

共識與身分的凝聚（1999），謝莘莘探討的僧尼戒律觀及其生活

34 關鍵字為「比丘」、「星雲」、「聖嚴」、「白聖」，並且以傳記行誼為主。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 163 -

實踐（2004），李翎毓的廢除八敬法運動（2004），釋見杰的比丘

尼生涯之錨（2006），以及黃詩茹的佛教青年活動（2007）。還有

修女林淑理比較修女和比丘尼的入道出家（2017）。這些有關佛

教性別的議題，偏重在戒律方面的探討，從僧團生活倫理到傳戒

儀式，都與比丘尼的身分定位有關。

（二）環繞某位比丘尼的生平事蹟，探討其修行經驗與理

念，以她們建立的寺院和團體以及參與的社會慈善工作為平台。

此類為尼傳研究之大宗。這些被研究的比丘尼包含證嚴、昭慧、

地皎、曉雲、一剛、慧理和常光等比丘尼法師，基本上都是個案

研究，也都偏向傳統女性任勞任怨的服務角色。研究者通常與傳

主有師徒關係，容易獲得採訪機會，但是也相對侷限於單一團

體，缺乏比較便弱於釐清其傳主的宗教和歷史定位。

2017年開始才出現博士論文，而且迄今只有4篇，3篇全出自

政治大學宗教所。林淑理的修女和比丘尼比較（2017）、邱郁霖

的 地 皎 法 師 和 地 藏 禪 寺 （ 2019 ）、 釋 傳 法 的 昭 慧 法 師 和 INEB

（2018）、鄭凱文的證嚴法師和慈濟功德會（2019）。4篇的傳主

皆隸屬較大的團體和傳統，相對地具有較完善的論述資源。由於

博士論文的篇幅較像一本書，所以他們能探討地比較深刻，細微

之處如宗教魅力就涉及神通現象、信徒懺悔、故事傳播、國際活

動、神話創造等多層次，比較完善的呈現議題。

這些博碩士論文都投注相當精力在田野調查和口訪，可以提

供給讀者某種尼傳典範；加上他們往往也在比丘尼建立的尼寺或

團體中進行參與觀察，可以更具體顯示戰後台灣比丘尼的修行與

弘法特色。但是個案研究的數量過高，偏向生命書寫式的敘述，

無法建立性別化的宗教典範。而且26篇博碩士論文（其中至少有

- 164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9篇由比丘尼撰寫），都沒有繼續研究佛教的性別議題；既未繼續

深造博士學位，亦未發表相關論文，僅有黃詩茹的碩士論文出

版。當眾多個案並呈，卻缺乏一個主軸議題和分析架構，並且幾

乎沒有後續的出版，表示這些資料將無法連結與再利用。

通常博碩士論文的累積，代表一個新的學術領域的逐漸形

成，因為博碩士論文基本上是最新的研究，尤其博士論文在開發

研究主題上佔有引領風向的功能。上述有關尼傳的博碩士論文，

投入者多卻出版成果很少，拓展的主題也很有限，偏重歷史敘

述，很少運用宗教與性別的理論。所以台灣的尼傳研究能否成為

一個獨立的學術領域，尚待觀察。

如果大家有一個共同關切的議題，譬如（一）當代尼傳與歷

史上、經典裡的尼傳之差異以及意義為何？如何產生此差異？如

何以宗教資源支持個人與團體的發展差異？如何在個案詞彙和視

野上，建立一套學術論述？（二）尼傳和傳主之間的關係是如何

建構？如果尼傳是建立比丘尼典範的重要憑藉，那麼尼傳既有的

結構可以應付當代的需求嗎？尤其考量台灣比丘尼的高質量和主

體性，她們是否能翻轉尼傳的文類和書寫方式？簡單來說，個案

要廣，典範要超越個別的個案，當代研究不但要和「傳統」切

斷，甚至引導讀者反思「傳統」的不足。

進行口述史或者生命史的書寫時，研究者必須留心，所有的

自傳都有預定的讀者，傳主的陳述自有其立場，研究者仍須查

驗，不能照單全收。學術訓練正是提供批判性思考（不等於批

判）的利器，譬如歷史和傳統並非真實，而是各種立場的話語、

論述建構出來的。簡單來說，沒有記述下來的不會成為「歷史」，

而且歷史更不可能蓋棺論定，出土的資料越多，研究者越多，後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 165 -

來的研究甚至可以釐清前面尼傳的模糊不清和敘述立場，呈現的

「人物歷史」將可能更複雜紛亂類似於概觀。弔詭的是，一個學

術領域如果充塞許多個案，而無法形成有效再生的研究態度，研

究主題自然貧乏，往往只能以多元性來掩飾其不成領域的困境。

借鏡於生命史書寫理論結果之一，上述尼傳的敘述（narra-

tive）太過重視理性，加上佛教戒律禁止僧尼自述修行成就，使

得這些女性修行者的形象皆偏向充滿社會道德的好人好事代表，

忽略她們選擇不婚，本身就違背社會期待的女性角色。彷彿她們

順理成章的「遇到」某位法師（最常用到的話語是「隨緣」、「緣

分」），然後就毫無疑問地選擇其修行風格，辭親出家，之後身為

「方外」之人即走上興建寺院、樂善好施而自然獲得社會接受並

無確切的挫折與奮鬥經驗，全靠其品格良善。基本上為了宗教性

反轉女性結婚的「命運」，以宗教志業代替生育侍奉一家的人生

目標，以及憑藉何種修行實踐，得以成為一寺、一派的領導者，

這些種種的宗教生涯皆被化約為吃苦認命的態度，或者聰慧慈悲

的個性。這種宗教傳記的影響力，我們不得而知，但不可否認，

所謂宗教傳記的文類特性，值得進一步加強。

五、結論

和闞正宗2004年的僧尼傳記資料回顧比較起來，讀者可以發

現尼傳的出版與研究增加很多。尼傳不多，反映比丘尼在歷史中

的不可見度（invisibility），但並非尼傳的資料不多。這和其他領

域裡的女性研究比較起來，其實並不令人意外。女性一向在文字

傳統中屈居劣勢，無法掌握為自己發聲的條件──例如教育、學

- 166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歷、經濟條件，以及各種具有階層化升遷的機會。令人驚奇的

是，短短20年間，出現如此豐富的尼傳，而且在博碩士論文和僧

傳形成強烈的反比。許多尼眾與女性透過口述、田調描述的資

料，趁現今傳媒工具的發達，還有很多散落各處的小眾資料──

譬如臉書和部落格──記錄女性的聲音。

傳媒的改變，也使得尼傳的資料越加容易蒐集和傳播。以道

證法師為例，她的傳記已經數據化為「道證法師網路紀念專輯」

（http://www.bfnn.org/dj），以及「道證法師法寶網」（https://zh-tw.face

book.com/kao4833/）。其中不只包含眾多影像，還有眾多讀者的

即時回應。傳統的尼傳不包含讀者反應，卷頭卷底的捐贈印書者

姓名，以及序言中對神通靈驗的見證，都相當罕見。但是透過網

站，現在的讀者隨時可以發表意見，並且添加圖像音聲，甚至形

成小眾群體、協作平台。如今大數據化、影像化和普遍性已經成

為趨勢的情況之下，將來尼傳的方式可能產生更多的改變。

目前很多台灣比丘尼不僅具有高學歷，而且出版很多具有專

業的作品。一般常見的是朝聖遊記 35

、交往酬酢、大事活動紀

錄，更多的比丘尼可以專致某部經典或戒律的研究，甚至將關懷

的觸角深入國際化的學術活動。譬如撰寫《覺力禪師年譜台灣佛

教史傳》36

的禪慧法師，已經出版一系列文集。戒律研究方面則

35 國內最早出版的比丘尼遊記，應屬雲庵法師，《台灣比丘尼現代行腳》（台 北：商鼎數位，1996年）。最具影響力的則屬道證法師的《朝聖之旅》，此書 歷經捐印和數位化，廣為流傳於全球華人社區中，請參見李玉珍，〈癌末病房 的西方入學通知書──郭惠珍的現代淨土往生傳〉，中研院文哲所主辦「『試 煉與苦難：中國宗教與文學的對話』國際學術研討會」（2013年1月3-4日，台 北：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二樓會議室）。

36 禪慧法師編撰，《覺力禪師年譜：臺灣佛教史傳》（台北：三慧講堂，1997

年）。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 167 -

有釋修慧的《比丘尼戒講記》是傳戒的教科書37

，釋見一的《寒

笳三拍：比丘尼重受戒論文集》檢討道宣律師以來的傳戒系統，

作為當代戒律改革的基礎38

；以及悟因法師於國際傳戒的英文書

翻譯而成《甘於淡泊：四分比丘尼戒講記》39

，和致力於恢復藏

傳比丘尼傳承的恆清法師，也有系列的歷史比較研究。40

尤其對於比丘尼的歷史定位，這類容易促成比丘尼主體性的

研究，就有釋永明的《佛教的女性觀》41

；美國威斯康辛大學佛學

博士釋恆清的《菩提道上的善女人》42

，以及日本京都大學文學博

士釋慧嚴一系列有關日治時期台灣尼僧的研究43

。昭慧法師更是

寫作健將，幾乎每年都會出版本身經歷的佛教界事件和反思 44

。

這些比丘尼本身出版的作品，將是研究他們的重要資料。

由於當代比丘尼的專業化，以及台灣佛教型態的改變，能夠

為自己發言的比丘尼將是戰後尼傳的主要對象。目前的尼傳結構

都還在個人生平和單獨寺院的範疇內，強調的主題也是魅力型領

37

修慧長老尼主講，香幢法師記錄，《比丘尼戒講記》（高雄：臨濟宗淨覺山光

德寺傳戒委員會，2000年）。

38 釋見一，《寒笳三拍：比丘尼重受戒論文集》（南投：南林，2002年）。 39 釋悟因著，釋自祺、金石譯，《甘於淡泊：四分比丘尼戒講記》（嘉義：香光

書鄉，2021年）。此書由悟因法師在國外教戒的英文講義翻譯而成。

40 釋恆清（Heng-Ching Shih），“Lineage and Transmission: Integrating the Chinese and Tibetan Orders of Buddhist Nuns”，《中華佛學學報》第13期（下）（2000年5 月），頁503-548。

41 釋永明，《佛教的女性觀》（臺北：佛光文化，1997年）。 42 釋恆清，《菩提道上的善女人》（台北：東大圖書，1995年）。 43 釋慧嚴，《台灣佛教史論文集》（台北：春暉出版社．2003年）；〈從台閩日佛 教的互動看尼僧在台灣的發展〉，《中華佛學學報》第12期（1999年7月）；〈略 探尼僧在台灣佛教史上的地位〉，《玄奘佛學研究》第8期（2007年11月）。 44 釋昭慧，《千載沉吟─新世紀佛教女性思惟》（台北，法界，2002年）。最具代

表性，奠定其日後研究宗教與性別倫理的基礎。

- 168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袖人物。接下來我們應該思考的問題，將是如何調整尼傳的寫作

結構，來呈現更多的宗教特性。

目前學界也逐漸發現，宗教在歷史上並非只是壓抑女性，也

提供女性更為寬廣的發展空間，譬如戰後台灣的佛學院教育成為

尼眾接受佛教經典和國語學習的機會，人間佛教也成為尼眾涉足

社會服務的橋樑，以及種種讓女性追求她們的宗教理念的團體生

活。有興趣研究台灣尼傳的讀者，可以翻閱近年來的學者研究成

果，尋找靈感和分析架構。45

個別學者的關懷不同，所以對於尼

傳的切入點不同，逐漸從不同觀點凝聚成為學界的一種研究風潮

或是研究時尚。即使學者沒有專注尼傳，但是尼傳仍是他們研究

佛教與性別議題的基礎資料。最後筆者呼籲，應該有更多的人投

入尼傳寫作，用更為便利的傳媒為比丘尼作傳，而且隨時用比較

的觀點來看僧尼傳記。這些尼傳的出版不但將使人們更加理解女

性的宗教生活，突破對女性出家的既有刻板印象，也將促進尼眾

僧團的正向發展。

（收稿日期：民國111年8月6日；結審日期：民國111年9月28日）

45 學術研究成果並非是個別學者的關懷，而代表整個學界和社會對於尼眾的態 度，建議參考Yü Chün-fang（于君方）, Passing the Light: The Incense Light Community and Buddhist Nuns in Contemporary Taiwan,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2013. 此書尚未有中譯版，可參考李玉珍的書評，〈評于君方， 《香光莊嚴——當代臺灣的香光尼僧團與比丘尼》〉，《漢學研究》第33卷第3 期（2015年9月）。還有陳美華，《佛教、女性與媒體再現》（台北：魚籃文 化，2015年）；李玉珍，《戰後台灣佛教與女性：李玉珍自選集》（台北：博揚 文化，2016年）。

戰後台灣尼傳的蒐集與分析 - 169 -

引用文獻

一、近人論著

（一）專書及論文集

1. 李玉珍，〈徘迴觀音與地藏之間：台灣九華山福慧比丘尼崇

拜〉，譚偉倫主編，《民間佛教研究》，北京：中華書局，2007

年。

2. 高希均、王力行策畫，星雲大師等著，項秋萍主編，《星雲大

師與佛光山弟子們》，臺北：遠見天下文化，2020年。

3. 陳慧劍主編，《當代佛門人物》，台北：東大，1994年。

4. 陳慧劍編，《聖比丘尼列傳》〈前記〉，臺北：龍樹菩薩贈經

會，1994年。

（二）期刊論文

1. 星雲大師，〈看佛光山比丘尼寫佛教史〉，《人間佛教學報藝

文》第6期，2016年。

2. 侯坤宏，〈臺灣佛教人物口述訪問經驗談〉，《法光》第307期

（2015年4月），第2-4版。

（三）網路資源

1. 〈陳慧劍居士年表〉，「弘一大師紀念學會」網站，http://www.

hongyi.org.tw/OnePage.aspx?tid=150，瀏覽日期：2022/7/30。

2. 項潔、高巧倫，〈台灣大學佛學數位圖書館暨博物館計畫：緣

起、建構、未來〉，《佛教圖書館期刊》第48期，2008年12月，

https://buddhism.lib.ntu.edu.tw/DLMBS/en/search/search_detail.j

- 170 - 圓光佛學學報 第四十一期

sp?seq=177997，瀏覽日期：2022/6/27。

3. 提供當代台灣比丘尼住持名錄的單位為「中華佛教比丘尼協進

會」，後於2016年成立「世界佛教比丘尼協會」。https://www.wbba

2017.org/tc/p1_about.php，瀏覽日期：2022/7/27。

4. 歐素瑛、林正慧訪談，丘慧君紀錄，〈侯坤宏先生訪問紀錄〉，

《臺灣口述歷史學會會刊》第6期，2015年8月，http://www.oh.

org.tw›tohs-annual_n06_28-40，瀏覽日期：2022/7/30。

5. 闞正宗，〈戰後台灣佛教史料的查找與運用〉，《佛教圖書館館

訊》第39期，2004年9月，http://www.gaya.org.tw/journal/m39/

39-main2.htm，瀏覽日期：2022/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