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修本草
《新修本草》是唐代編修的一部重要本草學著作,亦是中國藥物學史上的里程碑之一。它奉敕由官修體制完成,彙集前代本草、醫學知識與各地藥物資料,對藥物的分類、名稱、產地、性味與主治作了系統整理。作為現存最早的國家正式頒行藥學專書之一,《新修本草》不僅對後世醫學影響深遠,也保存了大量唐以前失傳的藥學材料。 就道教而言,本草學與服食、煉丹、養生密切相關,因此《新修本草》也可視為中古道教自然知識的重要參照。許多道教修煉活動涉及草木金石、藥物採集與性質辨析,本草知識為這些實踐提供了基礎。故此,《新修本草》不僅是醫藥文獻,也是理解中國宗教與自然知識互動的重要材料。
新修本草
概述
《新修本草》是唐代編修的一部重要本草學著作,亦是中國藥物學史上的里程碑之一。它奉敕由官修體制完成,彙集前代本草、醫學知識與各地藥物資料,對藥物的分類、名稱、產地、性味與主治作了系統整理。作為現存最早的國家正式頒行藥學專書之一,《新修本草》不僅對後世醫學影響深遠,也保存了大量唐以前失傳的藥學材料。
就道教而言,本草學與服食、煉丹、養生密切相關,因此《新修本草》也可視為中古道教自然知識的重要參照。許多道教修煉活動涉及草木金石、藥物採集與性質辨析,本草知識為這些實踐提供了基礎。故此,《新修本草》不僅是醫藥文獻,也是理解中國宗教與自然知識互動的重要材料。
歷史淵源
《新修本草》成書於唐顯慶四年,由朝廷下令修撰,李勣、蘇敬等人參與編纂,並集結醫官、學者與圖像資料共同完成。唐代重視制度化知識整理,兼以醫學、藥學與國家治理密切相關,因此敕修本草具有鮮明的官方性質。此書承接《神農本草經》及魏晉以來各類本草傳統,又吸收南北朝與隋代藥物學成果,使藥物知識進一步標準化。
《新修本草》在體例上除文字條目外,亦重視圖像與註解,並設有校勘、辨偽、增補等內容,反映唐代學術對實證與比對的重視。後世雖多次有本草增修,但《新修本草》作為官修典範,對宋代《本草圖經》、明清本草發展均具奠基作用。其保存的材料,亦有不少來自早期已亡佚的醫書與方書,因而具有文獻史價值。
主要內容
《新修本草》主要收錄藥物名稱、形態辨識、產地來源、性味歸經式的早期分類、功效主治與採製方法等內容,並特別重視藥物真偽辨別。書中依據當時可得資料,對部分藥物進行繪圖,以輔助識別,這在中國本草史上具有開創意義。其內容涵蓋植物、動物與礦物等多類藥材,顯示唐代對自然資源的廣泛認識。
從道教角度看,書中許多藥物與延年、辟穀、養生、解毒等功效相關,正與道士服食與修煉所需相通。道教歷來重視藥物的採擷與鍊化,並將某些草木金石視為可輔助成仙的材料。《新修本草》雖非道經,卻提供了可供道教實踐參照的藥物學基礎,也反映唐代宗教、醫學與方術之間的密切交流。
相關典籍
與《新修本草》相關的典籍包括《神農本草經》《名醫別錄》等早期本草經典,以及後起的《本草拾遺》《本草圖經》等。這些文獻共同構成中國本草學的延續脈絡。《新修本草》本身亦在後世醫書、類書與道教方術文獻中被大量引用,成為藥物辨識與功效討論的重要依據。
此外,唐宋以後許多道教養生、服餌與煉丹文獻雖側重修煉方法,但往往仍需借助本草知識來界定藥材與礦物的性質。故在道教文獻研究中,《新修本草》常被視為理解服食傳統與自然知識交會的重要文本。它所保存的圖錄、註釋與分類方法,也成為後世醫藥圖鑑編纂的重要先聲。
文化影響
《新修本草》的文化影響首先體現在醫藥知識的制度化與標準化。作為唐代官修本草,它提升了藥物學在國家體制中的地位,並推動藥材辨識、採集、流通與臨床應用的規範化。其圖文並重的編纂方式,也影響後世醫書的寫作模式,使本草學從經驗彙編逐步走向更細緻的分類與校勘。
在宗教文化方面,《新修本草》有助於理解道教如何吸收並轉化世俗醫藥知識。道教的服餌、辟穀與養生實踐,並非純粹神秘化的修法,而是與實際的藥物知識密切結合。由此可見,《新修本草》不只是醫學史文獻,也是一部反映中古中國自然觀、身體觀與修煉文化互動的關鍵作品。其重要性延續至今日,仍是研究本草學、唐代學術與道教養生思想的重要材料。
學術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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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8 確認錯誤:《新修本草》成書年份表述不精確:通常認為是顯慶四年開始編修,顯慶五年(660)成書並頒行,文中寫成「成書於唐顯慶四年」容易造成年份錯誤。 → 正確:《新修本草》一般認為由朝廷於顯慶四年(659)詔令編修,顯慶五年(660)完成並頒行;若寫作「成書於唐顯慶四年」則年份表述不精確。
- 2026-04-28 確認錯誤:「性味歸經式的早期分類」有明顯時代錯置嫌疑;《新修本草》屬唐代本草,重點在藥物氣味、性效等,不宜直接用後世中醫學中成熟的「歸經」概念來概括。 → 正確:《新修本草》雖屬唐代本草,確有對藥物氣味、性效等內容的整理,但用「性味歸經式的早期分類」概括有時代錯置嫌疑;「歸經」作為成熟的中醫藥術語主要見於後世本草與方藥體系,不宜直接套用於《新修本草》。
- 2026-04-28 人名排序與職責描述略有失真:主編/奉敕修撰核心人物通常以蘇敬為首,李勣多為奉詔主持者之一,文中把兩人並列且未交代蘇敬主導角色,容易造成主次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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