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送婆姐
抱送婆姐直接見於白河福安宮名單與《小封神》中文改訂本研究;職稱穩定,但所配姓名在曾生娘、曾三娘之間有異文。
抱送婆姐:十二婆姐中的抱送職司
抱送婆姐是十二婆姐名單中可直接查到的一個職稱。她通常不是離開神群、獨自敘說生平的大神,而是和註生、註胎、監生、守胎、護產、送子、安胎、養生等婆姐一同出現。現有材料最清楚地把她放在註生娘娘或臨水夫人身旁的婦幼照護神群裡;至於她是否另有古老獨立傳記、固定神誕或專祀廟宇,目前沒有足夠資料可下結論。[S1][S2][S3]
十二婆姐各自照看一件事
店仔口白河福安宮介紹註生娘娘時,列出十二位婆姐:註生、註胎、監生之後,第四位便是抱送婆姐;其後還有守胎、轉生、護產、註男女、送子、安胎、養生與抱子婆姐。這份名單把孕育、生產與幼兒照護拆成許多環節,每位婆姐各有一個容易理解的職稱。抱送婆姐的位置正在監生之後、守胎之前,但這個排列本身只能說明名單次序,不宜再推演成一套未見原文的儀式流程。[S2]
廟方頁面也把「婆姐」與「婆官」解釋成乳母、奶媽一類的照護者,並以神像的動作描寫整個群體:有的牽抱孩子,有的撫哺、嬉戲,也有作勢管教者。這些形象讓婆姐信仰的重點十分具體——她們圍繞的是孩子出生與成長時的照料,而不是抽象、遙遠的天界官署。[S2]
《小封神》裡,眾婆姐一起上前
李淑如研究許丙丁《小封神》時,找到一段很生動的場面。故事寫金魚大仙進入臨水夫人媽廟,企圖騙取混元斗;臨水夫人察覺後喝令拿人,眾婆姐便一同上前。論文指出,臺語原版在這裡只寫「眾婆姐」,沒有逐一點名。[S1]
中文改訂版則把這個場面展開,依次列出註生婆姐陳四娘、註胎婆姐葛四娘、監生婆姐阮三娘、抱送婆姐曾生娘等十二位婆姐。抱送婆姐因而在故事中成為有職稱、有人名的群像成員,而不只是名單上的一行字。不過,這份細密名單是改訂版增寫的內容;它能證明二十世紀改訂文本使用了這個稱呼,不能直接倒推成各地自古完全相同的古制。[S1]
「曾生娘」還是「曾三娘」
抱送婆姐的職稱在材料中相當穩定,但所配姓名並非完全一致。李淑如論文所引《小封神》中文改訂版作「曾生娘」;福安宮頁面的一份十二婆姐名單也作「曾生娘」,同頁另一段卻寫作「曾三娘」。這種差異可能來自不同傳抄、資料來源或頁面編輯,現有材料不足以判定哪一個是唯一正確版本。[S1][S2]
遇到這類異文,最穩妥的方式是保留材料原貌:談《小封神》改訂版時用「曾生娘」,引用福安宮各段時照錄其寫法;不把其中一種姓名強行改成全臺通行標準。真正一致、且可由兩種來源交叉確認的,是「抱送婆姐」這個職稱。[S1][S2]
她與「婆官」是什麼關係
研究臨水夫人信仰的論文在整理《臨水平妖傳》時提到,故事中的三十六宮女後來被封為「三十六婆官」;福安宮頁面也把婆姐、婆官並列解釋。由此可以說,「婆官」是這類女性陪祀神群的一種群體稱呼。[S2][S3]
但群體通稱與個別職稱仍要分開。現有直接名單寫的是「抱送婆姐」,並沒有因此自動證明每個地方都把她稱作「抱送婆官」。兩個名稱可以互相幫助理解,卻不應在沒有神位題記、廟冊或科儀原件時直接合併成同一筆歷史名稱。
可以確認,也仍需等待的部分
目前可以確認三點:抱送婆姐確實出現在十二婆姐名單;《小封神》中文改訂版把她寫入臨水夫人率眾婆姐拿人的場面;宮廟資料把婆姐群體放在註生娘娘身旁,並以照護幼兒的形象加以說明。[S1][S2]
至於舊說中常由名稱延伸出的送煞、安魂、滿月百日儀式、固定手抱嬰兒造像、唐宋以來的傳承線,這幾份材料都不足以證實。若將來找到神像背記、廟宇祀典、地方科本或田野訪談,才可能進一步回答她在特定地方究竟如何被祭祀。現階段,先把有文字見證的職稱、故事層次與姓名異文說清楚,已足以看見抱送婆姐在婦幼守護神群中的位置。
參考資料
- [S1] 李淑如,〈迷信與新創——論許丙丁《小封神》的地景書寫與信仰視野〉,《成大中文學報》第七十一期,頁174–176;本文實讀論文全文相關頁。
- [S2] 店仔口白河福安宮,〈奉祀神祇——註生娘娘〉;本文實讀十二婆姐名單、婆姐/婆官與神像描述段落。
- [S3] 林美容、游謙,〈臨水夫人信仰研究——以地方志書、史料記載及傳說故事發展為例〉,《史匯》第十期,頁221–223;本文實讀論文全文相關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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