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讓

豫讓

概述

豫讓（？—約前453年），春秋時代晉國人，晉國中軍將知襄子的家臣。《戰國策·趙策一》記載豫讓為晉國俠士畢陽之孫。

豫讓劈擊趙襄子衣袍，以示報仇 生平

豫讓本來仕事於范氏及中行氏，但一直不太出名。後來轉去智伯瑤門下任職，智伯很看重他。之後晉陽之戰爆發，智伯討伐趙襄子，趙襄子聯合韓康子與魏桓子（後來韓國與魏國君主的先輩）於晉出公二十二年（前453年）滅掉智伯，將智伯的土地瓜分。趙襄子與智伯之間本來就有極深的仇怨，將智伯的頭顱當飲酒之骷髏杯。

豫讓逃到山中，說道：「唉！男子只會為了解自己的人而死，女子只會為愛慕自己的人而裝扮。既然智伯了解我，我一定會為智伯報仇而死，以報答智伯的恩情，那麼我死後的魂魄就不會羞愧了。」便改姓換名，冒充成服刑之人，混進趙襄子宮廷裡塗飾廁所，身帶匕首，想刺殺趙襄子。一日，趙襄子正在如廁，突然心一驚，抓住服刑人審問，發現他是豫讓，知他要報仇，侍衛要殺他。但趙襄子卻說：「他是行正道的義士，我小心避開他就可以了。況且智伯死後連後代都沒有了，而他的家臣希望為他報仇，這是天下的賢人啊。」最後釋放了他。

不久，豫讓又在身上塗漆，讓皮膚長滿惡瘡，又吞木炭使自己聲音變得沙啞，令自己的樣子令人無法辨認，連他的妻子都不認得，豫讓便在街道上行乞。朋友認出豫讓，為他哭道：「憑著你的才幹，若能委身為臣事奉趙襄子，襄子必定會親近和寵信你。到你得到親近和寵信時，你要按照心意去做事，難道還不容易嗎？何必要殘害自己身體，損壞自己的外表，希望藉此達到向襄子報仇的目的，這不是更困難嗎？」豫讓說：「假如我委身為臣事奉人家，而又想要殺掉他，這是懷有二心去事奉君主。我所做的事的確極為困難，但是我之所以這樣做，是要使得天下後世為人臣子，事奉君主卻懷有二心的人感到羞愧啊。」

過了一段時間，豫讓在趙襄子必經的橋下埋伏。趙襄子來到橋邊，馬突然大驚，趙襄子說：「一定是豫讓在這兒。」派人搜查，果然找出豫讓。趙襄子問豫讓：「你不也曾經事奉范氏和中行氏嗎？智伯把他們兩家都消滅了，你卻不為他們兩家報仇，反而委身臣服於智伯。現在智伯也已經死去，你又為甚麼單單如此深刻地要為他報仇呢？」豫讓答道：「臣事奉范氏和中行氏時，范氏和中行氏把我當作一般人對待，因此我也像一般人那樣去回報他們。至於智伯，他是把我當作國士相待，所以我也以國士的身分去報答他。」趙襄子歎息哭泣著說：「唉豫子啊！你為智伯所做的事，已經足以使你成名，而我赦免你對我做的事，也已經夠了。你為自己作好打算吧，我不會再放過你了！」下令將豫讓圍住。

豫讓說：「臣聽說賢明的主君不會掩飾他人的美名，而忠心的臣子則有為名節而死的道理。之前您已寬宏地赦免了臣，天下沒有人不稱讚您的賢明。今日發生了這件事，臣本來就應該承受死罪，但仍希望取得您的衣服刺它幾下，藉此來達到報仇之意願，那麼臣即使死也不會悔恨。臣實在不敢對您有所請求，但仍然要向您說出我心中的想法！」趙襄子被他的義氣感動，命人將自己的衣服交給豫讓。豫讓拔劍揮舞三次刺向趙襄子的衣服後說道：「我可以到泉下回報智伯了！」說完就自刎而死。趙國有志向的人知道豫讓已死，都為之傷心流淚。

評價

太史公曰：「世言荊軻，其稱太子丹之命，『天雨粟，馬生角』也，太過。又言荊軻傷秦王，皆非也。始公孫季功、董生與夏無且游，具知其事，為余道之如是。自曹沫至荊軻五人，此其義或成或不成，然其立意較然，不欺其志，名垂後世，豈妄也哉！」

索隱述贊：「曹沫盟柯，返魯侵地。專諸進炙，定吳篡位。彰弟哭市，報主塗廁。刎頸申冤，操袖行事。暴秦奪魄，懦夫增氣。」

歷史專欄作家溫伯陵稱君以知己待我，我以知己回報；俠客都以此為信念，不在乎名利地位，只做以為對的，精神道義都自由。

名言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眾人遇我，我故眾人報之。國士遇我，我故國士報之。 注釋 參見 三家分晉 智伯 智瑤 趙襄子 曹沫 專諸 聶政 荊軻 延伸閱讀

[在維基數據編輯]

《刺客列傳》，出自司馬遷《史記》 在維基共享資源閱覽影像 參考資料 《史記·刺客列傳》 陳華新(1993), 《中國歷代宦官大觀》, 深圳:海天出版社

史記五刺客 曹沫 | 專諸 | 豫讓 | 聶政 | 荊軻

來源

• 豫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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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淵源

豫讓本為春秋末期晉國人，原是智伯門下之士。據《史記·刺客列傳》所載，智伯為趙襄子所滅後，豫讓感其知遇之恩，遂以復仇自許，屢次潛行刺趙襄子未成，終以自殺殉節，成為先秦以來「士為知己者死」的典型人物。後世道教在吸納中國傳統忠義、節烈觀念時，常將豫讓塑造成與鬼神信仰、報恩觀相互結合的歷史象徵。其事跡並未見於早期道經直接立祀，而是經由魏晉以降志怪、傳記與地方祠祀的流傳，逐步進入民間信仰系統。至唐宋以後，隨著忠義倫理與神道觀念的融合，豫讓形象更常被視為能彰顯報恩、守信與捨身成仁之德的靈異人物，並在道教地方化祭祀及相關神祇譜系中獲得較為穩定的文化位置。

主要內容

豫讓為春秋末至戰國初晉國著名刺客，原為智氏家臣，後為報知伯之恩而兩度行刺趙襄子，終以自刎殉其志。其事最早見於《史記·刺客列傳》，後世多以「士為知己者死」概括其忠義倫理。就道教文化脈絡而言，豫讓本非道教神譜中之神祇，然其捨生取義、重信守諾的形象，與道教所重之誠、信、義理相通，故在民間信仰與地方祭祀中，常被視為忠烈之士而受到紀念。其故事亦常與俠義、節烈及報恩觀念相聯，成為後代道德教化的重要素材。部分地方傳說或宮觀文獻中，將其納入忠烈崇祀或附會為守義護誠之象徵，反映出道教對歷史人物之吸納，往往以其精神內涵而非正統神格為重。

相關典籍

豫讓事跡主要見於先秦史傳與後世詮釋文獻，其中以《史記·刺客列傳》最為關鍵，詳載其為報智伯之知遇而數次行刺趙襄子，並以漆身吞炭、變易聲貌等情節形塑其「士為知己者死」之倫理典型。此後，《戰國策》及《國語》等書亦保存相關史料片段，供後世比勘其行事背景與晉、趙權力消長。漢以降，諸家注疏、類書與筆記多承襲其故事，並將豫讓視為忠義與復仇精神之代表。道教文獻中雖少見專門奉祀豫讓者，然其形象常被納入忠烈、節義的價值系統，與道教所重的清節、守信及報恩觀念相互參照；部分宮觀碑記、善書與勸善文本，亦偶借豫讓之事以勸人知恩報德。後世戲曲、小說與地方傳說對其事跡的重述，則進一步擴大了其在文化記憶中的影響。

文化影響

豫讓作為春秋戰國之際以「士為知己者死」著稱的忠烈人物，其文化影響遠超出歷史敘事本身，並在後世道教化的忠義觀與民間信仰中獲得再詮釋。傳統典籍中，豫讓刺殺智伯未成而自殘以明志的故事，強化了中國文化中對「義」與「節」的價值想像，成為士人倫理與身體政治的重要象徵。至宋元以降，隨著忠烈觀念與神祇褒封制度發展，豫讓形象常被納入地方祠祀與戲曲、評話等敘事體系，並與忠魂、義烈之神的概念相互連結。在道教與民間宗教語境中，其事蹟亦常被視為陰陽報應、精誠感召的例證，彰顯「誠」可通神的思想。故豫讓不僅是一位歷史刺客，更是忠義倫理、身體表態與神聖化敘事交會下的重要文化符號。

校對記錄

• 2026-05-02 格式校正：1 段
• 2026-05-02 補強：歷史淵源 +273字
• 2026-05-02 補強：主要內容 +261字
• 2026-05-02 補強：相關典籍 +293字
• 2026-05-02 補強：文化影響 +277字
• 2026-05-06 確認錯誤：「豫讓本為春秋末至戰國初晉國人」與前文「春秋時代晉國人」並不算矛盾，但「戰國初」不夠準確；豫讓事蹟發生在前453年，屬春秋末期、三家分晉前後的過渡期，通常不宜直接寫成戰國初人物。 → 正確：豫讓通常被定位為春秋末期晉國人，其事跡發生於春秋末年至三家分晉前後的過渡時段；若寫作「春秋末至戰國初」可算概略，但直接定為「戰國初人物」確實不夠精確。
• 2026-05-06 確認錯誤：「歷史專欄作家溫伯陵稱……」屬於人物引述，但該句缺少明確出處，且表述過於口語化，不像可核實的史實內容；若作為知識庫節點，容易造成來源不明。 → 正確：該句屬於二手評論性引述，若未標明具體文章、篇名或出版資訊，來源確實不夠明確；作為知識庫內容，宜補足出處後再使用。
• 2026-05-06 確認錯誤：「後世道教在吸納中國傳統忠義、節烈觀念時，常將豫讓塑造成與鬼神信仰、報恩觀相互結合的歷史象徵」及後文多處提到「地方祠祀」「道教地方化祭祀及相關神祇譜系」，這些說法過於籠統，且未見豫讓在道教神譜中有穩定、通行的神格地位；若作為一般歷史/道教條目，容易誤導成他是道教常見神祇。 → 正確：豫讓並非道教常見、通行的神格人物；將其描述為在道教地方化祭祀及相關神祇譜系中獲得穩定位置，表述偏泛且容易誤導。若要保留，應改為「在部分地方祭祀或忠義敘事中被紀念」，並避免暗示其具有普遍的道教神位。
• 2026-05-06 確認錯誤：「史記五刺客」的標題不屬於《史記》原有通行分類名稱，屬後設整理可以接受，但若作為歷史事實陳述不精確。 → 正確：「史記五刺客」是後人對《史記·刺客列傳》所收五位刺客人物的概括性稱呼，不是《史記》原文中的正式章節名或通行分類標題；作為歷史事實陳述時，應註明是後設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