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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宜甫

馬鈺(1123年6月15日—1185年1月25日),原名從義,字宜甫,後改名鈺,字玄寶,號丹陽子,山東寧海州牟平縣人,金朝道士,道教全真教第二代掌教,王重陽(1113-1170)七個主要弟子(全真七子)之一。元世祖封號「丹陽抱一無為真人」,元武宗加封「丹陽抱一無為普化真君」。 生平 馬鈺,寧海人,生於金太祖天輔七年(九月金太宗改元天會元年)癸卯五月二十日(1123年6月15日)。馬鈺原為寧海巨富,號馬半州,後娶孫忠顯之女孫富春(即孫不二,1113-1183)為妻,生三子,依次名曰庭珍、庭瑞、庭珪。通經史,輕財重義。 金世宗大定十二月二十二日(1185年1月25日),重陽仙誕,馬鈺於萊陽縣遊仙宮致醮完畢後端坐而逝。 入道 1167年馬鈺初遇師父王重陽。重陽自關中東遊傳教,扺寧海州牟平縣城,兩人一見如故,談玄論道,馬鈺遂邀王重陽到自家居住,馬鈺與孫富春夫婦皆待以師禮,擇地建庵,二人講道於庵中。庵名「全真」,「全真」教之名源於此。 1168年初馬鈺決心辭家學道。王重陽多方勸喻馬鈺離家去鄉學道,馬鈺初因家資廣貯,妻子愛深,不能遽從。但他擔心自己短命早亡,終於決心出家,以期積累功行,証得仙位。他

概述

馬鈺(1123年6月15日—1185年1月25日),原名從義,字宜甫,後改名鈺,字玄寶,號丹陽子,山東寧海州牟平縣人,金朝道士,道教全真教第二代掌教,王重陽(1113-1170)七個主要弟子(全真七子)之一。元世祖封號「丹陽抱一無為真人」,元武宗加封「丹陽抱一無為普化真君」。

生平

馬鈺,寧海人,生於金太祖天輔七年(九月金太宗改元天會元年)癸卯五月二十日(1123年6月15日)。馬鈺原為寧海巨富,號馬半州,後娶孫忠顯之女孫富春(即孫不二,1113-1183)為妻,生三子,依次名曰庭珍、庭瑞、庭珪。通經史,輕財重義。

金世宗大定十二月二十二日(1185年1月25日),重陽仙誕,馬鈺於萊陽縣遊仙宮致醮完畢後端坐而逝。

入道

1167年馬鈺初遇師父王重陽。重陽自關中東遊傳教,扺寧海州牟平縣城,兩人一見如故,談玄論道,馬鈺遂邀王重陽到自家居住,馬鈺與孫富春夫婦皆待以師禮,擇地建庵,二人講道於庵中。庵名「全真」,「全真」教之名源於此。

1168年初馬鈺決心辭家學道。王重陽多方勸喻馬鈺離家去鄉學道,馬鈺初因家資廣貯,妻子愛深,不能遽從。但他擔心自己短命早亡,終於決心出家,以期積累功行,証得仙位。他獲王重陽訓名為馬鈺,號丹陽子,與孫氏離婚,分財產給三子,隨王重陽舉紙旗上街市行乞。

馬鈺此後追隨重陽隱居、傳教及西行。他與王重陽、同門丘處機(1141-1229)、譚處端(1119-1185)、王處一(1141-1217)三人先到寧海州崑嵛山煙霞洞隱居,修道半年,期間郝大通(1134-1213)亦加入師門。其後隨王重陽在寧海、登州、萊州三州普化百姓,期間馬妻孫不二(原名富春)、同鄉劉處玄(1145-1203)亦拜師出家。1169年,馬鈺與譚處端、劉處玄、丘處機隨師西行,欲至關中王重陽故居,至開封,王重陽無法繼續西行,1170年初升化。

掌教 馬鈺

馬鈺為王重陽指定繼承人,掌管其他弟子,繼續發展其教。馬鈺當下發願,要弘揚師教,傳遍各地。

馬鈺等四弟子先處理王重陽後事。他們暫葬師父於開封,西行入關至終南劉蔣村,與王重陽昔日道友、門人和玉蟾(?-1170)、李靈陽、劉通微、嚴處常(1111-1183)、史處厚(1102-1174)相見,修治葬所。馬鈺曾到長安乞錢,以為遷葬籌資。期間前妻孫不二前來相見,似仍有夫妻舊情,馬鈺說「休要隨予」,此後二人東西遠別,天各一方。

1172年,四子把王重陽遷葬於劉蔣村其故庵,前後居喪守服超過三年。馬鈺與師弟譚處端、劉處玄、丘處機分途發展教門。1174年八月,四子於鄠縣真武堂月夜論志,馬說「鬥貧」,譚說「鬥是」,劉說「鬥志」,丘說「鬥閑」,從此分赴四方修練傳道。馬鈺作為全真教掌門,坐鎮劉蔣村祖庵,是為全真教祖庭,隱居四年。1178-1180年西遊,到隴山(今陝西西部)、華亭(今甘肅)、隴州傳教,化度門人百餘人。

1182年馬鈺為官府所迫還鄉。他原想終身不離開關中,但當時金朝加強管理釋、道,下令遣送道人各還本鄉,1181年馬鈺收到遣返牒,不得已東歸寧海,關中教事交給丘處機主持。(丘處機得隴州官民共同狀保,得以留在當地。)

馬鈺回鄉後繼續布教。他與劉處玄、王處一重聚,在文登縣一帶行化作醮,有漁戶受感化,焚燒漁網不再殺生。1183年逝於萊陽縣迎仙宮(一說遊仙宮)。劉處玄請身在洛陽的譚處端主教,為第三任掌門。

思想

王重陽過世時,馬鈺發三願:「一願欲將師父《全真集》印行,二願欲與師父守服三年,三願勸十方父母捨俗修仙」,要弘揚師教,傳遍各地。

馬鈺堅持守貧,粗衣淡食,手不拈錢,夜常露宿。他精神解脫,不以苦為苦,反而以出家前的舒適生活為苦。為人作醮,不按傳統醮儀發壇請神作法,而是登壇內觀,將本師王重陽作為神祇祈禱。

馬鈺詩文輯為《漸悟集》、《洞玄金玉集》。

地位

馬鈺與同門譚處端、劉處玄、丘處機、王處一、郝大通、孫不二七人(即「七真」)是王重陽的主要門人,其中馬、譚、劉、丘是最親近的嫡傳弟子。王重陽將馬比作弟,譚比作姪,劉、丘比作兒子,臨終時說馬鈺「已得道」,指定為繼承人。

馬鈺在全真教內地位尊崇,受劉處玄、丘處機等一眾師弟尊為師叔。他升化於迎仙宮後,仙蛻一直被秘藏,以防陝西等地信徒竊取,之後幾次遷移,被藏在迎仙宮,不為人所知。1306年,大都長春宮主席常志清得知其事,翌年重葬仙蛻於迎仙宮,並建殿造像以誌。

金庸小說中的馬鈺

由於其師弟丘處機熱衷和江南七怪的十八年之約比試賭局,馬鈺苦勸一頭熱的丘處機不成,便親自遠赴大漠教導郭靖兩年上乘玄門內功心法及絕頂輕功『金雁功』,希望丘處機失敗而回頭潛心修道。後來與江南七怪合力擊退「鐵屍

歷史淵源

馬宜甫為元代道士,其生平事跡見於元末以降道教文獻與地方志記載。據現存資料推知,馬氏出身於北方道教傳承較盛之區,早年即入道門,後以修持與講經傳法見稱,並與全真教系統有密切關聯。元代中後期,朝廷對道教多有旌表,宮觀興建與道士受籙之制亦漸完備,馬宜甫即活動於此一制度與信仰並行的時代背景之中。其名之得以傳世,主要與主持宮觀、弘揚科儀及參與地方宗教事務有關,反映出元代道士不僅是宗教實踐者,亦常兼具社會教化與地方信仰整合的角色。後世對其記述雖不如張、丘諸大家詳備,然由零散碑銘與志書可見,馬宜甫在區域道教史上具有承先啟後之意義,為元代道教地方化與教團化發展的一個典型例證。

主要內容

馬宜甫,生平事蹟見載較少,然在道教文獻與地方宗教傳承中,常被視為兼具道法實踐與經典傳述意義的人物。相關記錄多將其與科儀、符籙、齋醮或戒律傳授相聯,顯示其活動重心可能在民間道法與教派傳承之間。其名號偶見於道書序跋、壇牒、法本題名或地方志材料,反映其在特定區域宗教網絡中的影響。由於現存資料零散,學界多需依據同時代文本互證其時代背景、師承脈絡與法脈定位。整體而言,馬宜甫之重要性不僅在於個人事功,更在於他所折射出的道教在地方社會中的實踐形態,以及經由口傳、書寫與儀式所構成的知識傳遞機制。

相關典籍

馬宜甫見於元代道教文獻者,以《道藏》所收相關科儀、靈驗與傳記材料為主要依據。其名多與全真教內部的法脈傳承、齋醮實踐及地方道觀活動相互參照,故研究上往往需並讀《道藏》諸本及後出地方志、碑刻材料,以辨其行事與時代背景。若干道書與宮觀志錄保存其法事、修持或應驗事蹟,提供其在元明之際道教社群中的位置線索;而文集、題記與碑銘則可補充其與師承、宮觀、施主之關係。由於現存記載多零散且書寫目的各異,相關典籍之運用宜採互證方法,避免僅據單一文本便斷定其生平全貌。

文化影響

馬宜甫作為元代全真道系譜中具代表性的道士,其文化影響主要體現在經典傳承、道教組織與文人互動三個層面。就經典傳承而言,馬宜甫承續全真內丹與戒律並重的修持傳統,參與道書整理與教法流布,對後世全真教內部的修行規範與宗派記憶具有鞏固作用。就道教組織而言,他所代表的地方性道士群體與宮觀體系,反映元代道教由師承、壇場與地域網絡交織而成的運作模式,對南北道教交流及地方信仰整合皆有一定推動。就文化互動而言,馬宜甫所處時代道士常與士大夫往還,其形象兼具宗教權威與文化中介功能,有助於提升全真道在知識階層中的可見度,並促成道教思想與元代儒釋文化的對話。整體而言,馬宜甫的歷史意義不僅在於個人道行,更在於其所嵌入的全真道文化傳播機制。

典據、版本與引用

典據提示:《全真集》;《漸悟集》;《洞玄金玉集》;《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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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person:馬宜甫 · 最後更新:2026/7/4 · 版本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