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

心性

概述

本性（梵語：प्रकृति，prakṛti，巴利語：pakati），又譯為性、自性、自然，古印度哲學術語，最早起源於數論派的二元論哲學，被認為是獨立於神我的另一實體，開展萬物，有萬物本源的意思，又譯為原質。

佛教採用了這個術語，但賦與不同意義，含義為事物的本質，常與空性同時使用，並將它視為是自性的同義詞。在佛教哲學中，本性並不是一個實體，也非萬物本源。

概論

《薄伽梵歌》中，以原質（prakṛti）和原人為推動世界的第一因、最初因。在印度教中，吠檀多主義佔主導地位，本性（prakṛti）被認為是宇宙存在與運作的智慧本質。在數論派中也使用這術語。

於部派佛教時期，佛教就開始使用本性這術語，在《阿含經》中就有使用。一般用於指稱事物的本質，常與空性同時使用，但在佛教哲學中，不認為本性為世界第一因，也非宇宙的智慧本質。

在部派佛教的阿毘達摩論藏中，它與自性（svabhāva）通常被認為是同義字，在一般語句中可以互換使用。但是在談到心性本淨、自性清淨心時，只會使用本性（prakṛti）清淨。《大毘婆沙論》將《小空經》所說行空解釋為本性空，並列入十空。

佛教各宗派說法

大乘佛教稱諸法本性為如或真如，對於如來藏學派，即是如來藏或佛性。

註釋

來源

• 本性 (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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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淵源

「心性」作為道教思想中的核心範疇，並非一開始即以獨立術語定型，而是在先秦兩漢的宇宙論、養生說與神仙信仰中逐步形成。早期道家重視「守一」「抱樸」「虛靜」等修持工夫，已隱含以內在心神統攝生命的觀念；《老子》《莊子》強調返樸歸真、去欲澄心，為後世道教以心性工夫作為修煉基礎奠定思想資源。至魏晉南北朝，隨著上清、靈寶等經教發展，道教吸收玄學與佛教心性論的語彙，逐漸形成以「存思」「內觀」「守神」為核心的修持路徑，並將性命修煉與心神淨化相結合。唐宋以降，全真道興起，尤重性命雙修與性功修養，促使「心性」由散見於經典中的相關觀念，轉而成為道教修道理論的關鍵概念，並在內丹學中獲得系統化表述。

主要內容

道教所謂「心性」，是指人之內在心靈本體與稟受於生的真性，兼含情識、意念、神明與本真之德。其論述既承接先秦儒、道兩家關於性命與心神的思考，又在道教修煉中轉化為工夫論核心，強調由存心、澄神、去欲以復歸真性。早期道經與內丹典籍多認為，心為神明出入之樞機，若逐外物則生妄念，若返照內觀則可使性命相攝、形神相守。故道教修持不僅重視戒律與齋醮以淨化心志，亦重視靜坐、存思、守一、內觀等法門，以達「清靜」與「虛靈」之境。至內丹學成熟後，心性更被視為修真成敗之關鍵，主張以心領性、以性制情，進而煉化後天習氣，顯發先天真常之性。此一觀念貫穿道教倫理、養生與成仙論，構成其宗教實踐的重要基礎。

相關典籍

在道教思想中，心性之說可追溯至《道德經》與《莊子》對「虛」「靜」「守一」等命題的論述，後世據以發展內在工夫與性命修煉的理論。《太平經》已屢見以心神感通天地、澄心致靜以應道的說法，奠定早期道教重視心靈修養的基礎。至南北朝以降，《上清大洞真經》及相關上清經典強調存思、內觀與神真交通，將心性修煉納入形神相資的實踐架構。唐宋以後，內丹典籍如《悟真篇》《鍾呂傳道集》及張伯端、陳摶系統的著述，更明確將「性」與「命」並舉，主張返本還原、煉心化性，以心性澄明為丹道成就之關鍵。元明清時期，伍柳派及《性命圭旨》等書延續此傳統，進一步以心猿意馬、性命雙修等語彙闡釋工夫次第，顯示心性觀念貫穿道教教義、養生與內修諸脈絡。

文化影響

「心性」作為道教修煉與宇宙論中的核心概念，對中國思想文化產生了深遠影響。道教強調返樸守真、澄心寡欲，將心性工夫視為通向身心調和與與道合真的關鍵，此一觀念不僅塑造了道教內修傳統，也與儒、佛兩家形成長期互動。至宋元以降，心性之說與性命雙修、存思守一等法門相互交織，進一步影響士人對自我修養、情志節制與生命超越的理解。其文化意義亦表現在文學、書畫與養生實踐之中，常透過清靜、虛靈、自然等審美範疇，建構出重內在涵養而輕外在矯飾的精神風貌。近代以來，道教心性論仍持續為身心靈修、生命倫理與生態思想提供資源，顯示其不僅屬於宗教教義範疇，更是中國文化中關於主體、修身與世界關係的重要思想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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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確認錯誤：將「心性」作為道教思想核心範疇的說法過於概括，且文中多處把先秦道家、魏晉玄學、上清/靈寶、內丹學等不同時期與宗派的心性論直接連成一線，缺少必要區分；其中「全真道興起，尤重性命雙修與性功修養，促使『心性』…成為道教修道理論的關鍵概念」屬於較晚近宗派對既有修持語彙的整合，不能直接說成道教整體概念史的定型。 → 正確：此說法屬於概括性表述，將先秦道家、魏晉玄學、上清/靈寶與內丹、全真等不同時期的心性論作概念史串聯，確實需要更明確分期與宗派區分；其中把全真道視為使「心性」成為道教修道理論關鍵概念的表述，較適合限定為全
• 2026-05-05 確認錯誤：《太平經》所屬時代可早至東漢，但文中把它與「魏晉南北朝」之後的上清、靈寶經典並列為心性觀念連續發展，敘述上容易造成時代脈絡混亂；《太平經》不宜被簡化為後世心性論的直接前史。 → 正確：《太平經》雖可視為早期道教的重要文本，但若將其與南北朝以後的上清、靈寶經典直接並列為同一條心性觀念發展線，容易弱化時代差異；因此此處的問題成立，較妥當的寫法應分開說明《太平經》的早期心神修養觀與上清、
• 2026-05-05 確認錯誤：「心性」一詞在道教內常與儒家「性命」「心性」話語交錯，但文中有些表述把道教心性直接等同於「人之內在心靈本體與稟受於生的真性」，容易混同哲學史上不同傳統的術語定義；這屬於明顯的概念混雜。 → 正確：此處將道教「心性」界定為『人之內在心靈本體與稟受於生的真性』，確有把道教語彙與儒家心性論混同的風險；更嚴謹的表述應指出道教中相關概念在不同典籍、宗派內涵不一，不能直接等同於哲學史上單一的本體論定義。
• 2026-05-05 確認錯誤：「道教各典籍」段中提到「張伯端、陳摶系統的著述」不嚴謹，陳摶多被視為北宋道士、養生與圖讖傳說人物，未必可直接作為與張伯端同一『系統』的內丹典籍作者並列。 → 正確：將『張伯端、陳摶系統的著述』並列不夠嚴謹。張伯端是內丹史上確立地位的作者，而陳摶更多是北宋道士、養生與傳說人物，是否構成同一系統需謹慎處理；此處問題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