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四凶

上古四凶

概述

四凶，是指傳說中由中國上古時代的舜帝流放到四方的四個凶獸。

四凶在尚書和左傳均有記載，但是內容卻不盡相同。

《尚書·舜典》記述的四罪是:

共工、歡兜、鯀（大禹的父親）、三苗。

《左傳·文公十八年》的記述是：

混沌、窮奇、檮杌、饕餮」，《史記.五帝本紀》中還增加了內容:帝鴻氏（帝江）之不才子「混沌」、少皞氏之不才子「窮奇」、顓頊氏之不才子「檮杌」和上縉雲氏之不才子「饕餮」。

注釋 參考文獻 白川靜『中國の神話』　中公〈文庫〉，1980年。

來源

• 四凶[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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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淵源

上古四凶之稱，源自中國上古對失德異類族群與政治對手的道德化敘事，並非單純指向固定神祇或獨立宗教系統。《尚書·舜典》載舜「流共工於幽州，放驩兜於崇山，竄三苗於三危，殛鯀於羽山」，後世遂以共工、驩兜、三苗、鯀合稱「四凶」。此一說法本寓政治處置之義，至先秦兩漢經傳、緯書與類書漸加詮釋，乃將其轉化為象徵洪水、暴虐、顛亂與阻逆秩序之惡神或惡族代表。由於上古史料本具神話與歷史交織之特徵，四凶形象在流傳中亦不斷被儒家王道敘事重構，用以反襯堯舜禹湯之德治。道教承接此類古史材料時，則多從陰陽失序、方位失守與災異禍亂之角度加以吸收，使四凶逐步成為具有警戒與鎮厭意味的文化符號，而非單一教內原生神系。

主要內容

「上古四凶」通常指傳說中與堯舜禪讓敘事相對立的四位惡臣或亂民，其具體名號在《尚書》系統及後世注疏中並不完全一致，常見說法有驩兜、共工、鯀、三苗等，亦有以饕餮、渾沌、窮奇、檮杌作象徵性對應者。此一概念原本帶有強烈的政治倫理色彩，核心不在於描述固定的歷史人物，而在於以「四凶」標示違逆天命、敗壞禮法、阻礙王道者，藉此建構堯舜聖王整飭天下、黜陟善惡的秩序敘事。至先秦兩漢以降，四凶逐漸與神話化、妖異化形象結合，成為後世經史、類書與道教文獻中常用的負面典型，象徵四方不靖、災變與人心之邪戾。其文化意義，實兼具政治教化、神話演變與災異觀念三重面向。

相關典籍

關於上古四凶之敘述，先秦兩漢文獻多有互見，而以《山海經》《左傳》與《淮南子》所保存者最具代表性。《山海經》以異獸形態載述其名，呈現四凶作為上古失序之象徵；《左傳》則借舜誅四凶之說，將其納入帝王修德、放流四裔的政治敘事，反映「以德化亂」的歷史觀。《淮南子》進一步把四凶置於天人感應與治亂框架中，使其不僅是神話怪物，更成為違逆正道、擾亂人倫的負面典型。後世道教文獻與類書在承繼此一傳統時，往往強調邪氣、逆德與災異之間的關聯，藉四凶形象說明失道必致禍亂，從而與道教重視清靜無為、去惡去妄的思想相互呼應。

文化影響

上古四凶作為先秦以降逐步定型的神話譜系，其文化影響主要在於提供了中國傳統對「惡」與「失序」之人格化想像。自《左傳》及《史記》以來，混沌、窮奇、檮杌、饕餮不僅被視為上古異獸，更被賦予政治倫理意涵，用以象徵違逆禮法、暴戾貪婪與頑冥不化之狀態，故其功能已超出單純神怪敘事，而成為儒、道、民間共享的負面範型。其後在志怪小說、類書與圖像藝術中，四凶常與妖魅、災異、鎮厭觀念相互結合，並與上古神獸、方術護符及辟邪器物並置，形成兼具敘事性與象徵性的文化資源。近現代以降，「四凶」亦被反覆援引於神話學、民俗學與大眾文化研究之中，成為理解中國古代宇宙秩序、道德想像及怪異分類的重要範例。

學術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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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江中文學報：清華陸鄭文公問太伯與左傳人名蠡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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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誤報排除：將《尚書·舜典》中的“四罪”誤寫/混寫成“四凶”。《舜典》記的是舜流放共工、驩兜、三苗、鯀，屬於“四罪”，不是《左傳》所列的四凶名稱。
• 2026-04-27 確認錯誤：《左傳》篇名與內容有明顯錯誤：通常《左傳》所引四凶見於《文公》十八年，應是『顓頊之子混沌、少皞之子窮奇、縉雲氏之子檮杌、帝鴻氏之子饕餮』一類表述；原文把『混沌、窮奇、檮杌、饕餮』與《史記》混在一起，且『上縉雲氏』不當。 → 正確：
• 2026-04-27 確認錯誤：把《尚書》系統的『四罪』與後世『四凶』混為同一組，說成『四凶在尚書和左傳均有記載』，表述不準確。這兩套材料來源與名目不同，不能直接等同。 → 正確：
• 2026-04-27 確認錯誤：『《山海經》以異獸形態載述其名』不符合常見文獻脈絡。《山海經》並非四凶的主要或標準出典，將其列為代表性來源容易造成歸屬錯置。 → 正確：
• 2026-04-27 『道教承接此類古史材料時，則多從……角度加以吸收，使四凶逐步成為……道教文獻中常用的負面典型』屬過度概括，四凶主要是上古史傳與儒家敘事中的概念，不能說已普遍成為道教文獻的核心常用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