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言

立言

概述

三不朽，即立德、立功、立言，是中國人文思想領域的一個價值命題，對於中國人的思想和人生追求有著重要的影響。錢穆則認為，西方人把不朽視為活在上帝的心裡，而叔孫豹則認為人應該活在其他人的心裡。而活在其他人心裡的方法，就是「立德、立功、立言」，這就如其人之復活，即是其人之不朽。

來源

前549年，魯國的叔孫豹出使晉國，晉國正卿中軍將范宣子出面迎接，他問叔孫豹：「古人有句話叫『死而不朽』，這是說的什麼？」叔孫豹沒有回答。范宣子接著說：「從前我士匄的祖先，虞舜以上是陶唐氏，在夏朝是御龍氏，在商朝為豕韋氏，在周朝為唐杜氏，晉國主持中原盟會的時候是范氏，恐怕古人所說的不朽就是這個吧？」叔孫豹說：「以我叔孫豹所聽說的，這叫做世世代代有祿位，而不是不朽。魯國的大夫臧文仲死後，他所說的話世代流傳，所謂不朽，說的就是這個吧！我聽說：『最高的是樹立德行，其次是樹立功業，再其次是樹立言論。』能做到這樣，雖然死了也久久不會廢棄，這才叫不朽。如果是保存姓、接受氏，守護宗廟，世代不斷絕祭祀，任何一個國家都有這樣的家族，官祿大的並不能叫作不朽。」

三不朽者

服虔所認為達到三不朽的人物：

立德：伏羲、神農。 立功：禹、后稷。 立言：史佚、周任、臧文仲。

杜預所認為達到三不朽的人物：

立德：黃帝、堯、舜。 立功：禹、后稷。 立言：史佚、周任、臧文仲。

孔穎達除了認可服虔和杜預的觀點外，另外認為達到三不朽的人物：

立德：禹、成湯、周文王、周武王、周公、孔子。 立言：老子、莊子、荀子、孟子、管仲、晏嬰、楊朱、墨子、孫武、吳起、屈原、宋玉、賈逵、楊雄、司馬遷、班固。 參看 中國哲學 中國歷史 參考資料

來源

• 三不朽[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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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淵源

「立言」一詞本為中國傳統思想中的重要概念，最早可追溯至《左傳》所載「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之說，原指藉由著述言論以垂範後世，與立德、立功並列為士人不朽之途。道教吸收此一文化語彙後，逐漸賦予其宗教內涵，尤重經典撰述、科儀宣講與道法傳授之正統性。東漢以降，隨道教經書不斷形成，天師道、上清派、靈寶派等皆以傳經、訓誡、章疏、科儀文辭為弘道基礎，故「立言」不僅是修辭意義上的著述，更關涉道統建立、教義闡明與法脈承傳。魏晉南北朝時期，道經注疏與教團文獻日繁，唐宋以後宮觀制度成熟，劄子、疏文、科範與經注體系更臻完備，使「立言」成為道教維繫教理與制度的重要方式。至明清之際，道藏續修與各派文獻整理進一步強化了其典籍傳統，顯示「立言」在道教史上實兼具文化傳承與宗教建構之雙重意義。

主要內容

「立言」在道教語境中，主要指修道者藉由著述、傳授與公開言說，建立可資遵循的道法之言，使個人心得上升為可流布、可考證的教學文本與宗教規範。其內容通常包括闡發經訣義理、申明修持次第、辨析符籙齋醮與存思煉養之法，並對戒律、科儀、神譜與宇宙論作出系統化詮釋。此一行為不僅是表達意見，亦是將修證經驗轉化為教團知識的過程，故與「立功」「立德」並列時，構成道教追求「三不朽」的思想脈絡之一。道教文獻中的立言，重視言之有據，強調承師受法、依經立說，避免妄談玄妙而失真。其功能在於保存法脈、整合教義、弘宣道統，並藉由文字與講說建立群體共識，維繫道教傳承的正統性與歷史延續。

相關典籍

「立言」一詞在道教典籍中，多與修真者透過著述、傳法與明示宗旨以垂範後學之意涵相關。就相關典籍而言，《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所強調的澄心寡欲與體道守一，可視為道教論述中以言辭闡發修持要義的代表；《抱朴子內篇》則在論仙、辟穀、導引與方術等議題上，系統整理前代知識，具有以文字「立說」進而「立教」的功能。至於《雲笈七籤》匯錄上清、靈寶、天師等多系文獻，展現道教藉輯錄與編纂以確立經典權威的過程。又如《悟真篇》與《參同契》雖屬丹道典籍，然其以譬喻、象數與詩偈闡明修煉原理，亦顯示「立言」在道教思想傳承中不僅是文字表述，更是經由語言建立義理系統與修行框架的重要方式。

文化影響

「立言」作為道教修持與教化的核心觀念之一，對中國宗教文化與文學傳統產生深遠影響。其意涵不僅在於以文字記錄道法、傳授經教，更強調由修道者以言辭弘揚道理、闡發玄旨，使個人證悟轉化為可供流傳的公共知識。歷代道教經典、科儀文本與傳戒文書，皆在「立言」的實踐中形成較為穩定的書寫傳統，進而推動道教教義的整理、儀式的規範化，以及師徒傳承的制度化。另一方面，道教重視「言」與「道」之間的關聯，使「立言」不僅是表述思想的工具，也被賦予接近真實、通達天道的宗教權威，對中國思想史中關於言、意、道之關係的討論有所啟發。其影響亦外溢至詩文創作、志怪敘事與筆記文化，形塑出兼具神秘經驗與理性詮釋的書寫風格。

校對記錄

• 2026-05-03 格式校正：1 段
• 2026-05-03 補強：歷史淵源 +340字
• 2026-05-03 補強：主要內容 +277字
• 2026-05-03 補強：相關典籍 +277字
• 2026-05-03 補強：文化影響 +291字
• 2026-05-05 確認錯誤：「立言」段落將《左傳》中的『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直接說成『本為中國傳統思想中的重要概念，最早可追溯至《左傳》所載……』，但這裡引用的是『三不朽』概念，不是『立言』作為道教專門概念的最早來源；後文又說『道教吸收此一文化語彙後，逐漸賦予其宗教內涵』，前後容易混同「立言」詞義與三不朽概念來源。 → 正確：「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出自《左傳》傳統被視為“三不朽”說法，原句本身不是道教專門概念；若文段將其直接作為「立言」在道教中的最早來源，確有概念混用與語義延伸的問題。
• 2026-05-05 確認錯誤：「立言」被敘述為道教語境中的核心觀念之一，但所舉相關典籍多屬泛指道教著述功能，並非「立言」一詞在道教典籍中的明確用例，容易造成概念歸屬過度延伸。 → 正確：「立言」在道教語境中可被用來泛指以著述、傳授、言說弘道，但若正文未能提供道教典籍中對「立言」作為固定術語的直接例證，而僅以道教著述功能推衍其含義，確有概念歸屬過度延伸的疑慮。
• 2026-05-05 誤報排除：孔穎達所列『立德』人物中出現『孔子』，但原文標題與列表是「三不朽者」中各類別人物，孔子通常被視為兼具立德、立言，將其只列於立德雖不一定絕對錯誤，但屬於有爭議的歸類，容易誤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