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學佺

曹學佺

概述

曹學佺（1575年1月26日—1646年），字能始，號尊生，又號雁澤、石倉居士、西峰居士，福建福州府侯官縣洪塘鄉人，明末著名政治人物、藏書家、學者，東林黨成員。他博學多才，對文學、詩詞、地理、天文、禪理、音律、諸子百家均有涉獵，尤精詩詞創作。其藏書豐富，私家園林石倉園藏書達萬餘卷，在福建文學史上具有重要地位，被視為明末閩中文苑的復興者。明亡後，他力主抗清，捐銀助軍，福州陷落後以身殉國，展現了深厚的忠君愛國情懷，1746年清乾隆帝追諡其為「忠節」。

歷史淵源

家世背景

曹學佺生於明萬曆二年（1575年）閏十二月十五日，出身於福州府侯官縣洪塘鄉。據其家族記載，先祖鐵馬公為安徽鳳陽人，隨朱元璋征戰入閩。曾祖曹泮，祖父曹文頤，父親曹一鶚以販餅為業，家境貧寒。曹學佺母親早逝，但他自幼聰明好學，在艱困的環境中展現出過人的才智，曾在長樂求學。

科舉與仕途

萬曆二十年（1592年），曹學佺會試落第，與已辭官的龔用卿之女結婚，得以結識鄉紳名流。萬曆二十三年（1595年），他考中二甲第五十名進士，深得主考張位的賞識，但為避嫌而與其保持距離。

其仕途歷程如下：

• 考中進士後任戶部主事
• 調任南京大理寺左寺正（閒職）
• 升任南京戶部郎中
• 萬曆三十六年（1608年）任四川右參政
• 萬曆四十年（1612年）升任四川按察使
• 萬曆四十一年（1613年）因蜀王中傷，削官三級歸里
• 天啟三年（1623年）起復為廣西右參議
• 天啟六年（1626年）因《野史紀略》被魏忠賢集團迫害
• 天啟七年（1627年）獲釋返閩
• 崇禎十七年（1644年）北京淪陷後投水殉國未遂
• 南明隆武元年（1645年）被起用為太常寺卿，進禮部尚書，加封太子太保

主要內容

思想特徵與宗教傾向

曹學佺博通經史，對儒、佛、道三家思想均有涉獵。他與李贄、焦竑等學者交往密切，受到他們思想的深刻影響。在宗教信仰方面，曹學佺對佛教有較深入的研究，曾系統研讀佛典，探索禪理。他將佛教的出世解脫精神與儒家的入世關懷統一起來，形成了開闊的思想格局。

雖然曹學佺以佛教研究著稱，但其思想中亦包含道家元素。據現有資料顯示，他曾研究道家經典與方術，對道教的神仙信仰及修煉理論有所涉獵。然而，相關記載較為簡略，難以系統考證其道教思想的具體內涵。

曹學佺雖在官場多年，但功名之心並不太深，內心追求幽靜雅逸的境界，這與道家嚮往自然、無為的精神頗有契合之處。

藏書與學術成就

曹學佺畢生好學，藏書萬餘卷，是明代著名的藏書家。他在家鄉福州洪塘東歧嶺下狀元街北建造私家園林石倉園，內設藏書樓，成為福建重要的文化中心。

他的學術研究範圍廣泛，涵蓋：

• 經學：《周易可說》、《書傳會衷》、《詩經質疑》、《春秋闡義》、《春秋義略》
• 地理：《一統名勝志》、《蜀漢地理補》、《蜀郡縣古今通釋》、《蜀中風土記》
• 文學：《石倉詩文集》、《石倉十二代詩選》、《蜀中詩話》
• 其他：《方物記》、《蜀畫記》、《蜀中神仙記》、《蜀中高僧記》

其作品共計1329卷，其中《石倉詩文集》100卷、《石倉十二代詩選》888卷最為知名，可惜前者因清初被列為禁書而失傳。

詩詞藝術

曹學佺工於詩詞，寫景抒情詩是其專長。他的詩文創作帶動了自明朝中期以來沉寂的閩中文壇，被認為是明末福建文苑的復興者。他精通音律，擅長度曲，為閩劇的發展奠定了基礎。

閩劇貢獻

曹學佺在家鄉期間創辦了「儒林班」戲班，這是閩劇的前身之一。他精通音律，擅長度曲，研究出適合閩語音韻演唱的新曲調，所創腔調後來成為閩劇的主要腔調之一，稱為「逗腔」。因此，曹學佺被尊為閩劇始祖之一。

政績與民本思想

曹學佺重視民生，繼承了儒家仁政愛民的思想。在四川任職期間，他救災賑荒，上奏發放賑濟款三百萬兩，並以四川行稅抵坐稅以減輕百姓負擔，還集資修路鋪橋。他拒絕為蜀王籌集七十萬兩銀修復被火焚毀的宮殿，依據《宗籓條例》予以拒絕，展現了依法行政的原則。

賦閒期間，他在福州倡議疏通河道、灌溉農田，出資濟貧助學，籌建橋梁。百姓曾在洪山橋為他立像，並在潘渡橋頭建立生祠。

殉國事蹟

明亡之際，曹學佺投水殉國未遂。南明隆武政權建立後，他被再度起用，封為太常寺卿、禮部尚書，與大學士黃道周共同參與國策制定。他力主隆武帝親征，收復失地，並捐銀萬兩作為軍餉。隆武二年（1646年），清軍入閩，鄭芝龍降清，隆武帝在汀州被俘絕食而死。九月十七日，清軍攻陷福州，次日，曹學佺香湯沐浴，整頓衣冠，在家中自縊殉國，留下絕命聯：「生前單管筆，死後一條繩。」其家被清兵抄沒，藏書被搶光。

相關典籍

曹學佺的著作中，與道教較為相關的包括：

• 《蜀中神仙記》（十卷）：記載四川地區神仙傳說與道教人物事迹
• 《蜀中風土記》（四卷）：記載四川風土人情，或涉及道教在地方的傳播情況

其他重要著作：

• 《石倉詩文集》一百卷
• 《石倉十二代詩選》八百八十八卷
• 《一統名勝志》一百九十八卷
• 《書傳會衷》十卷
• 《詩經質疑》六卷

文化影響

對福建文化的影響

曹學佺對福建文化影響深遠：

文學方面：他是明末閩中文苑的領袖人物，帶動了福建文學的復興 2. 戲曲方面：創辦儒林班，奠定閩劇基礎，被視為閩劇始祖 3. 藏書方面：石倉園藏書豐富，成為福建重要的文化地標

後世評價

曹學佺自殺殉國的行為深得後世儒家子弟的讚賞，被作為忠君報國、殉節的典範。1746年（清乾隆十一年），即曹學佺逝世一百年後，清政府追諡他為「忠節」。

書法與繪畫

曹學佺亦善書畫，其行書步作洗泉詩軸，行筆如行雲流水，顯露溫婉敦和的君子氣象。據稱林則徐福州府第「七十二峰樓」大堂中曾懸掛曹學佺的《貞松圖》。

名聯流傳

曹學佺的名聯「仗義每從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流傳甚廣，體現了明末的社會風氣與他本人對世道人心的深刻洞察。

與道教的淵源

根據現有資料，曹學佺的道教淵源較難考證。他雖研習佛教禪理，並與儒道思想有所融合，但未見系統的道教修煉或信仰記載。據其著作《蜀中神仙記》的內容，可知他對道教神仙信仰有所了解，其詩文中亦偶見道家意象。然而，這方面的詳細資料仍有待補充。

資料來源

• 維基百科：曹學佺
• *《明史》*卷二百八十八

延伸閱讀

• 《石倉詩文集》
• 《石倉十二代詩選》
• 《一統名勝志》
• 《蜀中神仙記》

校對記錄

• 2026-05-02 格式校正：1 段
• 2026-05-06 誤報排除：曹學佺卒於1646年，但文中稱清乾隆帝於1746年追諡其為「忠節」；清朝追諡忠節的時間與「逝世一百年後」並無直接矛盾，但需注意『追諡』對象與年號表述可再核對。此處不構成明顯錯誤，僅供留意。
• 2026-05-06 誤報排除：『生前單管筆，死後一條繩。』作為絕命聯是否為其本人作品，現有常見資料中多見引述但未必可直接確證，屬可疑但非明顯錯誤。
• 2026-05-06 誤報排除：文中多處將曹學佺與閩劇『始祖之一』、創辦『儒林班』及『逗腔』的形成直接連結，這類說法在地方戲曲史上常見較後出版本或傳說性敘述，未必能作為確定史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