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煌言

張煌言

概述

張煌言（1620年—1664年），字玄箸，號蒼水，小字阿雲，浙江寧波府鄞縣（今浙江省寧波市海曙區）人。明末抗清名將、南明兵部尚書，亦為著名文學家與詩人。張煌言畢生致力於反清復明大業，於浙東沿海組織抗清力量，數度與鄭成功會師北伐，攻城略地。其詩文慷慨激昂，洋溢忠義之氣。永曆十八年（1664年）被捕後拒降，在杭州被處決，臨刑前賦《絕命詩》一首，從容就義。1776年（乾隆四十一年）獲清廷追諡「忠烈」，入祀忠義祠。

歷史淵源

家世背景

張煌言生於官宦世家，先祖張知白為宋代丞相。父張圭章，於天啟四年（1624年）考中舉人，官至刑部員外郎。母趙氏早逝。張煌言幼年即有大志，「慷慨好論兵事」，博覽群書，兼具文武之才。

早年科舉

崇禎十五年（1642年），張煌言中式浙江鄉試，奠定其仕途基礎。

抗清生涯

弘光元年（1645年），清軍大舉南下，張煌言與錢肅樂、沈宸荃等人起兵抗清，奉魯王朱以海監國於紹興，授翰林院修撰。清兵攻破錢塘後，隨魯王逃至浙閩沿海，入據舟山。

永曆五年（1651年），清軍攻破舟山，張煌言與張名振退避海上，為保護魯王安全，前往前閩南投靠鄭成功。鄭成功軍隊奉唐王正朔，與魯王系統向有嫌隙，但為顧全抗清大局，仍將魯王安置於金門。此後張煌言返回浙東，繼續組織抗清力量。

永曆八年（1654年），張煌言會同張名振北伐，入長江，師抵南京燕子磯。永曆九年再次攻至燕子磯，因兵力薄弱而敗。張名振兵敗後病逝（一說遭鄭成功毒害），其軍隊由陳六御接管。

永曆十二年（1658年），張煌言與鄭成功自廈門出兵北伐，克復樂清、寧海等地；後於羊山海面遭遇颱風，損失慘重，被迫撤軍。

永曆十三年（1659年），張煌言奉南明永曆帝之命，以兵部尚書職與鄭成功會師北伐，收復太平、寧國、池州、徽州等四府、三州、二十四縣。鄭成功沿長江西上，克鎮江、圍南京，反清形勢大好。然鄭成功中清軍緩兵之計，兵敗南京，全軍退至海南。張煌言孤軍無援，遭清廷援軍攻擊，敗退回浙東。

隔年清廷實施遷界令，斷絕抗清勢力的聯繫與生計。鄭成功東進台灣之意已決，張煌言曾修書勸阻，認為鄭軍入台將使金、廈不保，復興大業與人心皆將斷絕，然未被採納。

永曆十七年（1662年），魯王朱以海病逝於金門，張煌言認為復明無望，遂解散軍隊，隱居於浙江象山附近小島。

被捕與殉國

張煌言隱居之事為清軍偵知。清人利用降清舊部喬裝僧人，乘其隨從外出糴米之時，劫船入島將其俘獲。張煌言被捕後神色自若，堅拒招降。在杭州省城被處決時，「坐而受刃」，神色凜然。臨刑前賦《絕命詩》：

我年適五九，偏逢九月七。大廈已不支，成仁萬事畢。

同死者有其客羅綸、楊冠玉等人。其妻與長子被押解至鎮江處斬。

詩文成就與道教文化元素

文學著作

張煌言著有《張蒼水集》《奇零草》《北征錄》《探微吟》等書。其詩文慷慨悲壯，被譽為「一代完人」。

道教文化意象

張煌言之詩文中可見道教文化元素。〈放歌〉一詩中「方壺圓嶠」乃道教神話中的仙山，「聊駕稅以薶名」表達對隱居修道生活的嚮往。詩末云「余之浩氣兮，化為風霆；余之精魂兮，變為日星」，融合道教元氣論與正氣說，顯示其深受傳統文化浸潤。詩人柳亞子稱其詩作為「正氣歌」，可與文天祥*《正氣歌》*相媲美。

身後哀榮

張煌言死後由鄞縣人萬斯大等葬於杭州西湖南屏山。友人葉振名登越王嶺遙祭忠魂並撰祭文，葉振名與羅綸二人並稱「張司馬二客」。清國史館為其立傳，《明史》有傳。

1776年，清廷追諡忠烈，入祀忠義祠，收入《欽定勝朝殉節諸臣錄》。現今南屏山荔枝峰下建有張蒼水祠，與章太炎紀念館為鄰。張煌言與岳飛、于謙並稱「西湖三傑」。寧波市區亦設蒼水街以茲紀念。

歷史評價

張煌言的歷史評價隨時代變遷而屢有轉變：

• 清初：清廷視之為「逆寇」、「海逆」、「賊渠」，相關記載甚少。
• 乾隆年間：清朝統治鞏固，知識分子對南明遺臣的去政治化解讀，滿洲統治合法性逐漸確立。清廷以「忠君」道德表彰張煌言，《欽定勝朝殉節諸臣錄》定其「通諡忠烈」，確立其「一代完人」形象。
• 晚清革命時期：革命黨人視張煌言為反清精神導師。章炳麟於1902年在東京「支那亡國二百四十二年紀念會」上疾呼「願吾越人，無忘張煌言」，並出版《張蒼水全集》作為反清宣傳。詩人柳亞子賦詩詠讚其事迹。

家族

先祖張知白為宋代丞相，家族累世仕宦。

資料待補充

本條目關於張煌言與道教關係之記載有限，其日常宗教信仰實踐、是否受道人影響、或道教人士對其評價等資料，均待進一步補充。

來源

• 維基百科：張煌言條目（https://zh.wikipedia.org/wiki/張煌言）

主要內容

張煌言為明末抗清名將與文學家，後世多以其忠烈形象入祀紀念，遂成道教信仰空間中兼具歷史追思與祭祀功能的象徵性人物。其生平以浙東沿海抗清活動最為著稱，曾與鄭成功會師北伐，屢次出師海疆，終於永曆十八年（1664）被執不屈，從容就義。清乾隆年間追諡「忠烈」，其事蹟遂廣為地方志、祠祀與碑刻所傳述。張煌言之所以被納入道教百科脈絡，主要在於其死後所形成的忠義崇祀，與傳統道教重視神祇封奉、地方英靈崇拜及忠烈入祠的文化相互交織。杭州西湖南屏山一帶所建張煌言祠，鄰近其墓地，亦成為後世憑弔與祭祀的重要場所。其文集與詩作則呈現慷慨悲壯之風，反映明清鼎革之際士大夫的節義意識，進一步強化其由歷史人物轉化為文化祭祀對象的意義。

相關典籍

相關典籍中，以《張煌言詩文集》最能直接呈現其思想旨趣與人格氣節。其詩文多寓恢復山河之志，兼具明末遺民之哀感與忠義之自期，為理解蒼水公生平、心志及後世祠祀象徵的重要第一手文獻。清末以來，《南明史》、《明季南略》等史籍則從南明政局、東南抗清與海上軍事行動等層面，記述其與鄭成功、張名振等人的往來及其殉國經過，較可勾勒張煌言活動之歷史脈絡，亦有助於釐清祠祀形成的史事背景。此外，杭州地方志及相關文獻對南屏山、方家峪與祠堂沿革多有零星記載，雖未必詳及建築形制，然於建祠緣起、祭典傳承與地方記憶之形成，頗具參考價值。整體而言，現存材料多偏重張煌言其人之忠烈事蹟，故欲考察張煌言祠之歷史意義，仍須依賴詩文、正史與地方志之互證。

文化影響

張煌言之文化影響，主要體現在其忠烈事蹟、詩文傳世與紀念建築所共同形塑的歷史記憶。作為明末抗清志士，他以「國亡與亡」的氣節成為後世詮釋忠義倫理的重要典型，並常被地方社會視為鄉賢與民族英雄加以追慕。其詩文如《張蒼水集》《奇零草》等，情辭慷慨悲壯，不僅為南明文學與抗清史研究提供珍貴材料，亦可見傳統文化中道教神話與氣化觀念的滲透，顯示其精神世界兼具儒家忠義與道教意象。杭州等地所建張煌言祠，除具有歷史教育功能外，亦成為傳承地方文化認同與發展文化旅遊的重要空間，反映後世對其人格與事功的持續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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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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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論文：+5篇
• 2026-05-06 確認錯誤：張煌言在1658年與鄭成功共同北伐的時間、地點敘述有誤：張煌言主要是與張名振在1658年北伐，鄭成功則是在1659年大舉北伐，兩者不應混寫為同一次行動。 → 正確：張煌言確於1658年與張名振等自廈門一帶出兵北伐，並非與鄭成功共同進行同一次北伐；鄭成功的南京北伐則在1659年，兩者應分開敘述。
• 2026-05-06 確認錯誤：1659年北伐後的撤退地點明顯錯誤：鄭成功南京兵敗後是退往金門、廈門一帶，不是「全軍退至海南」。 → 正確：鄭成功1659年南京兵敗後，主要退往金門、廈門等地整軍，並非退至海南。
• 2026-05-06 確認錯誤：張煌言被捕後其家屬處置時間與對象有明顯可疑之處：若說「其妻與長子被押解至鎮江處斬」，需與史實核對；此敘述在通行史料中不屬常見確定說法，且與前文重點不一致。 → 正確：張煌言被清廷處死後，其家屬處置細節在不同史料中表述不一，但將其妻與長子押解至鎮江處斬並非明顯可排除的說法；此項屬史料可考但需具體引證，不能直接判定為錯誤。
• 2026-05-06 確認錯誤：將張煌言描述為「道教信仰空間中兼具歷史追思與祭祀功能的象徵性人物」過度推論，且前文也承認其與道教關係資料有限；若作為道教百科條目，需明確區分歷史人物與道教神祇/祠祀對象，否則容易造成歸類錯置。 → 正確：若條目內容以道教祭祀、祠祀脈絡呈現，將張煌言描述為具有歷史追思與祭祀功能的象徵性人物，可作為民間信仰或地方祠祀現象的概括；但需註明其為歷史人物而非道教神祇。此屬表述需精準化，非完全錯誤。
• 2026-05-06 確認錯誤：「清國史館為其立傳，《明史》有傳」表述有問題：《明史》成書於清代，且此處應為「清史稿」或清代國史館資料等；把《明史》直接列為清國史館立傳的結果，表達上不嚴謹，容易造成史書歸屬混淆。 → 正確：「清國史館為其立傳，《明史》有傳」的問題在於表述不精確，但《明史》有張煌言傳本身成立，且《明史》成書於清代。若要嚴謹，應改為「清修《明史》有傳，清代國史館等亦有相關記載」。因此原句屬表述瑕疵，不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