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用彤

湯用彤

概述

湯用彤院士 北京市八寶山革命公墓一墓區。圖右可見「湯用彤先生之墓」（一墓區「月字組」東2）。該墓左側為「周學義同志之墓」。

湯用彤（1893年8月4日—1964年5月1日），字錫予，男，湖北黃梅人，生於甘肅渭源，中央研究院第一屆院士。

生平

湯用彤父親湯霖，字雨三，為光緒十六年庚寅恩科進士，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戊戌變法的前一年署甘肅渭源。任上頗有政績。次年卸任，先後在蘭州、北京設館教授。

湯用彤於1893年8月4日(農曆六月二十三日)生於甘肅渭源，隨父在任上束髮修學，啟蒙於父親任教的學館，接受了嚴格系統的傳統教育。1908年就學於順天高等學堂，接受新式教育。1912年入清華學校，1916年清華學校畢業。在清華攻讀五年，接受了西方文化的基本訓練，並濡染了美國耶魯大學嚴謹求實，認真負責的校風。清華時期，湯用彤與同學吳宓、柳詒徵志趣相投，結為契友。畢業後留校任國文教師，兼任《清華周刊》總編。

1917年，湯用彤赴美留學，在哈姆萊大學（Hamline University）學習社會學與政治學，後轉入哈佛大學並獲得碩士學位。在哈佛大學期間，由於才學出眾，與陳寅恪、吳宓並稱哈佛三傑。1922年，正值新舊文化、中西文化、問題與主義、科學與玄學之爭諸多學術爭論深化之時，他應梅光迪、吳宓之邀，執教於國立東南大學，1925年任系主任。這時他也多與《學衡》、《內學》、《史學雜誌》等雜誌供稿。1926年因東大學潮，轉任南開大學哲學系教授、系主任，在南開大學開設了包括佛學史、宗教哲學、倫理學、社會學綱要、邏輯、西洋哲學史、現今哲學、實用主義等課程，並擔任《南開大學周刊》顧問。

1927年，返回南京國立中央大學哲學系，任教授、系主任。1930年，蔣夢麟接任北大校長後，次年夏，邀請湯至北京大學哲學系任教，自1935年任系主任；1937年，抗戰爆發，10月，湯用彤與錢穆、賀麟一行三人南下天津，數日後乘船直抵香港。在香港小住近旬，轉程北上廣州，又數日抵達長沙。1938年春，湯用彤按照聯大安排由桂林穿過鎮南關而至越南河內，並由河內轉赴昆明。文學院最初設在蒙自，後辦到昆明，西南聯合大學開學後任哲學心理教育系主任，兼北大文科研究所所長，1939年，暑假將至，其時昆明屢遭空襲，湯用彤利用假期赴滬接從北平南下的眷屬至昆明，錢穆也於此時赴香港交《國史大綱》與商務印書館付印，再轉上海歸蘇州探母。二人又得同行。他們繞道河內，乘海輪抵達香港，繼而北上抵滬。湯用彤又伴錢穆至蘇州省親。因錢決意在蘇州奉養老母，兩日後，湯隻身返滬，並攜眷南下昆明。1945年，代理西南聯合大學文學院院長。1946年，暑假，北大由昆明正式遷返北平，湯用彤亦隨校復員並開始任北大文學院院長之職。1947年，任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北平辦事處主任。夏，他應美國加州貝克萊大學陳世驤教授之邀，專程赴加州講授《魏晉南北朝思想史》、《魏晉玄學與文學理論》等。1948年，當選為中央研究院第一屆院士。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2月，湯氏被委任為北大校務委員會主席，直至1951年9月。10月擔任北京大學副校長。

1948年12月，蔣中正下令派飛機到北平搶救學人，湯用彤在搶救名單上，但是他沒有選擇搭機南下；胡適離開後曾寫信勸其南下，並派人送來兩張機票，湯用彤依然不為所動。1954年，中國史學會公布第一屆理事會名單，郭沫若擔任主席，吳玉章、范文瀾擔任副主席，他擔任理事。1954年湯用彤出席《人民日報》主持的胡適批判會，湯不願批評胡適，當晚湯患腦溢血，送至協和醫院，一個多月後才甦醒，此後手腳不便，只能坐在輪椅上。1955年當選中國科學院哲學社會科學部學部委員。

湯用彤的兒子湯一介表示：其父的學術成就主要是在1949年以前取得的，之後就沒有寫出過像樣的學術著作，只偶爾寫一些考證的小文章，更多的時間是在看書，查資料，寫讀書札記。 1964年湯氏腦血管病再發，5月1日，去世。

學術貢獻

湯用彤對中國佛教史的梳理，對魏晉玄學的開掘為中國文化史、中國哲學史的確立打通了難關，受到國內外漢學，佛學研究學者的普遍推崇，其代表作《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魏晉玄學論稿》至今仍具有非常高的學術價值，書中許多論點被視為不刊之論。湯用彤自謂「幼承庭訓，早覽乙部（乙部指四部分類法中的史部，即早讀史書之意）」，其對佛教文化的鐘愛與故鄉濃厚的宗教氣息或不無關聯。

重要著作 《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 《理學、玄學、佛學》 《魏晉玄學論稿》 《隋唐佛教史稿》 《印度哲學史略》 參考文獻 教育職務 前任： 張頤 國立北京大學哲學系主任 1934年－1937年8月 繼任： 馮友蘭 前任： 馮友蘭 國立北京大學哲學系主任 1938年－1943年 繼任： 馮文潛 前任： 馮文潛 國立北京大學哲學系主任 1944年8月－1949年 繼

來源

• 湯用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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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淵源

湯用彤（1893—1964）為近代中國著名佛教史與思想史學者，亦與道教研究之學術轉向密切相關。其治學根基在於清末民初以來的新史學方法、目錄學與文獻考證傳統，並受中國哲學與宗教比較研究風氣影響，強調以經籍、史傳及制度材料互證宗教思想之演變。湯氏對魏晉南北朝佛道關係、玄學與宗教思想互動等問題之討論，揭示了道教不僅是獨立宗教體系，亦深嵌於中古思想史與社會制度變遷之中。其研究承繼章太炎、梁啟超以降重視國故整理與宗教史重估的學術脈絡，並與陳寅恪等人倡導的「以史證史」方法相呼應。故湯用彤之所以成為道教百科的重要節點，在於其以嚴密考證與宏觀史觀，奠定近代道教研究可資參照的歷史框架。

主要內容

湯用彤（1893—1964）為近代著名哲學史家、宗教史家與佛學研究者，其學術工作雖以佛教與中國思想史為主，然對道教研究亦多有關涉，尤重從思想史與宗教史脈絡理解道教之形成與演變。其研究方法強調文獻考證、版本辨析與歷史脈絡之重建，反對以單一教派立場概括中國宗教傳統。湯氏在論述魏晉南北朝思想、佛道交涉及中國宗教發展時，屢及道教之制度化、經典化與與外來佛教互動之問題，指出道教並非孤立自成之體系，而是在本土方術、黃老思想、民間信仰與佛教刺激之下逐步整合而成。其相關論述雖非專門道教史著作，卻對近代道教研究之問題意識與方法建構具有重要影響，並為後來從整體中國宗教史角度理解道教提供了學術基礎。

相關典籍

就湯用彤研究道教思想與中國宗教史之成果而言，相關典籍主要可參見其《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與《隋唐佛教史稿》，二書雖以佛教為中心，然常以道教、玄學與佛教之互動為脈絡，考辨魏晉南北朝以降三教關係及士大夫思想轉折，對理解道教在中古思想史中的位置尤具參考價值。其《魏晉玄學論稿》則更直接涉及道家、玄學與早期道教的思想淵源，對清談風氣、名教與自然之辯，以及《老》《莊》學在宗教化過程中的意義多所發明。此外，湯氏所輯錄之論文、講義與書信，亦零星涉及道教文獻、方術與宗教觀念，學界研究道教史、道教思想史及中古宗教互動時，常與任繼愈、卿希泰等人相關著述互相參照，以見其學術定位與問題意識。

文化影響

湯用彤作為近代中國宗教史與思想史研究的重要奠基者，其學術取向對道教研究的文化理解具有深遠影響。雖然其研究重心不專在道教本身，但他以嚴謹的文獻考證、歷史分期與比較宗教視野，推動學界超越以義理褒貶宗教的傳統框架，轉而將道教置於中國思想演變、制度變遷與文化互動的整體脈絡中加以考察。其治學方法影響後來宗教史、道教史及中古思想史研究者，促使相關領域重視經籍源流、教團組織與佛道互動等議題，並強化以史料為基礎的學術規範。此外，湯用彤對魏晉南北朝以降宗教文化的分析，亦有助於理解道教在士人文化、國家禮制與民間信仰之間的調適與轉化，從而深化現代學界對道教文化角色的整體認識。

校對記錄

• 2026-05-02 格式校正：1 段
• 2026-05-02 補強：歷史淵源 +287字
• 2026-05-02 補強：主要內容 +292字
• 2026-05-02 補強：相關典籍 +286字
• 2026-05-02 補強：文化影響 +280字
• 2026-05-06 誤報排除：「光緒十六年庚寅恩科進士」有明顯年代錯誤：光緒十六年是庚寅年，對應1890年，非1897年；而文中又寫「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署甘肅渭源，與前一句年份關係混亂。
• 2026-05-06 誤報排除：“戊戌變法的前一年”與1897年不符。戊戌變法是1898年，前一年應為1897年，但原文把它接在“光緒二十三年（1897年）”後，表述本身雖可成立，卻與前句“光緒十六年庚寅恩科進士”混在一起造成明顯年份錯亂，且“庚寅恩科進士”與其後任官年份關係不合理。
• 2026-05-06 誤報排除：“1948年12月，蔣中正下令派飛機到北平搶救學人”與北平當時政治軍事控制情況不符；1948年12月北平已處於國共接管前夕，蔣中正向北平派飛機“搶救學人”的說法缺乏明確史實依據，且與後文1949年1月31日北平和平解放的時間接近，敘述很可疑。
• 2026-05-06 誤報排除：“1954年湯用彤出席《人民日報》主持的胡適批判會”表述不準確且可疑。《人民日報》不會“主持”批判會作為機構主體；更重要的是，胡適在1954年主要涉及的是《人民日報》發動的批胡適、胡適思想批判運動，將其寫成單一“批判會”有明顯事件歸屬簡化/錯置問題。
• 2026-05-06 誤報排除：“在哈佛大學期間...與陳寅恪、吳宓並稱哈佛三傑”屬常見說法但實際上三人並非同時在哈佛同班同學意義上的固定稱謂，且陳寅恪並未以哈佛正式學位生身份與吳宓、湯用彤構成同質組合，說法過於籠統，容易造成張冠李戴式誤導。
• 2026-05-06 誤報排除：“1945年，代理西南聯合大學文學院院長。1946年，暑假，北大由昆明正式遷返北平”這段有校史表述問題：西南聯大在1946年5月已結束，北大、清華、南開才分別復員，說成“1946年，暑假”不精確，且與聯大解散時間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