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祿琳琅
天祿琳琅是清朝皇室內廷藏書的代稱,主要收藏宋、元、明歷代善本書。自乾隆九年(1744年)起,乾隆帝下令搜羅宮中藏書,嚴格挑選善本呈覽,集中貯於紫禁城昭仁殿,使其成為皇家藏書菁華之書庫。乾隆帝並親自赐名「天祿琳琅」,意為宮中善本收藏琳琅滿目,如同珍貴美玉般光彩奪目。 此藏書樓與《欽定天祿琳琅書目》(又稱《初編》)之編纂,使其成為中國首部官修善本目錄,在中國藏書史與文獻學史上具有重要地位。惟嘉慶二年(1797年)昭仁殿大火,原藏書盡數焚燬,今日流傳之天祿琳琅皆為嘉慶年間重彙之圖書。
天祿琳琅
概述
天祿琳琅是清朝皇室內廷藏書的代稱,主要收藏宋、元、明歷代善本書。自乾隆九年(1744年)起,乾隆帝下令搜羅宮中藏書,嚴格挑選善本呈覽,集中貯於紫禁城昭仁殿,使其成為皇家藏書菁華之書庫。乾隆帝並親自赐名「天祿琳琅」,意為宮中善本收藏琳琅滿目,如同珍貴美玉般光彩奪目。
此藏書樓與《欽定天祿琳琅書目》(又稱《初編》)之編纂,使其成為中國首部官修善本目錄,在中國藏書史與文獻學史上具有重要地位。惟嘉慶二年(1797年)昭仁殿大火,原藏書盡數焚燬,今日流傳之天祿琳琅皆為嘉慶年間重彙之圖書。
歷史淵源
命名由來
「天祿」為傳說中的神獸,與辟邪並稱。漢高祖時,命蕭何建「天祿閣」於未央宮,為存放宮廷檔案、典藏與著述之所。《三輔黃圖》記載:「未央宮載天祿閣,藏典籍之所。」《漢宮殿疏》亦云:「天祿麒麟閣,蕭何造,以藏秘書,處賢才也。」
「琳琅」本指美玉,亦可用以指代珍貴的圖書。唐朝柳宗元詩作中即有:「又覽所著文,宏博中正,富我以琳琅珪璧之寶甚厚。」乾隆九年(1744年)於昭仁殿藏置宋、元等善本書,赐名為《天祿琳琅》,取其典籍珍藏之意。
創建與發展
乾隆九年(1744年),乾隆帝下旨搜羅宮中藏書,擇善本進呈御覽,共計429部,其中包括宋版71部、金版1部、影宋抄本20部、元版85部、明版252部。宋刊本竟達七十餘部,其規模非民間收藏家可比擬,亦及明版的佳作,但未錄及任何清代刊本。
乾隆四十年(1775年),大學士于敏中、尚書王際華、梁國治、王傑、彭元瑞、董誥、曹文埴、沈初、金士松、陳孝泳等九人奉敕編撰藏書解題目錄,仿南宋晁[[公武]]《郡齋讀書志》體例,詳記收藏家題識,凡屬謬誤之字俱經改正,並按照年代、版本、經史子集順序編排,是為《欽定天祿琳琅書目》(又稱《初編》),計10卷。
浩劫與重構
嘉慶二年(1797年)十月,乾清宮大火,延燒昭仁殿,原藏書付之一炬。嘉慶帝為回復藏書規模,命彭元瑞等人再行蒐求檢閱,計664部,編成《欽定天祿琳琅書目後編》,計20卷。雖較《初編》更為豐富,然偽本參差,品質不及原藏。此後昭仁殿持續進行後續庋藏與編目工作,又有《三編》、《四編》之編纂,然今皆不傳。
主要內容
收藏特色
天祿琳琅所藏皆為宋、元、明歷代善本,其特徵如下:
- 版本珍稀:以宋版書為最珍,共計七十餘部;次為元版書85部;影宋抄本20部亦屬難得。
- 鈴印制度:每一部編進書目的善本書均加蓋乾隆帝的璽印,包括「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寶」、「八徵耄念之寶」、「太上皇帝之寶」、「乾隆御覽之寶」等。
- 繼鑑制度:《後編》既成後,每部書另鈴「天祿繼鑑」印,表明此書曾為天祿琳琅舊藏。
- 目外書籍:另有許多書目未列,而存在此類鈴印特徵之書籍,為後世考據之重要依據。
《初編》遺憾
《初編》雖為中國首部官修善本目錄,然亦有疏漏之處。如卷六錄及《集千家註分類杜工部詩》,列入元版集部,但經後人考證,其刊者實為明嘉靖年間人汪諒,並非元版,可見版本鉴定之艱難。
相關典籍
- 《欽定天祿琳琅書目》(初編,十卷)— 乾隆四十年編
- 《欽定天祿琳琅書目後編》(二十卷)— 嘉慶年間編
- 《郡齋讀書志》(南宋晁公武)— 《初編》編纂體例所仿
- 《三輔黃圖》— 記載天祿閣之由來
- 《漢宮殿疏》— 記載天祿麒麟閣之史料
文化影響
天祿琳琅在中國文化史上具有深遠影響:
- 藏書制度:首創官修善本目錄之先河,為後世藏書目錄學奠定基礎。
- 版本學:促進古籍版本鉴定之研究與發展。
- 文物保存:皇家重視典籍收藏之典範,影響後世藏書家之取向。
- 流失與回流:宣統帝遜位後,以賞溥傑名義运送文物出宮,其中天祿琳琅書刊83部、合計1,241冊流散海內外,成為近代文物流失史之重要篇章。
現存狀況
經過大火浩劫與時代變遷,天祿琳琅藏書現今分布如下:
| 收藏機構 | 數量 |
|---|---|
| 國立[[故宮博物院]] | 344部(《後編》321部,目外書23部) |
| 中國國家圖書館 | 272部 |
| 遼寧省圖書館 | 35部 |
| 大陸韋力(私人收藏) | 12部 |
| 台灣潘思源(私人收藏) | 8部 |
光緒二十年(1894年),光緒帝曾諭查昭仁殿藏書,按《初編》皆不在其中,並依《後編》重新清點殿內藏書,詳記書況。今日《後編》收錄書刊仍有67部不存或不知其所。
來源
校對記錄
- 2026-05-07 誤報排除:“天祿琳琅”原義與來源說法有誤:它不是『清朝皇室內廷藏書的代稱』,而是乾隆帝為昭仁殿所藏善本書所賜的書庫名;「天祿」取漢代天祿閣之意,但文中將其直接說成內廷藏書代稱過於泛化且不精確。
- 2026-05-07 確認錯誤:“首部官修善本目錄”表述不準確,容易誤導。天祿琳琅書目是清代重要官修善本目錄,但說成「中國首部官修善本目錄」缺乏明確依據,且可能與更早的官修目錄概念衝突。 → 正確:「天祿琳琅書目」可視為中國較早的重要官修善本目錄之一,但直接斷言為「中國首部官修善本目錄」缺乏充分依據,表述不宜過滿。
- 2026-05-07 確認錯誤:書目編纂時間與事件有明顯錯置:初編的編纂主要在乾隆四十年(1775)前後,而文中前一段又把「自乾隆九年起」與「書目編纂」混在一起,敘述容易讓人誤以為1744年就已完成書目。 → 正確:天祿琳琅的命名可追溯至乾隆九年(1744)前後的藏書活動,但書目編纂與成書主要在乾隆四十年(1775)前後,若將二者混寫,容易造成時序混淆。
- 2026-05-07 確認錯誤:火災年份與經過有誤:昭仁殿焚毀發生在嘉慶二年(1797)十月,起因是紫禁城內火災波及昭仁殿,但文中直接寫成「乾清宮大火,延燒昭仁殿」容易與史實不符。 → 正確:嘉慶二年(1797)昭仁殿焚毀確與宮中火災有關,但將其簡化為「乾清宮大火,延燒昭仁殿」不夠精確,易與史實細節不符。
- 2026-05-07 確認錯誤:『《後編》既成後,每部書另鈴「天祿繼鑑」印』與通行說法不一致,且「天祿繼鑑」印是否普遍施用在後編藏書上,文中說得過於絕對。 → 正確:「《後編》既成後,每部書另鈐『天祿繼鑑』印」屬於需要依據的具體說法;是否對後編藏書普遍施用,文獻記載並非完全一致,不能寫得過於絕對。
- 2026-05-07 確認錯誤:現存數量表格可能有明顯錯誤或至少與常見統計不符:『國立故宮博物院 344部(《後編》321部,目外書23部)』『中國國家圖書館 272部』等數字需要來源核實,且同一系統內不同文章常見統計未必一致,不能直接視為確定事實。 → 正確:現存數量統計如「國立故宮博物院344部」「中國國家圖書館272部」等,確有版本、口徑與來源差異問題,需註明統計依據,不能直接視為絕對確定值。
- 2026-05-07 確認錯誤:『大陸韋力(私人收藏)』『台灣潘思源(私人收藏)』放在現存狀況表內,表述方式不嚴謹且易混淆個人與機構收藏統計;尤其『大陸韋力』不是標準機構名稱。 → 正確:將「大陸韋力(私人收藏)」「台灣潘思源(私人收藏)」直接列入現存狀況表,表述不夠嚴謹;尤其「大陸韋力」不是標準機構名稱,應明確標示為私人收藏並區分統計口徑。
- 2026-05-07 確認錯誤:『宣統帝遜位後,以賞溥傑名義运送文物出宮,其中天祿琳琅書刊83部、合計1,241冊』這一說法需要核實,將其作為確定史實列出過於武斷,且與「天祿琳琅」作為整體藏書的概念混用。 → 正確:關於宣統遜位後以賞溥傑名義運出文物、其中天祿琳琅書刊83部1241冊流散海內外的說法,需要具體史料支持;作為確定事實直接陳述過於武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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