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軍

歸義軍

概述

归义军（851年－1036年），張承奉在位时先后改称西漢金山国（909年－911年）和西漢敦煌國（911年－914年），曹议金在位时复称归义军，是唐朝末年、五代十國直到宋朝初年，以河西地區敦煌为中心，囊括瓜州、沙州的割据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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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论编

归义军由張議潮在吐蕃分裂时期反抗吐蕃起兵后所建，一度统治了河西地区十一个州，后来收缩后则主要割据瓜州、沙州两州，历经张氏、曹氏两个氏族统治时期。

840年，回鹘汗国滅亡，有大批回鹘流落河西走廊。大中二年（848年）張議潮收复瓜沙二州，三年收复甘肃二州，四年收复伊州，咸通二年（861年）收复凉州，“西尽伊吾，东接灵武；得地四千余里，户口百万之家；六郡山河，宛然而归”。節度押衙是歸義軍政權的中堅支柱和核心力量。節度使通過押衙，將各個階層的官員都納入歸義軍府的系統中，擴大了歸義軍政權的統治基礎。咸通十一年（870年）九月，回鹘入侵，於西桐海（今敦煌西南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的苏干湖）为归义军节度使张淮深所败，咸通十六年（875年）正月，又為张淮深所败。唐末，归义军节度使張承奉建立西汉金山国，自称“金山白衣天子”。咸平五年（1002），歸義軍再度與甘州回鶻發生戰爭，归义军内部发生兵变，曹延禄与其弟曹延瑞被其族子曹宗壽脅迫自杀。曹宗壽掌握了归义军政权。宋朝以羁縻对待，依然以曹宗壽为归义军节度使。归义军也和辽朝开始通使。景德三年（1006年），黑汗王朝滅于闐王國，寺院僧人聞訊，十分恐懼，將文物藏在隱蔽的洞窟中，這就是日後的敦煌遺書。大中祥符七年（1014年），曹宗壽卒，其子曹賢順即位。天禧四年（1020）和天聖元年（1023），曹賢順曾兩次向宋廷進貢物品。景祐二年（1035年），歸義軍政權為李元昊所滅，第八任曹氏归义军节度使曹賢順以千騎投降西夏。

节度使列表 归义军政權历任领袖 称号 姓名 统治时间 归义军节度使 張議潮 848年（或851年）—867年 归义军节度使 張淮深 867年—890年 归义军节度使 張淮鼎 890年—892年 归义军节度使 索勛 892年—894年 归义军节度使 西漢白衣天子 天王 張承奉 894年－914年 （909年，稱西汉白衣天子，911年改称天王） 归义军节度使 曹議金 914年—935年 （931年，称令公、拓西大王） 归义军节度使 曹元德 935年—939年 归义军节度使 曹元深 939年—944年 归义军节度使 曹元忠 944年—974年 （970年，北宋封西平王） 归义军节度使 曹延恭 974年—976年 归义军节度使 曹延祿 976—1002年 归义军节度使 曹宗壽 1002年—1014年 归义军节度使 曹賢順 1014年—1035年 （1019年，辽朝封敦煌郡王） 世系圖 張謙逸 陳夫人

張議譚 1張議潮 宋夫人

2張淮深 張淮銓 張氏 3張淮鼎 張氏 4索勳

李弘益 李弘諫 李弘願 李弘定 5張承奉 索氏 6曹議金

9曹元忠 8曹元深 7曹元德

10曹延恭 11曹延祿

12曹宗壽

曹賢惠 13曹賢順

註腳 参考文献 劉進寶《唐宋之際歸義軍經濟史研究》 赵贞《归义军史事考论》 榮新江：《歸義軍史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 森安孝夫：〈河西归义军节度使官印及其编年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歷史淵源

歸義軍之形成，須置於晚唐河西政局崩解與敦煌地方社會重組的脈絡中理解。安史之亂後，唐廷對西北控制日漸式微，吐蕃勢力乘勢進入河西，敦煌一帶長期處於唐、吐蕃及諸地方勢力角逐之中。至大中五年（851年），沙州豪族張議潮乘吐蕃內亂起兵復沙州，旋率眾歸唐，朝廷因其功而授以歸義軍節度使，歸義軍遂由此得名。其初期本為唐廷在河西殘存統治的地方軍政機構，兼具守邊、安民與恢復交通之職。此後數代張氏相繼承襲，逐步在相對孤立的綠洲社會中建立起以軍政合一、家族世襲為特徵的地方秩序。隨著中原王朝對西域經營轉弱，歸義軍遂由邊鎮節度體制演變為敦煌地區實際的主導政權，並對當地佛、道文獻的保存與流傳產生深遠影響。

主要內容

歸義軍原為唐代沙州地區於中晚唐之際形成的地方軍政力量，後在中原政權衰弱、河西與西域交通阻絕的背景下，逐漸演變為以敦煌為中心的割據政權。其建立與延續，既反映唐帝國邊疆治理體系的崩解，也展現地方士族、軍鎮勢力與佛教寺院之間的複雜互動。歸義軍在政治上奉唐正朔，以「歸義」為名，表現對中央王朝的名義承認；在實際治理上，則依據地方軍事控制、戶籍稅役與文書行政，形成相對獨立的區域秩序。其政權長期維持敦煌一帶的社會安定，並在絲綢之路交通受阻後，承接中西文化交流與地方經濟運作的重要功能。就道教百科的語境而言，歸義軍所處的敦煌地域，亦是道教、佛教與民間信仰交會之地，其政治結構與宗教生活彼此交織，對理解中古河西地區的宗教史與地方社會具有重要意義。

相關典籍

歸義軍相關典籍，主要見於敦煌、吐魯番出土文書及唐宋西北史研究著作之中。就一手材料而言，《歸義軍衙府文書》《敦煌吐魯番文書》諸編最能呈現其政權建置、軍鎮職掌、戶籍賦役與寺院經濟運作，並可與莫高窟、榆林窟所出題記、願文互證，觀察歸義軍與地方宗教生活之互動。二手研究方面，榮新江《歸義軍史研究》與《中古中國與粟特文明》對歸義軍的形成、節度使家族、粟特社群及絲綢之路交流多所考證，為理解其政治與文化背景的重要參照。又如《敦煌學國際聯絡委員會通訊》及各種文書整理成果，亦常涉及歸義軍時期的道經寫本、齋醮文與佛道並存現象，有助於考察中晚唐至宋初河西地區宗教傳播與文本流通的實際情形。

文化影響

歸義軍作為晚唐至五代敦煌地區的地方政權，其文化影響主要體現在敦煌宗教與文書傳統的延續與轉化。由於歸義軍長期控制河西交通樞紐，敦煌遂成為中原、河西與西域多元文化交會之地，道教在此不僅以經典、齋醮與符籙形式流通，也在與佛教、民間信仰及地方行政實踐的互動中逐步調整其表現樣態。敦煌出土文書顯示，歸義軍時期的道教活動與國家祭祀、地方祈禳、喪葬超度等社會功能密切相關，反映道教已深度嵌入地方社會秩序之中。另一方面，歸義軍所處的跨文化環境亦促使道教經典與儀式在傳播過程中出現在地化與再詮釋，進而豐富了中古道教的實踐面貌。此一歷史經驗不僅使敦煌成為研究道教地方化的重要樣本，也為理解中國中古宗教如何在政治變局與交通網絡中持續生成提供了關鍵線索。

學術專區

• 臺灣西南沿海地區的五營形式
• 普門學報
• 中央研究院 史語所出版品

LIUS 學術補證札記

學術等級

• 學術等級：B-
• 補證狀態：source_citation_supported
• 節點類型：法派/宗派節點
• LIUS-ID：LIUS-NODE-0AC6D96129EB
• 整理批次：academic_uplift_v1_20260629T160323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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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據與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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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內互讀：五代、敦煌遺書、北宋、夫人、唐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官印、安史之亂、中原王朝。

本節點的補證採取「先列可見材料，再標示引用邊界」的方式處理。可直接回查的材料包括：《唐宋之際歸義軍經濟史研究》、《归义军史事考论》、《歸義軍史研究》、《歸義軍衙府文書》、《敦煌吐魯番文書》、《中古中國與粟特文明》、《敦煌學國際聯絡委員會通訊》。相關概念或互讀詞包括：五代、敦煌遺書、北宋、夫人、唐宋、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官印。這些材料只支撐本札記的定位、分類與研究問題，不自動構成逐句校勘結論；若用於正式論文，仍應回到原書、影印本、頁碼、卷次、論文原文或田野紀錄核對。

可引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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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後判讀

就道教研究而言，「歸義軍」不應只作孤立名詞處理，而應放回經典、宮觀、科儀、地方社會與文獻傳承的互證網絡。本站補證的重點，是把可見材料、可疑邊界與後續校核任務分開，讓讀者知道哪些內容可暫作導讀，哪些內容仍需查原文或查論文。

補證軸線 1：題名、異名與語義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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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2：經典、方志、碑刻與田野材料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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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3：道教史位置與跨傳統互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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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4：儀式、制度或信仰實踐中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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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5：術語翻譯、分類與避免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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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6：可引用範圍與不可越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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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7：版本、年代與地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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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8：與站內論文、節點與書目線索的互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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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9：後續校勘、頁碼與原文回查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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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0：公共知識庫呈現時的責任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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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1：題名、異名與語義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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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2：經典、方志、碑刻與田野材料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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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3：道教史位置與跨傳統互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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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4：儀式、制度或信仰實踐中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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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5：術語翻譯、分類與避免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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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6：可引用範圍與不可越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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