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 共 15 條結果
# 唐代 ## 摘要 唐代是中國歷史上唐王朝所處的時期,年代為618年至907年。 這一時期也是道教整合與制度化的重要階段。唐室奉老子為先祖,政府透過宗教政策、經濟扶持及宮觀與道士管理參與道教發展;道教內部則整合經戒、法籙與法位制度,發展經典詮釋、心性思想及修煉理論,並與儒學、佛教相互交流。[^1][^2][^3][^4] ## 皇室崇道與政教關係 唐朝建立之初,李淵將皇室祖先上溯至老子,以李氏與老子同姓的關係及相關符命、傳說,強化王朝正統性的敘事。道教人士也藉與新
# 唐代楊筠松 楊筠松,通常被尊稱為「楊公」,是中國風水地理史上極具傳奇色彩的人物,後世常將其視為形法派與江西風水傳統的重要祖師之一。據傳其活動於唐代末年,與堪輿、相地、尋龍點穴等技藝密切相關,並對後世風水理論與實作產生深遠影響。由於其事蹟多見於後代傳說與地理書籍,楊筠松的生平細節難以完全確證,但他在民間與術數史上的地位極高。 需要指出的是,楊筠松並非嚴格意義上的道教祖師,但其思想與道教宇宙觀、陰陽五行說、山川神靈觀念密切交會。風水術在歷史上常與道教方術、地理禁忌、擇日與
# 唐代宮觀道教 ## 概述 「唐代宮觀道教」是指唐朝(618–907)以宮、觀為制度核心所展開的道教組織、儀式、經典與政治互動體系。所謂「宮觀」,一般而言「宮」多為規模較大、地位較高之道教建築群,「觀」則為常見道教活動據點;兩者在唐代共同構成道教宗教空間網絡。學界多認為,唐代是道教由多派並行走向國家化、制度化的關鍵時期,而宮觀制度正是其物質與行政基礎。 從歷史地位看,唐王朝出於政治正統、宗室認同與文化整合等考量,對道教採取高度重視政策。唐室以老子李耳為同姓祖先,提升道教
# 唐代崇玄政策 唐代崇玄政策,是指唐王朝對道教採取尊崇、扶植與制度化管理的宗教政策。由於唐室自認與李姓同姓,並常以老子為宗族先祖,因此道教在唐代獲得前所未有的官方禮遇。這一政策既有政治合法性建構的考量,也有文化認同與宗教整合的作用,對唐代道教的發展產生深遠影響。 所謂「崇玄」,重點在於崇奉玄元之道,亦即對老子及其道統的尊崇。唐代皇帝屢次敕令尊老子、立玄元皇帝廟、加封道教經典與道士地位,並在科舉、封禪、禮制與宮廷儀典中賦予道教特殊位置。這一政策並非始終一致,而是隨著皇帝個
# 唐代上清系道教 唐代上清系道教是指唐代以上清派經典、修法與神仙傳統為核心所發展出的道教形態。上清系以魏晉南北朝形成的上清經籙、存思觀想、神真譜系與個人內修法門為基礎,在唐代經由宮廷支持、經典整理與高道傳承而持續發展。其特色在於重視經教傳授、內觀存想、齋醮科儀與個人修真相結合,並與唐代國家宗教政策、士人文化及道教制度化進程緊密互動。 唐代是道教高度整編與國家化的重要時期,上清系在其中並非孤立存在,而是與靈寶、天師道、茅山傳統及唐代宗教環境彼此交錯。它保留魏晉以來重神真、
# 六朝至唐代齋法分類——金籙、黃籙、玉籙制度形成 ## 摘要 道教齋法分類制度的形成,是中古宗教史與儀式史研究中的核心議題之一。金籙齋、黃籙齋、玉籙齋所構成的「三籙」體系,不僅是道教齋醮科儀的基石,更深刻反映了中古時期國家權力與宗教儀式之間的互動關係。本文以六朝至唐代為時間範圍,系統考察金籙、黃籙、玉籙三種齋法的經典源頭、儀式結構、功能演變及其制度化過程,旨在釐清「三籙七品」體系從雛形到定型的歷史脈絡。 研究表明,三籙齋法的源頭可追溯至東晉末年問世的古靈寶經。《太上洞
# 唐代道教史 唐代是道教發展史上極為重要的時期,道教在此期間達到了鼎盛狀態,並被正式確立為[[國教]]。[[唐朝]]皇室自認是道教始祖老子([[李耳]])的後裔,因此大力推崇道教,使其在政治、社會、文化等層面獲得前所未有的崇高地位。這一時期,道教不僅在[[教義]]理論上趨於成熟,形成了系統化的神仙譜系和修煉體系,更在國家祭祀、科舉制度、[[文學藝術]]等領域產生了深遠影響。唐代道教的繁榮,為後世道教的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 歷史淵源 唐代道教地位的提升,與李唐王朝
# 唐代祭祀制度與道教的禮制位置 ## 國家禮制的基本輪廓 唐代祭祀制度屬於國家禮儀的重要部分,其核心不只是一般宗教崇拜,而是王朝藉由祭天、祭地、宗廟、社稷與山川等禮典,呈現皇權、祖先與疆域秩序的結合。正文所提「大祀、中祀、小祀」可視為理解唐代禮制分層的入口,但仍須回到禮典條文與具體時期制度,才能判斷各類祭祀的主祭者、祭品、樂舞與空間安排。 ## 祭祀等級與政治秩序 唐代國家祭祀的等級安排,反映朝廷對天地、祖先、社稷、山川等對象的不同定位。祭祀規模越高,越接近皇帝與中
## 摘要 唐開元二十九年(七四一;一說開元二十五年,待考),玄宗詔兩京及諸州各置玄元皇帝廟並崇玄學,置生徒,令習《老子》《莊子》《列子》《文子》,每年準明經例考試,是為道舉。這套制度在通論性論述中常被簡化為「國家設立培養道士的學校」,而現存材料所支持的,較可能是另一種圖像:崇玄學是國家學制中一所「官秩、蔭第同國子」的官學,道舉是文官選舉體系中一個「舉送、課試如明經」的科目;其生徒為俗家的官宦子弟,及第之後的出口在吏部銓選與州縣職事,與道士名籍的取得與管理分屬兩套平行而少有
## 摘要 唐代以老子為皇室遠祖,並在國家祭祀中為其建立一套由兩京太清宮、太微宮與諸郡紫極宮構成的宮觀網絡。學界對此或視為皇權運用道教的意識形態工程,或視為宗廟禮的變形,或視為先聖祭祀的延伸,三種讀法所據材料高度重疊,分歧多來自各取一時一事。本文追問的是:老子在唐代國家祭祀中的身分如何形成、疊加與變動,以及承載此一身分的制度如何運作並延續至唐末。 材料以兩《唐書》、《唐會要》、《通典》、《資治通鑑》、《唐六典》、《唐大詔令集》與《全唐文》所收詔敕奏議為主,杜光庭〈歷代崇道
## 摘要 唐代是中國歷史上女冠(女性道士)群體最為鼎盛的時期,據學界統計,整個唐代至少有十八至二十八位公主入道為女冠,民間女性入道者更難以勝數。這一龐大的性別化宗教群體,不僅在唐代的政治、宗教與文化生活中佔據重要位置,更留下了大量以墓誌銘為核心的物質性文本遺產。其中,1974年出土於陝西蒲城縣橋陵陪葬區的《大唐故金仙長公主志石銘並序》,以其巨大的形制(邊長逾一米)、顯赫的志主身份(唐睿宗第八女、唐玄宗同母妹)以及罕見的「女性為女性書丹」特徵(玉真公主親書其姐墓誌),成為研
## 摘要 靈寶齋是道教儀式史上最具影響力的齋法系統,自東晉末劉宋初古靈寶經出世以來,歷經陸修靜(406–477)的系統化整理、北周《無上秘要》的類書化保存,以及唐代張萬福、杜光庭的國家化規範,逐漸成為中古道教儀式的核心範式。然而,由於早期靈寶齋儀典的散佚與後世科儀書的層累改編,唐代靈寶齋的具體儀程細節長期籠罩在文獻缺環之中。敦煌藏經洞出土的道教齋儀寫本,為復原這一歷史過程提供了珍貴的原始文本。 本文以敦煌齋儀寫本P.2455為核心,並結合P.2255的跨宗教文獻特質,與
重玄學是唐代道教義理成熟期最具思辨密度的一股思想潮流,其名取自《道德經》首章「玄之又玄,眾妙之門」,以「重玄」(雙重之玄、遣之又遣)為解經與修證的核心方法。它一方面承接魏晉玄學有無之辨的餘緒,另一方面深受佛教中觀學「雙非」「四句破」邏輯的浸潤,最終在成玄英、李榮等初唐道士的《道德經》註疏中形成一套獨特的心性哲學:以「雙遣」對治有無兩執,以「又玄」遣蕩對「遣」本身的滯著,導向「境智雙泯」「動寂一如」的無滯之境。本文嘗試在來源可考的範圍內,梳理重玄學的名義與源流、關鍵人物與文本版
司馬承禎(六四七至七三五)是唐代上清派茅山宗的第十二代宗師,也是唐前期最具代表性的道教修道理論家。他上承陶弘景以降的上清傳統,下啟中晚唐至宋以心性、內修為主軸的道教修煉思潮,在道教思想史上處於一個關鍵的樞紐位置。以《坐忘論》《服氣精義論》《天隱子》三部著作為核心,司馬承禎既保留了六朝上清「存思」「服氣」的身體技術傳統,又將修道的重心逐步移向「收心」「主靜去欲」「坐忘」等偏於心性與虛靜的內在工夫,構築出一套層次分明的修道次第。本文擬從歷史脈絡、生平考述、傳承譜系、三部核心文本的
## 摘要 青城山為道教十大洞天之第五洞天,號「寶仙九室之天」,自東漢張道陵創立天師道以來,即為道教聖地之核心。天師洞(常道觀)作為青城山道教祖庭,不僅承載了天師道的法脈傳承,更保存了豐富的唐代石刻文物,其中三皇殿內的唐代三皇石刻造像與《大唐開元神武皇帝敕書碑》,構成研究中古道教山嶽空間建構的關鍵物質文本。本報告以「碑文—道經—地理志」三重互證為方法論核心,探討青城山天師洞所存碑刻與《三皇經》信仰體系之關聯,並考察唐代「洞天」觀念如何從道教內部經典擴展為國家地理知識體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