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

牌位

概述

牌位在東亞傳統禮儀和習俗中，是用以祭奠歷代神明、聖賢、祖先及亡者的木牌， 上面書寫及雕刻神明、先人或亡者的名諱，以及一些吉祥話，象徵祂的靈體附著於此受人崇拜。現代的牌位已經不侷限採用傳統的檀木、檜木、沉香木等木材製作，亦有以仿玉、玻璃鋼、壓克力等合成材料製作的產品。

牌位在日、韓語中稱爲「位牌」，在中國一般亦稱爲「神座」、「神牌」、「神主」、「神位」、「祿位」、「香位」、「靈位」、「蓮位」或「木主」 、福州民系稱為「牌套」(pe2-tʰɔ5)；裝在小闈閣內的神位稱爲「神龕」，供奉祖宗牌位的闈閣通常也稱為「祖龕」。

用途 北京天壇所供皇天上帝神位

牌位是儒家信仰的特有產物，隨著儒學的傳播，牌位的使用也遍及整個東亞文化圈，再隨著東亞人口的遷徙，流傳到東南亞的東亞裔聚居地。

宗法和宗教意義 清遜帝溥儀在偽滿洲國帝宮（今偽滿皇宮博物院）祭祀清朝列祖列宗的牌位；圖為聖祖康熙帝與孝誠仁皇后神位

儒家亦名「儒教」、「禮教」、「名教」，極為重視道德、禮樂和人際關係，在木板寫上鬼神和先人的名諱，即代表祂的神靈附著於此接受供奉，表示「慎終追遠」、「飲水思源」、「尊師重道」的寓意。

在佛教傳入中國以前，民間並未有輪迴轉世的觀念，當時普遍認為人死後魂魄要依附在實物上，否則會成為孤魂野鬼，故對神主與宗法十分重視，因為家中添有男丁，才有後繼對祖先的祭祀。 自然界的神明原先並沒有形象，只是在祭祀時安置香爐望天而拜，後來才有牌位和神像成爲祭祀的象徵物。

中國歷史各朝代的太廟，都供奉著歷代君王的牌位，牌位上書寫君王的諡號或廟號，供當朝君主與後世皇族祭祀，同時也樹立宗廟社稷的正統。在古時中國只有天子、諸侯和士大夫可以安設宗廟，平民直到明朝以後才可以蓋建祠堂，深受中華文化影響的朝鮮、越南和琉球也有相同的宗法制度。日本伊勢神宮是全國神社本廳的本宗，近代之前是專屬於日本皇室祭祀天照皇大神和列代先祖的場所，亦屬宗廟性質。

政治意義 北京歷代帝王廟景德崇聖殿內神龕、神牌、祭品等的復原陳設。中央神龕供奉三皇。 台北市圓山國民革命忠烈祠文武烈士祠內的供桌與諸先烈靈位

在中國、朝鮮等漢字文化圈國家於古代存在功臣配享制度，已故股肱大臣的神主得以憑藉生前勳業祔祀於帝王宗廟或入祀於賢良祠，作為朝廷給予臣僚的最高禮遇及無上恩榮。另外，中國歷代均建有不少忠烈祠，裡面供奉忠臣烈士的靈位，垂法後世，以享先烈的精神。但部份祠廟因日久失修而倒塌，部份則在文革時期遭搗毀，只有少數保存較為完好。

中華民國國民政府遷台以後，爲消除日本國家神道的痕跡，將日治時期的大部份神社改設為忠烈祠。 中日斷交後陸續將大多數原神社建築拆除改建為中國宮殿式建築。設在台北市圓山的國民革命忠烈祠，供奉的是國家先烈的靈位，每年由中華民國總統主持公祭。國防部軍情局營區內則設有「戴雨農先生紀念館」供奉殉職情報人員的靈位。

韓國國立首爾顯忠院和國立大田顯忠院是國家公墓，裡面設有在韓國獨立運動、朝鮮戰爭和越南戰爭中陣亡軍人的靈位，包括李承晚、朴正熙、金大中、崔圭夏和盧武鉉幾位總統的靈位皆設立於此。

日本首都東京靖國神社安置從明治維新以來捐軀軍人的靈位，各地的護國神社安置從明治以來捐軀軍人、警察、公務員的靈位。明治神宮安置明治天皇和昭憲皇太后的靈位，也是日本神道的重要神社。

孝道文化意義

民間傳說在東漢時期有位名叫丁蘭的農夫，由於父親早故，所以由母親撫養長大，常因脾氣不好而對母親惡言相向。有日，丁蘭像往常一樣到田裡幹活，看見路邊的小羊跪著吸食羊乳，覺得非常詫異；隨後牧羊老人傳授他「羔羊跪乳」的道理，丁蘭有感自己平日的所爲對不起母親，因而慚愧不已。

這天，丁蘭的母親因事延誤到田裡送飯的時間，丁蘭在田裡看見母親到來，準備前去迎接母親，並向母親懺悔，母親卻因害怕而失足跌入急流。丁蘭在急流中遍尋不獲母親的蹤跡，只撿回一塊木頭；他在悲傷哀慟以後，把木頭帶回家中刻上母親的名字奉祀在正廳，逢事必先擲筊跪求母親的意見。從此之後大家都仿效他的舉止，把木牌當做「神主牌」來奉祀，傳揚孝親感恩的傳統美德。

神佛位牌

神位是供奉神明的位置 ，各路神明依職能可分爲天公、后土、門神、正神、灶神、太歲、地主、普渡公、大眾爺等，並非所有的神明都有設置神像、肖像，而是採用牌位；有些地神、陰神或泛靈只是在石碑、紅紙、紅磚、牆壁、石頭寫上名諱，設置香案和供品即可接受膜拜，亦可稱爲「香座」、「香位」。其中紅紙、紅布是適合所有的天神地祇，上至天公、下至土地公，古時候以一張紅紙（布）書寫聖號開啟信仰供奉，後來雕塑金身、建立大廟的例子不在少數。

在設壇建醮儀式中，會把神明請到特定位置，在紅紙寫上神明的名諱作為臨時的牌位，完成儀式後就送神火化。

自然信仰

自然信仰源自古漢文化對天地陰陽、日月星宿、風雷雨電、河嶽山川等現象的自然崇拜，大自然現象因

來源

• 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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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淵源

牌位之制，源遠流長，原可上溯至先秦宗廟祭祀與漢代祠堂禮制。據《禮記》〈祭法〉、〈曲禮〉及《周禮》等文獻，古人已藉名位安置以明尊卑、定親疏，並使亡者在祭祀秩序中獲得可辨識之位置。其初雖未必即為今日所見木質牌形，然以書姓名號、表彰神主的功能已然具備。魏晉南北朝以降，宗族祭祖、家廟與佛道祭儀互相影響，書寫名號以攝召、安鎮亡靈之觀念更趨成熟。唐宋之際，隨著齋醮科儀制度化與民間祭祀普及，牌位逐漸從宗廟禮制延伸至宮觀與家宅空間，並與佛教神主、道教長生牌位、超度牌位等形式相互會通。宋代理學興起後，家禮與祠堂制度更為完備，朱熹《朱子家禮》對後世影響尤深，使牌位遂成漢地喪葬、家祭及宗教儀式中不可或缺之核心物件。

主要內容

牌位是道教與漢人祭祀中用以標記、召請與安置神靈或亡者的書寫性靈位，其核心功能在於將無形之神明、祖先或亡靈納入可祭祀、可感通的宗教秩序之中。牌位上通常題寫神號、尊稱、世次、名諱或「某府君」「某祖考」「某祖妣」等稱謂，並依其所屬對象安置於神龕、祖龕、壇場或廟宇主位。此一書寫並非單純記名，而是透過文字建立身分、確定位階，進而完成神人、人鬼之間的通道，使祭祀者得以依禮奉祀、祈禱與呼請。於道教實踐中，牌位亦常作為安靈、超度、度亡與延請神真的媒介，具有明確的法事功能。就宗教空間而言，牌位標示出神聖中心，並透過香火、供品與科儀維繫其靈驗；就社會文化而言，則承載慎終追遠、宗族延續與倫理教化的意義，反映道教儀式與地方禮俗的深度交織。

相關典籍

關於牌位的文獻記載，主要見於禮書、家禮與道教齋醮科儀之中。《禮記》〈祭法〉、〈曲禮〉等篇所建立的宗廟祭祀與名位秩序，為後世靈位、神主與牌位制度提供了基本框架；宋明以來，《朱子家禮》進一步規範家祭中安奉牌位、書寫稱謂及遷奉程序，使其成為士庶家庭常見的祭祀器物。道教方面，《道門科範大全集》《太上黃籙齋儀》及相關安位、請靈、超薦科本，則可見牌位在召請亡靈、安鎮壇場與薦度儀式中的實際運用。至於地方族譜、祠堂碑記與民間科書，亦常保存牌位書寫格式與祭祀情境，對考察其區域差異與禮俗演變尤具參考價值。

文化影響

牌位在道教文化中的影響，主要表現在將抽象的神靈、祖靈與師承關係具體化為可安置、可稱名、可奉祀的宗教媒介。透過牌位，血緣倫理、法脈傳承與敬神秩序得以在同一空間中並置，進而形成華人宗教生活中特有的「牌位文化」。在宮觀與民間祠堂中，牌位常與神龕、祭壇及科儀程序相互配合，不僅規範祭祀的位序，也強化了家族、社群與宗教組織的正統性認同。從社會文化史的角度觀之，牌位制度使祖先不僅作為被追憶的歷史對象，更作為持續參與家內秩序的神聖存在，因而深化孝道實踐與宗族凝聚。其影響亦延伸至喪葬、超薦、建醮與歲時祭拜等儀式，成為連結生者與亡者、家庭與地方、世俗與神聖的重要文化機制，並持續塑造當代華人宗教空間與紀念倫理。

學術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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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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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9 確認錯誤：「牌位是儒家信仰的特有產物」明顯過度斷言且不正確；牌位並非儒家獨有，佛教、道教及民間信仰也廣泛使用靈位、神主等形式。 → 正確：牌位並非儒家獨有，佛教、道教與民間信仰也常見靈位、神主等形式。
• 2026-04-29 確認錯誤：「在佛教傳入中國以前，民間並未有輪迴轉世的觀念」屬明顯錯誤，先秦中國已有多種關於死後世界、鬼神與靈魂的觀念，不能說完全沒有輪迴或死後意識。 → 正確：佛教傳入中國以前，中國已有鬼神、死後世界與祖靈崇拜等觀念；原句以『並未有輪迴轉世的觀念』概括過度。
• 2026-04-29 確認錯誤：「明治神宮安置明治天皇和昭憲皇太后的靈位」錯誤；明治神宮祭祀的是明治天皇與昭憲皇太后，但不是以「靈位」形式安置。 → 正確：明治神宮祭祀明治天皇與昭憲皇太后，但通常不會表述為『安置靈位』；此句用語不準確。
• 2026-04-29 確認錯誤：丁蘭故事的敘述混入民間傳說元素且與常見版本不符；「羔羊跪乳」是後世常用典故，不是丁蘭故事的固定早期內容，且「母親因害怕而失足跌入急流」這段情節也非通行版本，敘事可信度低。 → 正確：丁蘭故事的敘述混入後世民間傳說元素，且與常見版本不完全一致；『羔羊跪乳』與『母親失足跌入急流』並非通行的早期固定情節。
• 2026-04-29 確認錯誤：「清遜帝溥儀在偽滿洲國帝宮...祭祀清朝列祖列宗的牌位」中，溥儀在偽滿洲國的正式稱號不是「清遜帝」；且此處稱呼混雜，容易造成歷史身份歸屬錯誤。 → 正確：溥儀在偽滿洲國的正式稱號不是『清遜帝』；此表述混雜歷史身份與稱號，易造成錯誤。
• 2026-04-29 確認錯誤：「韓國國立首爾顯忠院和國立大田顯忠院...包括李承晚、朴正熙、金大中、崔圭夏和盧武鉉幾位總統的靈位皆設立於此」有明顯問題；這些總統是否「靈位」設於顯忠院並不符合一般公開常識，其中至少把人物與安放形式混為一談，敘述很可疑。 → 正確：李承晚、朴正熙、金大中、崔圭夏、盧武鉉等總統並非以『靈位』一說可直接概括設於顯忠院；這種說法可疑，疑混淆了安置對象與形式。
• 2026-04-29 確認錯誤：「國防部軍情局營區內則設有『戴雨農先生紀念館』供奉殉職情報人員的靈位」中的「供奉靈位」說法可疑；戴雨農先生紀念館的用途不是一般公開認知中的靈位供奉場所，這裡很可能把紀念館與牌位祭祀混同。 → 正確：戴雨農先生紀念館是否『供奉殉職情報人員的靈位』並非通行公開說法；此處很可能將紀念館功能與牌位/靈位供奉混同。
• 2026-04-29 確認錯誤：「日本首都東京靖國神社安置從明治維新以來捐軀軍人的靈位，各地的護國神社安置從明治以來捐軀軍人、警察、公務員的靈位」把靖國神社與護國神社功能描述過於簡化且部分不準確；它們祭祀的是祭神/英靈，不能直接等同於一般意義的靈位安置。 → 正確：靖國神社與護國神社主要是祭祀戰歿者英靈/祭神，不宜直接簡化為『安置軍人的靈位』；該表述不夠準確。
• 2026-04-29 「北京天壇所供皇天上帝神位」與下文「中國歷代各朝代的太廟，都供奉著歷代君王的牌位」混在同一條目中未必錯，但若按嚴格定義，天壇供奉的是昊天上帝/皇天上帝神位，不屬於一般祖先牌位，與本文主題需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