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夷

東夷

概述

東夷，或稱夷、夷人，先秦時是指居住在江淮流域及黃河流域下游（青、兗、徐三州）的人。夷的最早記錄在商甲骨文記錄中，夷曾與商人發生戰爭，有稱為夷方的國家，傳説有淮夷（九夷）、鳥夷、嵎夷、萊夷之分。周朝時稱為「東夷」，有徐國、萊國、郯國等諸侯國家，是今日漢族的祖源之一，此群體與同時代的河南省地區住民及當代人有親緣闕係。

在秦漢之後，隨著中國或華夏這一概念的擴張，東夷概念所指代的群體也隨之改變，具體對象改指居住於黃河流域以外的朝鮮半島、日本列島、琉球群島、台灣、滿洲等地的各個民族及其國家，如倭國、高句麗、扶餘、朝鮮（三韓）、濊貊等皆被列入東夷之中，但有研究指出當代朝鮮人及日本的彌生人和古墳人皆與中國北方和中原地區的古人存在共同祖先的親緣關係。

東夷人自古以來居住於東部沿海（今江蘇、山東等）地區，傳說蚩尤是東夷的部落聯盟首領。東周時期，經齊、魯等國在山東地區的多年經營，夷、夏諸部落逐漸融合。考古上，東夷文化發源於泰沂山區，是華夏文明重要源頭之一。自新石器時代開始一直到西周中期結束，東夷及其古文化在亞洲古文化的發源與交流中都處於較為重要的地位。夏商時期的「夷」不一定帶有嚴格明確的現代民族觀念，只是中原王朝對與其政治、文化和生活方式不同的東方部落聯盟的統稱，後來才逐漸演變為對所有方位上的異族或外人的統稱。

東夷文化從古至今對中華文化的影響意義相當重大，從鳥圖騰的崇拜，到各種手工藝、建築工藝的發展，到文字的創造、八卦的創造、醫學的創造，再到禮制的出現、聚落和城市的分化乃至早期國家的形成，無不對中華文化起到重大深遠的影響。

釋義 甲骨文中的「夷」字 甲骨文中的「尸」字

東夷原為夏商周三代對炎黃集團以東的各類部族的稱呼，*《禮記·王制》*就有「東方曰夷」的稱謂，夏稱之為「九夷」，因有九支主要部族；商稱之為「夷」或「夷方」；到了周以後開始稱為「東夷」。相應的，這裡的部落被稱為東夷所創造的史前山東文化也稱為東夷文化。

在中國中心主義的天下觀中，東夷和北狄、西戎、南蠻並稱四夷。上古時期的東夷部落與華夏部落並立，同是後世漢族的重要組成部分，與秦漢後史籍中的東夷並沒有直接關係。

在甲骨文和金文中「夷」字從「矢」，象徵用繩索纏束箭矢，以便射獵時取回箭矢及獵物。東漢許慎的說文解字說夷字「從大從弓」。據說東夷人最早發明弓箭，擅長射箭。因此有所謂「東夷」為東邊的弓箭手說法。

此外，在甲骨文中，「夷」字可以和「尸」字交替使用，描繪了一個背著弓擺動著腿的人。甲骨文「尸」字只有兩筆：一撇一捺，和現在的「人」字差不多。存世的殷墟甲骨里能看到不少關於「人方」的卜辭，這個「人方」就是商朝時期的夷國。《合集》6459：「正（征）尸（夷）」，表示攻打夷方。又可借指來自尸方即夷方的人牲。《合集》828：「用十尸（夷）於丁，卯一牛。」表示用十個來自夷方的人牲來祭祖先丁，宰殺一頭牛。

魯迅認為「夷」字描繪了一個反抗壓迫、無所畏懼的英雄；郭沫若認為「夷」字描繪了一個偉人，也就是英勇殺敵的戰士；金文中的「夷」字描繪了背著巨大弓箭的人，也就是一個戰士或者勇士。中國歷史學家吳國楨認為「夷」字不應該按照古文字學來解釋，因為在現代文字中暗示著一個拿著弓的巨大人物，這是應該被畏懼或尊敬的人，而不是被蔑視的人。

據*《越絕書》*記載，在古越語中，夷，為大海之意。

中華人民共和國學者馮時認為，龍山文化發現的丁公陶文，屬於古彝文系統。

歷史 石器時代早期（6300年以前）

在距今四五十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沂源猿人及其後繼者在魯中泰沂山區生活。經過長達幾十萬年的漫長進化，在距今一萬年前後，進入了以磨製石器和陶器為主要標誌的新石器時代，開始了穩定的農業定居生活。

後李文化距今約8400至7700年，是山東境內迄今發現的最早的新石器文化，已進入原始的農耕定居生活時代，其房址均為半地穴式。

北辛文化距今7300年～6300年左右，已形成完整的聚落。經濟以農業為主，種植粟；陶器工藝較為原始，代表器物為黃褐陶鼎。

大汶口文化（公元前4300至前2500年） 蚩尤（東漢石刻） 大汶口遺址出土的彩陶八角星紋豆

大汶口文化屬新石器時代中晚期。陶器開始使用快轉陶車來製造，分黑陶和白陶兩種。白陶上還有圖案花紋。

傳說在中原地區中部和東部存在太昊和少昊兩大部落集團，按其分布都對應於大汶口文化。古文獻對於太昊的記載甚少。而對於少昊的記載表明，少昊是一個龐大的部落，內部各氏族有明確的職責分工。其中有十個氏族處於統治核心，分別是：為曆正的鳳鳥氏、司分的玄鳥氏、司至的伯趙氏、司啟的青鳥氏、司閉的丹鳥氏、司徒的祝鳩氏、司馬的鴡鳩氏、司空的鳲鳩氏、司寇的爽鳩氏、司事的鶻鳩氏。十部之外，另有五雉、九扈分別負責工正和農正。統治系統已經十分發達。

蚩尤是東夷部落的一個重要的部落的首領。蚩尤族曾沿黃河西進，先後與炎黃部

來源

• 東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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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淵源

「東夷」一詞本為先秦以降中國古典文獻中對東方族群與其文化世界的總稱，與北狄、南蠻、西戎並列，屬以方位、禮制與生活方式區分四方族類的認知架構，未必等同於固定單一族名。至漢代，隨著帝國經略東北、山東與海岱地區，「東夷」逐漸成為涵攝多種沿海與邊疆族群的歷史稱謂，並被納入經學與史傳的天下秩序敘述之中。道教形成於東漢末年，深受漢代政治與禮制思想影響，遂沿用「東夷」作為文明—教化的參照對象，並以神明感應、聖王化育等語彙，表述對邊地人群的攝化功能。魏晉南北朝以後，道教經典與科儀文獻進一步將東方方位、青色、春生之氣與東夷意象相連，常見於宇宙論、星辰祭祀及符籙禁禳系統之中，使「東夷」從史地概念轉化為兼具族群、方位與宗教象徵意涵的複合範疇。

主要內容

東夷作為古代中國文獻中的文化—地理概念，其意義根基於以華夏為中心的天下秩序想像。相關記述往往將東方族群置於一套由中原禮樂文明主導的比較框架中，藉由敘述其風俗、衣食、婚姻、居處與政制，標示其與華夏之差異。此類書寫兼具族群分類、地理定位與文化評價等層面，既反映古人對邊地世界的認知方式，也投射了明顯的中心／邊陲立場，因此未必具有現代民族誌意義上的客觀性。就道教與中國古代思想研究而言，東夷之名更應視為歷史語境下的複數族群總稱，而非單一固定民族。其內涵在不同時代、不同文獻中屢有變化，需結合具體經典、傳世文獻與考古材料綜合判讀，方能避免以後世民族概念直接套用古代分類。

相關典籍

記載東夷者，以《尚書》《山海經》《左傳》《國語》《史記》及《漢書》等為最早而重要之文獻，其中《尚書》與*《山海經》*多保存神話地理與遠方族群想像，《左傳》《國語》則見春秋諸國對東方族類的政治與文化認知。《漢書·地理志》及其後正史所立「東夷傳」，尤能呈現漢代以後對東方族群較為系統的分類與敘述，魏晉南北朝至隋唐史書亦沿襲此一框架，將東夷視為東方諸國、諸族的總稱。由於相關記載多出自中原王朝視角，往往兼具事實記錄、政治秩序想像與文化他者化之成分，故近代學者亦常參酌考古發掘、民族學與古史研究成果，以墓葬、器物、聚落與文字材料互證，重新檢視東夷概念的歷史實態。

文化影響

東夷一詞在中國古代文化中，長期作為「四夷」體系的重要構成，深刻影響了華夏對邊疆、族群與文明秩序的想像。其所指雖隨時代而變，然在先秦以降的文獻傳統中，常與鳥圖騰、海岱地帶諸族及上古族群起源敘事相連，並與少皞等東方神話人物互為表裡。此種敘述使東夷不僅是地理或族名，更成為古人理解文明發端、族群分化與天人秩序的一種象徵語彙。至漢代以後，東夷概念又被納入王朝天下觀之中，轉化為界定「中國」與「外夷」的文化分類工具。近代以來，學界則多從民族史、考古學與神話學角度重新檢視東夷，藉以探討東亞早期族群互動、地方文化形成及古典文獻中的他者建構，顯示其在歷史記憶與思想史上仍具持續影響。

學術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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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誤報排除：「東漢許慎的說文解字」表述不準確，許慎為東漢人，但*《說文解字》*成書於東漢，這本身不是錯；真正明顯問題是前文說「甲骨文和金文中『夷』字從『矢』」與後文又說「甲骨文中，『夷』字可以和『尸』字交替使用」作為定論，這兩種解讀在學界並非一致，且文中把它們寫成確定事實，缺乏依據，容易誤導。
• 2026-04-21 誤報排除：「人方」被直接說成就是商朝時期的夷國，這是明顯張冠李戴；商代卜辭中的「人方」與「夷方」不是同一個固定對應關係，不能直接等同。
• 2026-04-21 誤報排除：「《合集》828：『用十尸（夷）於丁』」的釋讀與解釋過度確定，且把「尸」直接解作「來自夷方的人牲」並不可靠；這屬於有爭議的古文字學推斷，不能寫成定論。
• 2026-04-21 誤報排除：「吳國楨」被稱為中國歷史學家不正確。吳國楨是政治人物、外交官，不是歷史學家。
• 2026-04-21 誤報排除：「戰國時期的倭國、高句麗、扶餘、朝鮮（三韓）」被列入東夷，時間上明顯混雜。高句麗、扶餘等國家主要出現在秦漢以後，不是戰國時期對應對象。
• 2026-04-21 「東夷人自古以來居住於東部沿海（今江蘇、山東等）地區」說法過於絕對。東夷在先秦文獻中是對多個東方部族的泛稱，活動範圍不僅限於沿海，也不宜直接等同單一固定地域族群。
• 2026-04-21 「東漢石刻」作為蚩尤圖像的標註缺乏依據，且蚩尤是否有可靠東漢石刻圖像表述並不通行，容易造成誤認。
• 2026-04-21 「道教形成於東漢末年，……遂沿用『東夷』作為文明—教化的參照對象」與前文主體內容談古代族群史的脈絡跳接過大，且把東夷直接說成道教經典中的固定宗教象徵，缺乏具體典籍支撐，屬明顯推論過度。
• 2026-04-28 確認錯誤：「東夷」在商周以後指稱對象被寫成固定涵蓋朝鮮半島、日本、琉球、台灣、滿洲等地各民族與國家，這是過度概括。歷代文獻中的「東夷」所指並不穩定，通常主要指中國東方諸族或東北亞部分族群，不能直接等同於所有這些地區。 → 正確：歷代文獻中的「東夷」指稱並不固定；商周以後常泛指中國東方或東北亞若干族群，不能直接概括為朝鮮半島、日本、琉球、台灣、滿洲等地所有民族與國家。
• 2026-04-28 確認錯誤：「東夷」與「上古時期的東夷部落與華夏部落並立，同是後世漢族的重要組成部分，與秦漢後史籍中的東夷並沒有直接關係」這段表述過於絕對，容易造成誤導。上古東夷與後世文獻中的東夷雖有概念延續，但不是完全「沒有直接關係」；至少在中國古典文獻的族群命名上存在歷史承接。 → 正確：上古「東夷」與後世史籍中的「東夷」之間存在一定的概念承接，但二者並非完全同一對象；說成「沒有直接關係」過於絕對。
• 2026-04-28 確認錯誤：「甲骨文中『夷』字可以和『尸』字交替使用」不嚴謹，且後文把「尸方」直接說成「夷方」也有問題。商代卜辭中常見的是對「尸」與「夷」的文字形體、用法討論，但不能簡化為兩字可隨意互換，更不能直接等同「尸方就是夷方」作為通行結論。 → 正確：甲骨文中「夷」與「尸」的字形、用法存在學術討論，但不能簡化為可自由互換；將「尸方」直接等同「夷方」亦過於武斷。
• 2026-04-28 確認錯誤：「吳國楨」被誤寫為歷史學家，明顯張冠李戴。吳國楨是近現代政治人物，不是中國歷史學家。 → 正確：吳國楨不是中國歷史學家，而是近現代政治人物。
• 2026-04-28 確認錯誤：「據《越絕書》記載，在古越語中，夷，為大海之意」缺乏可靠定論，且將《越絕書》直接當作古越語詞義來源不妥。此說法不是公認定論，容易構成不確定敘述卻寫成事實。 → 正確：《越絕書》所載「夷」為「大海」之說並非公認定論，將其直接作為古越語詞義來源缺乏充分可靠性。
• 2026-04-28 確認錯誤：「龍山文化發現的丁公陶文，屬於古彝文系統」屬明顯爭議性說法，不能當作確定事實。學界對丁公陶文的性質並無這種一致結論，將其直接歸為古彝文系統屬過度斷言。 → 正確：丁公陶文是否屬於古彝文系統在學界並無一致定論，不能直接寫成確定結論。
• 2026-04-28 確認錯誤：歷史分期中把「石器時代早期（6300年以前）」與後文的「在距今四五十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並列，標題與內容對應不合理，年代界線明顯混亂。6300年前不可能概括四五十萬年前舊石器時代。 → 正確：「石器時代早期（6300年以前）」與「距今四五十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不是同一年代層級，並列使用會造成時間範圍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