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星君
值日星君是不同材料中按日當值星神的稱呼;江西白鷺村九皇勝會、古籍二十八宿及太符觀壁畫呈現不同用法。
值日星君
「值日星君」說的是按日當值的星神,未必指一位有固定姓名的神明。在不同材料裡,輪值的可以是九皇勝會中的九位星君,也可以是二十八宿中的當日星宿。若把「值日」當作一個人的名字,便會錯過這個稱呼最有趣的地方:人們把一天天流轉的時間,想成神明依次上場。
九天裡,每天輪到一位
《新加坡九皇文化》記錄江西永新白鷺村舊時的九皇勝會。農曆九月初一開始,村民準備素食送到九皇壇;壇上則回贈稱為「回福齋」的素餅。祭壇上有九位星君的畫像,九天的儀式也按日推進。每天早上,道士誦唱文書,祭祀當天的「值日星君」或九皇大帝:先是貪狼星君,接著巨門星君,直到第九天的右弼星君。中午與夜間另有誦唱、供奉;第九天晚上完成祭獻與儀式,第十天結束齋戒。
這是一處地方祭儀的具體記錄。「值日」在這裡容易懂:九位星君不是同一天各自掌管全部事情,而是在為期九天的祭典中依序受祭。書中也記下村民送素食、壇上回贈素餅、道士到各家行清等細節,讓輪值不只是神名表,而是村落共同經歷的節日。這份記錄涉及白鷺村的舊俗,不能據此說各地九皇勝會都照同一程序舉行。
當日星宿,也能稱星君
另一種用法見於《太白兵備統宗寶鑑》卷二十所收的《武侯遁甲全書》。其中談到二十八宿輪值,舉角宿當值為例,說應稱「值日角木蛟星君」。這裡的「值日」指當天輪到哪一宿;角木蛟是二十八宿中的角宿神名。這段文字屬古書中的祭星、用符記述,不是今日通行儀式的說明,更不能把二十八宿與九皇勝會的九位星君合為同一張名單。
山西汾陽太符觀的壁畫,又把每日值守的想像畫成可見的眾神。中國道教協會介紹其昊天玉皇上帝殿時,稱殿內《朝元圖》呈現「三百六十五值日神君」,各路神仙侍列於玉帝左右。這是太符觀壁畫的圖像題材;它與白鷺村的九天祭儀、古書的二十八宿用法,各有自己的場景和數目。
一個稱呼,幾種時間
同樣說「值日」,可以是在九天祭典中每天輪到一位星君,也可以是某日輪到的一宿,還可以是壁畫表現的一年中每日值守的神班。這些例子說明了稱呼如何隨儀式、古書和圖像而變化,卻不能證明有一位統管所有日辰吉凶、兼管善惡獎罰的「值日星君」。想認識某一天受祭的是誰,仍要回到具體祭典或文本,看它點名的是哪位神明。
參考資料
- 《新加坡九皇文化:社群、信仰與傳統》第一冊,第一章〈導言〉,第77頁;該段記述江西永新白鷺村九皇勝會舊俗,並註明所引地方研究。
- 《太白兵備統宗寶鑑》卷二十,所收《武侯遁甲全書》祭二十八宿段。
- 中國道教協會,〈山西古建築100問——太符觀為什麼被稱「神仙的聚會」?〉,太符觀昊天玉皇上帝殿壁畫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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