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岡石窟
雲岡石窟位於中國山西省大同市雲岡區雲岡鎮雲岡村武州山南麓,主要建於北魏興安二年(453年)到太和十九年(495年)間,是中國第一處由皇室顯貴主持開鑿的大型石窟。整個窟群分東、中、西三部分。東部的石窟多以佛塔為主,又稱塔洞;中部「曇曜五窟」是雲岡開鑿最早,氣魄最大的窟群;西部窟群時代略晚,大多是北魏遷都洛陽後的作品。石窟依山開鑿,在武州河北岸東西綿延1公里,主要洞窟達51個(其中保存較好的約20個),整個窟群共有大小佛蹲1100多個,大小佛像51000多尊,最大佛像高達17米,最小佛像僅有2厘米高。最大石窟是第6窟(北魏孝文帝時開鑿),由地面到窟頂高達20公尺。 此外,在雲岡石窟的崖壁後上方,還保留著建於明代、也稱雲岡堡的軍事要塞遺蹟。 1961年雲岡石窟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列為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1年雲岡石窟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歷史 北魏時,雖有太武帝七年時詔令毀佛焚經,坑殺僧人的太武滅佛,但大體來說,佛教蓬勃發展,故開窟造像頗為盛行。 初期,曇曜上奏文成帝,於和平元年(460年),在桑乾河的支流武周川旁的斷崖上鑿山石壁,開窟五所(今稱為曇曜五窟,編
雲岡石窟
概述
雲岡石窟位於中國山西省大同市雲岡區雲岡鎮雲岡村武州山南麓,主要建於北魏興安二年(453年)到太和十九年(495年)間,是中國第一處由皇室顯貴主持開鑿的大型石窟。整個窟群分東、中、西三部分。東部的石窟多以佛塔為主,又稱塔洞;中部「曇曜五窟」是雲岡開鑿最早,氣魄最大的窟群;西部窟群時代略晚,大多是北魏遷都洛陽後的作品。石窟依山開鑿,在武州河北岸東西綿延1公里,主要洞窟達51個(其中保存較好的約20個),整個窟群共有大小佛蹲1100多個,大小佛像51000多尊,最大佛像高達17米,最小佛像僅有2厘米高。最大石窟是第6窟(北魏孝文帝時開鑿),由地面到窟頂高達20公尺。
此外,在雲岡石窟的崖壁後上方,還保留著建於明代、也稱雲岡堡的軍事要塞遺蹟。
1961年雲岡石窟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列為第一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1年雲岡石窟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歷史
北魏時,雖有太武帝七年時詔令毀佛焚經,坑殺僧人的太武滅佛,但大體來說,佛教蓬勃發展,故開窟造像頗為盛行。
初期,曇曜上奏文成帝,於和平元年(460年),在桑乾河的支流武周川旁的斷崖上鑿山石壁,開窟五所(今稱為曇曜五窟,編號為16-20)。之後,武州山開窟造像大規模地展開,進入了崇佛的高潮時期。河北等地的數十萬傳統匠師雕鑿了其他的窟(編號1、2、3、5、6、7、8、9、10、11、12、13)。孝文帝的「漢化改革」在雲岡石窟的雕鑿上也有一定程度的影響,故在中區石窟中(5-13窟)可見到許多帶有漢族色彩的佛像。
太和十八年遷都洛陽之後,開鑿的熱潮逐漸衰退,此後窟龕多由貴族官吏為祈福超渡而建。這些窟多為小型棟窟,即曇曜五窟以西的諸小窟。
藝術表現
在雲岡石窟開鑿的初期,其風格帶有濃厚犍陀羅及笈多王朝的色彩。佛像的姿勢也明顯反映了外來的風格,包括臉形較為豐腴、肉髻較高以及眼廓較深、鼻子較高。
雲岡石窟開鑿的高峰期是北魏孝文帝時。石窟的主要結構多沿襲漢朝,佛像的衣著與表情也與初期較為不同。例如:大多數佛及菩薩的服飾都近似於南朝士大夫的穿著,且臉形、五官也較為世俗化、漢人化。
第三期石窟多開鑿在孝文帝遷都洛陽前後,石窟規模縮小但數量增多。本期的石窟多是為了祈求平安及超渡亡者而興建,故在窟中有世俗男女供養人排列於龕下。
世界遺產
2001年,雲岡石窟因為滿足下列評定標準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
代表一種獨特的藝術成就,一種創造性的天才傑作。 能在一定時期內或世界某一文化區域內,對建築藝術、紀念物藝術、城鎮規劃或景觀設計方面的發展產生過重大影響。 能為一種已消逝的文明或文化傳統提供一種獨特的,或至少是特殊的見證;。 人類歷史發展中某—建築風格的傑出範例。 破壞
雲岡石窟的佛像在多種因素的作用下,使許多佛像損壞相當嚴重。這些因素包括了:
佛像本身的材質:當年為了雕刻的便利性,選在石頭硬度相對較低的雲岡,使得佛像較不耐風吹雨打。 盜竊 不適當的維護:清朝時為了保護佛像,曾大規模的重新泥塑。工匠將木樁打入佛像並繞上繩子,以類似今日的鋼筋混凝土工程的方式進行維修。但當泥層脫落時,木樁就外露,使得佛像千瘡百孔。
針對以上的破壞,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在將其列為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後,採取了多種方法維護,包括降低水位法、化學材料灌漿加固及黏結加固等。
曇曜五窟(第16-20窟)
第16-20窟的五窟為在雲岡石窟開鑿最早的窟,俗稱「曇曜五窟」。根據《魏書·釋老志》記載,在北魏和平初年(460年),沙門統曇曜奏請文成帝「於京城西武州塞,鑿山石壁,開窟五所,鐫建佛像各一。 高者七十尺(約20米),次六十尺(約17米)」。第16-20窟窟內統一為穹隆頂,平面呈馬蹄形的大像窟(大像窟為窟內鑿刻大型佛造像的窟)。五窟根據主像和窟內的不同布局,又分兩組。第一組為較先開鑿的第18,19,20窟。另一組是完工略晚的第16,17窟。 曇曜五窟佛教題材以三世佛造像為主,其造像藝術氣勢粗獷和雄渾。造像風格既反映出犍陀羅, 西域以至涼州造像的特點,又同時依照了鮮卑族容顏。其最終塑造出的便是一種新型佛像樣式。
在經歷了五胡十六國血腥的紛爭擾攘的亂世後,北魏龐大的社會難以癒合亂世帶來的傷痛。此時的民眾需要一種信仰來修復與撫慰自身的精神世界。北魏的統治者此時推行以佛治國的政治策略,藉助宗教信仰為皇權服務。這種推動使得崇佛之風瀰漫朝野,佛教發展勢頭迅猛。儘管北魏期間遭遇了太武滅佛事件, 但僅7年後,文成帝一即位就宣布恢復佛教。那時,在經歷了滅佛運動後的僧人曇曜意識到,只有依靠皇權佛教才能鞏固。他於是向文成帝建議於在武州山開窟五所,分別象徵北魏的五位皇帝。這種綁定使得禮佛時等同於禮帝,北魏皇統與佛法共存。同時此類大像體現了曇曜在設計之初欲求佛法能在千年後依然流通,永存絕的思想。
曇曜五窟洞窟主像對應按昭穆制輩次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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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記錄
- 2026-05-06 確認錯誤:「太和十九年(495年)間」與前文概述為主要開鑿時段不符;雲岡石窟的主要開鑿一般止於北魏遷都洛陽前後,495年已在遷都之後,若作為「主要建於」終點容易造成時間歸屬混淆。 → 正確:雲岡石窟的主要開鑿時段通常表述為北魏興安二年(453年)至太和十九年(495年),雖然495年接近北魏遷都洛陽前後,但作為主要開鑿終點的常見說法並不構成明顯錯誤。
- 2026-05-06 誤報排除:第6窟的開鑿時間與人物表述不明顯正確:文中寫「第6窟(北魏孝文帝時開鑿)」容易與常見說法中第6窟屬孝文帝後期工程相近,但前後又說「東部石窟多以佛塔為主」與「第6窟是最大石窟」混在一起,描述不夠準確,屬明顯易誤導。
- 2026-05-06 確認錯誤:「北魏時,雖有太武帝七年時詔令毀佛焚經,坑殺僧人的太武滅佛」中的年次表述不精確且容易錯置;太武滅佛發生於太武帝晚期,通常不是簡單表成「七年時」即可直接對應整個事件。 → 正確:太武滅佛通常指北魏太武帝在延和元年(432年)前後開始、至太平真君年間延續的毀佛事件;將其簡寫為『太武帝七年時詔令』容易造成年代對應混亂。
- 2026-05-06 確認錯誤:「曇曜上奏文成帝」用語錯誤,應為曇曜向文成帝奏請,『上奏文成帝』是語法與史實表述都不自然的錯誤。 → 正確:較自然且正確的表述應為『曇曜上奏文成帝』或『曇曜向文成帝奏請』,原句『曇曜上奏文成帝』語法不順且易誤解。
- 2026-05-06 確認錯誤:「河北等地的數十萬傳統匠師」明顯不合理,數十萬匠師參與雲岡開鑿缺乏史實依據,且數量過於誇張。 → 正確:『河北等地的數十萬傳統匠師』缺乏可靠史實依據,且數量明顯誇大,屬不合理表述。
- 2026-05-06 誤報排除:「第16-20窟的五窟為在雲岡石窟開鑿最早的窟」與前文『曇曜五窟是雲岡開鑿最早』一致,但後文又說「第一組為較先開鑿的第18,19,20窟。另一組是完工略晚的第16,17窟」;若作為整體介紹,這種分組細節可以保留,但需要避免讓人誤解五窟的編號順序即開鑿順序,屬表述不夠嚴謹。
- 2026-05-06 確認錯誤:「曇曜在設計之初欲求佛法能在千年後依然流通,永存絕的思想」屬明顯不合理的推測性敘述,沒有史料支撐,且『永存絕』語意不通。 → 正確:原句『永存絕』語意不通,且將曇曜的設計動機直接推定為『欲求佛法千年後依然流通』屬推測性過強,缺乏明確史料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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