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斯同

萬斯同

概述

萬斯同（1638年3月9日—1702年5月4日），字季野，學者稱石園先生，浙江寧波衛（今屬寧波市海曙區）人，清初著名歷史學家。萬斯同師從黃宗羲，為清朝纂修《明史》之主要貢獻者，其學術成就以史學見長，兼及經學與文獻學。全祖望《萬貞文先生傳》載其「胸羅全史」，於史學貢獻卓著。萬斯同晚年居於京師，於康熙四十一年辭世，其墓址位於浙江奉化蓴湖鎮烏陽觀山南麓。

歷史淵源

萬斯同生於明崇禎十一年（1638年），幼年即有神童之譽，讀書過目不忘。清初隨師黃宗羲遊學，深受其經世致用之學影響。康熙十七年（1678年），清廷詔請黃宗羲修《明史》，黃宗羲辭謝，朝中大臣遂推舉萬斯同，萬斯同亦堅辭博學鴻詞科不就。康熙十八年（1679年），經徐元文延請，以布衣身份入明史館，「不署銜，不受俸」，專心致志於《明史》編纂工作。

主要事蹟與學術成就

童年力學

萬斯同幼年即展現過人資稟，八歲時能背誦《法言》，後專攻二十一史於海會寺，夜間無燭，借月光苦讀，兩目因而受損。復潛心研讀明代十三朝實錄，幾乎全部可背誦，此等功力為其日後史學奠定堅實基礎。

纂修《明史》

萬斯同入明史館後，諸纂修官之稿皆送其覆審。其記憶之博、校核之精，令時人嘆服——「取某書某卷某頁有某事當補入，取某書某卷某頁某事當參校」，侍者依言取書，無有差爽。《明史稿》五百卷皆經其手定。晚年双目尽废，仍「胸羅全史，信口衍說，貫串成章」，以口述方式由錢名世筆錄輔助。經學家楊椿評曰：「《明史》成於國初遺老之手，而萬季野功尤多」，其紀傳長於表志，刪述融汰，結構謹嚴，遠超宋、元諸史。

身後

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八日（1702年5月4日），萬斯同卒於京師王鴻緒宅中，享年六十四歲，歸葬於浙江奉化蓴湖鎮烏陽觀山南麓半山腰。其藏書身後由錢名世據有。劉坊作《萬季野先生行狀》記其事跡。乾隆四年（1739年），《明史》正式刊行，距其辭世已三十餘年。

著作

萬斯同著述宏富，重要著作包括：

• 《歷代史表》
• 《紀元匯考》
• 《明通鑑》
• 《廟制圖考》
• 《石經考》
• 《歷代宰輔考》
• 《石園文集》
• 《儒林宗派》（文淵閣四庫全書本）
• 《崑崙河源考》（四庫全書本）
• 《庚申君遺事》

與道教場域之關聯

萬斯同本人為儒學背景之歷史學家，並非道教人物。其與道教之淵源主要體現在以下層面：

• 墓葬選址：其墓位於烏陽觀山南麓，「觀」字通常指道教宮觀，反映其長眠之地與道教場域之名山存在地理關聯。
• 早年求學：萬斯同曾於海會寺研讀二十一史，海會寺為佛寺，惟其年少力學之地亦涵蓋此類宗教文化空間。
• 地理考據：其著作《崑崙河源考》涉及崑崙山，該山在道教神話體系中具有聖山地位。

評價

楊椿論曰：「《明史》成於國初遺老之手，而萬季野功尤多。紀、傳長於表志，而萬曆以後各傳，又長於中葉以前……刪述融汰，結構寵肅，遠在宋、元諸史上。」萬斯同以布衣身份參與史局，不慕利祿，其學術風骨與治學精神皆為後世稱道。

來源

黃百家：《萬季野先生斯同墓志銘》

主要內容

萬斯同（1638—1702），字季野，號石園，浙江鄞縣人，清初史學家。其學術以考據見長，尤精於明史纂述，曾參與《明史》修撰，並撰成《明史稿》等著作，對清代官修史學影響深遠。就道教研究而言，萬斯同並非以道教論著著稱，但其史學方法對道教文獻整理與宗教史敘述具有間接啟示：他重視史料互證、辨章學術，對神仙傳記、方外人物與道教制度等記載，常採取審慎考辨態度，避免以傳聞代史實。其著述反映清初經世史學風尚，亦使後世在編纂涉及道教的歷史條目時，更重視經籍、方志與正史之間的比對。因而，萬斯同在道教百科中主要作為與道教史料學、清初史學背景相關的人物加以理解。

相關典籍

萬斯同之學術活動，主要見於清初修史諸書及其後世考證著作。其與黃大商共撰《三國將相大臣年表》，藉年表體例補足《三國志》人物仕履與時序之闕，反映其長於史表考訂、綜理世系官階之功。又其所纂《齊諸王世表》《齊將相大臣年表》《齊方鎮年表》，皆屬補史表之作，與《南齊書》及相關史傳互為參證，為清代史學家整理南朝政權人物與官制沿革的重要依據。其史學方法重在搜羅舊籍、互校異文、以表補傳，故後人論清初史學，往往以其與萬斯大、朱彝尊等人共同開展之考證風氣為代表。凡考清代史館修纂、史表編年與地方政權制度者，萬斯同諸表仍屬不可忽視之基礎文獻。

文化影響

萬斯同為清初重要史學家，其文化影響主要體現在史學整理與士人學風的轉折上。雖未仕清，然其受徐元文延致參與《明史》修纂，長期從事明代典籍蒐羅、考訂與編次工作，對明代文獻的系統保存及清初官修史學體例的形成，皆具關鍵作用。萬斯同以精於考據、持論謹嚴著稱，其治史方法強調博採群籍、辨正異同，對後來浙東史學與清代考證學風具有先導意義。又因其堅持遺民立場而不出仕，遂在士大夫社群中形成以節義自持、以學術傳世的文化形象，與清初江南學者重實學、重經世而又維持道德自守的風尚相互映照。其學術活動不僅保存了明代歷史記憶，也促進了清代史學由名教義理轉向實證考核的發展。

學術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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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教青年團 (daois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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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6 誤報排除：萬斯同生卒年換算有明顯錯誤：文中寫『康熙四十一年四月八日（1702年5月4日）』，但康熙四十一年是1702年無誤；前文卻又寫『晚年居於京師，於康熙四十一年辭世』，若按文內其他敘述可成立，但『四月八日（1702年5月4日）』需注意清曆轉換通常不應直接寫成公曆而不交代來源。此處不構成硬性錯誤，真正明顯問題在下條。
• 2026-05-06 確認錯誤：《明史》正式刊行年份明顯錯誤：乾隆四年是1739年，但《明史》成書、刊行的常識性年份並非1739；《明史》總裁官修成並進呈是在乾隆四年完成刊行前的敘述有誤，且『距其辭世已三十餘年』也不精確，1702到1739為37年。 → 正確：《明史》於乾隆四年（1739）曾完成刊行/頒行相關表述並非明顯錯誤；但『距其辭世已三十餘年』較粗略，1702年至1739年約37年。
• 2026-05-06 確認錯誤：『與黃大商共撰《三國將相大臣年表》』屬人名張冠李戴/疑似誤植：萬斯同相關合撰者通常見為黃宗羲、全祖望、朱彝尊、王鴻緒等，『黃大商』並非常見的清初史學相關人物，明顯可疑。 → 正確：『黃大商』高度可疑，疑為人名誤植；萬斯同相關合撰者常見為黃宗羲、全祖望、朱彝尊、王鴻緒等，『黃大商』不屬通行史學人物名。
• 2026-05-06 確認錯誤：『齊諸王世表』『齊將相大臣年表』『齊方鎮年表』這組作品歸屬可疑且表述不完整：若指南朝齊相關年表，通常是補史表之作，但文中未交代出處，且與萬斯同已知著作名錄的通行版本不完全吻合，存在張冠李戴或混入他人之作的可能。 → 正確：『齊諸王世表』『齊將相大臣年表』『齊方鎮年表』作為補史表類作品名稱，存在歸屬與表述可疑，不能直接視為確定無誤。
• 2026-05-06 誤報排除：『崑崙山在道教神話體系中具有聖山地位』屬過度延伸，與萬斯同本人關聯過弱，容易造成不當歸因；但這不是事實錯誤本身，僅屬推論不嚴謹。
• 2026-05-06 誤報排除：文中對《明史》纂修過程與萬斯同貢獻的表述基本正確，但『《明史稿》五百卷皆經其手定』過於絕對，屬可能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