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倫

司馬倫

概述

司馬倫（240年代?—301年6月5日），字子彝，晉朝宗室，司馬懿第九子，母為柏夫人。司馬倫是參與八王之亂的八王之一，一度自立為西晉皇帝。

生平 早年

司馬倫於曹魏嘉平二年（250年）封安樂亭侯，後五等爵建，改封東安子，拜諫議大夫。

晉武帝司馬炎建國後，封司馬倫為琅邪王。時坐使散騎將劉緝買工所將盜御裘，廷尉杜友正緝棄市，倫當與緝同罪。晉武帝以倫為血親，下詔赦免。歷任行東中郎將、宣威將軍。咸寧三年（277年），改封趙王，遷平北將軍、督鄴城守事，後進安北將軍。

惠帝時期

元康初年，改任征西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守鎮關中。因他刑賞不公，胡亂殺死數十位羌酋，引致氐羌反叛，於是被召回京，拜車騎將軍、太子太傅。深交皇后賈南風（晉惠帝皇后），為賈后所親信。求錄尚書、尚書令等職，但在大臣張華、裴頠反對下不可。

賈后謀害愍懷太子司馬遹，使他被廢。司馬倫等奉命帶兵去東宮抓捕太子，事後領右軍將軍。左衛司馬督司馬雅、常從督許超都是太子舊屬，通過孫秀企圖策動司馬倫政變廢賈后復立太子，孫秀同意，告訴司馬倫後司馬倫也同意。但準備起事時，孫秀又對司馬倫說太子復立後不會感激曾是賈后一派的他，反而會報復，建議他等太子遇害再以為太子報仇為由推翻賈后。他於是沒有救廢太子，更與孫秀力勸賈后儘早謀害廢太子，以絕眾望。

廢太子遇害後，司馬倫以為太子復仇為名發動政變。散騎常侍領左軍將軍、翊軍校尉齊王司馬冏雖是賈后外甥但有隙，司馬倫就秘密和他結交，派他自稱奉詔書去抓捕賈后，廢賈后為庶人，幽禁於建始殿，更把她運去金墉城，不久以金屑酒毒殺。司馬倫更矯詔自為使持節、大都督、督中外諸軍事、相國，侍中、王如故，體制一如司馬懿、司馬昭輔魏之故事。例如其子司馬馥封為前將軍，封濟陽王。另一子司馬虔為黃門郎，封汝陰王。

淮南王司馬允為中護軍，得軍心，察覺到司馬倫有異心，有心剷除；司馬倫也忌憚，改司馬允為太尉，意圖奪其兵權。司馬允稱病不受，司馬倫就派御史劉機譴責司馬允抗命是謀反。司馬允神情嚴厲地對左右說：「趙王欲毀我家！」遂率國兵及帳下七百人衝出，大叫說：「趙王反，我要攻打他，願輔佐我者來。」於是歸附者眾多。司馬允包圍相府，其將兵都是淮南奇才劍客，司馬倫屢敗，死了1000多人。太子左率陳徽率領東宮士兵在相府內響應司馬允，助威吶喊。司馬允在承華門前弓弩齊發，飛箭如雨下。主書司馬畦秘以身幫司馬倫擋箭，背部中箭而死。司馬倫的官員們都躲在樹後面，每顆樹都中數百箭。陳徽的哥哥中書令陳淮請求晉惠帝派人拿白虎幡去解斗，其實麾騶幡才是解斗的，白虎幡是主殺，帝王詔令傳信督戰之用。陳淮以為只要司馬允手拿到白虎幡，司馬倫的士兵就會不戰而敗。於是晉惠帝派司馬督護伏胤手拿白虎幡，率領四百名騎兵出宮，直奔相府。但伏胤和司馬虔很要好，司馬虔要求伏胤幫他的父親，事成之後與他共圖富貴。伏胤遂誘殺司馬允。最初司馬倫兵敗，傳言司馬倫已經被擒，百姓大悅。得知司馬允遇害，百姓莫不嘆息。

事後司馬倫加九錫，增封五萬戶。惠帝以司馬遹子司馬臧為皇太孫，太子官署轉為太孫官署，以司馬倫行太孫太傅，司馬倫和司馬臧同去東宮。

稱帝時期

司馬倫矯詔晉惠帝禪位，自稱皇帝，尊惠帝為太上皇，改元建始；惠帝遷金墉城；皇太孫司馬臧被廢為濮陽王同遷，不久被害。由於濫封爵位過甚，時人為之諺曰：「貂不足，狗尾續。」為成語「狗尾續貂」的由來。司馬倫本身沒有才能，所有政務都由孫秀過問。又找人自稱司馬懿附身顯靈，說自己好話，為司馬懿建造廟宇。

先前司馬冏因參與誅殺賈后遷為游擊將軍，不滿，有恨色。孫秀察覺且忌憚，遷為平東將軍、假節，鎮守許昌。司馬倫遷為鎮東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希望以恩寵安撫，但司馬冏見眾人對司馬倫心存怨望，又圖謀誅殺司馬倫。

三月，齊王司馬冏起兵反司馬倫，成都王司馬穎、長沙王司馬乂、新野縣公司馬歆等支持。鎮守關中的河間王司馬顒本已響應司馬倫徵兵，但得知諸王軍隊強盛，也轉為支持諸王。趙軍的士猗、許超與司馬穎戰於黃橋，大勝，由督護趙驤率領的成都軍敗死八千餘人。張泓與司馬冏於潁水發生戰鬥，亦獲勝。但趙軍指揮混亂，司馬倫以為張泓已戰死，召回了許超，待到張泓獲勝的消息傳到，又派許超回去，導致軍心不穩。為了擊敗司馬冏，張泓全軍渡過潁水攻擊其大營，結果其下孫髦、司馬譚、孫輔被一一擊破，司馬倫軍大敗，散歸洛陽。而司馬穎在黃橋戰敗後隨即於溫縣以南與趙軍再戰，趙軍將領士猗輕敵，遂崩潰，後來成都王埋葬戰死者屍骨時，趙軍死者有一萬四千餘人。不久，孫秀的兒子孫會與義軍在湨水會戰，又大敗。

賜死

司馬倫手下的王輿於宮內反，殺死了孫秀、謝惔、駱休、王潛、許超、士猗、孫弼等一眾人，迫使司馬倫下詔稱自己被孫秀所誤，觸怒三王，如今孫秀已伏誅，自己將迎回太上皇，去農田終老。黃門帶著司馬倫及太子司馬荂前往汶陽。百官從金墉城迎回了惠帝。張泓於陽翟向齊王投降。

此後，司馬

歷史淵源

司馬倫為西晉宗室，晉武帝之叔父輩，後在八王之亂中成為關鍵人物。其歷史背景，肇因於西晉立國後以宗室分鎮、拱衛皇權的制度設計，至惠帝朝因中樞失衡而逐漸瓦解。楊駿專政與賈后亂政相繼，使宗王得以「清君側」名義介入政局，遂將權力鬥爭推向全面內戰。司馬倫原居宗室邊緣，卻藉洛陽朝廷紛爭與禁軍、門閥之間的矛盾，於永康元年發動政變，廢黜賈后並一度專政，旋即自立為帝，成為八王之亂中由宗室爭權轉入僭逆的典型案例。其興亡不僅加速西晉中央政權崩解，亦使地方軍政勢力坐大，為中原社會秩序的惡化與後續政權更迭提供了直接契機。就道教史觀之，此一亂局所引發的民生凋敝、流亡四起與政治合法性危機，也間接促使民間祈禳、符籙與地方宗教實踐更為活躍。

主要內容

司馬倫為西晉宗室與八王之亂的重要人物，封趙王，據有宗藩名位與部分軍政資源。其崛起於西晉後期中央權力衰弱、宗王專兵的背景之下，遂得以憑藉士族、部曲與禁軍勢力介入朝政，並在永寧年間發動政變，廢黜晉惠帝，自行專權。司馬倫的得勢，表面上是宗室內部權力爭奪的結果，實則反映晉武帝分封宗王而未能建立有效制衡所造成的制度性失衡。其政權存續甚短，旋即引發諸王反撲與朝局再度分裂，最終被司馬冏等人推翻並誅殺。司馬倫事件在八王之亂中具有轉折意義，標誌著西晉皇權威信進一步崩解，也使宗室互相攻伐的惡性循環全面加深。就道教文化史而言，此類戰亂所伴隨的秩序破壞與社會不安，亦為晉末方術、神仙信仰與避世風氣的擴展提供了重要背景。

相關典籍

司馬倫相關記載主要見於《晉書·趙王倫傳》及*《資治通鑑》所載八王之亂諸條，兩書互為參照，可據以考察其奪權稱帝、政局崩解與誅討經過。若從道教文獻觀之，南北朝以降論及「讖緯」「符命」與帝王受命者，常以西晉末年亂局為反面例證，部分道書、類書亦間引晉代政變史事，以說明天命失序與人事失德之關聯。又如《太平御覽》《冊府元龜》*等綜合性文獻，保存了晉末朝廷詔敕、表奏與史事摘引，為理解司馬倫在政治正統與禍亂敘事中的位置提供旁證。至後世勸善善書與因果報應論述，雖不專述其人，亦常以司馬倫篡位為警策，顯示其形象已由純粹史事人物轉化為道教及民間倫理書寫中的負面典型。

文化影響

司馬倫為西晉「八王之亂」中的關鍵人物之一，其文化影響主要不在於正面典範，而在於作為權力失序與宗室內鬥的歷史警示。後世史書與筆記多以其篡奪、專權及迅速敗亡的經過，凸顯司馬氏宗室在禮法崩解後的政治危機，因而使其形象常被納入「亂臣賊子」的負面敘事框架。就道教文化而言，晉代以降，朝廷對災異、兵亂與天命更替的解釋，往往與道教的符瑞、讖緯及劫運觀念彼此交織；司馬倫之亂遂常被視為王朝氣數衰頹的具體例證，成為後世論述「失德致亂」與「天譴示警」的重要材料。此類歷史記憶也影響宮觀講經、勸善文本與地方通俗敘事，使其成為說明人君失道、宗室爭權及因果報應的反面教材，進而強化道教社會中對秩序、節制與修身的倫理訴求。

學術專區

• 東亞漢學研究
• 司馬承禎〈坐忘論〉的結構、修煉與神學思想

LIUS 學術補證札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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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據與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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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後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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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9：後續校勘、頁碼與原文回查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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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1：題名、異名與語義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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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2：經典、方志、碑刻與田野材料的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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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3：道教史位置與跨傳統互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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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4：儀式、制度或信仰實踐中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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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證軸線 15：術語翻譯、分類與避免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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