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希和

伯希和

概述

伯希和（1878年—1945年），法文名保羅·歐仁·佩利奧（Paul Eugène Pelliot），法國著名語言學家、漢學家、探險家。他精通十三種語言，包括漢語、波斯語、藏語、阿拉伯語、蒙古語、土耳其語、吐火羅語等，在中亞探險與敦煌學領域具有卓越貢獻。1908年他前往敦煌莫高窟藏經洞考察，選購大批珍貴文書，現藏於法國國家圖書館。他的漢學研究成果豐碩，涉及西域史地、絲路交通、中外文化交流等多個領域，被譽為二十世紀上半葉西方最重要的漢學家之一。

生平

早年背景

1878年5月28日，伯希和出生於法國巴黎。曾在巴黎斯坦尼斯學院接受教育，畢業後師從著名漢學家沙畹（Édouard Chavannes）及印度學家西爾萬·萊維（Sylvain Lévi），接受了嚴格的東方學訓練。

東方學院時期

1900年，伯希和被派往法屬印度支那河內的法國遠東學院工作。同年二月前往北京為學院圖書館蒐集中文書籍。抵達北京後不久，遇上義和團運動，被困於外國公使館。被困期間，伯希和展現出非凡勇氣，發動兩次突襲：一次奪取義和團旗幟，另一次為被困者獲取新鮮水果，因此獲授法國榮譽軍團勳章。

1901年，22歲的伯希和返回河內，出任遠東學院漢學教授。此後數年間，他多次前往中國考察，帶回大批漢、蒙、藏文書籍和藝術品。1903年，他將元代周達觀所著《真臘風土記》翻譯成法文並加注釋在巴黎出版。1904年在巴黎發表《交廣印度兩道考》。

中亞探險

1906年6月15日，伯希和與軍醫路易·瓦扬（Louis Vaillant）及攝影師夏爾·努埃特（Charles Nouette）從巴黎出發前往中亞探險。探險隊乘火車經莫斯科和塔什干進入新疆，8月末抵達喀什。伯希和流暢的中文令中國官員吃驚，探險隊獲得了各種便利。

在1907年的探險中，伯希和在庫車發現了用婆羅米文書寫的失傳語言文件，這些後來被證實為乙種吐火羅語。同年10月抵達烏魯木齊，獲得了沙州千佛洞寫本一卷。

敦煌藏經洞之行

1908年2月，伯希和為查閱敦煌出土的《法華經》古抄本抵達敦煌。此前英國探險家斯坦因已於1907年從莫高窟取走約七千餘卷古文書。伯希和憑藉其精湛的中文能力與王圓籙道長談判，經過三週調查，從藏經洞中選出最具價值的文件約二千餘卷。他以五百兩官銀（約九十英鎊）的價格購得這批珍貴文物。

與不懂中文的斯坦因不同，伯希和選出的文件皆為精品，其中包括新發現的唐代新羅僧人慧超所著《往五天竺國傳》、景教文獻《三威蒙度讚》等。1909年，伯希和在北京向直隸總督端方及學者羅振玉、王國維等出示敦煌珍本，引起中國學界高度關注。

晚年與逝世

探險隊於1909年10月24日返回巴黎。1921年5月當選法蘭西文學院（金石美文）院士，1923年任《通報》主編，1935年12月任法國亞洲協會主席，1939年當選為中國中央研究院通訊院士。

二戰期間，伯希和以法國武官身份在北京逗留。1945年10月26日在巴黎死於癌症。

主要學術貢獻

伯希和的漢學研究範圍極為廣泛，在西域南海史地考證方面著述甚豐。其重要著作包括《十五世紀初年中國人的偉大航海旅行》、《交廣印度兩道考》、《四天子說》、《吐火羅語與庫車語》等。這些著作多由馮承鈞翻譯成中文，在中國學術界廣為流傳。

在敦煌學領域，伯希和發表《敦煌藏經洞訪問記》、《敦煌千佛洞》等論文，對漢學研究產生深遠影響。他對吐火羅語的研究，與老師列維合作，確定了這種失傳語言的性質。伯希和亦涉獵摩尼教、景教在中國的傳播研究，與沙畹合著《摩尼教流行中國考》。

與中國學術界的交流

伯希和與中國學術界保持密切聯繫。1909年他在北京向中國學者展示敦煌珍本，直接推動了「敦煌學」在中國的興起。他發表《中國藝術和考古新視野》向歐洲介紹羅振玉、王國維的研究成果。1928年在《通報》發表《王國維 Wang Kouo-wei》悼念王國維逝世。

遺產與影響

伯希和收集的大量文獻現藏於法國國立圖書館，巴黎的集美博物館設有以他命名的畫廊。其著作被譯介到中國，影響深遠。學界評價：「如果沒有伯希和，漢學將成為孤兒。」

主要著作

伯希和著有大量漢學專著，主要著作包括：

• 《交廣印度兩道考》
• 《四天子說》
• 《支那名稱之起源》
• 《玄奘沙州伊吾間之行程》
• 《吐火羅語考》（與列維合著）
• 《摩尼教流行中國考》（與沙畹合著）
• 《十五世紀初年中國人的偉大航海旅行》
• 《真臘風土記》法文譯本
• 《中國印刷術之起源》
• 《諸蕃志譯註》
• 《高昌和州火州哈喇和卓考》
• 《庫車阿克蘇烏什之古名》

來源

• 維基百科：伯希和（https://zh.wikipedia.org/wiki/伯希和）

歷史淵源

伯希和（Paul Pelliot）生於法國巴黎，受過良好的語言與人文訓練，早年即顯示對東亞語文與文獻研究的濃厚興趣。20世紀初，他以法國漢學家與探險者身分赴亞洲考察，並於1908年前後進入敦煌莫高窟藏經洞，從大量封存文書中甄選並攜回重要寫本。其所獲資料涵蓋佛經、道經、世俗契約及多語種文獻，對中國中古宗教史與知識史的重建具有關鍵意義。伯希和返歐後，持續從事整理、校勘與發表工作，並與歐亞學界保持密切往來，使敦煌文獻逐步進入國際學術體系。就道教研究而言，他所經手的早期道經與相關儀式材料，為後世理解隋唐以降道教文本的流傳、分類與實踐背景，提供了重要基礎。

主要內容

伯希和與道教研究之關聯，主要在於其參與敦煌藏經洞文獻的蒐集、整理與著錄，因而間接揭示大量道教寫本之存在與價值。敦煌出土文書中保存道經抄本、齋醮科儀、符籙材料、戒律條文及道士傳記等資料，對理解唐宋以前道教經典的傳播、地方傳抄與教派互動，具有不可替代之史料意義。伯希和在辨識與分類這批文獻時，雖未必以道教為專題中心，仍透過詳實著錄與比較研究，為後續學者進一步考察靈寶、上清等道派文獻奠定基礎。其重視實物形態、殘卷拼合與語文互證的研究取徑，也推動道教文獻學由經典校勘走向寫本學與文獻流傳史的綜合考察，成為近代道教研究的重要方法背景。

相關典籍

伯希和雖非道教經典作者，然其著作與論文多涉中國古文獻、敦煌寫本及中亞宗教資料，因而成為道教文獻學研究的重要基礎。其所整理、編目與介紹之敦煌漢文殘卷，包含道經抄本、齋醮科儀、符籙文書及相關傳記材料，後多見於《敦煌遺書》《吐魯番出土文書》及各類敦煌道經校勘本之中。研究者討論中古道教之經典傳抄、儀式實踐與教派流布時，常據其照片、筆記與編號系統，以比對異本與殘卷關係。又伯希和對法國國家圖書館館藏之推介，亦使伯希和舊藏成為法藏道教文獻研究的關鍵入口。故其相關典籍不在於道教義理之直接闡述，而在於為敦煌道教資料之蒐集、辨識與校勘，提供不可替代之學術中介。

文化影響

伯希和的文化影響主要體現在他促成敦煌文獻進入國際學術視野，並由此改變道教研究的材料基礎與方法論取向。其所蒐集、整理之文獻中，除佛教與世俗文本外，亦包含相當數量的道經、科儀抄本與相關寫卷，使學界逐漸意識到，道教的歷史形態不僅見於《道藏》及傳世典籍，亦廣泛存在於敦煌寫本、殘卷與地方文書之中。這一發現推動道教史研究由經典詮釋轉向實物文獻考證，並結合版本學、文獻學與宗教史等跨學科方法，進一步重建中古道教的儀式實踐、地方傳播與社會功能。另一方面，伯希和亦象徵近代漢學發展與文化遺產流散之間的張力，其學術成就與文物離散的歷史處境常並置而論。就今日而言，他的影響不僅在於資料開發，更在於促使研究者反思文獻保存、知識生產與文化所有權等問題。

學術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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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國遠東學院香港中心(香港中文大學)訪問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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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旦大學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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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記錄

• 2026-04-22 格式校正：2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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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論文：+3篇
• 2026-05-06 確認錯誤：「1908年他前往敦煌莫高窟藏經洞考察」表述不準確；伯希和到敦煌是在1908年2月，但進入藏經洞並購得文書的具體時間應為1908年2月至3月間，且“考察”較籠統，主要是與王圓籙商談並選購文書，不是一般意義的正式考察 → 正確：伯希和於1908年到達敦煌，並在莫高窟藏經洞與王圓籙接觸、購得大量文書；「考察」一詞較籠統，但不構成明顯事實錯誤。
• 2026-05-06 確認錯誤：「1901年，22歲的伯希和返回河內，出任遠東學院漢學教授」有明顯年份/年齡問題。伯希和生於1878年，1901年應為23歲（視生日而定也不會是22歲）；且他在法國遠東學院（École française d'Extrême-Orient）的任職表述也過於簡化，容易造成機構與職務誤解 → 正確：伯希和生於1878年，1901年約為22歲到23歲之間；其在法國遠東學院任職的表述也較簡化，應具體說明為法國遠東學院相關漢學職務，而非僅稱「漢學教授」。
• 2026-05-06 誤報排除：「1903年，他將元代周達觀所著《真臘風土記》翻譯成法文」有朝代錯置；《真臘風土記》作者周達觀是元代人，此處不是他寫的是對的，但“元代周達觀所著”容易被理解為作品成書於元代無誤，問題不大；更需要注意的是文中其他著作名並非都屬伯希和原創，部分是編輯/翻譯作品，與“主要著作”列表混列，屬歸類不清
• 2026-05-06 確認錯誤：「1907年的探險中，伯希和在庫車發現了用婆羅米文書寫的失傳語言文件，這些後來被證實為乙種吐火羅語」表述有明顯不精確；伯希和在庫車一帶取得的是以佉盧文/婆羅米系字母記錄的吐火羅語文獻，吐火羅語A/B的命名與“乙種吐火羅語”為後來研究術語，這裡可造成時序與術語混淆 → 正確：伯希和在庫車一帶取得的是以佉盧文等字母系統記錄的吐火羅語文獻；「乙種吐火羅語」屬後來研究術語，表述若寫成當時即已如此命名，會造成術語與時序混淆。
• 2026-05-06 確認錯誤：「1909年他在北京向直隸總督端方及學者羅振玉、王國維等出示敦煌珍本」可能有明顯事件歸屬問題。伯希和1909年確實在北京展示部分敦煌文獻，但將其直接歸於“向直隸總督端方”這一表述需要更謹慎；端方與羅振玉、王國維的接觸脈絡與具體時間、地點在此被寫得過於簡化，容易誤導 → 正確：伯希和1909年在北京確曾展示敦煌文獻，但具體對象、場景與端方、羅振玉、王國維之間的互動脈絡較複雜，原句過度簡化，容易造成事件歸屬與時間地點上的誤解。
• 2026-05-06 確認錯誤：「1921年5月當選法蘭西文學院（金石美文）院士」機構名稱不準確。伯希和當選的是法蘭西銘文與美文學院（Académie des Inscriptions et Belles-Lettres），不是一般所稱的“法蘭西文學院” → 正確：伯希和當選的是法蘭西銘文與美文學院（Académie des Inscriptions et Belles-Lettres）院士，不是一般所稱的法蘭西文學院。
• 2026-05-06 誤報排除：「1939年當選為中國中央研究院通訊院士」有明顯可能錯誤/張冠李戴。伯希和確實與中國學界往來密切，但此項頭銜需核實；中央研究院成立於1928年，該稱謂與當選年份、名單需慎查，現文缺乏可靠性
• 2026-05-06 確認錯誤：「二戰期間，伯希和以法國武官身份在北京逗留」明顯不合理。伯希和並非法國武官；且二戰期間他並非以外交武官身分長期駐北京。此句是明顯的人物身份錯置 → 正確：伯希和並非法國武官；二戰期間也不應表述為以法國武官身份在北京逗留，屬人物身分錯置。
• 2026-05-06 誤報排除：「1945年10月26日在巴黎死於癌症」日期與逝世地點需核實。伯希和通常記載為1945年10月26日逝世於巴黎，死因若寫“癌症”需有來源支持；該句整體可疑但不一定錯在日期
• 2026-05-06 確認錯誤：「1906年6月15日...從巴黎出發前往中亞探險」與後文「1907年的探險中」銜接不清，容易造成同一次探險與分次探險混淆；伯希和1906–1908年中亞行程確有多段，但文中把不同階段寫成單一敘事，段落間存在時間線不夠一致的問題 → 正確：伯希和1906至1908年間確有分段行程，1906年6月15日自巴黎出發前往中亞，1907與1908年的活動應分別敘述；原句把不同階段串成單一敘事，時間線表述不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