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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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論編 石鼓文第一鼓：車工·吾車篇 避暑山莊十面石鼓文

石鼓文處於承前啟後的時期，承秦國書風，為小篆先聲。石鼓文刻於十座花崗岩石上，因石墩形似鼓，故稱為「石鼓」。石鼓文與金文有較大差別，具有明顯的動感，是中國現存最早的刻石文字。

現存的石鼓文來自於唐朝收集的十石鼓，上面刻有文字。現存最早的拓片是宋朝流傳下來的，當時認為是描述周穆王出獵的場面，後來的考古考證認為是秦穆公時代的作品，有的字已經殘缺不全。當時由於尚沒有發現甲骨文，所以被認為是中國最古老的文字。

溯源

石鼓文亦稱「獵碣」或「雍邑刻石」，唐代初出土於天興三畤原（今陝西省寶雞市鳳翔三畤原），唐代詩人韓愈曾作《石鼓歌》，其中有「周綱凌遲四海沸，宣王憤起揮天戈」的詩句。可見，在唐代普遍認為石鼓文出於周代。至宋代，歐陽修認為石鼓文為周宣王時期史籀所作。近代羅振玉《石鼓文考釋》和馬敘倫《石鼓文疏記》將石鼓文的歷史縮短到了戰國秦，認為是秦文公時期出現的。郭沫若又考證石鼓文的製作年代為秦襄公八年（公元前770年）。唐蘭則考證爲秦獻公十一年（公元前374年）。

流轉

石鼓文歷史上曾輾轉流離。唐末至五代，戰亂頻繁，十面石鼓散於民間，到宋代時又集齊，為宋徽宗於大觀二年（1108年）遷至汴京國學。後又為金人擄走。元代時再次記起收於北京文廟。至近代抗日戰爭時期，故宮博物院院長馬衡等將石鼓遷到江南躲避戰亂，抗戰勝利後又運回北京。

另外清乾隆五十五年（1790年），乾隆帝曾令人仿刻十鼓兩套，重新編排文字爲十首詩，通稱「乾隆石鼓」，分別置於北京孔廟和熱河文廟（今存承德避暑山莊博物館）。

拓本與僞作

石鼓文拓本有天一閣宋拓，咸豐十年（1860）毀於兵燹。阮元曾於嘉慶二年（1797）、嘉慶十一年（1806）分別重刻於杭州、揚州府學。

另有民國初年突然現世的所謂明代安國藏「十鼓齋」宋代拓本十種，其中先鋒本、中權本、後勁本最爲精善。民國十年（1921）經河井荃廬掌眼，爲三井財閥的三井高堅購得，收藏於聽冰閣（今三井美術館）。郭沫若在日本看到三種拓本照片，據此發表著作《石鼓文研究》。近一個世紀以來關於石鼓文的文字學、書法研習也多基於先鋒本、中權本、後勁本的影印版。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日本二玄社「原色法帖」系列亦曾彩色影印。

據馬成名考證，所謂安國舊藏宋拓本石鼓文係民國上海藝苑真賞社主人秦文錦僞造。證據包括：倪瓚、浦源、安國等人題跋內容矛盾、時間錯亂，存在從其他文書集字現象；安國收藏印與其他傳世收藏品鈐印無任何交叉；石花不自然；翻刻筆畫交代不清，與傳世原石拓本牴牾；當年作僞廢棄不用本現世，僞印易位；秦氏後人聲稱祖父曾坦言作僞售予日本人。並且證明了同一批現世、蓋有大量相同安國僞印的所謂宋拓秦泰山刻石53字本（今藏三井美術館）、165字本（今藏日本東京台東區立書道博物館）也都是上海藝苑真賞社僞造的翻刻本。

中國嘉德2018年秋季拍賣會出現安思遠舊藏元明間石鼓文拓本，其「黃帛」二字間無缺損，證明此處有缺損的日藏先鋒本、中權本、後勁本皆是僞作。上海圖書館2019年舉辦「石鼓文善本新春大展」，亦取消展出所謂宋拓本。

書體特徵

石鼓文上承西周金文，下啟秦代小篆，與先秦時期的大篆又有所不同，可以說是大篆與小篆之間的一種書體。其筆法方正、均衡，布局緊湊，筆法圓闊，極為周致。為歷代習篆書家所喜愛。

石鼓文的傳承

石鼓文對後世的書法與繪畫藝術有著非常重大的影響，不少傑出的書畫家如：楊沂孫、吳大澂、鄧散木、吳昌碩、朱宣咸、熊國英、曹宇、王福庵等都長期研究石鼓文藝術，並將其作為自己書法藝術的重要養分，進而融入進自己的《石鼓文》書法，朱宣咸(作)繪畫藝術之中。

參考資料 汪肇龍：《石鼓文考》 劉星、劉牧：《石鼓詩文復原譯釋》 參見條目 石鼓 (先秦)

來源

• 石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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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記錄

• 2026-05-05 誤報排除：「石鼓文」被描述為「中國現存最早的刻石文字」不準確。現存最早的石刻文字一般不會這樣直接定義；石鼓文雖屬早期刻石文字，但「最早」有爭議，且其年代本身也未定論。
• 2026-05-05 確認錯誤：「唐代初出土於天興三畤原」與下文所述出土、流轉脈絡不夠嚴謹；石鼓文通常是唐代「發現」於鳳翔一帶，不宜直接寫成確切的「初出土於天興三畤原」作定論。 → 正確：石鼓文一般表述為唐代在鳳翔一帶被發現、出土與流傳，使用「初出土於天興三畤原」作確切定論不夠嚴謹。
• 2026-05-05 確認錯誤：「後來的考古考證認為是秦穆公時代的作品」與後文列出的年代說法衝突。石鼓文年代歷來爭議很大，但主流常見說法多指戰國前後或秦早期，未見「考古考證認為是秦穆公時代」可作定論式表述。 → 正確：石鼓文年代歷來爭議很大，將其直接定為「秦穆公時代的作品」屬於過度確定，並非無爭議的定論。
• 2026-05-05 確認錯誤：「郭沫若...認為是秦襄公八年（公元前770年）」存在明顯年代錯置。前770年是西周末、東周開始的年份，與「秦襄公八年」不符。秦襄公在位年代也不可能對應前770年。 → 正確：「公元前770年」與「秦襄公八年」明顯不符，屬年代錯置。
• 2026-05-05 確認錯誤：「唐蘭則考證爲秦獻公十一年（公元前374年）」大概率有年份錯誤。秦獻公十一年通常對應公元前374年不符；按秦獻公在位時間推算，11年應是公元前361年左右。 → 正確：「秦獻公十一年（公元前374年）」年份不符，秦獻公十一年一般不對應前374年。
• 2026-05-05 誤報排除：「清乾隆五十五年（1790年）」年份與朝代紀年錯誤。乾隆五十五年確為1790年，但此處把1790稱為「清乾隆五十五年」本身沒問題；真正問題是下文若用作仿刻時間需注意其本意是乾隆朝末期，這段無明顯錯，但與其後「熱河文廟（今存承德避暑山莊博物館）」表述過於簡化，機構名稱不確定。
• 2026-05-05 確認錯誤：「元代時再次記起收於北京文廟」有明顯用語/事實錯誤，「記起」應為「聚起」或「聚集」，且北京文廟作為地名沿用到元代的說法不夠準確，元代北京應稱大都，後來的北京文廟是明清稱呼。 → 正確：原句「元代時再次記起收於北京文廟」用語明顯不當，應為「重新聚集／收於」之類；且元代宜稱大都，不宜直接以北京文廟作元代地名表述。
• 2026-05-05 確認錯誤：「清乾隆五十五年（1790年）...熱河文廟（今存承德避暑山莊博物館）」地點指代不精確。承德避暑山莊博物館不是熱河文廟的同義現稱，容易造成張冠李戴。 → 正確：「熱河文廟（今存承德避暑山莊博物館）」作為對應說明不精確，容易造成機構與遺址混同。
• 2026-05-05 確認錯誤：「中國嘉德2018年秋季拍賣會...證明此處有缺損的日藏先鋒本、中權本、後勁本皆是僞作」結論過強，屬於學界爭議性判斷，不能寫成已被證明的定論。 → 正確：「證明……皆是僞作」屬過強定論，石鼓文相關版本真偽判斷在學界或藏界仍有爭議，不宜寫成已被證明的結論。
• 2026-05-05 確認錯誤：「朱宣咸(作)繪畫藝術之中」語意混亂且夾雜不完整內容，前後無法成立為明確事實陳述。 → 正確：該句語意不通且夾雜殘缺內容，無法構成明確可核對的事實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