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經
佛典疑偽經文獻(Buddhist apocryphal literature、Buddhist apocrypha),也稱疑(疑惑)經、秘經,舊稱為疑偽經。一般用以特別稱呼在漢傳佛教中的部份經典(此外,還有特殊的兩種類,即是抄經類和三階教典籍類,前者被認為有紊亂佛教的可能而被列入偽經錄,三階教典籍則由於政治原因而被列入偽經類,後者可參見矢吹慶輝《三階教研究》)。需要額外說明的是,學界使用疑偽經一詞,一般特指中國佛教中的這些文獻而言。 意義 此類佛典文獻雖然是東亞人未具名撰寫、傳抄,但是正由於它具有這樣的性質,所以是中國思想史、中國佛教史乃至中國歷史和漢語史方面的重要資料,這一點已經被學界基本肯定(參見任繼愈主編《中國佛教史》第四冊、鐮田茂雄《中國佛教通史》第四卷、方立天《中國佛教哲學要義》序言等)。辨別真偽的標準要看這部漢文典籍是中國人「翻譯」的,還是中國人「撰著」。(參見方廣錩〈從「文化匯流」談中國佛教史上的疑偽經現象〉頁31-32) 日本京都大學博士金文京指出,根據《阿毗曇毗婆沙論》與《大般涅槃經》中的說法,釋迦佛是擁有可使用所有的語言來說法的能力,並且佛性是普遍存在、無處
疑經
概述
佛典疑偽經文獻(Buddhist apocryphal literature、Buddhist apocrypha),也稱疑(疑惑)經、秘經,舊稱為疑偽經。一般用以特別稱呼在漢傳佛教中的部份經典(此外,還有特殊的兩種類,即是抄經類和三階教典籍類,前者被認為有紊亂佛教的可能而被列入偽經錄,三階教典籍則由於政治原因而被列入偽經類,後者可參見矢吹慶輝《三階教研究》)。需要額外說明的是,學界使用疑偽經一詞,一般特指中國佛教中的這些文獻而言。
意義
此類佛典文獻雖然是東亞人未具名撰寫、傳抄,但是正由於它具有這樣的性質,所以是中國思想史、中國佛教史乃至中國歷史和漢語史方面的重要資料,這一點已經被學界基本肯定(參見任繼愈主編《中國佛教史》第四冊、鐮田茂雄《中國佛教通史》第四卷、方立天《中國佛教哲學要義》序言等)。辨別真偽的標準要看這部漢文典籍是中國人「翻譯」的,還是中國人「撰著」。(參見方廣錩〈從「文化匯流」談中國佛教史上的疑偽經現象〉頁31-32)
日本京都大學博士金文京指出,根據《阿毗曇毗婆沙論》與《大般涅槃經》中的說法,釋迦佛是擁有可使用所有的語言來說法的能力,並且佛性是普遍存在、無處無有的。因此所有的異論、咒術、言語、文字,均可歸結是由佛所說的。總之,佛經為既可翻譯,又不妨偽造。
古典目錄的著錄
《出三藏記集》中所保存的道安《綜理眾經目錄》中的《新集安公疑經錄》為現在可見的最早的疑偽經文獻目錄,共列出《寶如來三昧經》等二十六部編撰者認為是疑偽經文獻。
其後,僧祐《出三藏記集》、法經錄《眾經目錄》(簡稱《開皇錄》)等均專門收錄疑偽經文獻,而唐朝的智昇所編撰的《開元釋教錄》則為古典佛教目錄中收錄偽經最為詳備的一部經錄。
此外,在一些其他的佛教典籍中,也有提到疑偽經文獻的內容,由此可見中國的正統佛學界以經錄撰述者為代表,對偽經有較強烈的反感。但是從敦煌保存的文獻情況來看,也可以看到這些文獻在民間仍然受到廣泛的歡迎並被讀誦抄寫。
在古典佛教目錄中,偽經往往分為疑(疑惑)經和偽(偽妄)經兩部分進行著錄,其中疑經為不明確為偽造的經典,而偽經則為確信為偽造的經典(關於佛教偽經之著錄形式,可參見王文顏《佛典疑偽經研究與考錄》)。
現代佛教學者的研究
疑偽經文獻研究最早開始於對《大乘起信論》和《梵網經》等對中國佛教產生巨大影響而其翻譯情況卻存在爭議的經典文獻的研究,參與者包括望月信亨、梁啟超等知名學者。
在敦煌文獻的發現被報道之後,以矢吹慶輝為代表的佛教學者開始對敦煌文獻中所包含的疑偽經文獻感興趣,其中,矢吹慶輝通過在大英圖書館翻查斯坦因所得敦煌文獻,抄錄了一批文獻資料,並收入其參與編撰的日本《大正新修大藏經》(《大正藏》)的第八十五冊疑偽部。這一時期,中國學者如陳寅恪等亦參與了疑偽經文獻方面的研究並取得了一些成績。
經過日本學者塚本善隆等的努力,在1976年成就了牧田諦亮在偽經研究方面的作品《疑經研究》,並使得學界開始進一步關注疑偽經文獻方面的研究。
近年,日本名古屋七寺古剎所新發現的經藏文獻,引發了又一輪研究熱潮。相關經籍的校勘與題解成果,陸續刊載於由牧田諦亮監修、落合俊典主編的《七寺古逸經典研究叢書》之《中國撰述經典》系列中,由東京大東出版社出版,成為疑偽佛典研究的重要新資料來源。
方廣錩主編的《藏外佛教文獻》歷經十餘年持續推進,迄今已出版十六輯。編者原本期望通過圖書銷售收入維繫該項目的長期運作,但從現實情況來看,這一設想難以實現,編纂與出版過程長期面臨經費與條件上的壓力。
曹凌所著《中國佛教疑偽經綜錄》,系統匯集了歷代經錄中對疑偽經的著錄情況、歷代佛教著述對相關經文的引用,以及傳世文獻與敦煌遺書等考古發現中所見的疑偽經文本。該書力圖將零散留存的相關信息加以集中與初步整理,為後續更深入的研究奠定資料基礎。
當代,如中國的李小榮、殷光明、陳祚龍等學者,日本的落合俊典、船山徹等學者,歐美的巴斯維爾、萊恩等學者均對疑偽經文獻作過研究。
藏譯佛典方面,也有許德存做相關研究。
對於特殊的三階教方面的研究,則有日本的矢吹慶輝和西本照真同名的兩部專著,此外,以論文為載體的研究則有很多。
參考文獻 引用 來源 延伸閱讀 Arai, K.; Bando, S.; Cleary, J.C.; Gregory, P.N.; Shih, H. (2005). Apocryphal Scriptures, Berkeley, Numata Center for Buddhist Translation and Research, ISBN 1-886439-29-X. (Translations of the Bequeathed Teaching Sutra, the Ullambana Sutra, the Sutra of
來源
此條目由自動擷取生成,內容待人工校對補充。
校對記錄
- 2026-05-05 誤報排除:「《出三藏記集》中所保存的道安《綜理眾經目錄》中的《新集安公疑經錄》」這段有明顯混淆:通常《綜理眾經目錄》與《新集安公疑經錄》皆屬道安相關目錄,而《出三藏記集》是僧祐所編,並非『道安《綜理眾經目錄》』的保存處這種說法過於錯置。
- 2026-05-05 確認錯誤:「偽經研究最早開始於對《大乘起信論》和《梵網經》等...的研究」不夠準確,因為疑偽經/偽經的討論在近代學界之前已由經錄傳統長期存在;若指『現代學術研究』可成立,但原文未限定,表述易造成起源錯誤。 → 正確:若原文未限定為「現代學術研究」,將「疑偽經文獻研究最早開始於對《大乘起信論》和《梵網經》等」表述為起點確有失準;疑偽經/偽經的辨析與目錄著錄傳統在中國佛教文獻中早已存在。
- 2026-05-05 確認錯誤:「經過日本學者塚本善隆等的努力,在1976年成就了牧田諦亮在偽經研究方面的作品《疑經研究》」時間與歸屬不清且疑似錯置。牧田諦亮的相關研究著作並非可簡單表述為『1976年成就了』,而且『經過塚本善隆等的努力』與該書出版關係不明。 → 正確:該句將日本學者對偽經研究的推進、1976年的出版時間,以及牧田諦亮《疑經研究》的完成關係串接得不夠清楚,且容易造成著作歸屬與時間點的錯置感。
- 2026-05-05 確認錯誤:「日本名古屋七寺古剎所新發現的經藏文獻」的地點表述可疑,七寺是名古屋的寺院,但『古剎所新發現』這樣的說法不精確,容易讓人誤解為一處名為『古剎』的地點。 → 正確:「七寺古剎所」表述不夠精確,容易使人誤解為地名或機構名稱;較妥當的說法應直接指名『日本名古屋七寺』或『名古屋七寺所藏』之類。
- 2026-05-05 確認錯誤:「釋迦佛是擁有可使用所有的語言來說法的能力,並且佛性是普遍存在、無處無有的。因此所有的異論、咒術、言語、文字,均可歸結是由佛所說的」這段推論過度延伸,從引述經論到『因此所有...均可歸結』之間缺乏嚴格對應,屬明顯不合理的概括。 → 正確:此處由佛具備一切語言說法能力、佛性普遍等前提,直接推到『所有的異論、咒術、言語、文字,均可歸結是由佛所說的』,推論幅度過大,屬概括過度。
◇法緣留言(—)
載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