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

道母

概述

母道（越南語：Đạo Mẫu／道母），是越南特有的民間信仰。越南的母親崇拜是一種由來已久的本土信仰，將母親視為偶像，具有保護人民的力量。在2016年12月1日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政府間委員會第十一屆會議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正式將「三界母親女神信仰習俗」列入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

信仰形式

越南北部地區起源於古代的母神崇拜，從史前到15世紀以前封建國家相對應的神明形式，以國母、王母、聖母等為名稱的神明。大約15世紀後，又形成三府和四府的母神體系。在中南部地區，不僅有三府和四府的系統還有四位聖娘（越南語：Tứ vị Thánh nương）、五行婆（越南語：Bà Ngũ Hành／婆五行）、天依阿那（越南語：Thiên Y A Na）、波那加（越南語：Po Nagar）。順化的民間信仰結合了佛教、道教與母神崇拜以及其他信仰，順化的天仙聖教起源於山南會與阮朝玉盞殿的融合。 山南會來自南定，在阮朝之前就移居到順化，該教會的典型信仰是母神崇拜與道教結合。玉盞殿原本是占族的波那加寺廟，京族將婆那加女神「本土化」為天依阿那，被尊為「至高神」。京族遷徙到南部時，既帶來了古老的宗教傳統，也受到了當地民族的影響，因此在信仰上也是多樣化的。既信奉北方的五行婆、四位聖娘、水龍婆（越南語：Bà Thủy Long／婆水龍）、主洞婆（越南語：Bà Chúa Động／婆主洞）、祖家婆（越南語：Bà Tổ Cô／婆祖家），又崇拜南方諸如主處婆、黑婆、主玉婆（越南語：Bà Chúa Ngọc／婆主玉）、天后婆（越南語：Bà Thiên Hậu／婆天后）等母神。

習俗

候影（越南語：hầu bóng）是母道最重要的儀式，其中祭司模仿神靈的穿著和行為。許多人將其與另一種叫蓮僮的靈媒混淆。雖然一些母道教祭司有靈媒的能力，但候影並不會被附體，執行儀式的宗教領袖作為人與神靈之間的調解代理人。越南政府最初禁止這種儀式，認為它們是迷信，但在1987年再度被允許。

體系

四府（越南語：Tứ Phủ）是母道最主要信仰系統，崇拜越南本土神靈，但也受歷史中的人物、道教、佛教的影響，最常見於北方。不同地區的其他形式也對其他地方信仰產生了干擾。四府包括天、山、水、地四府。這個系統被稱為「四府公同」，分為以下層級：

聖帝（越南語：Thánh Đế）天府𢂜吒、地府𢂜吒、水府𢂜吒、岳府𢂜吒。 聖母（越南語：Thánh Mẫu） 第一天仙母（越南語：Mẫu Đệ Nhất Thiên Tiên）又稱九重天母（越南語：Mẫu Cửu Trùng Thiên）、上天母（越南語：Mẫu Thượng Thiên）。 第二地仙母（越南語：Mẫu Đệ Nhị Địa Tiên）又稱柳杏母（越南語：Mẫu Liễu Hạnh）、陸宮聖母（越南語：Lục Cung Thánh Mẫu）、地府母（越南語：Mẫu Địa Phủ）。 第三水仙母（越南語：Mẫu Đệ Tam Thuỷ Tiên）又稱水母（越南語：Mẫu Thoải）、水宮聖母（越南語：Thủy Cung Thánh Mẫu）。 第四岳仙母（越南語：Mẫu Đệ Tứ Nhạc Tiên）又稱上山母（越南語：Mẫu Thượng Ngàn）、林宮聖母（越南語：Lâm Cung Thánh Mẫu）。 尊官（越南語：Tôn Quan）通常為五位尊官，也有十位的說法。 第一上天皇太子王官（ 越南語：Đệ Nhất Thượng Thiên Hoàng Thái Tử Vương Quan） 第二上山皇太子王官（ 越南語：Đệ Nhị Thượng Ngàn Hoàng Thái Tử Vương Quan） 第三水府皇太子王官（ 越南語：Đệ Tam Thoải Phủ Hoàng Thái Tử Vương Quan） 第四地府皇太子王官（ 越南語：Đệ Tứ Địa Phủ Hoàng Thái Tử Vương Quan） 第五巡琤皇太子王官（ 越南語：Đệ Ngũ Tuần Sát Hoàng Thái Tử Vương Quan） 聖朝（越南語：Thánh Chầu）大多數四府信徒將此體系稱為十二朝婆（越南語：Chầu Bà）。 第一上天欽差朝（ 越南語：Chầu Đệ Nhất Thượng Thiên Khâm Sai） 第二上山欽差朝（ 越南語：Chầu Đệ Nhị Thượng Ngàn Khâm Sai） 第三水宮欽差朝（ 越南語：Chầu Đệ Tam Thuỷ Cung Khâm Sai） 第四地宮欽差朝（ 越南語：Chầu Đệ Tứ Địa Cung Khâm Sai） 五泉麟朝（ 越南語：Chầu Năm Suối Lân） 六陸宮朝（ 越南語：Chầu Sáu Lục

來源

• 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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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淵源

「道母」作為道教語境中的女性神格，歷史淵源可追溯至先秦兩漢以來對「道」之本原性、生成性的哲學想像。早期道家文獻已以「道」為天地萬物之始，並以「玄牝」「谷神」等意象比擬其孕育不息之功，為後世將「道」女性化、母性化奠定思想基礎。至魏晉南北朝，道教神譜逐步發展，部分女仙、女神形象與宇宙生成論相結合，使「道母」不僅指涉抽象本原，亦逐漸具備可崇奉的神聖人格。隋唐以降，隨著上清、靈寶等教派經典體系的整合，母性神祇的地位更加明確，並常與「元始」「太一」等最高神概念互為映襯。宋元之後，民間信仰與道教儀式互動頻繁，「道母」遂在部分地區被視為賜生、護佑與化生之神，其形象亦在地方廟祀與科儀傳統中持續演化。

主要內容

道母是道教及相關民間信仰中對「道」之女性化、母性化表述的核心概念之一，通常被理解為萬物生成之源、陰柔本原與生命孕育之象徵。其觀念可上溯至《道德經》所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以及「玄牝」「谷神」等以母性、空虛與生化功能比擬大道的思想傳統。至魏晉南北朝以降，道教經典與科儀逐步賦予「道母」更具人格化的神格意涵，使其不僅是宇宙論層面的本體稱謂，亦可作為護生、度厄、佑育與接引的神聖母性形象。不同道派、經籍與地方傳說中，道母的名號與職能並不一致，有時與斗姥、元君、王母等神祇互有重疊或相互融攝。整體而言，道母所反映者，乃道教以陰陽互根、柔弱勝剛強為基礎，將宇宙生成與神聖救度結合的思想結構，亦顯示中國宗教文化中母性神聖化的深層脈絡。

相關典籍

「道母」一詞見於道教典籍與後世注疏、科儀文獻之中，所指不一，既可作為尊稱具母性之道之神格，也常與創生、化育及陰性本源觀念相連。《道德經》雖未直接立「道母」為神名，然其言「谷神不死，是謂玄牝」與「萬物之始，總有一母」，為後世道教建構「道母」思想的重要經典基礎。漢魏以降，相關觀念又見於《太上老君開天經》及部分上清、靈寶經書，常以「玄元」「元始」之義闡發道之生化功能。唐宋以後，隨著道教神譜與齋醮儀式發展，地方性與民間信仰中的「道母」形象亦逐漸與託生、護生、度厄等功能結合，並可見於碑刻、寶卷與科儀本中。後世學者研究此一概念時，多從老莊哲學、道教神學與民間信仰互動三方面加以討論，認為「道母」並非單一經典所創設，而是由經義詮釋與信仰實踐共同形塑而成。

文化影響

道母信仰在道教文化史中具有重要的象徵與整合意義。作為「母」的神聖化表現，道母不僅承載了道教對宇宙生成、生命化育與陰柔本源的理解，也與中國傳統社會中重視母性、祖源與家族延續的觀念相互呼應。其形象在民間信仰、宮觀祭祀與科儀實踐中，強化了道教對生命保護、安胎護產、祈子延嗣等議題的文化回應，並促使相關神格與地方女性神靈之間形成複雜的互滲關係。另一方面，道母作為宗教敘事中的高位女性神聖，亦為道教神譜提供了不同於單純父權結構的想像空間，反映出道教在宇宙論與性別象徵上的彈性。其文化影響不僅見於經懺、齋醮與宮觀藝術，也延伸至地方社會的生命倫理與節慶實踐，成為理解道教如何回應人間生殖、親情與秩序的重要線索。

校對記錄

• 2026-04-30 格式校正：1 段
• 2026-04-30 補強：歷史淵源 +295字
• 2026-04-30 補強：主要內容 +320字
• 2026-04-30 補強：相關典籍 +323字
• 2026-04-30 補強：文化影響 +298字
• 2026-05-03 誤報排除：「在2016年12月1日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政府間委員會第十一屆會議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正式將『三界母親女神信仰習俗』列入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表述有誤：越南的這項遺產正式名稱通常是『越南母道（Thực hành Tín ngưỡng thờ Mẫu Tam phủ của người Việt）』，不是『三界母親女神信仰習俗』。
• 2026-05-03 確認錯誤：「四府包括天、山、水、地四府」與前文用法不一致；越南母道中常見的是『三府』或『四府』（天、地、水、山/山林等系統），但此處後面又將『岳府』列入聖帝層級，體系表述混亂，且『四府公同』不是通行的固定稱呼。 → 正確：越南母道常見體系為三府或四府相關分類，但此處「四府包括天、山、水、地四府」與後文層級說法混用，且「四府公同」並非常見固定通稱，表述有混亂。
• 2026-05-03 確認錯誤：「聖帝（越南語：Thánh Đế）天府𢂜吒、地府𢂜吒、水府𢂜吒、岳府𢂜吒。」這一組神名/稱號明顯可疑，『聖帝』不是母道四府常見核心層級名稱，且『𢂜吒』的用字與整體母道神譜對不上，屬於疑似錯置或誤抄。 → 正確：「聖帝（越南語：Thánh Đế）天府𢂜吒、地府𢂜吒、水府𢂜吒、岳府𢂜吒」這組稱呼與母道常見神譜不符，且用字可疑，疑似錯置或誤抄。
• 2026-05-03 確認錯誤：「第二地仙母」的對應名號有誤或混淆。『Mẫu Liễu Hạnh』通常是越南母道中非常重要的『聖母柳杏（母柳杏）』或『上天聖母』系統人物，不宜直接寫成『第二地仙母』；同時把『Mẫu Đệ Nhị Địa Tiên』與『Mẫu Liễu Hạnh』完全等同，容易造成神格混淆。 → 正確：Mẫu Liễu Hạnh通常指越南母道中重要的「柳杏聖母／聖母柳杏」，不宜直接等同或簡化為「第二地仙母」；「Mẫu Đệ Nhị Địa Tiên」與「Mẫu Liễu Hạnh」並非可直接互換的標
• 2026-05-03 確認錯誤：「第五巡琤皇太子王官」中的『巡琤』疑似誤字，常見應為『巡察』或相關固定稱號；目前寫法不符合常見越南母道神譜。 → 正確：「第五巡琤皇太子王官」中的「巡琤」疑似誤字，與越南語原名 Đệ Ngũ Tuần Sát Hoàng Thái Tử Vương Quan 不符，較可能應為「巡察」相關字樣。
• 2026-05-03 確認錯誤：「六陸宮朝（越南語：Chầu Sáu Lục」明顯未完結，屬於內容截斷或缺字，不是完整可用條目。 → 正確：「六陸宮朝（越南語：Chầu Sáu Lục」明顯截斷，缺少後半內容，並非完整條目。
• 2026-05-03 確認錯誤：歷史淵源與主要內容把『道母』解釋成中國道教中的女性神格，但前半段整體內容主要在講越南『道母/母道（Đạo Mẫu）』民間信仰；兩者是不同主題，屬於概念張冠李戴。 → 正確：此條存在主題張冠李戴：正文開頭明確寫的是越南民間信仰「母道（Đạo Mẫu）」，但標題與部分描述可能被理解為中國道教中的「道母」概念，兩者不是同一主題。
• 2026-05-03 確認錯誤：「《道德經》雖未直接立『道母』為神名，然其言『谷神不死，是謂玄牝』與『萬物之始，總有一母』」其中『萬物之始，總有一母』不是《道德經》原文，屬於不實引述。 → 正確：「萬物之始，總有一母」不是《道德經》原文，屬於不實或至少無法直接對應的引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