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稔道學館
👤 人物✓ 品質審核

趙眜

趙眜ㄇㄛˋ(前176—前125年),一名趙胡,中國西漢時期南越國的第二代皇帝,前137年至前125年在位,是南越國第一代君主趙佗的孫子,自稱「文帝」。他的陵墓位於今廣州市解放北路的象崗山上,是著名的「南越王墓」。 生平 趙眜墓出土的「文帝行璽」龍鈕金印 文帝行璽金印的印面 趙眜是趙佗的孫子,無論是在司馬遷所著的《[[史記》]]以及其他一些中國史料中都沒有關於趙眜生父是何人的記載。越南方面的《大越史記全書》則稱趙眜是趙仲始的兒子。漢武帝建元四年(前137年),第一代南越王趙佗去世。由於他去世時已達百歲高齡,其兒子都已經死去,他的帝位交由孫子趙眜繼承。趙眜遵遺命即位,遣使入漢朝告喪,漢武帝詔准他襲南越王,成為第二代的南越王。趙眜循趙佗舊制,恪守恭敬事漢之約,漢武帝甚悅。 趙眜即位兩年後,建元六年(前135年)秋,閩越王騶郢藉機向南越國發動戰爭,攻打南越國的邊境城鎮。趙眜剛繼承帝位不久,國內民心還不穩,這時只好向漢武帝上書,說明閩越侵犯南越的事實,並請求漢武帝處理此事。漢武帝對趙眜的做法大加讚揚,稱其忠於臣屬之職,不興兵互相攻擊,並派遣大行令王恢、韓安國兩將軍前去討伐閩越。漢朝的軍隊還

⬇ Markdown / Obsidian🔗 v20260506

趙眜

概述

趙眜ㄇㄛˋ(前176—前125年),一名趙胡,中國西漢時期南越國的第二代皇帝,前137年至前125年在位,是南越國第一代君主趙佗的孫子,自稱「文帝」。他的陵墓位於今廣州市解放北路的象崗山上,是著名的「南越王墓」。

生平 趙眜墓出土的「文帝行璽」龍鈕金印 文帝行璽金印的印面

趙眜是趙佗的孫子,無論是在司馬遷所著的*《[[史記*》]]以及其他一些中國史料中都沒有關於趙眜生父是何人的記載。越南方面的《大越史記全書》則稱趙眜是趙仲始的兒子。漢武帝建元四年(前137年),第一代南越王趙佗去世。由於他去世時已達百歲高齡,其兒子都已經死去,他的帝位交由孫子趙眜繼承。趙眜遵遺命即位,遣使入漢朝告喪,漢武帝詔准他襲南越王,成為第二代的南越王。趙眜循趙佗舊制,恪守恭敬事漢之約,漢武帝甚悅。

趙眜即位兩年後,建元六年(前135年)秋,閩越王騶郢藉機向南越國發動戰爭,攻打南越國的邊境城鎮。趙眜剛繼承帝位不久,國內民心還不穩,這時只好向漢武帝上書,說明閩越侵犯南越的事實,並請求漢武帝處理此事。漢武帝對趙眜的做法大加讚揚,稱其忠於臣屬之職,不興兵互相攻擊,並派遣大行令王恢、韓安國兩將軍前去討伐閩越。漢朝的軍隊還沒有越過南嶺,閩越因漢兵強眾,閩越王的弟弟餘善就發動叛變,殺死了閩越王騶郢,投降了漢朝,於是漢朝的軍隊停止了討伐的行動。

漢武帝隨後將餘善立為新的閩越王,並派遣中大夫嚴助前往南越國將處理閩越的事告諭趙眜。趙眜得知後,向嚴助表達了對漢武帝的深刻謝意,並告訴嚴助,南越國剛遭受過閩越的入侵,等處理完後事後,他就去漢朝的京城朝見漢武帝。隨後,還派太子趙嬰齊跟隨嚴助回漢朝的朝廷當宿衛。

嚴助離開後,南越國的大臣們用趙佗的遺訓向趙眜進諫,勸趙眜不要去漢朝的京城,以免被漢武帝找藉口扣留,回不來南越,就成亡國的形勢了。於是,趙眜在以後統治南越的十年中,一直以生病為藉口沒有入朝見漢武帝。

前125年(一說前122年),趙眜病重,其兒子趙嬰齊向漢武帝請求回到南越國侍疾,漢武帝同意。趙眜死後,趙嬰齊繼承帝位。

家族

1983年考古發掘的南越王墓東側室葬有殉葬的四位文帝妾室,同時出土了五枚有字印章。分別是一枚金印(「右夫人璽」),一枚象牙印(「趙藍」)及三枚銅印(「左夫人印」、「泰夫人」和「口夫人印」)。「口夫人印」又被解讀為「部夫人印」或「否夫人印」。黃展岳在《南越國六夫人印》認為其地位高低依次為「右夫人」、「左夫人」、「泰夫人」及「部夫人」。

祖父:趙佗 父:趙仲始 趙眜 兒子:趙嬰齊 孫:趙建德、趙興 曾孫:趙次公 歷史影響

趙眜在位一共12年,長期患病,性情軟弱,沒什麼建樹。他雖然在閩越侵犯南越之時,巧妙的把漢武帝搬了出來,讓漢武帝來對付閩越,而自己不用大傷元氣。但此舉,也使趙佗時期就已經役屬南越國的閩越,和南越國脫離了役屬關係,而直接受制於漢朝中央,使南越國實際上被孤立起來。

同時,又使漢武帝找到藉口,派嚴助假借表彰趙眜能忠於臣屬之職為名,請趙眜赴京朝見漢武帝,最後迫使趙眜把兒子趙嬰齊送到了漢武帝身邊達10年之久,為日後南越國內部之亂埋下了伏筆。

評價 越南歷史學家吳士連:「文王交鄰有道,漢朝義之,致為興兵助擊其讐。又能納諫,稱疾不朝於漢,遵守家法,貽厥孫謀,可謂無忝厥祖矣。」 陵墓 趙眜墓出土的絲褸玉衣

趙眜死後,陵墓建在南越國都城番禺西北角(今廣州市解放北路的象崗山上),歷經2000多年,始終沒有受到侵擾。1983年在此地建象崗賓館(即中國大酒店)時被發現,被稱為「南越王墓」,在陵墓內共出土隨葬品1000多件,被認為是嶺南地區已發現的陵墓當中,規模最大,隨葬品最多,墓主人身份最高的陵墓。陵墓內出土絲縷玉衣,玉衣內僅剩下已腐朽成粉末狀的骨渣,只在玉衣的頭罩部分尚有少許殘顱骨片。該墓出土還出土「文帝行璽」金印,說明在他生前曾自封為「南越文帝」。1988年,在他陵墓的原址建成「西漢南越王墓博物館」,對陵墓和出土文物進行保護。

關於南越文帝真實名字的考證

《史記》裏一直把南越國第二代王「南越文帝」稱為趙胡,但1983年「南越王墓」被挖掘後,在出土的印章中發現「趙眜」的玉印和「文帝行璽」的金印,經考古學家證實,確認了「趙眜」應該是《史記》所載的「趙胡」的真名,而「趙胡」可能是司馬遷在編寫《史記》時出現的錯誤;也有可能是班固的《漢書》在傳抄中抄錯,後人又根據*《漢書》*更正了《史記》中的「錯字」,以致一錯再錯。

然而,也有一些學者對筆誤一說提出了異議。學者余天熾、覃聖敏、藍日勇、梁旭達、覃彩鑾等人,在其所著的《古南越國史》中認為南越文帝名字不可能出現記載錯誤。他們認為,《史記》對在位時間最短的趙建德事蹟記載都尤為詳實,因此對南越文帝名字記載錯誤的偶然性不存在;而且文帝在位期間同漢朝交往頻繁,名字的筆誤更不可能。他們認為趙眜是趙佗的兒子、文帝趙胡的父親(

來源

此條目由自動擷取生成,內容待人工校對補充。

校對記錄

  • 2026-05-06 確認錯誤:「1983年在此地建象崗賓館(即中國大酒店)時被發現」有明顯時序錯誤:西漢南越王墓是1983年發掘後,相關地點後來才建成博物館;「象崗賓館」與「中國大酒店」也不是同一名稱可直接等同,這裡表述不準確。 → 正確:西漢南越王墓位於廣州象崗一帶,1983年在建造工程中被發現;後來在原址設立博物館。原句把「象崗賓館」與「中國大酒店」直接等同,且表述較不精確。
  • 2026-05-06 確認錯誤:「該墓出土還出土『文帝行璽』金印,說明在他生前曾自封為『南越文帝』」推論過度且措辭不準。出土金印可證明其自稱「文帝」,但不能直接嚴格推出「生前曾自封為南越文帝」這一完整表述。 → 正確:出土「文帝行璽」金印可作為墓主自稱或使用「文帝」稱號的重要證據,但較嚴謹的說法應為「墓中出土『文帝行璽』金印,顯示墓主自稱文帝」;直接表述為「生前曾自封為南越文帝」略顯推論化。
  • 2026-05-06 確認錯誤:「學者余天熾、覃聖敏、藍日勇、梁旭達、覃彩鑾等人,在其所著的《古南越國史》中認為南越文帝名字不可能出現記載錯誤。」這裡把多位學者列為共同作者,若不是合著則可能張冠李戴;且後文引述其主張與前文「《史記》稱趙胡、墓中印證趙眜」的說法衝突,容易造成名字歸屬混亂。 → 正確:此處列舉的學者姓名與其著作《古南越國史》所涉論點,整體上屬可成立的引用方向;但是否為合著作者需依原書版權頁確認。就「南越文帝名字不可能出現記載錯誤」這一引述本身,仍屬學術觀點概括,未見明顯必然錯誤。
  • 2026-05-06 確認錯誤:「《史記》裏一直把南越國第二代王『南越文帝』稱為趙胡」表述不夠準確,因『南越文帝』是後世對趙眜的諡稱/稱呼,不是《史記》原文中的正式帝號;此句容易把後世稱謂當成史記原載。 → 正確:《史記》記載南越國第二代王多作「趙胡」;「南越文帝」是後世對趙眜的稱呼或諡稱,不是《史記》原文用語。原句將後世稱謂直接放入《史記》敘述中,表述不準。
  • 2026-05-06 確認錯誤:「祖父:趙佗 父:趙仲始」與前文『趙眜是趙佗的孫子』並列時雖不一定矛盾,但正文前面已說『越南方面的《大越史記全書》則稱趙眜是趙仲始的兒子』,後面又直接把趙仲始列為父親,未交代這是採信哪一說法,屬於明顯未經校對的混寫。 → 正確:「祖父:趙佗」「父:趙仲始」與前文版本並列,若未交代採信哪一系譜,確有混寫與校對不足問題;不同史料對趙眜父系記載不一致,應明示來源與取捨。

法緣留言(

載入中…

ID: person:趙眜 · 最後更新:2026/5/7· 版本:20260506 · 版本歷史

Wikipedia 來源聲明:本條目部分內容取材自中文維基百科(zh.wikipedia.org)相應條目, 原內容採用 CC BY-SA 3.0 授權。本條目對其進行了重組、補充與校註,仍承襲 CC BY-SA 3.0 授權。

其他資料:學術論文(個別著作權)、本派傳承(CC0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