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南大天后宮
正殿 聖父母廳 祀典大天后宮,舊稱東寧天妃宮,位於臺灣臺南市中西區,為主祀媽祖的廟宇,此外也是中華民國國定古蹟。該廟宇原址本為南明寧靖王朱術桂所居住的寧靖[[王府邸]],後來在寧靖王捨宅之後轉變成媽祖廟。舊有方志多記載是1684年由施琅入臺後改為媽祖廟,但近來學者指出明鄭時期東寧一地已有天妃宮,寧靖王捨宅的對象即是當時的住持僧聖知。 大天后宮是台灣最早官建媽祖廟,更是首座「天后宮」為名的媽祖廟。西元1720年列入官方祀典的媽祖廟,奠定其重要地位。大天后宮為府城公廟,是以大天后宮舉辦迎媽祖活動時,可以跨越府城內各個廟境募集經費,有「通城虎」之稱。此外府城各廟舉辦慶典時,都會將第一號轎番簽保留給大天后宮媽祖。此外由於大天后宮原為寧靖王府邸而在政治上亦有重要象徵地位,故施琅當時在此接受鄭克塽的投降並立「平臺紀略碑」,臺灣民主國第二任總統劉永福將此作為「總統府」。 沿革 寧靖王府邸與東寧天妃宮 明末清初,1646年明朝桂王朱由榔於肇慶稱帝,是為南明永曆帝。永曆二年(1648年),寧靖王朱術桂被指派為鄭成功的「監軍」,其功用實為鄭成功用來凝聚「抗清力量」的明朝王室代表。而在鄭成功逝世(1
台南大天后宮
概述
正殿 聖父母廳
祀典大天后宮,舊稱東寧天妃宮,位於臺灣臺南市中西區,為主祀媽祖的廟宇,此外也是中華民國國定古蹟。該廟宇原址本為南明寧靖王朱術桂所居住的寧靖[[王府邸]],後來在寧靖王捨宅之後轉變成媽祖廟。舊有方志多記載是1684年由施琅入臺後改為媽祖廟,但近來學者指出明鄭時期東寧一地已有天妃宮,寧靖王捨宅的對象即是當時的住持僧聖知。
大天后宮是台灣最早官建媽祖廟,更是首座「天后宮」為名的媽祖廟。西元1720年列入官方祀典的媽祖廟,奠定其重要地位。大天后宮為府城公廟,是以大天后宮舉辦迎媽祖活動時,可以跨越府城內各個廟境募集經費,有「通城虎」之稱。此外府城各廟舉辦慶典時,都會將第一號轎番簽保留給大天后宮媽祖。此外由於大天后宮原為寧靖王府邸而在政治上亦有重要象徵地位,故施琅當時在此接受鄭克塽的投降並立「平臺紀略碑」,臺灣民主國第二任總統劉永福將此作為「總統府」。
沿革 寧靖王府邸與東寧天妃宮
明末清初,1646年明朝桂王朱由榔於肇慶稱帝,是為南明永曆帝。永曆二年(1648年),寧靖王朱術桂被指派為鄭成功的「監軍」,其功用實為鄭成功用來凝聚「抗清力量」的明朝王室代表。而在鄭成功逝世(1662年)後,在臺灣發生鄭襲與鄭經的嗣位之爭,鄭經取得勝利後為延續明鄭的號召力,遂欲迎奉寧靖王來臺,並在返回金廈前要部屬黃安監造王府。永曆十七年(1663年)明鄭與清荷聯軍歷經金廈海戰之後,明鄭勢力撤往臺灣,包括寧靖王在內的明朝宗室也在這時被護送到臺灣。寧靖王來臺之後繼續擔任「監軍」一職,並住進了府邸,而由於寧靖王號「一元子」,府邸又稱為「一元子園亭」。府邸坐東朝西,面向明朝故土。永曆卅七年(1683年)在施琅所率領的清軍攻下澎湖後,寧靖王決心殉國並捨宅。
而寧靖王府邸在捨宅之後,根據首任諸羅縣知縣季麒光〈募修天妃宮疏〉一文所寫「東寧天妃宮者,經始于寧靖王之舍宅,而觀成于吳總戎之鳩工也。」與乾隆年間的臺灣府知府蔣元樞〈重修臺郡天后宮圖說〉中「查郡城西定坊之天后宮,未入版圖以前即已建造,郡垣廟宇,此為最久」等句,可知在施琅入臺之前寧靖王府邸已經被改成「東寧天妃宮」。
而關於寧靖王的捨宅對象,據吳桭臣《閩遊偶記》所載,是康熙年間的天妃宮住持僧聖知,他自幼居臺,並與寧靖王交情深厚,故寧靖王殉國時布施其宅給他,改建為廟宇。廈門大學李祖基教授認為住持僧聖知在捨宅之前即擔任天妃宮廟的住持,也就是說作為今大天后宮前身的天妃宮廟在此前已存在。另外由於大天后宮的「奕葉相承」牌位上記載在「第七代示寂傳臨濟正宗三十六世重興本宮第一代開山授臺灣府僧綱司事」的勝脩恬大和尚之前尚有六代,以一代約10到15年的時間來估算,將天妃宮歷史往前推到明天啟或萬曆年間,但勝脩恬所師承的前六代僧侶是否當過天妃宮住持目前尚未有文獻佐證。而除了《閩遊偶記》的記載外,季麒光〈募修天妃宮疏〉則寫「住僧『寄漚』以臨濟橫支,發大弘願力……」,而大天后宮供奉寧靖王的牌位則書「本庵捨宅檀越明寧靖王全節貞忠朱諱術桂神位 住持僧『宗福』耆士楊陞莊咨等全仝」,蒲田媽祖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蔣維錟認為聖知、寄漚、宗福三個名字其實是指同一人。「聖知」者,《閩遊偶記》已指出是他的字,蔣維錟據此認為他是成年後才出家,可能是為了反抗薙髮令;「寄漚」者,蔣維錟認為是他的別號,推測「漚」是「鷗」的通假字,即「寄漚」乃「寄鷗」,指自身為寄居臺島之一鷗;「宗福」者,蔣維錟認為是他的法號(法名),且由於他應是自覺自度,所以季麒光才會寫他是「臨濟橫支」,而生前沒有師尊為他取法名的情況下人們便用他的字或號來稱呼他,「宗福」可能是他晚年自取或圓寂後弟子所上之法號。
傳統方志多將寧靖王府改建天妃宮一事歸於施琅,且有說法認為施琅進佔臺灣後即占用寧靖王府以為居住,後來因避清帝猜忌才將之改建成天妃宮。舊有方志除*《[[福建*通志》]](郝玉麟監修,謝道承編)記載「康熙二十二年靖海將軍侯疏請崇祀奉」外,《臺灣[[府志》]]等書多載為康熙廿三年(1683年),然而根據蔣維錟參照施琅〈舟師抵臺灣疏〉與江日昇《臺灣外記》的記載,施琅是在康熙二十二年八月十三日(1683年10月3日)從澎湖抵達鹿耳門,且當年十一月廿二日(1684年1月8日)便離開臺灣,期間忙著處理明鄭官員百姓薙髮內渡等善後事宜,應無暇處理天妃宮之修建。
而根據季麒光的說法,實際上負責天妃宮修建者是「吳總戎」,也就是隨施琅攻打臺灣的興化總兵吳英。在施琅離開臺灣後,吳英仍奉命留守,直到離臺並於康熙廿四年三月廿三日(1684年5月7日)向康熙帝陛辭為止,共留守約18個月(蔣維錟估算他是直接從臺灣入京,路程約耗時一個月),這段時間足以進行天妃廟的修建。蔣維錟更認為歷來方志將天妃宮改建之功歸於施琅可能是因為吳英改建東寧天妃宮可能是在施琅於康熙廿三年八月奏請加封天妃之時進行,遂主動將功勞轉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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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確認錯誤:「西元1720年列入官方祀典的媽祖廟」與「大天后宮是台灣最早官建媽祖廟」並列有明顯時間矛盾;若為台灣最早官建,不能又說1720年才列入祀典作為其奠定地位的起點而未交代前後差異,表述容易誤導。 → 正確:此處屬表述可再精確,但不構成明顯時間矛盾。『列入官方祀典』可理解為後續獲得官方正式承認/祭祀制度化,與『台灣最早官建媽祖廟』是不同層次的描述。
- 2026-05-05 確認錯誤:「施琅當時在此接受鄭克塽的投降並立『平臺紀略碑』,臺灣民主國第二任總統劉永福將此作為『總統府』」這段有明顯錯置與不合理:劉永福是台灣民主國抗日領袖,並非在大天后宮把施琅受降地當作『總統府』的歷史事實。 → 正確:此段所指的是歷史敘事中的空間沿用與後世稱呼,並非說劉永福在清代受降現場就任『總統府』。台灣民主國時期劉永福曾以相關古蹟作為政權象徵性辦公處所的說法,並非完全錯置。
- 2026-05-05 誤報排除:「明鄭與清荷聯軍」是明顯錯誤,1683年澎湖之役並無所謂『清荷聯軍』。
- 2026-05-05 誤報排除:「永曆十七年(1663年)」與前後文事件不符。1663年不是金廈海戰後明鄭撤往臺灣的時間點;該段把1663年、1662年鄭成功逝世與1683年澎湖失守等事件混在一起,時間線明顯錯亂。
- 2026-05-05 誤報排除:「寧靖王來臺之後繼續擔任『監軍』一職」不合理且與其王族身分不符,容易是職銜張冠李戴。寧靖王是明宗室封王,不是明鄭軍中固定擔任監軍的官職。
- 2026-05-05 確認錯誤:「永曆卅七年(1683年)在施琅所率領的清軍攻下澎湖後,寧靖王決心殉國並捨宅」的朝代與年份雖可對應,但前文已把1663年說成明鄭撤臺,造成整體沿革時間線前後矛盾。 → 正確:此句本身的1683年、施琅攻澎湖、寧靖王殉國與捨宅的歷史脈絡大致成立;前文若有時間線錯亂,不構成這一句單獨明顯錯誤。
- 2026-05-05 誤報排除:「康熙二十二年八月十三日(1683年10月3日)」的換算可疑;康熙二十二年八月十三對應公曆日期不應直接寫成10月3日,這裡可能有曆法換算錯誤。
- 2026-05-05 誤報排除:結尾句截斷,語意未完成,屬明顯不完整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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