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勉
呂思勉(1884年2月27日—1957年10月9日),字誠之,筆名駑牛、程芸、芸等。江蘇省常州府陽湖縣(今常州市)人。華東師範大學歷史系教授,被錢穆弟子嚴耕望視作「現代四大史學家」之一(另:錢穆、陳垣、陳寅恪)。華東師範大學為紀念史學家呂思勉而創立了「思勉原創獎」和思勉人文高等研究院。 中國最早的偵探小說《中國女偵探》(內含《血帕》、《白玉環》、《枯井石》三短篇),經考證為呂思勉參與小說界革命時所作,署名呂俠。日本《新青年》雜誌1935年夏季增刊號有刊載《血帕》(日譯《絕命血書》)。 其評價兩極化較為明顯,一方認為其史學水平頗高,對此領域貢獻很大。另一方認為其對歷史分析不全面,對很多基本歷史事件的觀點是錯誤的,主要是由於其在文章和作品中對秦檜進行洗白和對不少著名歷史人物的片面或錯誤評價引起爭論。 生平 光緒十年(1884年)二月初一,呂思勉生於江蘇常州十子街的呂氏祖居。呂思勉出生於書香世家,幼年系統閱讀經學、史學、小學、文學等各種文史典籍,15歲入縣學,23歲後專治史學,1905年起開始從事文史教育和研究工作,先後在常州私立溪山小學堂(1905年-1906年)、蘇州東吳大學(1
吕思勉
概述
呂思勉(1884年2月27日—1957年10月9日),字誠之,筆名駑牛、程芸、芸等。江蘇省常州府陽湖縣(今常州市)人。華東師範大學歷史系教授,被錢穆弟子嚴耕望視作「現代四大史學家」之一(另:錢穆、陳垣、陳寅恪)。華東師範大學為紀念史學家呂思勉而創立了「思勉原創獎」和思勉人文高等研究院。
中國最早的偵探小說《中國女偵探》(內含《血帕》、《白玉環》、《枯井石》三短篇),經考證為呂思勉參與小說界革命時所作,署名呂俠。日本《新青年》雜誌1935年夏季增刊號有刊載《血帕》(日譯《絕命血書》)。
其評價兩極化較為明顯,一方認為其史學水平頗高,對此領域貢獻很大。另一方認為其對歷史分析不全面,對很多基本歷史事件的觀點是錯誤的,主要是由於其在文章和作品中對秦檜進行洗白和對不少著名歷史人物的片面或錯誤評價引起爭論。
生平
光緒十年(1884年)二月初一,呂思勉生於江蘇常州十子街的呂氏祖居。呂思勉出生於書香世家,幼年系統閱讀經學、史學、小學、文學等各種文史典籍,15歲入縣學,23歲後專治史學,1905年起開始從事文史教育和研究工作,先後在常州私立溪山小學堂(1905年-1906年)、蘇州東吳大學(1907年)、常州府中學堂(1907年-1909年)、南通國文專修科(1910年-1911年)、上海私立甲種商業學校(1911年-1914年)等學校任教。1914年至1919年,先後在上海中華書局、上海商務印書館任編輯,後又於瀋陽高等師範學校(1920年—1922年)、江蘇省立第一師範學校(1923年-1925年,即現上海市上海中學)、上海滬江大學(1925年-1926年)、上海光華大學(1926年-1951年)任教。1951年上海光華大學院系調整併入華東師範大學,呂思勉進入華東師範大學歷史系任教,被評為歷史學一級教授。1955年因病不再執教。1957年10月9日(農曆八月十六),呂思勉於華東醫院病逝。呂思勉肺氣腫與心臟病併發,深夜搶救無效,享年74歲。10月13日,於上海萬國殯儀館舉行公祭大會。呂思勉夫婦靈柩安葬在上海虹橋路萬國公墓。墓穴毀於1966年文化大革命中。
呂思勉在常州府中學堂教書時,為歷史學家錢穆業師。錢穆《師友雜憶》言:
「當時常州府中學堂諸師長尤為余畢生難忘者,有呂思勉誠之師。…… 一九四一年夏,余由蘇州重返後方。抗戰勝利後,再返蘇州,在無錫江南大學任職,曾赴常州,謁誠之師。師領余去訪常州府中學堂舊址。民國後改為常州第五中學。門牆依稀如舊,校中建築全非。師一一指示,此為舊日何處,均難想像。臨時邀集學生在校者愈百人,集曠廠,誠之師命余作一番演講。余告諸生,此學校四十年前一老師長,帶領其四十年前一老學生,命其在此講演。房屋建築物質方面已大變,而人事方面,四十年前一對老師生,則情緒如昨,照樣在諸君之目前。此誠在學校歷史上一稀遘難遇之盛事。今日此一四十年前老學生之講辭,乃求不啻如其四十年前老師長之口中吐出。今日余之講辭,深望在場四十年後之新學生記取,亦渴望在旁四十年之老師長教正。學校百年樹人,其精神即在此。」
1926年,呂先生受好友光華大學錢基博先生邀請,入光華大學教書,直至去世。黃永年回憶呂思勉的文章中說:「胡適想請他到北京大學去,但呂先生拒絕了,理由是光華的文學院長錢子泉(基博)先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我離開光華大學等於拆他的台,我不能這麼做。」
評價和成就
史家嚴耕望於《治史答問》言:「論方面廣闊,述作宏富,且能深入為文者,我常推重呂思勉(誠之)先生、陳垣(援庵)先生、陳寅恪先生與錢穆(賓四)先生為前輩史學四大家。」並謂呂思勉為「通貫的斷代史家」。
呂思勉注重排比史料,分類札記,長於綜合研究和融會貫通,又廣泛閱讀新出報刊和從西方引進的新文化、新思想和研究方法。寫書時,經常證據羅列,然後給出一些暗示;證據不足時,卻不強說出結論,而是留待來者。呂思勉相信仔細讀古書是可以一定程度的挖掘真相的。在《白話本國史》一書中呂思勉羅列了商朝的帝系譜,並在未見到考古資料的情況下做按語道:「以上商朝的帝系譜,是據的《國語》:『玄王勤商,十有四世而興。帝甲亂之,七世而隕』,又姜氏告公子重耳,『商之享國三十一王』。《大戴禮·保傅篇》:『殷為天子,三十餘世,而周受之。』《少閒篇》:『成湯卒崩,殷德小破,二十有二世,乃有武丁即位。……武丁卒崩,殷德大破,九世,乃有末孫紂即位。』都和*《[[史記*》]]世數相合。又《書經·無逸篇》述殷中宗高宗祖甲諸君享國的年數,似乎也還確實。」此按語的結論是《史記·殷本紀》的記載非常可靠。後來,這一論斷為考古出土文物證實。(王國維根據殷墟卜辭資料考證殷商先王先公名號,排出一個較爲可靠的世系,殷商先王從湯至紂,正好也是三十一位;上博楚簡《容成氏》簡42也言「湯王天下三十又一世而紂作」)由此一事件可見呂思勉治學之方法以及古書本身有獨
來源
此條目由自動擷取生成,內容待人工校對補充。
校對記錄
- 2026-05-06 確認錯誤:“呂思勉”被說成是華東師範大學歷史系教授不夠準確;他主要任教於光華大學,1951年後任華東師範大學教授。原文把其身分表述成現代所屬校系的固定職稱,易造成誤導。 → 正確:可視為不夠精確。呂思勉早年主要任教於光華大學,1951年後任華東師範大學教授;若直接寫成“華東師範大學歷史系教授”,容易讓人誤解為其長期/固定隸屬該校系。
- 2026-05-06 確認錯誤:“1951年上海光華大學院系調整併入華東師範大學”表述不準確。光華大學並非簡單在1951年整體並入華東師範大學,應是院系調整時部分系科等併入相關高校。 → 正確:表述不夠準確。1951年院系調整涉及光華大學部分院系併入華東師範大學,並非可簡化為“上海光華大學整體併入華東師範大學”。
- 2026-05-06 確認錯誤:“即現上海市上海中學”屬明顯張冠李戴。江蘇省立第一師範學校的校址/演變與上海中學不是這樣直接對應。 → 正確:屬明顯張冠李戴。江蘇省立第一師範學校不能直接等同為“現上海市上海中學”。
- 2026-05-06 確認錯誤:“中國最早的偵探小說《中國女偵探》”屬明顯不確定且可能錯誤的絕對化說法。中國偵探小說起源與最早作品爭議很大,不能直接下這種定論。 → 正確:“中國最早的偵探小說”屬高度爭議且過度絕對化的說法,不能直接視為已被定論的事實。
- 2026-05-06 確認錯誤:“日本《新青年》雜誌”明顯有誤。《新青年》是中國刊物名稱,不應稱為日本《新青年》雜誌。 → 正確:有誤。《新青年》是中國刊物,不應稱為“日本《新青年》雜誌”;此處國別歸屬明顯不當。
- 2026-05-06 確認錯誤:“嚴耕望…視作『現代四大史學家』之一(另:錢穆、陳垣、陳寅恪)”與常見表述不完全一致。嚴耕望常說的是“前輩史學四大家”,而不是“現代四大史學家”這種固定稱法;但核心人物列舉大致相符。 → 正確:屬部分不準確。嚴耕望常見表述是將錢穆、陳垣、陳寅恪與自己並稱為“前輩史學四大家”之類,較少見“現代四大史學家”作為固定稱法;但所列人物大致相符。
- 2026-05-06 確認錯誤:末句“由此一事件可見呂思勉治學之方法以及古書本身有獨”語句殘缺,屬明顯不完整內容。 → 正確:屬明顯不完整,句子殘缺。
◇法緣留言(—)
載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