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謇
徐謇,字成伯,南北朝丹陽人。 徐謇祖上本是東莞人,與哥哥徐文伯等人都精通醫藥。徐謇來到青州,北魏慕容白曜攻克劉宋東陽,將他俘獲,上表送到京城。魏獻文帝想檢驗他的本領,便把病人安置在帳幕中,讓徐謇隔著帷幕診脈,他能準確說出病症形態,同時知曉氣色脈象。於是受到寵信。擔任中散,逐漸升任內侍長。文明太后時常向他詢問藥方,但他受到的任用不如李脩。徐謇調配藥劑,治療效果,比李脩更為精妙。但他性格十分隱秘忌刻,對不合心意的人,即使是王公貴族,也不肯為其治療。魏孝文帝後來知道他的才能,遷都洛陽後,漸漸對他更加恩寵。孝文帝身體稍有不適,以及所寵愛的馮昭儀生病,都讓徐謇診治。又授任中散大夫,改任右軍將軍、侍御師。徐謇想為孝文帝煉製金丹,求得延年之法,於是住進崧高山,採集煉製所需物品,過了一年沒有成功,於是作罷。太和二十二年(498年),孝文帝駕臨懸瓠,病情十分危重,於是用驛馬火速徵召徐謇,命他走水路趕往孝文帝駐地,一日一夜行進數百里。到達後,診視調治,果然效果顯著。孝文帝病情稍有好轉,朝廷內外都慶賀。九月,孝文帝車駕從豫州出發,駐紮在汝水之濱。於是特意為徐謇安排太官烹製的珍貴膳食,召集百官,讓徐謇坐在上
徐謇
概述
徐謇祖上本是東莞人,與哥哥徐文伯等人都精通醫藥。徐謇來到青州,北魏慕容白曜攻克劉宋東陽,將他俘獲,上表送到京城。魏獻文帝想檢驗他的本領,便把病人安置在帳幕中,讓徐謇隔著帷幕診脈,他能準確說出病症形態,同時知曉氣色脈象。於是受到寵信。擔任中散,逐漸升任內侍長。文明太后時常向他詢問藥方,但他受到的任用不如李脩。徐謇調配藥劑,治療效果,比李脩更為精妙。但他性格十分隱秘忌刻,對不合心意的人,即使是王公貴族,也不肯為其治療。魏孝文帝後來知道他的才能,遷都洛陽後,漸漸對他更加恩寵。孝文帝身體稍有不適,以及所寵愛的馮昭儀生病,都讓徐謇診治。又授任中散大夫,改任右軍將軍、侍御師。徐謇想為孝文帝煉製金丹,求得延年之法,於是住進崧高山,採集煉製所需物品,過了一年沒有成功,於是作罷。太和二十二年(498年),孝文帝駕臨懸瓠,病情十分危重,於是用驛馬火速徵召徐謇,命他走水路趕往孝文帝駐地,一日一夜行進數百里。到達後,診視調治,果然效果顯著。孝文帝病情稍有好轉,朝廷內外都慶賀。九月,孝文帝車駕從豫州出發,駐紮在汝水之濱。於是特意為徐謇安排太官烹製的珍貴膳食,召集百官,讓徐謇坐在上席,面前擺滿酒菜,命身邊人宣告徐謇救治危重、挽救孝文帝的功勞,應當加以賞賜。於是下詔升任他為鴻臚卿,封金鄉縣開國伯,食邑五百戶,賜錢一萬貫。所賞賜的雜物、奴婢、牛馬都經過宮內呈驗。各位親王如咸陽王元禧等人,又各自另外贈送財物,都達到上千匹。徐謇跟隨孝文帝到鄴城,孝文帝仍時常發病,徐謇日夜侍奉在旁。第二年,跟隨前往馬圈,孝文帝病情加重,心中憂愁不快,常常嚴厲斥責徐謇,又想加以鞭打,徐謇僥倖得以免罰。孝文帝駕崩,徐謇跟隨靈柩返回洛陽。徐謇常年服用藥餌與道符,年近八十,鬢髮不白,體力沒有過多衰退。魏宣武帝正始元年(504年),因年老授任光祿大夫,加授平北將軍,去世。延昌初年,追贈安東將軍、齊州刺史,諡號為靖。他的兒子徐踐,字景升,小名靈寶,承襲爵位。歷任兗州平東府長史、右中郎將、建興太守。徐踐的弟弟徐知遠,任給事中。
參考文獻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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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記錄
- 2026-05-06 確認錯誤:徐謇生平中稱「北魏慕容白曜攻克劉宋東陽」有明顯年代與地理不合。慕容白曜攻取的是南齊青州一帶,並非劉宋東陽;將其說成攻克劉宋東陽,屬歷史事件歸屬錯誤。 → 正確:此處歷史事件應為北魏慕容白曜攻取青州一帶並俘獲徐謇,而非『劉宋東陽』;原句屬於事件對象與地名表述錯誤。
- 2026-05-06 確認錯誤:「北魏慕容白曜攻克劉宋東陽」與前文「徐謇來到青州」並列,事件地點與時代背景互相牴觸。東陽郡不屬於此段所述的青州戰事脈絡,表述疑為張冠李戴。 → 正確:『徐謇來到青州,北魏慕容白曜攻克劉宋東陽』的並列敘述確有時代與地點對應錯置問題;應以青州戰事脈絡表述,不應寫成東陽。
- 2026-05-06 確認錯誤:「孝文帝駕臨懸瓠…九月,孝文帝車駕從豫州出發,駐紮在汝水之濱」與前文同屬太和二十二年(498年)敘事,但「懸瓠」「豫州」「汝水之濱」的前後銜接過於混亂,像是把不同行程/地點混在一起,敘述不夠自洽。 → 正確:太和二十二年(498)段落中的『懸瓠』『豫州』『汝水之濱』是同一年不同行軍/駐紮節點的連續敘事,屬行程記述,不構成明顯自相矛盾;原問題證據不足。
- 2026-05-06 誤報排除:「文明太后時常向他詢問藥方,但他受到的任用不如李脩」這句與下文「又授任中散大夫,改任右軍將軍、侍御師」並不矛盾,但把李脩與徐謇並列比較時,未交代李脩身份,容易造成同名人物混淆;若作為知識庫節點,應補充或核對李脩是否為同時代宮廷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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