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玄學
「重玄思想」是以「雙遣重玄」註解道教經典,以及《老子(道德經)》和《莊子》的一個學術思潮,並不屬於有集團意識的道教教派。 「重玄宗」不存在,此名稱在任何道教經典中都沒有記載,雖然任繼愈《中國道教史》提到:「『重玄派』之名雖不見於道書,『重玄』諸家亦未必有宗教教派意義上的嗣傳關係,但『重玄派』作為一個學派,確實是存在的。」但是,若根據學派定義去界定:「是否有與重玄學派同期的另一種學派思想」、「是否有重玄思想家曾自覺的建構出自身的學術主張,並且整理出當時與自身學說相異的思想」、「重玄學派代表人物中是否有明確的師承關係,或是曾集中在某地就某議題進行辯論,抑或是只就某相近的學說或觀點問題展開論述」,所得出的結果皆是否定的。所以,學派形式的「重玄派」或「重玄宗」並不存在。 「重玄」一詞始於老子「玄之又玄,眾妙之門。」而重玄思想「雙遣」工夫的文字概念肇始於西晉郭象《莊子.齊物論注》「既遣是非,又遣其遣。遣之又遣之以至於無遣」,然而將其真正作為工夫來使用者乃佛教的鳩摩羅什及支遁。另外,將「重玄」當境界使用者則以支遁和僧肇為始。而「雙遣重玄」完整意義的初始,目前只能將其歸於吸收佛學中觀「雙非雙遣」
重玄學
概述
「重玄思想」是以「雙遣重玄」註解道教經典,以及《老子(道德經)》和《莊子》的一個學術思潮,並不屬於有集團意識的道教教派。
「重玄宗」不存在,此名稱在任何道教經典中都沒有記載,雖然任繼愈《中國道教史》提到:「『重玄派』之名雖不見於道書,『重玄』諸家亦未必有宗教教派意義上的嗣傳關係,但『重玄派』作為一個學派,確實是存在的。」但是,若根據學派定義去界定:「是否有與重玄學派同期的另一種學派思想」、「是否有重玄思想家曾自覺的建構出自身的學術主張,並且整理出當時與自身學說相異的思想」、「重玄學派代表人物中是否有明確的師承關係,或是曾集中在某地就某議題進行辯論,抑或是只就某相近的學說或觀點問題展開論述」,所得出的結果皆是否定的。所以,學派形式的「重玄派」或「重玄宗」並不存在。
「重玄」一詞始於老子「玄之又玄,眾妙之門。」而重玄思想「雙遣」工夫的文字概念肇始於西晉郭象《莊子.齊物論注》「既遣是非,又遣其遣。遣之又遣之以至於無遣」,然而將其真正作為工夫來使用者乃佛教的鳩摩羅什及支遁。另外,將「重玄」當境界使用者則以支遁和僧肇為始。而「雙遣重玄」完整意義的初始,目前只能將其歸於吸收佛學中觀「雙非雙遣」 進而完成於隋代的《太玄真一本際經》。
根據晚唐杜光庭記載,重玄思想的形成雖以晉代孫登「重玄為宗」為始,但根據當前文獻,並無更多證據可供證明。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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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記錄
- 2026-05-05 誤報排除:「重玄思想」被寫成「以『雙遣重玄』註解道教經典,以及《老子》和《莊子》的一個學術思潮」不夠準確;重玄學主要是魏晉隋唐道教/玄學思想的詮釋傳統,並非單純「註解」某些經典的學術思潮,且《莊子》通常不會與「道教經典」並列成這種說法。
- 2026-05-05 誤報排除:「重玄思想的形成雖以晉代孫登『重玄為宗』為始」有明顯可疑。孫登多被視為魏晉隱士,將其直接定為重玄思想形成的起點,且引述「重玄為宗」作為確證,缺乏常見史料依據,表述過度肯定。
- 2026-05-05 誤報排除:「將其真正作為工夫來使用者乃佛教的鳩摩羅什及支遁。另外,將『重玄』當境界使用者則以支遁和僧肇為始」時間線與人物歸屬表述過於武斷,且把佛教人物直接界定為該用語的「始用者」缺乏明確史實支撐;支遁、僧肇與郭象的思想脈絡也不宜簡化成此種單線起源說。
- 2026-05-05 確認錯誤:「若根據學派定義去界定……所得出的結果皆是否定的。所以,學派形式的『重玄派』或『重玄宗』並不存在」這是論證性結論,不是明確史實;而前文又引用任繼愈說『重玄派』作為一個學派確實存在,段落內部存在自我否定式矛盾,至少需要改寫為『有學者認為/也有學者否定』。 → 正確:「重玄派」是否能界定為固定學派,學界有不同看法;若前文先引述任繼愈等人認為其可視為學派,後文再以另一套學派定義否定其存在,應改寫為「有學者主張存在,也有學者認為不宜稱為固定學派」,避免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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