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山
鶴鳴山,又名鵠鳴山,是道教的發源地,位於四川成都大邑縣鶴鳴鄉,距離成都約70公里。鶴鳴山海拔600到1331米,與佛教南傳第一站霧中山相連接,形成數百平方公里的自然生態屏障,是很好的避暑勝地。鶴鳴山道教遺址於2002年12月27日公布為四川省第六批省級文物保護單位。 沿革 東漢順帝時期,張道陵在此創立天師道(五斗米道),標誌著道教的正式創立。據說先秦的廣成子(馬成子)和西漢的周義山都在這裡跨鶴飛升(東晉華僑撰《紫陽真人周君內傳》謂周義山「乃登鶴鳴山,遇陽安君受《金丹經》、《九鼎神丹圖》」)。相傳曾有隱士老聃後人李傕隱居於此山,養鶴為伴,弈棋悟道,山下時聞鶴鳴。 歷代的許多著名道士曾在此修煉過。如唐末五代的杜光庭、北宋的陳摶(希夷)、明代著名道士張三丰等都在此修道。唐代唐求、唐末五代杜光庭、宋代文與可、陸游、明代楊升庵及清代諸名流均有題詠於鶴鳴山。 一些皇帝也曾到鶴鳴山祭神祭祖,明成祖曾親手書寫御旨交給龍虎山道士吳伯理讓他到鶴鳴山迎請仙道張三丰,後來吳伯理在鶴鳴山的山麓處修建了迎仙閣,嘉靖帝御定鶴鳴山為舉行全國性祈天永命大醮的五大醮壇之一。 鶴鳴山的宗教建築在文化大革命期間遭到
鹤鸣山
概述
鶴鳴山,又名鵠鳴山,是道教的發源地,位於四川成都大邑縣鶴鳴鄉,距離成都約70公里。鶴鳴山海拔600到1331米,與佛教南傳第一站霧中山相連接,形成數百平方公里的自然生態屏障,是很好的避暑勝地。鶴鳴山道教遺址於2002年12月27日公布為四川省第六批省級文物保護單位。
沿革
東漢順帝時期,張道陵在此創立天師道(五斗米道),標誌著道教的正式創立。據說先秦的廣成子(馬成子)和西漢的周義山都在這裡跨鶴飛升(東晉華僑撰《紫陽真人周君內傳》謂周義山「乃登鶴鳴山,遇陽安君受《金丹經》、《九鼎神丹圖》」)。相傳曾有隱士老聃後人李傕隱居於此山,養鶴為伴,弈棋悟道,山下時聞鶴鳴。
歷代的許多著名道士曾在此修煉過。如唐末五代的杜光庭、北宋的陳摶(希夷)、明代著名道士張三丰等都在此修道。唐代唐求、唐末五代杜光庭、宋代文與可、陸游、明代楊升庵及清代諸名流均有題詠於鶴鳴山。
一些皇帝也曾到鶴鳴山祭神祭祖,明成祖曾親手書寫御旨交給龍虎山道士吳伯理讓他到鶴鳴山迎請仙道張三丰,後來吳伯理在鶴鳴山的山麓處修建了迎仙閣,嘉靖帝御定鶴鳴山為舉行全國性祈天永命大醮的五大醮壇之一。
鶴鳴山的宗教建築在文化大革命期間遭到損毀。文革後部分修復,並恢復宗教活動。
參考資料 外部連結 道源聖城(頁面存檔備份,存於網際網路檔案館) 這是一篇與四川相關的小作品。您可以透過編輯或修訂擴充其內容。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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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對記錄
- 2026-05-06 確認錯誤:「相傳曾有隱士老聃後人李傕隱居於此山」明顯張冠李戴:李傕是東漢末年軍閥,不是老聃後人,也非隱士。 → 正確:原文中的「李傕」與東漢末年軍閥李傕同名,若用於此處指「老聃後人隱士」則屬明顯訛誤或至少高度可疑;此句應為人物誤寫。
- 2026-05-06 確認錯誤:「東晉華僑撰《紫陽真人周君內傳》」有明顯人物誤寫;作者應為東晉道士華僑(或華僑),不是現代意義的「華僑」僑民。若此處是將人名寫成族群詞,屬明顯錯誤/歧義。 → 正確:「華僑」在此更可能是東晉道士華僑(人名),而非現代詞義的海外僑民;若原文未加區分,屬明顯歧義,不能直接按現代詞義理解。
- 2026-05-06 確認錯誤:「佛教南傳第一站霧中山相連接」與鶴鳴山的通行地理/宗教表述不符,且「南傳第一站」這種說法與此山脈連接關係缺乏明確歷史依據,屬可疑敘述。 → 正確:「佛教南傳第一站霧中山相連接」屬地理與宗教表述混雜且缺乏明確史實依據,作為鶴鳴山的固定敘述不夠可靠,應視為可疑或失實表述。
- 2026-05-06 確認錯誤:「明成祖曾親手書寫御旨交給龍虎山道士吳伯理讓他到鶴鳴山迎請仙道張三丰」時間線可疑:張三丰與明成祖同時代傳說複雜,此句把皇帝御旨、龍虎山道士、迎請張三丰和鶴鳴山聯在一起,說法過於混雜,疑有訛誤。 → 正確:此句將明成祖、龍虎山道士吳伯理、張三丰與鶴鳴山強行串聯,敘述結構混亂,且與張三丰年代、明成祖相關傳說關係複雜,疑有訛傳或混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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