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遂
龔遂(?—?),字少卿,西漢山陽郡南平陽縣(今山東省鄒城市)人,他因通曉經學而出仕,逐步升遷為昌邑國郎中令,昌邑王劉賀於國中行為放縱,龔遂曾多次勸戒。漢昭帝駕崩後,劉賀被徵召至京師繼承皇位,期間驕奢淫逸,龔遂又屢次規勸,然而劉賀依然故我,最終僅在位二十七天就遭大將軍霍光廢黜,劉賀的屬臣二百多人全數被誅殺,只有龔遂與中尉王吉因多次進言而免於一死,但仍被處以髡刑罰為城旦。漢宣帝年間,龔遂受舉薦擔任勃海郡太守,任內平息盜賊、鼓勵農桑,政績卓著,回朝後升任水衡都尉,最終以高壽卒於任上。 生平 泣諫劉賀 龔遂因通曉經學被任命為官,後升遷至昌邑國郎中令,侍奉昌邑王劉賀,劉賀的言行舉止大多不正當,龔遂為人忠厚,剛毅有大節,在宮內直言勸諫昌邑王劉賀,在宮外督責昌邑王的太傅、國相,他引用儒家經書中的道理,陳述得失禍福,以至於痛哭流涕,忠言不絕。龔遂當面指責劉賀的過失,直至昌邑王捂著耳朵站起來走開,說:「郎中令喜歡羞辱人。」劉賀和昌邑國裡的眾人沒有一個不畏懼龔遂的。 昌邑王曾長時間地與養馬駕車的奴僕,以及掌管膳食的廚子在一起遊戲吃喝,給他們的賞賜沒有限度,龔遂入宮晉見昌邑王,哭泣著雙膝跪地前行,劉賀
龔遂
概述
龔遂(?—?),字少卿,西漢山陽郡南平陽縣(今山東省鄒城市)人,他因通曉經學而出仕,逐步升遷為昌邑國郎中令,昌邑王劉賀於國中行為放縱,龔遂曾多次勸戒。漢昭帝駕崩後,劉賀被徵召至京師繼承皇位,期間驕奢淫逸,龔遂又屢次規勸,然而劉賀依然故我,最終僅在位二十七天就遭大將軍霍光廢黜,劉賀的屬臣二百多人全數被誅殺,只有龔遂與中尉王吉因多次進言而免於一死,但仍被處以髡刑罰為城旦。漢宣帝年間,龔遂受舉薦擔任勃海郡太守,任內平息盜賊、鼓勵農桑,政績卓著,回朝後升任水衡都尉,最終以高壽卒於任上。
生平 泣諫劉賀
龔遂因通曉經學被任命為官,後升遷至昌邑國郎中令,侍奉昌邑王劉賀,劉賀的言行舉止大多不正當,龔遂為人忠厚,剛毅有大節,在宮內直言勸諫昌邑王劉賀,在宮外督責昌邑王的太傅、國相,他引用儒家經書中的道理,陳述得失禍福,以至於痛哭流涕,忠言不絕。龔遂當面指責劉賀的過失,直至昌邑王捂著耳朵站起來走開,說:「郎中令喜歡羞辱人。」劉賀和昌邑國裡的眾人沒有一個不畏懼龔遂的。
昌邑王曾長時間地與養馬駕車的奴僕,以及掌管膳食的廚子在一起遊戲吃喝,給他們的賞賜沒有限度,龔遂入宮晉見昌邑王,哭泣著雙膝跪地前行,劉賀周圍侍候的人皆深受感動,紛紛落下眼淚。昌邑王問道:「郎中令為什麼哭呢?」龔遂回答說:「臣悲痛昌邑國的社稷危險啊!希望大王能夠賜給臣一處清靜空閒的地方,好讓臣竭盡自己的愚直。」劉賀於是讓左右的人全數迴避,龔遂問說:「大王知道膠西王劉卬之所以會無道敗亡的原因嗎?」劉賀說:「不知道。」龔遂便說:「臣聽說膠西王有一個善於諂媚的臣子叫侯得,膠西王的所作所為明明酷似桀、紂,侯得卻認為他是與堯、舜一樣的聖君。膠西王喜歡侯得的諂媚奉承,曾經與他同床共枕,只有侯得說的話才聽,以致於身死國滅。如今大王親近那些地位與道德都極為低下的小人,漸漸沾染上許多邪惡的習性,這是生死存亡的重要之事,不可不謹慎啊!臣請求挑選那些通曉經術、有良好德性與道義的郎官陪侍大王生活起居,坐下時就誦讀《詩經》與《尚書》,站立時就練習禮節儀容,如此對大王一定有所助益的。」劉賀答應了,龔遂於是挑選郎中張安等十人侍奉昌邑王,然而僅僅過沒幾天,劉賀就把張安等人全數驅逐離開他的身邊。
妖異屢現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昌邑王宮中多次發生怪異、不祥的事物,劉賀曾看見一隻白色的狗,高三尺,沒有頭,狗脖子以下像人,還戴著方山冠。後來劉賀又聽到有人說了一聲:「熊!」,抬頭當真在宮殿裡看見一隻熊,可是身邊的人卻都沒有看見。還有成群的大隻夷鴣飛來聚集到王宮裡,劉賀拿弓箭射殺了牠們。劉賀知道這些並非好事,內心相當厭惡,就此詢問龔遂,龔遂回答:「熊是山野中的獸類,其進入宮室中,只有大王單獨看見,此乃上天在告誡大王,恐怕這是昌邑國的宮室將要空虛,危難滅亡的象徵。夷鴣是野鳥,野鳥飛入宮裡,這也是滅亡之兆啊!」。
劉賀仰天長歎說:「不祥的徵兆為什麼屢屢出現啊!」龔遂叩頭說:「臣不敢隱瞞忠心,曾多次進言國家危亡的鑑戒,大王您聽了很不高興。可是國家的生存或滅亡,難道就在於臣的幾句諫言嗎?希望大王您內心自己估量。大王誦讀過《詩經》三百零五篇,其對人情事理的講述非常透徹,對治國之道也論述的相當完備,大王您的行為符合《詩經》中的哪一篇呢?大王您身為諸侯王,而所作所為卻比庶民百姓還要污濁,憑這種行為要保全國家很困難,想亡國卻極為容易,您應該深刻省察這些異兆。」後來又發現血污染了昌邑王的座席,劉賀再次去問龔遂,龔遂發聲大叫著說:「王宮就要空虛了,顯示災異的凶兆多次出現。血,是內心憂愁的象徵,大王應畏懼謹慎地反省自己。」然而劉賀始終不肯改變他的作為。
昌邑嗣統
恰逢漢昭帝駕崩,沒有子嗣,大將軍霍光徵召昌邑王劉賀來京主持喪禮。璽書上說:「命令昌邑王:派遣代行大鴻臚事務的少府史樂成、宗正劉德、光祿大夫丙吉、中郎將利漢徵召親王,乘坐七輛驛站傳車到長安官邸。」當夜漏夜還剩最後一刻時,用火照明發出璽書。接到璽書的當天中午,劉賀便從昌邑出發,申時就抵達定陶,共走了一百三十五里,沿途隨行人員騎乘的馬接連累死,龔遂勸劉賀少帶一些隨從,劉賀才下令讓謁者等屬官五十多人返回昌邑。劉賀到達濟陽,派人尋求啼叫聲很長的長鳴雞,在途中又購買積竹杖。經過弘農縣時,讓一個名字叫善的家奴頭領弄來民女裝進衣車之中。到了湖縣,朝廷的使者就此事責問昌邑國的國相安樂。安樂轉告龔遂,襲遂於是前去詢問劉賀,劉賀說:「沒有這回事。」龔遂說:「即使沒有,何必為了一個善而毀掉大王的品行道義呢!請將善拘捕轉交執法的官吏處理,以洗清大王的冤屈。」說完,就揪住善,交給衛士長依法處置。
劉賀來到長安城外的霸上,大鴻臚到郊外迎接,主管駕車的官吏奉上天子專用的乘輿。劉賀讓奴僕壽成駕車,郎中令龔遂陪乘。清晨抵達廣明苑東都門,龔遂說:「按照禮儀,從外地趕來料理喪事的人望見國都就要痛哭,這裡已經是長安東郭
◇法緣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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