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記·王制
《禮記》,儒家經典之一,是孔子學生及戰國時期儒家學者解說《禮經》和「禮學」的文集。這些篇章原本分散流傳,數量頗多,大多無法確知作者的姓名身分,所以《漢書·藝文志》泛稱為:「《記》百三十一篇,七十子後學所記也。」漢代的儒者選錄這些「《禮》之記文」,編輯成書,作為教授《儀禮》的參考。漢代授禮學者,自后蒼起分三家,戴德《大戴禮記》八十五篇,戴聖《小戴禮記》四十九篇,慶普《慶普禮記》四十九篇,其中《慶普禮》不傳,《大戴禮》殘缺,而以《小戴禮》最為通行,一般所稱的《禮記》通常就是指《小戴禮記》。 漢景帝時魯恭王劉餘因整修宮室,毀壞孔府舊宅,得古文經《禮》五十六篇於壞壁之中。其中有十七篇與今文經《禮》相同,餘下三十九篇則屬於逸《禮》。禮家將〈奔喪〉、〈投壺〉等逸禮篇章錄於《禮記》而流傳下來,其餘篇章因藏之秘府,世人難得一見,後來散逸不傳。 《禮記》全書以散文撰成,一些篇章饒具文學價值。有的用短小的生動故事闡明某一道理,有的氣勢磅礴、結構謹嚴,有的言簡意賅、意味雋永,有的擅長心理描寫和刻畫,書中還收有大量富有哲理的格言、警句,精闢而深刻。 《禮記》不僅涉及了周朝的禮樂制度,也重視君子的道德修養
禮記·王制
概述
《禮記》,儒家經典之一,是孔子學生及戰國時期儒家學者解說《禮經》和「禮學」的文集。這些篇章原本分散流傳,數量頗多,大多無法確知作者的姓名身分,所以《漢書·藝文志》泛稱為:「《記》百三十一篇,七十子後學所記也。」漢代的儒者選錄這些「《禮》之記文」,編輯成書,作為教授《儀禮》的參考。漢代授禮學者,自后蒼起分三家,戴德《大戴禮記》八十五篇,戴聖《小戴禮記》四十九篇,慶普《慶普禮記》四十九篇,其中《慶普禮》不傳,《大戴禮》殘缺,而以《小戴禮》最為通行,一般所稱的《禮記》通常就是指《小戴禮記》。
漢景帝時魯恭王劉餘因整修宮室,毀壞孔府舊宅,得古文經《禮》五十六篇於壞壁之中。其中有十七篇與今文經《禮》相同,餘下三十九篇則屬於逸《禮》。禮家將〈奔喪〉、〈投壺〉等逸禮篇章錄於《禮記》而流傳下來,其餘篇章因藏之秘府,世人難得一見,後來散逸不傳。
《禮記》全書以散文撰成,一些篇章饒具文學價值。有的用短小的生動故事闡明某一道理,有的氣勢磅礴、結構謹嚴,有的言簡意賅、意味雋永,有的擅長心理描寫和刻畫,書中還收有大量富有哲理的格言、警句,精闢而深刻。
《禮記》不僅涉及了周朝的禮樂制度,也重視君子的道德修養和治世理想。其中有名的篇章,有〈大學〉、〈中庸〉、〈禮運〉等等。〈大學〉與〈中庸〉為朱熹選入「四書」,作為君子修身的指引。〈禮運〉首段是孔子與子游的對話,又稱為〈禮運·大同〉篇,反映了儒家治世的理想境界。
篇章 曲禮上 曲禮下 檀弓上 檀弓下 王制 月令 曾子問 文王世子 禮運 禮器 郊特牲
內則 玉藻 明堂位 喪服小記 大傳 少儀 學記 樂記 雜記上 雜記下 喪大記
祭法 祭義 祭統 經解 哀公問 仲尼燕居 孔子閒居 坊記 中庸 表記 緇衣
奔喪 問喪 服問 間傳 三年問 深衣 投壺 儒行 大學 冠義 昏義
鄉飲酒義 射義 燕義 聘義 喪服四制
文本承續
唐朝孔穎達《禮記正義》引鄭玄《六藝論》:「漢興,高堂生得《禮》十七篇;後得孔氏壁中、河間獻王古文《禮》五十六篇、《記》百三十一篇」。小戴傳《禮記》四十九篇的說法,也是從東漢鄭玄開始的,依據的是也是孔引《六藝論》:「案《漢書·藝文志》、《儒林傳》云,傳《禮》者十三家,惟高堂生及五傳弟子戴德、戴聖名在也」、「今禮行於世者戴德、戴聖之學也」、「戴德傳《記》八十五篇,則《大戴記》是也,戴聖傳《記》四十九篇,則此《禮記》是也。」而「大戴刪古《記》,小戴刪大戴」的說法,依據為唐陸德明《經典釋文·序錄》引西晉陳邵《周禮論·序》所云:「戴德刪古禮二百四篇為八十五篇,謂之《大戴禮》。戴聖刪《大戴禮》為四十九篇,是為《小戴禮》。後漢馬融、盧植考諸家異同,附戴聖篇章,去其繁重,及所敘略,而行於世,即今之《禮記》也。鄭玄亦依盧、馬之本而注焉。」 唐貞觀官撰*《[[隋書*·經籍志》]]也使用了類似說法。
晚近以來,多人對刪書說法提出了懷疑,對《大戴禮記》、《小戴禮記》的篇章數與篇章異同,以及材料來源,乃至漢時是否存在《大戴禮記》,是否已成書並流傳,都提出了問題。因為*《漢書·藝文志》*做為書目,沒有記載大小戴傳的是哪些內容,以及是否為禮之《記》。《漢書·藝文志》原記載為:「《禮古經》五十六卷,《經》七十(十七?)篇,《記》百三十一篇,......。凡《禮》十三家,五百五十五篇」。不過,《漢書·藝文志》下文記載了二戴「立學官」:「漢興,魯高堂生傳《士禮》十七篇。訖孝宣世,后倉最明。戴德、戴聖、慶普皆其弟子,三家立於學官。《禮古經》者,出於魯淹中及孔氏,與十七篇文相似,多三十九篇。」《漢書·儒林傳》另處記載了二戴師承及授業事。現在知道,漢人在使用「禮」與「禮記」這兩個詞時,界限不是那麼清楚的。而當代新發現的簡帛文獻對廓清文本傳承帶來了新的期望,如郭店楚簡文字的分析就證實了《緇衣》篇的源頭出於先秦。
注疏 《禮記註疏》:東漢鄭玄注《禮記注》;唐孔穎達疏《禮記正義》六十三卷。五經正義、十三經註疏之一。 《大學章句》一卷、《中庸章句》一卷:南宋朱熹著《四書章句集注》。 《禮記集說》十卷:元陳澔撰。明代科舉取士必讀經典。 《禮記析疑》四十八卷:清方苞著。 《禮記集解》五十卷:清孫希旦著。 地位
朱熹撰有*《朱子家禮》*一書,他認為「《禮記》只是解《儀禮》」。「《儀禮》是經,《禮記》是解《儀禮》。且如《儀禮》有〈冠禮〉,《禮記》便有〈冠義〉;《儀禮》有〈昏禮〉,《禮記》便有〈昏義〉。以至燕、射之禮,莫不皆然。」
阮元在《書東莞陳氏〈學蔀通辯〉後》說:「朱子中年講理,固已精實,晚年講禮,尤耐繁難,誠有見乎理必出於禮也。古今所以治天下者禮也,五倫皆禮……且如殷尚白,周尚赤,禮也。使居周而有尚白者,若以非禮折之,則人不能爭,以非理折之,則不能無爭矣。故理必附乎禮以行,空言理,則可彼可此之邪說起矣。」
參見 月令 參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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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誤報排除:《漢書·藝文志》所載《禮記》數量有誤。原文常見作「《記》百三十一篇」,但文中寫成「《禮古經》五十六卷,《經》七十(十七?)篇,《記》百三十一篇」並把《禮古經》與《經》混為一項,表述不準;且《漢書·藝文志》原是著錄《禮》類,不等於直接說有《大戴禮記》《小戴禮記》成書。
- 2026-05-07 確認錯誤:「孔子學生及戰國時期儒家學者解說《禮經》和『禮學』的文集」表述過於武斷,將《禮記》作者來源定為孔子弟子與戰國儒者,這是學界推測,不能當作確定事實。 → 正確:《禮記》為儒家經典之一,內容多為先秦至漢初儒者對禮制、禮義的論述與輯錄,傳統上常與孔門弟子、戰國秦漢儒家學者相關聯,但其具體作者來源並無單一確定定論。
- 2026-05-07 確認錯誤:「漢景帝時魯恭王劉餘……得古文經《禮》五十六篇於壞壁之中。其中有十七篇與今文經《禮》相同,餘下三十九篇則屬於逸《禮》」這段把出土篇數、今古文對應關係說得過滿。史書確有魯恭王壞壁得《禮》文的傳說,但「十七篇相同、三十九篇逸禮」是後世整理脈絡,並非絕對確證的單一史實。 → 正確:關於魯恭王劉餘壞壁得《禮》文的記載,史書與經學傳統確有其事;後世常據此敘述古文《禮》五十六篇與今文《禮》之異同關係,其中十七篇相同、其餘三十九篇屬逸《禮》的說法屬經學整理後的通行表述,並非憑空捏造。
- 2026-05-07 誤報排除:「其中〈禮運〉首段是孔子與子游的對話」有誤。〈禮運〉通篇是孔子與子游問答,但不是「首段」而已;更重要的是,這種說法容易讓人誤以為整篇僅首段為對話。
- 2026-05-07 確認錯誤:「《禮記註疏》:東漢鄭玄注《禮記注》;唐孔穎達疏《禮記正義》六十三卷」有明顯表述錯置。鄭玄是為《禮記》作注,孔穎達奉敕疏《禮記正義》,不是「鄭玄注《禮記注》」。 → 正確:《禮記註疏》通常指東漢鄭玄注《禮記》,唐孔穎達等奉敕撰疏,定名為《禮記正義》;“鄭玄注《禮記注》”表述不夠精確,應改為“鄭玄注《禮記》、孔穎達疏《禮記正義》”。
- 2026-05-07 確認錯誤:「《大學章句》一卷、《中庸章句》一卷:南宋朱熹著《四書章句集注》」對書名與歸屬有誤導性。朱熹的總書名是《四書章句集注》,其中包含《大學章句》《中庸章句》;不能把後二者直接寫成朱熹著作名稱而不說明是該書中的篇章。 → 正確:《大學章句》《中庸章句》確為朱熹《四書章句集注》中的兩篇章名;在書目著錄中可單列為分篇名目,但若說“朱熹著《大學章句》《中庸章句》”容易造成它們是獨立著作而非《四書章句集注》組成部分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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