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福大帝
五福大帝的福州傳說、五位神名異文、臺灣館藏造像與平安符,以及府城、新化、東港不同家將實踐。
五福大帝
五福大帝是五位神明的合稱。臺灣民俗文物辭典記載,這組信仰原是福州一帶的鄉土保護神信仰,後來與驅瘟除疫相連;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保存的神像與地方政府登錄的家將民俗,則讓人看見祂們在臺灣的具體面貌。[1][3][5]
名稱與五位神明
《臺灣民俗文物辭典》〈五毒大神化妝與執器〉的說明文字,將五福大帝、五方瘟神、五靈公、五靈官列為五毒大神的稱呼。謝貴文談及府城白龍庵時,也以「五瘟神」說明五福大帝,並記載福州俗稱「五帝」。這些名稱見於各自的文獻與地方脈絡,不宜單憑稱號相近,就認定各地的姓名和神譜完全相同。[1][2]
內政部臺灣宗教文化地圖介紹新化鎮狩宮八家將時,列出五方瘟神:顯靈公張元伯主春瘟,宣靈公劉元達主夏瘟,振靈公趙光明主秋瘟,應靈公鍾仕貴主冬瘟,揚靈公史文業主中瘟。該頁稱五位為「五靈公」,並說八家將是五靈公的部將。[4]
神名也有不同寫法。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木雕應靈公鍾部像〉的文物描述,將應靈公寫作「鍾士秀」,與新化鎮狩宮資料所載「鍾仕貴」不同。這是兩筆資料的記載差異,不能據此判定何者為通行寫法。[4][5]
投井故事的不同說法
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的〈木雕應靈公鍾部像〉說明,把捨身救人的主角寫成五名舉人:他們目睹瘟鬼向井中投毒,自己投入井中服毒而死,後受福州人奉祀。[5]《臺灣民俗文物辭典》則在介紹五毒大神時,收錄另一種「五個兒童以身試毒,救了全村」的說法。[1]兩個故事都以犧牲自己、使眾人免於毒害為核心,但人物身分和情節並不相同;讀到「五福大帝的故事」時,值得留意講述者採用的是哪一個版本。
辭典同時記下一種玉皇大帝敕封五靈公的起源說法。它所列的五位姓名為張元伯、鍾士秀、劉元達、史文業與趙公明。[1]這份名單與新化鎮狩宮介紹中的「鍾仕貴」「趙光明」有差異,不能把兩份資料接成同一張毫無異文的神譜。[1][4]
造像、平安符與家將
〈木雕應靈公鍾部像〉展示了五位之一的神像如何被具體塑造。博物館描述它端坐在臺座上,獸首人身、凸眼鳥嘴,頭戴小冠,身穿寬袖衣、腳著皂靴;表面彩繪多已褪去,背面仍有安放入神物的洞口。這是該件木雕的造形,不宜當成所有五福大帝神像的共同樣式。[5]
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典藏網另有〈西來庵五福大帝像〉的館藏記錄,登錄號為 2017.025.0193.0041。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數位典藏收有〈永隆五龍殿五福大帝平安符〉,其典藏頁以「五方瘟神」稱呼五福大帝,並將該筆資料的採集時間記為 1985 年。神像與平安符提供了不只停留在傳說文字中的信仰材料;1985 年是採集時間,並非平安符的製作年代。[6][7]
五福大帝與家將的關係,在不同資料中有具體的地方記錄。謝貴文在討論七爺八爺信仰的論文中,稱府城白龍庵為臺灣八家將發源地,並記述該庵奉祀五福大帝,即五瘟神。新化鎮狩宮的介紹則說,當地八家將是五靈公的部將。[2][4]
東港另有什家將的例子。屏東縣政府於民國 109 年(2020 年)9 月 10 日公告,將「東港開基共善堂福州白龍庵五福大帝駕前什家將」登錄為民俗,分類為「儀式、祭典、節慶」。公告記錄的是這一支具名的地方什家將,呈現五福大帝信仰在東港祭典中的一種實踐。[3]
辭典收錄的「五毒大神陣」又是另一個可看的場面。其說明記載由八名兒童扮演,包括一名文差、兩名武差與五位瘟神;五位瘟神分穿青、紅、白、黑、黃袍,春秋二神在前、夏冬二神在後,黃衣的中央神居中,排成五方陣形。這是該辭條所描述的陣式,不能與新化八家將或東港什家將直接視作同一套編制。[1][3][4]
延伸閱讀
[1] 臺灣民俗文物辭典,〈五毒大神化妝與執器〉,辭條頁。 原文連結
[2] 謝貴文,〈臺灣七爺八爺信仰的由來與演變:以城隍廟為中心的考察〉,《臺灣文獻》76 卷 2 期(2025 年 6 月),頁 1–34;本文引用處見頁 7。論文全文。 原文連結
[3] 屏東縣政府,〈東港開基共善堂福州白龍庵五福大帝駕前什家將〉登錄公告,民國 109 年 9 月 10 日,屏府文保字第 10930468200 號,公告全文。 原文連結
[4] 內政部臺灣宗教文化地圖,〈新化鎮狩宮八家將〉,地方文化資產說明。 原文連結
[5] 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典藏網,〈木雕應靈公鍾部像〉,登錄號 2017.001.1098,館藏頁。 原文連結
[6] 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典藏網,〈西來庵五福大帝像〉,登錄號 2017.025.0193.0041,館藏頁。 原文連結
[7] 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數位典藏,〈永隆五龍殿五福大帝平安符〉,典藏頁。 原文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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