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五行理論
北京天壇東配殿祭祀五星牌位,本屬夕月壇。牌位右書漢字,左書滿文,其滿語ᡠᠰᡳᡥᠠusiha意思是「星」。 五行ㄒㄧㄥˊ是一種古代中國的哲學概念,源自先秦時期;將飲食所需之火、水, 製造所需之木、金,資生萬物之土,視作民用之五種資源材料,後來也視作氣——道教能量的屬性,由五行間相生相剋,使宇宙萬物運行變化,形成各種現象。 五行、陰陽以及氣,同屬古代中國神秘文化(術數和方術)的一部分,也是風水、算命、相術、占卦、內丹、中醫的基本概念之一。 歷史 五行最初是作為一種政治治理的指導原則而提出,為先王訓典或上天之所降賜,要天子遵循。如《逸周書·小開武》稱武王在位二年,召周公旦問治道之極致,武王敬聽以勤天命。周公回答文王在位時所奉行的作法,其中包括順明三極、循用五行,三極為以九星維天,以九州維地,以四佐維人,五行為水、火、木、金、土,君王能順明三極,五行乃如常。 又《書·洪範》稱武王在位十三年,訪箕子問常理之次序,箕子回答上天賜禹治國大法有九類,其第一項即是五行,並解說五行所行之理: “ 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 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曰稼
陰陽五行理論
概述
北京天壇東配殿祭祀五星牌位,本屬夕月壇。牌位右書漢字,左書滿文,其滿語ᡠᠰᡳᡥᠠusiha意思是「星」。
五行ㄒㄧㄥˊ是一種古代中國的哲學概念,源自先秦時期;將飲食所需之火、水, 製造所需之木、金,資生萬物之土,視作民用之五種資源材料,後來也視作氣——道教能量的屬性,由五行間相生相剋,使宇宙萬物運行變化,形成各種現象。
五行、陰陽以及氣,同屬古代中國神秘文化(術數和方術)的一部分,也是風水、算命、相術、占卦、內丹、中醫的基本概念之一。
歷史
五行最初是作為一種政治治理的指導原則而提出,為先王訓典或上天之所降賜,要天子遵循。如《逸周書·小開武》稱武王在位二年,召周公旦問治道之極致,武王敬聽以勤天命。周公回答文王在位時所奉行的作法,其中包括順明三極、循用五行,三極為以九星維天,以九州維地,以四佐維人,五行為水、火、木、金、土,君王能順明三極,五行乃如常。
又《書·洪範》稱武王在位十三年,訪箕子問常理之次序,箕子回答上天賜禹治國大法有九類,其第一項即是五行,並解說五行所行之理:
“ 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
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曰稼穡。
”
其大意為:雨水下落,和河水滋潤天之下方;火焰上燃,煙隨熱氣飄往地之上方;木匠煣烤木材,塑造彎曲或筆直之形狀;鍛冶匠熔煉金屬礦石,從其意欲,鍛造其形,或熔煉器物,更換其用途;土壤滋養作物,能供農夫種植其種子幼苗,成熟時收割其果實禾穗。
五行之初意,為此人民日用之五材,五材即五種資源或素材。在《國語·鄭語》中有ㄧ段相呼應的記載:「故先王以土與金木水火雜,以成百物。」《左傳·襄公二十七年》亦稱:「天生五材,民並用之,廢一不可」杜預注五材:金、木、水、火、土也。天子執政,要確保人民能取用、獲得大地上之五材,以生產和殖貨。令五材於民之利用,通行暢達,能發揮其各自的效用,水潤下、火炎上、木曲直、金從革、土稼穡,即為五行。
五行提出後,又和其他五種事物相配對。《逸周書·小開武》配五行於五色,《書·洪範》配五行於五味,《左傳·昭公二十五年》、《淮南子·墬形訓》配五行於五色、五音、五味。據《荀子·勸學》:「目好之五色,耳好之五聲,口好之五味」,《左傳·昭公二十五年》:「為六畜,五牲,三犧,以奉五味,為九文,六采,五章,以奉五色,為九歌,八風,七音,六律,以奉五聲」,則五色形容衣服,為目所視;五音/五聲形容樂曲,為耳所聽;五味形容食物,為口所嚐。
在春秋戰國時代,五行不僅和五色、五音、五味相配對,也和方位、季節、干支、數字、天象、行星、天氣、器具、身體、德性等事物對應,構成一種以「五」作為基準的事物分類模式,另一方面,也產生五行之相生相剋以及生、旺、墓地支三合的五行結構關係。五行從原本的日用之五材,配對、推演至其他事物,形成了一種對應形式。而五行生剋和地支三合的結構關係(後又衍生出旺相休囚死與五行十二宮),也意謂著五行變成一種能用來解釋萬物變化和衰旺的理論。由此,五行成了一種能解釋朝代興衰(如五德終始說)、兵法致勝(如兵陰陽/軍事術數)、時節作息(如*《[[禮記·月令*》]]、《黃帝內經》的養生思想)、生理運行(《[[黃帝內經》]]的醫學思想)的學說思想源頭,同時也是占斷吉凶的術數之學和解釋各種災異祥瑞的理論基礎之一。
戰國中晚期至秦漢,五行更進一步和陰陽、氣、八卦,加以聯繫、統整,擴充其理論學說之內容,如漢代的氣化宇宙論,由混沌不分,到分出陰陽二氣,陰陽二氣分出五行之氣,五行之氣再化生萬物。氣和五行之說的結合,使得氣也分作五類,帶有五行的體性與特徵。五行在氣化宇宙論下,不但成了一種構造萬物的要素,其意義也擴充為五氣之流布通行。在氣化宇宙論的架構裡,五行並不僅指具體的五種事物,也是對其體性的抽象概括,五行也不固守於五種事物,而是均布萬有之中,交相間雜。五行在漢代也和五常相配對,以為天有五行,人有五常,以木代表仁、火代表禮、土代表信、金代表義、水代表智,《七略》以五行為「五常之形氣也」。
唐朝道教典籍《道教義樞》認為世界萬物起自混元。混元之中,有粗有妙。妙者,道氣初始未分,惟合於一。粗者,品物眾多,大略分之有十二種:陰陽二氣及五有識(人、神、鳥、獸、蟲)、五無識(金、木、水、火、土)。
次序和空間圖象 五行相生相剋 五行與顏色、季節、方位的關係 次序 水火木金土,出自《尚書·洪範》、《逸周書·小開武》 五行生成數(一六-水、二七-火、三八-木、四九-金、五十-土),出自*《[[尚書大傳*》]]、《太玄經·太玄數》 水火金木土,出自《左傳·文公七年》、《史記·天官書》(五行相剋) 火水木金土,出自《白虎通·五行》、《文殊師利菩薩及諸仙所說[[吉凶時日善惡宿曜經]]·序七曜直日品》(也作「日月火水木金土」,七曜日次序,二十八宿也用相關次序) 金木水火土,出自《國語·鄭語》、《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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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確認錯誤:「『書·洪範』稱武王在位十三年」有明顯錯誤;《尚書·洪範》傳統上是周武王克商後訪箕子之事,並非以「武王在位十三年」作為該篇敘事的通行表述,且此處將經文時點與篇章內容混寫。 → 正確:《尚书·洪范》序云武王胜殷,以箕子归,作洪范,未称武王在位十三年。武王在位年数诸说不一,但《洪范》文本不以此叙事。
- 2026-05-05 誤報排除:「《逸周書·小開武》配五行於五色」與前文對《逸周書·小開武》的內容引述不一致,且此處把《小開武》當作固定有五行配五色的出典,容易誤導;前文所引《小開武》是談三極、五行的政治治理內容,不是此處所述的對應表。
- 2026-05-05 確認錯誤:「《左傳·昭公二十五年》、《淮南子·墬形訓》配五行於五色、五音、五味」有歸屬不準確問題;《淮南子·墬形訓》主要是地理、方位與物產系統,並非典型以此句直接配五行於五色五音五味的出處。 → 正確:《左传·昭公二十五年》言五味、五色、五声,未明配五行;《淮南子·墬形训》系统列五色、五音、五味,但非直接以五行配。
- 2026-05-05 確認錯誤:「五行提出後,又和其他五種事物相配對……也和方位、季節、干支、數字、天象、行星、天氣、器具、身體、德性等事物對應」把不同時代、不同系統的配屬混在一起,作為一句概括過度;尤其「干支」與五行的完整對應體系成形較晚,不能簡單放在春秋戰國作為已定型的普遍模式。 → 正確:干支与五行的完整对应体系在春秋战国尚未定型,至汉代《淮南子·天文训》等方有系统配属。
- 2026-05-05 確認錯誤:「《七略》以五行為『五常之形氣也』」有來源歸屬疑點;《七略》為劉歆書目,現存引文需非常謹慎,此句常見於後世類書轉引,不宜直接當作原書確證語。 → 正確:《七略》已佚,此句见《太平御览》等类书转引,不可直接视为《七略》原文。
- 2026-05-05 誤報排除:「唐朝道教典籍《道教義樞》」的朝代標註可能不準確;《道教義樞》一般認為成書於隋唐之際或唐初,直接標為唐朝雖不算大錯,但作為精確時代說明偏粗。
- 2026-05-05 確認錯誤:「金代表義」這個五常對應本身正確,但前文寫成「金代表義」有排版切字問題,雖非史實錯誤,但會造成閱讀誤解。 → 正確:正确写法应为'金代表义',因wiki内部链接切字导致'金代'歧义。
- 2026-05-05 確認錯誤:「水火金木土,出自《左傳·文公七年》、《史記·天官書》(五行相剋)」有明顯歸屬問題;《左傳·文公七年》與《史記·天官書》不屬於直接提出這組固定序列作為『五行相剋』的標準出典,且把『次序』和『相剋』混為一談。 → 正確:《左传·文公七年》言'水火金木土谷'为六府,非五行相剋;《史记·天官书》有序但非五行相剋标准出典。
- 2026-05-05 確認錯誤:「火水木金土,出自《白虎通·五行》、《文殊師利菩薩及諸仙所說吉凶時日善惡宿曜經·序七曜直日品》」的出典混雜且可疑;《宿曜經》屬佛教曆法/占星文本,不是五行次序的主流來源,與此處括註的關聯不嚴謹。 → 正確:《白虎通·五行》有火水木金土之序,但《宿曜经》非五行次序主流来源,引之不当。
- 2026-05-05 確認錯誤:「北京天壇東配殿祭祀五星牌位,本屬夕月壇」若作為本文主題的概述開頭,與陰陽五行理論主題明顯無關,且「五星牌位本屬夕月壇」這種遷移關係需要更明確史料支持,否則屬於可疑插入內容。 → 正確:此句与阴阳五行理论主题无关,且'本属夕月坛'需史料佐证,不宜直接写入。
◇法緣留言(—)
載入中…